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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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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国瑞在门前立住了,就在一刹间,他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塔里木河边的胡杨林中,梁栋独坐在一棵枯倒的胡杨木上,吹奏着口琴,曲声沉郁;胡杨林间的空地上,熠熠的篝火旁,梁栋吹奏着《喀秋莎》,严浩拉起齐雯晖跳舞;罗布泊的土梁上坡,面临死亡的威胁,梁栋吹奏口琴,琴声坚定激昂……

  赵国瑞感觉到胳膊被搂住了,是齐雯晖。她紧靠在赵国瑞身边,紧紧地挽挎着他的胳膊,看着赵齐梁。

  赵国瑞抽出胳膊,从后身,把她搂紧了。

  他们心底有着同样的回忆。

  赵齐梁一曲终了,看着立在门前的赵国瑞,放下黑管,迟疑了一下,说,爸。

  赵国瑞过去,把赵齐梁楼抱住,搂紧,放开,又搂紧了。又放开后,上下打量着,说,儿子!长高了,成大人啦!雯晖,看看儿子,比我还高呢!小梅,看看,你哥比你爸还高呢!

  小梅说,至少高五厘米。

  齐雯晖说赵国瑞,说,就你这个头儿,放现在,算半残废!

  赵齐梁说,这有什么,一代比一代高,一代比一代强,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桌上不光有黑管,还有一个乐器盒。

  赵国瑞问,这是啥?

  赵齐梁说,萨克斯。

  赵国瑞说,萨克斯?

  赵齐梁说,爸,愧你还大学生呢,萨克斯都不知道呀?

  赵国瑞说,萨克斯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说……

  小梅说,妈,爸。我下午还要上学呢!

  齐雯晖说,好好,妈赶紧做饭。

  赵国瑞说,对对,做饭!我来。梁子长这么大,还没尝过爸爸的手艺呢!

  赵国瑞就进厨房做饭,齐雯晖要给他搭把手,他不让。饭做好了,摆上桌儿。赵国瑞激动,感慨。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我一直盼着这一天,盼了多少年!咱们一家四口,能围在一桌吃饭,能生活在一起。这个愿望实现了,我,我喝一杯!

  他一口,把一杯酒灌进口中。

  晚上,在卧室里,赵国瑞和齐雯晖谈起赵齐梁。赵国瑞问,梁子打算报哪个大学?报什么专业?

  齐雯晖说,不知道。

  赵国瑞说,你看你这妈当的,儿子要考大学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问问他?

  齐雯晖说,问了。

  赵国瑞问,他怎么说?

  齐雯晖说,他自己的事儿,自己作主。

  赵国瑞说,你没问你爸?

  齐雯晖说,我爸说,孩子自己的事儿,自己做主。

  赵国瑞说,你妈呢?

  齐雯晖就不吭声了,赵国瑞就明白了。说,你妈气性也真大,小梅都十二岁了,她还不能原谅咱们,还不承认小梅。

  两人沉默了一阵,赵国瑞说,他回来考大学,整那些乐器干什么?

  齐雯晖说,我爸说,他挺有音乐天赋。

  赵国瑞说,哼!这小子,真让你爸,你妈惯坏了!

  赵国瑞起身下床,齐雯晖问他干什么去。赵国瑞说,我去看看他,怎么复习功课,考大学的。

  赵国瑞来到赵齐梁房间门口,没有动静,推开门,没人!齐雯晖也过来了。赵国瑞说,他人呢?

  齐雯晖也诧异。

  就听见窗外远处,传来隐隐的黑管声。

  这时候,在生活区外的树林里,小河旁,赵齐梁动情地吹奏着黑管。月光幽幽,曲调幽怨。赵国瑞和齐雯晖过来了。他们在远处站下。赵国瑞说,这小子,怎么吹这种调子!

  齐雯晖说,他心里有事儿。

  儿子长大了,也盼回来了,竟然是这样一幅状态。十*岁年龄,吹出这样情绪低婉的曲子。赵国瑞憋不住气儿,说,有什么事儿呀?你爸你妈家那么好的条件,供他长大,供他上学。有什么不知足的!

  齐雯晖说,他从小就没跟咱们生活在一起,人虽然回来了,可是对咱们没有多少亲近感。你没见吗,就连叫爸爸妈妈都很生疏,拗口。小梅也不敢亲近他这个哥哥。

  赵国瑞说,我总是想做一些事情,把事儿做好。可是,到头儿来,总是弄得很糟糕,心里老是愧疚,亏欠。

  齐雯晖说,国瑞,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就说山狗吧。

  赵国瑞说,对了,山狗怎么样?

  齐雯晖说,我到监狱去看过他。出来,我和韩大龙去监狱接的,大龙送他回了骆驼驿。

  赵国瑞说,你做得对。

  齐雯晖说,对梁子,感情上咱们努力补偿吧。

  赵国瑞默默点头,说,咱们一定要把梁子培养好,否则,真对不起梁栋呀!他在罗布泊盼望着儿子,也看着咱们呢!

  齐雯晖点头,表示同意,说,是呀。

  赵齐梁还在呜呜地吹奏着黑管,赵国瑞和齐雯晖默默地看着,听着……

  早晨,赵国瑞和齐雯晖两人忙乎着做好了早餐,小梅高高兴兴从卧室出来,说,哇,爸爸一回来,早餐都不一样了!

  赵国瑞说,少给爸爸拍马屁,妈妈会不高兴的。小心爸爸不在的时候,报复你!

  小梅说,我妈才不会呢!

  齐雯晖在厨房说,小梅,叫你哥吃饭。

  小梅就叫,哥,吃早餐。没有响应,小梅跳下椅子,到赵齐梁房门口,再叫,哥,吃饭啦!还没有反应,她哥,哥地叫着,敲门。门开了。赵齐梁头发蓬乱,老大不乐意地出现在门口。说,喊什么呀,喊!

  小梅就委屈地眼睛眨巴眨巴的。

  赵国瑞说,哎,这小子!妹妹叫你吃饭,好心好意的,你倒……

  赵齐梁说,我耳朵聋呀!不就是个早餐嘛!我不吃!

  就把门关了。

  赵国瑞生气,要发火儿。齐雯晖说,国瑞,咱们先吃,该干啥干啥去。

  小梅吃饱了,说,爸,妈。我走了。

  齐雯晖说,跟你哥打声招呼。

  小梅为难,还是说,哥,我上学去了。

  正好赵齐梁把门拉开,要出来。他说,走就走嘛,上个学也咋咋呼呼的!

  赵国瑞不悦,说,梁子,你怎么跟妹妹说话呢!

  赵齐梁说,我怎么啦?一大早儿你们闹腾!太闹腾了,我不喜欢!

  齐雯晖打圆场,说,是呀,梁子在姥姥家,姥爷又经常不在。环境安静惯了。

  就这么说着,电话铃响了,刚背上书包的小梅跑过去,接。说,喂。

  对方是秦舒云,说,让梁子接电话!

  声音很生硬,大家都听到了。赵齐梁过去,从小梅手里抓过话筒,声调亲切,说,姥姥。

  秦舒云的声音就万般柔和了,说,梁子,吃早饭了吗?

  赵齐梁说,没有。

  秦舒云说,怎么不吃早饭呢!早饭很重要,你妈是不是没给你准备早餐呀?这怎么能行呢!

  赵齐梁说,姥姥,你啰嗦不啰嗦呀!

  秦舒云说,好好,姥姥不啰嗦。昨晚睡得好吗?

  ……

  两人就这么对着话,赵国瑞、齐雯晖和小梅都听得清楚。

  小梅怏怏的说,爸,妈,我走了。

  赵国瑞说,小梅,跟爸爸一块走。

  齐雯晖说,你不回工地呀。

  赵国瑞说,我要参加个施工方案修订会。

  赵国瑞牵着小梅的手,走在路上。小梅问,爸,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

  赵国瑞解释说,哥哥不是要准备考大学嘛,满脑子都是功课。哥哥怎么能不喜欢妹妹呢!

  小梅十二岁了,这个年龄的孩子个性开始成长,开始了独立思考,开始了对自我的认识和评价,不是大人几句话就能哄住的。她又问,姥姥为啥不喜欢我?

  赵国瑞说,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呢,是姥姥的女儿,姥姥怎么能不喜欢你呢!

  小梅说,她就不喜欢我。

  赵国瑞说,姥姥心里还是喜欢你的,只是,你不像哥哥,从小没跟姥姥在一起生活。小梅好好学习,长大了,考到北京去上大学,跟姥姥,姥爷一起生活,他们就喜欢了。

  这样的解释,也并没让小梅能够高兴起来。她撅着嘴走。

  赵国瑞说,小梅,你是懂事儿的好孩子。你知道,哥哥从小没有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生活,所以呢,他,他就不习惯。你呢,要主动对哥哥好一些。

  小梅说,我对哥哥好,他就会喜欢我吗?

  赵国瑞说,那当然啦。

  小梅就高兴了。说着话就到了学校门前,小梅道了再见,就蹦蹦跳跳地进校门了。赵国瑞却心情复杂地看着,站立良久。                        

  会议按照国务院“尽快完成陕气进京工程,改善首都大气环境”的指示精神,决定工程全面开花,全线展开。赵国瑞又领命,带领管道分公司打通穿越太行山的隧道工程。会后,他来到严浩办公室。

  严浩问起他,说,梁子回来了?

  赵国瑞说,是的。

  严浩问,小伙子怎么样?像你,还是像梁栋。

  赵国瑞说,谁都不像;我看,像二百五!

  严浩又问起梁子准备报考哪个大学,什么专业,一听赵国瑞说不知道,他就说,看你这个爹当的,这么重大的事儿,你竟然不知道!

  赵国瑞说,他也得想让我知道呀!

  严浩说,局里争取到了一批定向招生的名额,其中有中国石油大学。学费由局里提供,孩子毕了业回西部石油工作。

  让梁子进石油,正是赵国瑞所心想的。他立马说,严浩,这事儿说定了!你得给梁子搞个名额。梁子是我的儿子,其实也是你的儿子!

  严浩说,这阵儿,你想起梁子是我的儿子来了!

  离开办公大楼,赵国瑞感到一身轻松,脚底下也轻快。他想着,就来到油建公司物资供应科,齐雯晖也正在办公室。一见赵国瑞高兴的样子,齐雯晖就能猜出七八分来。

  齐雯晖说,拿到大项目啦。

  赵国瑞说,当然!太行山隧道工程!

  齐雯晖说,我就知道嘛!干去吧,还用给我汇报呀。

  赵国瑞说,齐科长,工程嘛,不用给你回报。物资供应上,你别拖我的后腿就行。

  齐雯晖说,那还有啥?

  赵国瑞说,咱们儿子的事儿。

  齐雯晖问,梁子?怎么啦?

  赵国瑞就说起才刚严浩说过的话来,补充说,让梁子上中国石油大学,咱们还成校友了呢。对啦,还有梁栋,他也准高兴!我回去跟梁子谈!

  齐雯晖倒没表现出那么兴奋,说,我看梁子的个性,如果他真有进石油大学的想法,你谈了白谈;如果没有,你谈了更白谈!

  赵国瑞说,那不行!没用也要谈,白谈也要谈!他必须上石油大学,将来必须进石油队伍工作!

  齐雯晖说,你有什么资格规定孩子的前途?他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为什么要听你的!

  赵国瑞说,他为什么不听我的?他必须听!我们在他的前途问题上,必须对得起梁栋!

  齐雯晖说,你活得真累。我也跟着你,感到很累。你现在该知道了,当初我为什么跟你提出离婚了,就是累。你去了井队,我一个人下了班,感到寂寞;可是跟你在一起,我又感到,你总像一股潮水,冲击着我,我真的很累,心累。我常常失眠,也怀疑自己得了像文玉那样的抑郁症。国瑞,梁子是人,不是你手里的工程,你可以计划,规划,而且严格地按照计划和规划去实现目标!你回工程上去吧。家里的事儿,由我来管。梁子,我跟他谈。

  赵国瑞在梁子的问题上,刚热火起来,激动起来,就又被齐雯晖平息了下去。他不甘心,可又能怎么样呢!他丢下一句话:不管怎么谈,他必须上石油大学!就这么回了工地,然后又带着队伍,转战到太行山了。

  丈夫走了,齐雯晖要跟梁子好好谈谈。晚饭后,她来到梁子房间,梁子正端着一张五线谱,入神地哼哼着。齐雯晖在他跟前坐下来,说,梁子。

  赵齐梁继续哼哼,把一段哼完了,问,啥事儿?妈。

  齐雯晖说,妈想跟你谈谈。

  赵齐梁讪笑,说,谈?有什么好谈的?

  齐雯晖说,妈妈就不能跟儿子谈谈话吗?

  赵齐梁说,等我考完大学,好吗?

  齐雯晖说,我要跟你谈的,就是考大学的事儿。妈妈不是想干预你,你姥爷说得对,考大学是你自己的事儿,报哪个学校,什么专业,自己作主。可是,妈妈就想知道……

  赵齐梁说,妈,你说的话就很矛盾,既然由我自己作主,干嘛要问呢?等我考完,你们自然不就知道了吗?是我爸,让你跟我谈的吧?

  齐雯晖说,不不。你爸的想法,跟你姥爷一样。

  赵齐梁说,那就OK了。你忙你的去吧,不要干扰我,好吗?

  齐雯晖说,你复习功课,怎么看乐谱呢。

  赵齐梁说,拜拜。

  齐雯晖说,梁子!

  赵齐梁说,妈,我求你了!

  齐雯晖只好出来了。

  小梅想跟赵齐梁搞好关系,听从了爸爸的话,主动接近哥哥。赵齐梁晚上复习功课,她倒了水,端进屋,到他桌边。不料赵齐梁手一挥,正碰在茶杯上,水就洒到了桌面乐谱上。小梅忙说对不起。

  赵齐梁生气,说,你看,你看!干的什么事儿?!

  小梅忙取过毛巾擦拭。

  赵齐梁更生气,说,这是我手抄的乐谱!看你,真笨!

  齐雯晖赶过来,看出了状况,不高兴。说,梁子,妹妹是关心你。

  赵齐梁说,我需要吗?我口渴不渴,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齐雯晖说,你怎么这样!

  赵齐梁说,我怎么啦?我自己有手,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他拿起乐谱,继续说,你看看,她干的好事儿!

  小梅哇地一声哭了,出去,进自己房间了。从里传出呜呜的声音。

  齐雯晖说,梁子,你,你怎么会这样!

  赵齐梁说,好啦,好啦。我不想再说话!妈,你出去吧。

  赵齐梁关了屋门,就把齐雯晖关在门外面。

  齐雯晖坐在客厅里,一间房里是小梅的哭声,一间是赵齐梁吹奏的黑管声。电话铃声响了,齐雯晖接,是赵国瑞打来的。问她和梁子谈话没有,谈的怎么样?梁子心里到底是什么打算?!

  话筒传出赵国瑞喂喂的声音,齐雯晖手攥着,呆呆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泪水簌簌下落……

  齐雯晖难以应付的还有自己的母亲,自从赵齐梁回来,秦舒云每天必打一个电话。开始的时候若是齐雯晖接,秦舒云问她梁子习惯不习惯,身体怎么样?吃的怎么样?睡的怎么样?功课复习的怎么样?还嘱咐她,要给他加强什么什么样的营养。这些话说完了,好像跟她的话就完了,就得把电话给梁子。秦舒云跟赵齐梁电话里聊,说说笑笑,没完没了。

  过去一直积极抢着接电话的小梅,自从那次以后,都怯怯地不敢接了。

  齐雯晖给电话加了来电显示。电话一响,看号码。只要是北京家里的,她不接,小梅也不接,喊赵齐梁。

  齐雯晖内心委屈,流着泪打电话跟赵国瑞说起,赵国瑞除了安慰她,再也无奈。他说,从老人的角度,疼爱梁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齐雯晖说,这样,对小梅太不公平了。

  赵国瑞说,我们做的,毕竟也太对不起老人了。梁子,是一种无奈,他妈妈把孩子交到了你母亲的手上,从此,就有了割舍不断的感情,小梅不是这个情况啊。只有等待时间吧。

  赵齐梁考大学的事儿很让赵国瑞惦记,尽管工程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他还是常常回来。这天他赶回家来,在生活区刚下车,就看到一个拾荒人,身上披了件老式样的石油棉工装。他走上前,截住,认出这竟然是梁栋的那件棉衣!再问清楚了,原来是赵齐梁当“破烂”扔给他的!

  赵国瑞怒不可遏,拎着棉衣进家。换鞋时,低头,看到一只口琴,扔在垃圾桶里。他拣出来,竟然也是梁栋的!

  赵齐梁正在里屋吹黑管。赵国瑞怒冲冲进去,一把夺下。

  赵齐梁看他。

  赵国瑞抖着棉衣质问,梁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赵齐梁不以为然,说,啥事儿呀?不就是一件烂棉袄嘛!

  赵国瑞拿着口琴,问,这口琴呢?

  赵齐梁说,一把烂口琴,文物呀?现在谁吹这玩意呀!

  赵国瑞说,你知道这件棉工装,这口琴,承载着什么吗?!

  赵齐梁说,别说的这么庄严好不好。

  赵国瑞说,这是,梁栋,勘探队长梁栋的棉衣和口琴!我们勘探队深入罗布泊,因为断了水,我和严浩、梁栋三个人不可能都活着出去,在面临死亡的威胁面前,梁队长用琴声鼓励我们!他把棉衣盖在我身上,他走了,从此就消失在罗布泊!

  赵国瑞这段话说得很艰难,他要告诉赵齐梁,这棉衣,这口琴的来历,又避免对他的身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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