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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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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吃食,把玩具拿出来,小梅还是奶奶,奶奶地叫着哭,挣脱开齐雯晖,扑到赵妈的怀里。

  齐雯晖就感到很忧伤。赵妈心里过不去,说,你看着孩子!

  赵林说,孩子认生了。

  赵国瑞说,没啥,跟爷爷奶奶亲,也好。

  吃饭间,赵国瑞话头儿提到老鲁头儿,刚开口就惹得赵林怒火冲天。

  原来赵家和鲁家正在打官司。赵家的羊吃了鲁家的庄家,山狗把羊扣了。结果,因为天热,有三只羊死了。鲁家要求赔庄稼,赵家要求赔羊,赵林把老鲁头儿告上了法庭。

  赵林气哼哼地说,庄稼能收几颗粮食,值几个钱?我三只大肥羊,到秋后少说卖七八百块!

  赵国瑞的回来,使赵林感到有了撑腰的。他说,你们回来的好,他姓鲁的觉着我家没人,带他那傻瓜儿子,威风得很!明天你就跟我到他家去,叫他老不死的,睁大眼看看!我儿子是领导!

  赵林喷着吐沫星子发泄的时候,赵国瑞和齐雯晖在一边直笑。

  赵林说,你们笑啥?

  赵国瑞说,爸,你说,我们听着呢。

  赵林说,就这些屁事儿,我不说了。

  赵国瑞说,爸,能听我两句吗?

  赵林说,十句我都听得。完后,你再跟我到法院去。

  赵国瑞说,好,老鲁家我去,去了有话好好说。法院我也去,去把诉状撤掉。

  赵林说,啥?跟他好好说?撤诉?国瑞,我那是三只大肥羊,他才多点庄稼,不能便宜他了!你看他家山狗,学不上,庄稼活儿不干,简直流氓一个!

  孩子到底是孩子,到了晚上,就跟齐雯晖很亲热了,妈妈,妈妈地叫。齐雯晖心结也就开了,心疼地抱着她,睡觉也搂着她。

  第二天,赵国瑞要到老鲁头儿家去。齐雯晖反对。赵国瑞劝她说,我只是想能让两家和好一点,乡里乡亲的,干嘛闹得红脸黑脸的。把齐雯晖的工作做通了,答应跟他一起去。赵林可又不愿意了。

  赵林说,你下作呀,他正跟咱家使气呢。我叫你跟我去,叫他看看咱家的威风!你倒好,带上老婆,抱上孩子,还拎上礼品。走娘家呀!

  赵国瑞说,梅子好歹是石油上的人,人不是死了吗?我代表同事去看看,不也是应该的?!

  赵林说,那你去,我不去了!

  赵国瑞和齐雯晖拎了礼物,抱着小梅向老鲁头儿家走。齐雯晖说,你心里还惦记着梅子。

  赵国瑞叫这句话说中了,他看齐雯晖脸色很平静,没啥别的意思。说,是的。谢谢你,雯晖。

  到了老鲁头儿家门口,敲开了院门,老鲁头儿立在门中央,山狗站在他身后。山狗上二十了,长得高高壮壮,可一脸的傻气。

  老鲁头儿用敌意的眼光看着赵国瑞。

  赵国瑞好像没看见,说,鲁叔,不认得啦?我带媳妇和孩子来看你。

  老鲁头儿好像真不认识了似的,说,看我?我有啥看头!

  山狗傻傻地说,你们走!走人!

  赵国瑞把礼物拎起来,说,山狗,这里头有送你的东西。不要,我们就走了!

  那山狗脸色立刻变了,奔上来从赵国瑞手里夺过礼物,就扭头跑进家去了。气得老鲁头儿骂,你个狗日的!没见过东西呀!

  赵国瑞对齐雯晖怀里的小梅说,小梅,叫爷爷。

  小梅就叫,爷爷!

  老鲁头儿还是不领情,黑着脸嚷嚷,说,谁是你爷爷?你爷爷在你自己家呢!

  小梅哇地一声就哭了。齐雯晖忍耐不住了,说,国瑞,咱们走。

  赵国瑞克制着,说,鲁叔。

  不料,老鲁头儿哐地就把院门关上了。

  齐雯晖抱着孩子扭身就走,说,赵国瑞,我劝你到此为止!他们的事儿你管不了的。咱们是来接孩子的,明天就走。

  赵国瑞说,你先带着孩子回去,我跟他说说。

  老鲁头儿就隔着墙喊,赵国瑞,我告诉你,别仗着你在外头做事儿,回来给你老子逞威风,我不怕你!

  赵国瑞在门外说,鲁叔,你想到哪儿去啦?不就一片庄稼,三只羊嘛,多大的事儿呀?你当我就为这回来的?你也太轻看我了!我们是来接小梅上幼儿园的。梅子不在几年了,大家都没有忘记她,我不光是个人,也代表单位,代表工友,来看看你。

  老鲁头儿说,大家心里头还有梅子?

  赵国瑞说,不光有梅子,也都惦记你。

  赵国瑞这么一说,老鲁头儿把院门打开了。他说,国瑞,我知道你心肠好,谢谢你,谢谢你们石油上的人了。可你爹……

  赵国瑞说,你和我家多少年的交情了,就为那点事儿,不光弄得黑脸红脸,还闹上了法庭,值吗?

  老鲁头儿说,你这么说就不公正,是你爹告我的。你知道呀,自从你当了钻井队长,你老爸可跟从前不一样了,腰板可挺直了!跟乡长说话都嗷嗷的!

  赵国瑞笑了,说,真的?有那么邪乎?

  老鲁头儿说,问你妈去!又说,他告哇!我等着呢,蹲监狱、枪毙,我都不怕!

  赵国瑞笑说,有那么严重!鲁叔,我说个解决法子,你看行不?你那庄稼,别让我爹赔了。

  老鲁头儿说,为啥不赔?那羊呢?

  赵国瑞说,不就三只羊嘛,就算了。

  老鲁头儿说,那法院呢?

  赵国瑞说,撤诉呗。可有一条,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两家从此和好,从前是啥样,还是啥样。

  羊钱当然比庄稼多得多了,老鲁头儿会算账,当然高兴,又担心。说,话是你说的,能算数?

  赵国瑞说,你只要答应了,咱们就立字据。

  老鲁头儿说,行行。

  当时就把赵国瑞请进屋,立下了字据。写着:和解协议书。经赵国瑞和鲁叔协商,就赵家的羊吃了鲁家的庄家,鲁家圈死赵家三只羊一事,达成和解协议。鲁家不再追究赵家羊吃庄家的责任,赵家也不要求鲁家赔偿羊,并撤销法律诉讼。

  最后是两人签字。

  就这个字据,在赵国瑞家里又掀起了一场滔天大浪。不仅赵林寻死觅活地大吵,连他妈也跟着闹腾。

  赵林说,寻思你回来了,能够给我撑腰长脸面呢,你吃里扒外呀!

  赵妈说,你不知道我俩受了那傻狗子多少冤气,胳膊肘朝外拐呀!

  齐雯晖觉着,赵国瑞这么做,心里头是恋着鲁山梅,也对他不满意,说,国瑞,这些事儿,你能不能不管了!

  赵国瑞说,不能。

  齐雯晖终于忍耐不住,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给我说明白好了!

  赵国瑞说,雯晖,我怎么想的,难道你就不了解吗?

  齐雯晖说,是的,我总以为我了解你。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真的不了解!你管就管吧,我带孩子走!

  连齐雯晖也难理解自己,赵国瑞悲愤。他说,好,你走吧,你走。立马就走!

  在家里赌了气,赵国瑞心头郁闷,独自来到西梁坡上。骆驼没了,当年的窝棚也早没了。只有青草依然,雪山依旧。

  赵国瑞在草地上坐下来,回想起他和鲁山梅之间的事儿,回想起,当年就在这地方,他为鲁山梅,把田卫兵打下了梁坡,导致惹祸上身,就想哭。

  有簌簌的响动声,赵国瑞回头,有人立在梁坡那头儿的草地上,懵懂间,他看是鲁山梅,诧异,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齐雯晖!

  赵国瑞改口说,雯晖!

  齐雯晖默默过来。两人坐在被落日的余晖印染这的草地上,赵国瑞动情地说,雯晖,我心里还有梅子,我承认。我们曾经相爱过,说不上铭心刻骨吧,总是青梅竹马。我怎么能忘记呢?回到骆驼驿,山山水水都在提醒着我,都在勾起那时的回忆。如果,我告诉你,说已经把她忘干净了,那是骗你,你也不会信的。如果,我真把她忘干净了,那我的良心呢?我的人心呢?你也不会爱我,喜欢我的!我心里装着过去,装着情,装着义,才活得是我赵国瑞!要不,那不是我。

  齐雯晖说,国瑞,按你的想法做吧。

  吃晚饭的时候,赵国瑞跟父母谈起,说自己已经不在钻井上,调动了工作,到管线建设上了。

  赵林就问,职务升了?

  赵国瑞说,没有。

  赵林问,那咋回事儿?

  赵国瑞说,钻井队长嘛,本来就不是啥职务。

  赵林问,那你现在干啥?

  齐雯晖说,挖沟,下管子,把天然气从塔里木输送出来。

  赵林说,你啥也不是了?

  赵国瑞说,咋不是,石油工人呀。

  赵林问,就剩工人啦?

  赵国瑞说,是呀,普通工人。

  赵林气得直磕牙,说,你呀你,我从小就看你没出息!我一个大队支书,还当了二十年呢!还指望你风光哩,哼!

  和老鲁头儿打官司的话就再不提了。晚上,齐雯晖觉着很有意思,咯咯笑。赵国瑞说,你笑啥,这又不是我老爸独有的性格,多少人不都这样,一人当官,全家膨胀。

  赵国瑞在乡上的饭馆里请自己父母、鲁山梅全家和村干部吃饭,希望两家能够和好、和睦、和谐,但是明显看出,两家老人表面没表示什么,内心还有积怨。不过,好歹没当面闹腾。

  饭桌上齐雯晖搂着小梅,小梅怯怯地望着老鲁头儿和山狗,赵国瑞怎么哄,怎么说,都不肯再叫爷爷。

  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赵国瑞和齐雯晖带着小梅在草地上玩。赵国瑞说,上了陕气进京工程,让首都北京的空气,能变得像眼前这么清新,这辈子就足了!

  说着话就来到了墓地,他们先是到田卫兵,后又到了鲁山梅坟前。赵国瑞瑞拔去坟头的杂草,齐雯晖动手采摘了些野花扎起来,放在了鲁山梅的坟前。

  小梅问,妈妈,这是啥地方呀?

  齐雯晖回答,说,墓地。里面埋着死去了的人。

  小梅问,谁呀?

  齐雯晖就不知怎么回答了。

  赵国瑞说,是一个非常非常爱你的阿姨。

  说着话,就见小梅脸上显出了惊慌的神色,再看,是山狗手里拎着根棍,从小路上晃晃悠悠地走来。他做出恶相吓小梅,又恶声地向赵国瑞喊,赵国瑞,你们在我家坟上干啥呢?

  他到跟前,看到鲁山梅坟头的草被拔净,坟前摆放着花圈,脸色更变了。说,你们手闲得慌了,我姐姐的坟碍着你们啥事儿了!

  他抓起了花圈,扔出去老远。

  赵国瑞说,山狗!你干啥?

  山狗说,我干啥?你干啥?!

  赵国瑞说,你姐是我们石油上的人,我们要走了,来看看她,表达一下心意。

  山狗说,球!你表达*的心意!你要把我姐姐娶了,她能死?你老婆孩子都有了,得意了,跑到死人坟头表达心意,假模做样!

  山狗举起了棍子,说,快走人!我手里打狗棍不认得你!

  山狗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小梅吓哭了。

  齐雯晖说,什么素质!赵国瑞,这就是你说的,你们山里人厚道!

  齐雯晖抱起梅子,走了。

  小梅说,妈,山狗叔叔可凶了,我一见他就害怕。

  齐雯晖说,不怕,咱们明天就走了,再见不着他了。

  齐雯晖抱着小梅下山坡走了。赵国瑞看山狗还攥着棍子,守护在鲁山梅的坟前。问,山狗,我问你,你整天手里拎着跟棍子,闲晃悠啥呢?

  山狗说,你管球的!

  赵国瑞说,地你不种,羊你不放……

  倒把山狗惹恼了,说,赵国瑞,你把嘴夹住!你在骆驼驿上上下下问问,谁敢对我山狗指指点点!你滚球!

  山狗举起了棍子,赶赵国瑞走。

  第二天吃过早饭,赵国瑞和齐雯晖要带着梅子走了。这真是个难舍难分的场面,赵国瑞妈把小梅的四季的衣裳。用具、玩具全都翻拾出来,摆了一炕头,要打包装箱。

  齐雯晖说,妈,这些东西一样都不带。

  赵妈说,再买,得花多少钱呀!

  赵林说,你个老婆子,石油上的人,这几个钱算啥?再说农村的东西,孩子穿着,不叫城里人笑话?

  齐雯晖还是把赵妈做的一件小花棉衣,放进了行李箱里。赵国瑞不理解。说,你不是给孩子把棉包服买好了吗?

  齐雯晖说,你看,妈的小棉袄做得多好,咱们带回去,孩子常看看,记着爷爷奶奶,也能够记起在骆驼驿经历的这段童年岁月。

  赵国瑞感动。两位老人更感动。

  赵林说,雯晖是个有心人,小梅将来错不了,忘不掉爷爷奶奶。

  几人正走出院门,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一辆警车开进了村子,警车呜呜地拉着响笛,从赵林家门前经过。赵林活了60多岁,偏僻的小山村,哪有过警车光顾呀!

  赵林,说,警车?!狗日的,到底谁犯事儿了!

  赵国瑞说,山狗?!

  就看见警车停在了鲁山梅家门前,下来两个警察,进了院门,再接着山狗就被带出来,押上警车呜呜哇哇地走了。老鲁头儿才从院门奔出来,他哇哇地哭号,追那已经只听到声音不见踪影的警车。

  赵林说,报应啊报应,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赵国瑞问起,得知,这些日子以来,村里总有羊被盗,都怀疑是山狗干的,没抓住他的手,再说乡里乡亲的碍着面子,谁都不好说什么。上月村东头于老四家牛丢了,报了案,山狗就有了这样的结果。

  老鲁头儿追警车,正追到了赵林家院门前。他哇哇地哭喊着,扑到了赵国瑞面前。说,国瑞呀,你救救我家狗子,他妈死得早,他姐死了,就剩我们爷俩。你是外头见过大世面的,你去公安局求求情。于老四家的牛已经追回来了,乡亲的羊该赔偿的我全赔偿,该打该罚我都认,千万别送劳改队,狗子还小,才二十呀!

  赵国瑞还没说啥,赵林接话了。说,公安来的也不是时候,国瑞两口子要赶着回去了。

  老鲁头儿说,你晚两天不行呀,再说了,我家梅子好歹在石油上也干了好些年,死也死在石油上的。狗子是她弟,也算家属呢。国瑞,你是领导,得伸伸手呀。

  赵林说,山狗是个贼娃子!你那出跟哪出呀,别给石油上摸黑了!再说,我国瑞不是领导了。又说,雯晖,你们赶紧走。

  老鲁头儿就跪了下来,紧紧抱住了赵国瑞的腿,呜呜哇哇地哭,唔哩哇啦地哀求。他这么一弄,赵林可更不高兴了。说,你这算啥?折我的寿限哩。快起来,到你自家祖坟上下跪去!

  齐雯晖的意思,也是叫赵国瑞再别管了,他们带着小梅走人。

  但是这天赵国瑞没有走成。他带老鲁头儿先是来到了乡上,又到了县公安局。他给负责人是这么说的,他说,鲁山狗的姐姐和姐夫都是石油上的人,一个病死了,一个牺牲了。他以石油基层领导的身份做担保。这样,交了退赔和罚款,把鲁山狗就领了回来。

  赵国瑞做到这地步,事情还没有完。回到家,老鲁头儿自然要摆桌子,对赵国瑞表示感谢。酒桌上,说到鲁山狗的现状和前程,老鲁头儿咬牙切齿。赵国瑞说,狗子,你也别在山里呆了,闲呆着还要惹出是非来。那点地,你爹一人就够侍弄的了,跟我走,到石油上去。

  老鲁头儿一下子惊喜呆了,差点又要下跪。说,国瑞呀,你是俺家的大救星,我正愁着把这个爷怎么侍弄呢!好好好。你带走,学出个正经模样再回来!

  赵林和齐雯晖一下子也呆了。因为是酒桌上,因为碍着乡里乡亲的面子,赵林不好发作,但还是憋不住话。说,老鲁头儿,这话留着慢慢说。国瑞,你和雯晖先回去。出去工作哩,又不是三五天,叫山狗子也准备准备。

  老鲁头儿说,又不是姑娘出嫁哩,有啥准备头,说走就走!

  赵国瑞说,行!

  齐雯晖说赵国瑞,说,用工的事儿,你自己怎么能做主,起码要跟其它领导商量商量。说,鲁叔,这事儿,其实国瑞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他只是个基层部门负责人,研究完,还要请示上级的。

  赵林说,对对,啥事都得按规矩来。

  两个人都是在推辞,都不想让赵国瑞招惹鲁山狗。赵国瑞是话出口了,酒也喝多了,再说,他心里确实想为老鲁头儿办件好事儿,挽救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说,临时用工嘛,没那么复杂。我能做得了主。

  老鲁头儿问,临时工干长了干好了,能转成正式工?

  赵林说,还没上锅台呢,就想上炕了。

  齐雯晖说,性质就不一样。

  老鲁头儿说,国瑞当年,起先不也是临时工?

  赵林说,你傻儿子能跟我国瑞比?先把他鼻涕洗净吧。

  赵国瑞说,狗子,关键这要看你自己。你要好好干,干好了,干长了,就成了长期用工了。

  老鲁头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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