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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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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女便不解地问,为什么?
阮桂洪却不再搭理她的话,自行回到楼上阳台给那盆景浇水。黄三女吃了儿子这下冷脸孔,心里不自在,忍不住对着楼上骂了一句,死牛精!
第二天,那个仁叔又拉上另一个人来阮桂洪家,想看看这盆火棘,也想再试试说服阮桂洪转让出来。不料这次阮桂洪连楼上也不让上了,只是淡淡的说,这盆景我是决意不卖的,你们也不要浪费口舌了。说完就要锁门离家。
主人下了逐客令,仁叔和那人只好怏怏的离开阮桂洪家,走向巷里欧宅找欧德庭商量。
仁叔是听欧德庭推介,昨日又亲眼见着了这盆难得结满红果的火棘,心痒难耐,昨夜便辗转不安,极想把这盆可称之为上品的盆景弄到手,即使花上大价钱也在所不惜。若是弄到了手,春节时摆出客厅,题名也想好了,就叫“满堂红”,兆头是极好的。不料盆景主人让他们吃闭门羹,根本冇得商量。他猜不透阮桂洪这个对盆景一窍不通的莽汉,为何竟会千里迢迢弄回来,究竟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阮桂洪出了欧巷,见内街人来人往,那些卖菜、卖鱼、卖各色食用物品的档摊都摆满了内街,喧哗吵杂。看巷口欧国能的早餐档,那个新来的中年妇女和欧国能手脚不停招呼买客,生意也很旺,又想到和欧灿辉好像疏远了,自云南回来后竟没有机会坐下来暢谈欢聚,到大排档找欧灿辉也不能安安稳稳的谈心,阿球还是在深圳给大佬赖水清打工,天长路远,总之想见的人都不能如愿,心里便又郁郁寡欢起来。
正想着不知该找谁聊聊打发烦闷,见母亲从市场那边走回来,一手提着装着青菜的塑料袋,一手捉着一只大鹅,他赶忙朝街口那边走去。在家劏鹅是件苦差事,鹅肉好吃,但劏鹅麻烦,那些大羽毛倒还罢了,使用热水不当,全身细毛够你拔一个上午才能清理干净。原本市场上有专门劏鸡鹅鸭档的,花点钱便替你把鹅弄得干净利落,但母亲不舍得花那两块钱,就是坚持要自己动手,还说鹅毛也能换钱──这时不走,给她捉着要帮手劏鹅就麻烦了,他可没那个耐心坐一个上午拔毛清理。鹅肉是要吃的,弄鹅毛这些麻烦事留给女人做好了。
到了街口,阮桂洪坐上一辆搭客摩托车,叫摩托车佬载他到城郊。他原想去西门塘找韵仪,但一想到韵仪屋里可能又有別的男人,心里便很别扭,想起很久没有找肥妹仔阿秀了,心想和阿秀再搞一次也好。阿秀也有两只大乳房,虽然说不上貌美,但風骚不减韵仪,而且会讨好人,见着了嫖客比见着了爹娘还亲,和她搂在一起肯定会好开心,就和阿秀打一炮好忘却烦忧。
到城郊找着了阿秀住的出租屋,进屋一问,不料阿秀也不在,回湖南老家过年还没回来。阮桂洪便有点意气阑栅,但随即又高兴起来,因为屋里五、六个阿秀的同乡对阮桂洪大送秋波,百般撩逗,自是不肯放过送上门的财神。一个年纪可能是最大的──阮桂洪不会看年龄,估着怕有三十出头了──竟主动坐上阮桂洪大腿,搂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要和他亲嘴接吻。
阮桂洪已不是昔日阿蒙,他在澳门连鬼妹(外国女人)也搞过,这时胆子大得很。他伸手捏了捏这个女人的乳房,用不咸不淡的普通话说,你戴了什么东西这么厚?你的“波”(乳房)不会是假的吧?
粤人称球为波,打蓝球、打乒乓球称为打波,踢足球称为踢波,自从外省娼妓大举南下,嫖客们流行一些暗语,谑称女人乳房为波,摸妓女乳房引伸为打波。阮桂洪在开工时听得多了,鸡虫是他的启蒙老师,早知道“打波仔”即是摸女人乳房的意思。
这些女人大抵都知道那些暗语,来广东时间长的还能说些不咸不淡的粤语。那女人也不忌讳屋里还有其他女人,嘴里说着怎么会是假的?双手就要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双乳给阮桂洪看。
阮桂洪却不看,推开她站起来,一个一个在女人的胸前都摸捏了一把,最后轮到一个看上去还算过得去、而且是最年青的女人面前,却不摸了,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在她耳边小声说,跟我打一炮?打炮也是**暗语,意即是做爱、性交。
那女人有些羞涩,原来只坐在一旁陪着笑,大约其他女人的资格比她老,她不大敢讲话,不料阮桂洪却看上了她。给客人挑上了其他人就不能再出面争,而且也不能埋怨她“爭食”,所以她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阮桂洪见她高兴,伸手从口袋掏出二十块钱,交给一旁的女人说,我请你们吃生果(水果)。
那些女人原本有些失望,见这个客人这么大方,又高兴起来,拿着钱的便叫上另一个女人,高高兴兴地出门去了。阮桂洪便揽着年青女人的腰,熟门熟路地走进旁边的睡房……
这天在方清家里,照例是早睡早起的阿嫲,看着阮桂洪匆匆从门前经过,转头看方清夫妻从楼上走下来,就说,我看这个桂洪,一定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阿清,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桂洪去干什么了?
方清夫妻今天休息,原想上街去逛逛商场,阿嫲爱管闲事,上了年纪爱唠叨,原不想搭理的,但阿嫲问到就不好不搭理,随口说,我怎么知道?
阿嫲说,我知道,他去云南了,我不相信搞装修会搞到外省去。一定搞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你没注意桂洪一身光鲜?回来的时候还包了一辆汽车运行李……
方清顿时有了兴趣。他不知道方家和阮家有什么瓜葛芥蒂,但阮家不送贺礼、一个人也不来参加自己的婚宴,一定有什么深层原因,因为这太悖人情道理了。还有,阿球和方坚打架,若照正常推理,阮桂洪和欧灿辉是应该劝架的,但方坚还是给打得几天不能上班,是不是另有缘故?
方清现在是老板,上班时间很自由的,阿嫲见方清停下来和她说话,更高兴了,就说,以前桂洪穿着和湖南民工一样,现在你看看,他变得我差点都认不出了。听说还去了香港,早几天才回来的。毛主席说过,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方清皱了皱眉头。都什么年代了?阿嫲还抱着过去的老观念,不过阿嫲是那个年代的人,毛主席逝世那年,阿嫲去体育场参加万人追悼大会,听说就在会场上哭得晕了过去,幸好现场有医生护士。方清赶紧问阿嫲,阮家和我们是不是有仇?
阿嫲有点迷惘地摇摇头,没有啊,我们两家过去都是红五类,在旧社会都是苦大仇深,怎么会有仇?
方清也有点迷惘,阿嫲说不清楚,那一定是阮桂洪母亲的问题,她是出了名的霸巷鸡毑,贪小便宜、心胸狹窄,街坊邻里的一点小事也记仇,教唆得孩子也变成斤斤计较的人。方清心里鄙视阮桂洪一家,阮桂洪像个街边烂仔,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要搞三搞四是他的事,方清才没兴趣关心他。方清没了兴趣再说下去,对阿嫲说了声“我们上街了”,也不理会阿嫲还在唠叨,拖着林珊珊转身就出了门。
走出欧巷经过欧灿辉的早餐档,见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在档口买早餐,欧灿辉父亲欧国能手脚利索地卖早点,见了方清夫妻也不忘点头致意。林珊珊也亲切地和欧国能打招呼,方清微微点头作答,昂首阔步朝街口走去。
走在热闹的南门大街上,方清又忍不住想起阿嫲的话,阮桂洪跑去云南干什么呢?这时他记起阮桂洪真的失踪了许久,现在见着的阮桂洪确实像换了一个人,衣着整洁,脸上容光焕发,莫不是走偏门发了横财?哼,千万别让我知道,再惹怒了我,我就给你抄个底朝天,你阮家就有好果子吃了……
第四章第一至三节
第四章
一
方清因承包的金龙酒家生意旺,自是稳坐钓鱼船。他其实也有注意欧灿辉的,早前把欧灿辉看作自己的嫡系培养使用,欧灿辉离开金龙并非他的本意,但权衡利害,他还是屈从了公司领导意志,而且欧灿辉的倔强不羁也使他大为光火,觉得欧灿辉是烂泥扶不上壁。这天从阿嫲的唠叨中得知欧灿辉要开一个大排档,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没放在心上。
什么是大排档?没有什么高级装修、没有什么精美菜餚、没有什么规范服务,露天设置,比小饮食店还不如,根本算不上什么档次;一个菜十块八块钱,喝的也是金奖白兰地、大曲双蒸之类的低档酒,一天加起来也不过一百两百的营业额,还比不上一个包工头个体老板在金龙一餐饭的开支。
欧灿辉的灿记大排档开在西湖路。那地方足有两个蓝球场那么大,原来是一个大包工头拆迁了原来的住户,准备建一座商住楼的,不料却同时遭几个官司缠身,连浙江那边的法院也过来查封他的财产,包工头便玩失踪,这大楼暂时是建不成了。因为西湖路离旧城闹市中心只距一条街,十多年前是靠近西郊的地方,现在西郊己经不见了菜地农田,建起了密密麻麻的大片楼宇,西湖路便形成了一个很特殊的路段,它并没有商业闹市的繁荣,但却开了很多商铺,晚上也不显得冷清,却没有闹市街区的那种人流频密挤迫。阮桂洪觉得欧灿辉很有眼光。
大排档因为休闲、随意、收费低廉,得到普罗大众的青睐而大行其道,而随着竞争的激烈,各个档口竞相以廉价、特色招徠食客,于是就形成了一种新的消费时尚,不但在普罗大众、少男少女中盛行,一些单位的聚餐甚至业务接待用餐,也会有选择地到一些有点名声的大排挡,个体商户就更不用说了。灿记大排挡因为占地大,足足设了二十多张餐桌,形成大的特色,而另一个特色,便是后来名扬清源的鹅毑(老母鹅)煲和鸡毑(老母鸡)煲了。
本地人较少吃鸡毑、鹅毑,主要是嫌肉老粗糙,但如制作得法,也是肉香好吃的,欧灿辉突发奇想用打边炉(火锅)的办法,先用大锅炆鹅至八、九成熟,有客来了,点着碳炉,把鹅肉裝上砂煲,送到桌上,待火猛时,那煲鹅肉也全熟了,再配上青菜,尝过鹅肉,各式青菜由客人自行放煲中煮熟。不但省却功夫,也省下专请厨师的费用。
况且鹅乸、鸡乸成本低廉,灿记贯彻薄利多销的宗旨,加上老板和服务员态度好,果然口碑相传,灿记大排档如异军突起,很快就在清源声名鹊起,并且招来了其他眼热的人。
更让阮桂洪佩服是,灿记先占了场地中间好的位置,跟着来租地的人,只好分附左右。左面的叫昌记,右边的叫华记,因场地限制,每档只有十来桌的样子,规模自然比不上灿记。因为那两家把前面围墙也通通拆走了,在大街上对三家大排档也就一览无遗,更易招徠过往食客。
昌记、华记也打鹅毑煲的招牌,而且招牌制作得比灿记还大还抢眼,还打上“正宗”两
个字,但就是比不上灿记旺。事情也就是这样怪,两边的昌记、华记还有大把空台,很多人宁愿等候,还是要帮衬灿记。灿记后来已经扩增至二十六张台,欧灿辉悄悄的和阮桂洪说,灿记一个月的营业额,竟然不下十万元,还有昌记和华记,因场地是向灿记租的,欧灿辉这一转租收入,不但缴交场租绰绰有余,还是一笔很可观的额外收入。欧灿辉头脑这么精明,让阮桂洪大为佩服。
阮桂洪过了春节,很快就去了云南,回来后专程到灿记大排档找欧灿辉,见欧灿辉虽然忙,但灿记生意好,客似云来,也为欧灿辉感到高兴。他在家休息了两个月,又跟着华仔表哥去了云南。
华仔表哥去云南开赌档,头两次还算顺利,赌徒们闻风而至,虽然也有不安份的,但华仔表哥的人都懂功夫,澳门人七仔、阮桂洪和潘榕生动起手都是毫不留情,于是就有了点名气,一般流氓烂仔不敢怎么惹事。华仔表哥很有心计,大约搞两个月就撤,怕的是树大招风,时间长了,难免不引公安注意,让公安动手抓赌那便人财两空了。幸好那地方治安情况复杂,公安大约重点放在抓毒贩,便让华仔表哥的赌档钻了空子,两次都是满载而归。
第二次分红,阮桂洪分得十二万,自是喜不自言。回家后上缴母亲三万元,仍是老办法,说是特意去了找相熟的玉器店老板,跑了几趟昆明,就赚大钱了。
黄三女听了心动,和儿子商量,既然有这条发财路子,干脆母子再跑一趟,专程做这玉器倒卖,岂不是大发特发?
阮桂洪心中叫苦,幸好有急智,便说那边老板都看华仔表哥的面子,没有华仔表哥带着,他恐怕拿不到最便宜的货,况且那地方很乱,人少的话可能遭抢,被人打死也有可能的,他可不敢孤身前,带母亲去就更不敢了。
黄三女不死心,去找华仔商量,鼓起如簧之舌,要外甥带着她去云南赚钱。华仔表哥心中暗笑,好言好语打发了舅母,又找着阮桂洪埋怨了一顿。
对华仔表哥的责备,阮桂洪不敢顶撞,但其他人若是对他粗声粗气,他便黑下脸来。在云南边境,整天和这些脏话不离嘴的人在一起,他也变得更粗俗。那地方很多娼妓,阮桂洪经不住诱惑,好几次跟着华仔表哥去“叫鸡”(**)。他原不喜欢戴套,但想起韵仪说过的话,华仔表哥又特意叮嘱,而且那些小姐声明不戴套不做,他只好入乡随俗,勉为其难。
阮桂洪也不明白,他的脾气变得暴戾起来,一言不合就想动手打人。除了华仔表哥和七仔,他几乎和所有同去的人都吵过架。有一次为一个小玩笑,他还和师兄潘榕生动了手,若不是华仔表哥发脾气喝止,伙伴们扑上来拉扯分开,他和潘榕生都会打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不过好在两个都不是太小气的人,过了两天,阮桂洪主动找潘榕生说话,两人和好如初,华仔表哥才放下心来。
华仔表哥笫二次去云南,没有通知澳门人七仔同去,第三次去云南,想着轻车熟路老马识途,也没有和澳门人梁仕彬打招呼。他的如意算盘是澳门人不去,他就可独个占大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第三次去云南,竟是铩羽而归,差点把小命也扔在那里!
有一晚,阮桂洪特意来灿记找欧灿辉。欧灿辉知道阮桂洪刚从云南回来,不过见阮桂洪精神不振,全没过去那样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禁好奇,细细聊了起来,三杯白兰地下肚就听明白了,原来这个月阮桂洪走了晦运。
阮桂洪说,第三次去云南,不知当地一黑恶势力早就觊觎瞄准了他们,二十多人冒充赌客,突然发难,有两人手上还真有枪,其中一把对着华仔表哥的脑门,把四十多万现金席捲而去,临走撂下话,说两天之后还见着他们,就要不客气。
华仔表哥找当地有势力那人,却被告知去了缅旬。当时派来跟在场的两个人,事发后早跑得无影无踪。打电话找澳门的梁仕彬和七仔,也是联系不上。华仔表哥无奈,打落牙齿和血吞,灰溜溜揠旗息鼓回广东来。
阮桂洪心有余悸地告诉欧灿辉说,当时对方有两支枪,一支顶着华仔表哥,一支就顶着他的太阳穴,当时吓得心卟卟乱跳,真怕对方一扣板机自己的小命就扔在那里了。那些人真的像土匪,标准的亡命之徒,杀了人一定会焚尸灭迹,那时连魂魄都回不了广东,想起来也觉后怕。
阮桂洪还说,这条财路是不能再走了,不过有了这二十几万也够了,那是用命搏回来的,我想用来搞点小生意,以后求个平安就可以了。
欧灿辉便问,有没有想到搞什么生意?
阮桂洪说,还没有想好,正头痛呢,也不知搞什么才好。他看了欧灿辉一眼,又说,你放心,云南这样的财路我是再也不会走的了,见过鬼谁不怕黑?
大约在欧灿辉的灿记大排档开张后不久,阮桂洪和欧灿辉的儿时好友陈昊天,已经悄悄地回到了清源,承包了一间电缆厂。阮桂洪第一次有了一个做厂长的好朋友,很是自豪。他和陈昊天是无话不谈的,把去了三次云南的事都和盘托出,挨了陈昊天一顿责骂。阮桂洪想起云南那一幕仍是心有余悸,有了二十几万也心满意足,当即便收起野马心猿,去和华仔表哥商量今后去向。
华仔表哥自从云南铩羽而归,懒得重操旧业再搞裝修,听了学道的阿松劝告,开了一间茶庄,玩起茶道和紫砂壶,外人看来是优哉游哉静养起来。
阮桂洪倒是想还做回装修老本行,华仔表哥却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多了多少包工头?我离开清源市场这么久,别的包工头趁虚而入,原先跟我的工人都跑散了,要重建关系、重拉队伍是那么容易么!这样吧,我想开一间建材店,专营印尼进口夹板,只是澳门那边的朋友还未搞惦,你呢,要就等一等,不然就自己搞点心小生意……
阮桂洪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生意。他怕家里说他游手好闲,早托词和华仔表哥合伙搞茶庄,每月都拿一千几百说是分红上缴给老母。其实无所事事最教他头痛,妹妹桂婵两行眼泪一腔怨恨,引出了他的怒火,倒是促成了阮桂洪真正做了个体户。
阮桂洪的人生,又掀开了多彩而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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