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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红颜女色江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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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嘛?”
“没吃,你准备请客啦?”金霞刺他。
“我倒真想请你到星级酒店去吃一下。只可惜我急于想……如果出门太耗时间了。下次安排时间请。你不知道那些野味真是鲜,鲜到……”
“鲜到骨头缝里去了。”金霞帮他接了下半句,她对他这句话都会背了。接着忍不住格格笑骂,“鸟的!你每来一次都要这样说一次,我已经听饱了,真到酒店我还没肚子吃呢!下次不要说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姓况的老脸老皮说:“实在不过意,下次一定请,一定请。”
金霞又是一阵“格格格”笑。
姓况的门一关,说:“你笑得我肉都痒了,不笑了,我们上床吧。这么长时间,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金霞收了笑脸正色地说:“我真的不做这生意了,我们坐着谈谈吧。”说完拿了包烟放在他面前,又移来一只烟灰缸。
况先生抽了一支烟点燃眯了眼睛问:“金霞你老家是大连吗?”
金霞反问:“你为什么猜我是大连的呢?”
况先生弹了弹烟灰。不怀好意地说:“社会流传着顺口溜:湖南的人员最多,四川的流窜最广,上海的价格最贵,广东的花色最全,北京的档次最高,郑州的行为最狂,大连的形体最俏。你长得这么俏,肯定是大连的了。”
金霞嘟了嘴说:“无聊!无聊!全社会的人都无聊!”
姓况的觉得金霞反感他说的话,就又开话题笑说:“我们不谈啦。我劝你从明天开始洗手不干吧,今天就让我快乐一下。你从老家来,也长时间没尝肉昧啦,放松放松!”
“假如你下次再要呢?”
“那你打我出门!”
“我打不过你。”
“那你就打110。”
金霞不作声了,姓况的趁机将她抱上床,脱了衣服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色从窗子里漏出来,窗帘跟着风飞舞。
一夜辛苦,两人一直到近中午才起身。姓况的一边叫着“误了打牌时间,迟到了!迟到了!”一边挟着衣服急呼呼地出了门。
金霞在花澜这边吃了午饭后,便出门找房开歌舞厅。
窗外,秋的雨诉说着凉意,淅淅沥沥的清响,将红尘远远地隔离了去。花澜是个喜欢色彩的人。她写作用的笔是紫红色,笔中打的水是大红色,而纸则是绿叶色。因为思念高宇,花澜不但性格变得多愁善感,写的东西也都与高宇有关。
她将千般爱、万般情通过笔下那好听的沙沙声,发送到绿纸上。那绿叶上便开满了细细密密、娓娓婉婉的红色心花。孤独中,她将自己日记式的文字一回回梳理、一次次剪裁、一遍遍推敲,精简约成一部描写、叙说她与高宇之间相爱的纯情小说。她一反本身的绝望情绪给小说设计了圆满的结局。也就是男女两个主角经过一段相思苦恋后,终于幸福地结合了。
看着这一堆散*感的体温、烙有精神印记的心花,就像坐在窗口看着初秋的细雨一样凄美、忧伤、湿润。后来,她找到了一家社,希望能,让很多人都能理解她的诗意恋情。
一位年轻的女看了后说:“你这篇小说要*、*再*;魔幻、魔幻再魔幻。”
花澜申辩说:“在这段恋爱故事中,男女主角一直牵涉不到*和魔幻。”
女声音放得很高:“那你就在小说中创造*和魔幻。你要知道没有这些,这恋情就是假的、空的,也无法聚集人气!”
花澜心中不承认女的观点。她和高宇都是正常人,他们的恋情也都是真的。但花澜理解的苦衷,知道如果不炒作谁高兴来看这本没刺激的书啊!她问:“怎么添呢?”
女就给她写了一段文字。花澜看到女的创意是:
作品标题:有了*你就哭(与某名作家作品标题粘连)。作者姓名:妖魔(与现在的流行风保持一致)。作者照片:套着妖怪面具的性感女郎。如果自身体形不性感可花钱雇一符合条件的女郎。作者口号:比丑女更丑,比妖怪更妖。
全文大纲:“第一章写人妖一见钟情,第二章写人妖谈情说爱,第三章写人妖上床。第四章写人妖高超的性技巧。你要把新婚指南上的各种技巧都结合自己的*作实际写出来。第五章写生出了人妖混血儿,引起世界性轰动。”
女最后叹了口气又说:“经济决定一切啊,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现在作男作女作翻了天,你就作个妖吧!”
花澜看过后不想了,她不想让两个以她与高宇为原型的主角变成一人一妖。更不想让她与他的爱情结晶成为人妖杂种。为了这份纯情,她要拒绝名利的诱惑。
艺术作品都有一个隐秘的结。这种结包括了作者的回忆、思念、向往、不平、哀伤等情绪。悲哀时,花澜常常吟诵唐朝诗人李商隐“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诗句,她在细细的体会中感到他的诗肯定不是为读者所写,古人不会像现在的作家那么功利,他一定也如她一样是为一个心上人而写的,这句诗后面一定也蕴藏着一个凄美忧伤的故事。可惜,她没法知道了。花澜后来想,又何苦要更多的人理解自己的恋情呢?她实际上只要把这篇小说稿给高宇看到,也就达到目的了。
事情真巧,巷头那歌舞厅承包人要出国,正贴广告转租。金霞当即以80万承租了下来。
金霞一直混迹于娱乐场所,所以很快熟悉了歌舞厅工作。再 加上财大气粗,经理也做得像模像样。
“金经理好!”每天金霞刚进门,十几个男女服务员就热情地跟她打招呼。金霞先是微笑着一一点头,然后掏出钥匙先进经理室,皮包锁进抽屉,才郑重地走出来安排工作。
半个月后的一天,金霞坐在吧台里的高脚凳上,润润嗓子:
“大家好。很高兴本店又添了一位员工……”她招手请门外的一位文质彬彬的高个子进来,说:“他叫夏丰,大家叫他小夏就是了。”小夏做了简短的介绍后,金霞把店规重复了一下:“上班时间,男服务生一律要穿白衬衫,打黑色领结。不许抽烟、喝酒,用你们的风度、仪表去吸引客人……”解散后,播音的播音、调酒的调酒。金霞坐在吧台里抽烟提神,远远望着正在跟人学习布置桌面的小夏——白净的脸、乌黑的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优雅的举止、机灵的眼神……跟花先生长得真有点像。
正常的舞厅赚不了多少钱。很多店都兼营酒吧和搞违法的地下*服务。金霞的店也不例外。舞客进出的秘密门,像武侠电影里那样层层关卡,不是熟客进不了门。负责领路、查验“证”的服务员只有男女各一位,是金霞精心挑选来的心腹人物。
薪水是上面服务生的两倍。金霞对小夏有好感,便让他地上地下两边兼,笑得他合不拢嘴。
“趁客人少,我带你进去熟悉一下情况。”金霞靠近小夏耳语了一下,他就机灵地跟着她:“谢谢金经理重视我!”
小夏的嘴巴那么甜,金霞听了后嫣然一笑:“地下舞厅门口挂着茶座的牌子,如果有熟客在上面唱跳腻了,想到下面去,你就领他们下去。记着,务必要把证件上的照片和本人对上号。”
小夏神情专注,边听边点头。推开休息室一扇伪装成保险柜的铁门,迎面就是一整排全用镜子拚成的大隔墙。金霞指给他看,要走到第几扇镜子前面、揿某一个按钮,“哗——”电动门就缓缓敞开。蓦然惊见把风的独腿老人,把小夏吓了一跳。独腿老人原来坐在摇椅上作假寐状,见金霞来连忙扶杖起身,用一双看透人心底、令人胆寒的兀鹰式眼睛看着他。金霞把小夏的身份告诉他后,再转两条长长的弯道。才真正*豪华的舞池。
煽情的迷人灯光幽幽照在一对紧拥着的男女身上,两人舞得如醉如痴。还有一对男女在那里相互*。他们对有人进来丝毫没有感觉。再跨过另外一个隔间,有个热辣女郎在唱黄歌跳艳舞,激烈的摇滚乐在这里冲撞,女郎一边扭动身子,跳出各种舞姿,一边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甩在地上。整个过程中还不断地向人抛着媚眼。最后她终于脱得*条了,她开始用手在自己的下面揉来揉去……
小夏喉咙里“咕咚”一声响,暗吞下一口口水,然后转脸指着堆在墙角的桌椅问:“这是干吗?”
“紧急应变啊!活动桌椅可收可放。万一把风的按铃通知警察来了,舞客随时把桌椅往中间一放,茶杯一放、饮料一端。警察能知道什么?”说到这里,金霞忽然冷下脸来警告小夏说:“你要胆敢告密。小心我让手下收了你的命。你知道吗?老独腿曾经当过黑社会的头。他的腿是在一次拚打中折断的。”
小夏立即抓耳挠腮说:“我哪敢哪?”
回到地面歌厅,客人已陆陆续续来了。副总洪军坐在中间跟金霞招手,金霞会意,立即把新来的小夏带去拜见。他边抽烟边竖起大拇指夸金霞:“有眼光!”
金霞也回捧了他几句,讲给小夏听:“洪老板八面玲珑,他的固定客户有上百位。你可要好好向他学习呵。”
洪军被米汤一灌,老脸如煮熟了的龙虾,摸着肉荡荡的肥肚一脸乐陶陶。天南海北瞎扯一通后,洪军离开座位邀请金霞跳一舞,舞台中间那个七彩转灯轮番扫过他的秃脑袋,滑稽得如一个小孩玩的彩色皮球。
金霞正偷空在吧台喝饮料,一女服务员报告有位女士要跟她谈。服务员带来的名片上写着:“天星歌舞厅经理高彩彩”——这是她原来搞皮肉生意的一个同行。深交情也没有,她找她会有什么事呢?顺着女服员手指的第10桌,看着高彩彩穿着一件镶银边的黑旗袍,大腿搁二腿,侧叉高开。
金霞走过去,为高彩彩点了烟。
高彩彩说:“听说你发了财,早就想来看看你……”她眼神充满蛊惑力,喷出一团缭绕的烟雾、四下打量着问:“地方不小啊?”
“凑乎着吧!”
高彩彩突然噗啦一笑,双肩*地乱抖:“金霞,你发了财可不能不顾了我。”
金霞好奇地问:“鸟的,你那么能干,怎么要我照顾你?”
“你生意忙,我就直说了吧!”她坐直身子,把那张浓装艳抹的脸凑近金霞,小声说:
“最近有个记者专门来暗访我们的地下舞厅,搞得我们被勒令歇业。幸亏我们老板后台硬。歇了三天又重新开张。可这位记者追着不放,说要搞连续曝光。老板让我塞了次红包竟然被退了回来。”
“那你找我……”金霞依然搞不明白。
高彩彩又一笑,这个人你的隔壁朋友认识,而且还有一定的交情。我希望你帮助我托你的隔壁朋友通一下关系,让那个记者放我们一码。
“你是说阿澜?她倒是有一些报社朋友,但她从来不管这种闲事。”
“我知道,但你必须让她管一下这种闲事。”她脸色从请求转为凶狠,“你们的歌舞厅也只是一个幌子,茶座牌下就是间地下*场。要抓,一块儿抓……”
见她威胁,金霞心里不舒服,但真害怕自己的店与她的店同归于尽。便说:“我试试吧!”
小夏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在金霞耳边通报:“海鲜馆张董事长有请。”
金霞移动视线搜寻片刻,发现海鲜馆的老张正在离她不远的桌边朝她笑着。金霞朝他点点头,表示马上就来。小夏走后,高彩彩妖媚的眼睛盯住他的背影不放:“嗯,这小子靓!”
金霞当然懂她话里的含意:“你喜欢。过一阵子让你玩。”
“好,就这么说定了。”有了猎物,她眉开眼笑。
海鲜馆老张是经常更换同居人的老光棍。他最近经常打金霞主意,金霞可不愿做他的猎物。但她想骗骗他的腰包。见她走过来,他连忙给她斟了一杯红酒:“想死你了……”害得她差点没吐出来。
嘟噜嘟噜连灌三杯、虚情假意地敷衍了一阵。金霞就跟他叹苦:竞争对手太多,电费涨价。水费涨价,器材昂贵,生意难做。
金霞斜依在张胖子身上说:“我每天拿酒当水灌,每天恨不得工作24小时,也就保个本。张董,你买一点我们这里的包月门票帮帮我!”
“没问题。看你面子。我买200张给员工当福利,多少钱?”他伸手拿包。
金霞嘻笑颜开:“不多,不多,每张50元,一共l万元。”
“小意思!小意思!”
成交后。金霞又嘟噜嘟噜灌酒谢他。
这时,角落一桌子突然“轰”一声四脚朝天,茶杯、烟灰缸摔得乒乓乒乓响。
“有种的上!”一名穿着休闲服,染着红头发,耳朵上打着几个洞眼的哈韩者挑衅地低吼着。金霞眼尖,认出这是她原先当洗头女时的客人。一个箭步上前。把双臂横张,隔开两帮怒目切齿的人:“阿强!我是这儿的经理。”
阿强歉然一笑,转身向手下人耳语几句,他们便乖乖把踢翻的桌椅扶起来。洪军眼明手快,唤来保安把迎战的另一帮客人劝离战场。虚惊过后。洪军一边安抚受惊的来宾,一边找人上台唱唱跳跳遮掩掉一屋子火药味儿。
张胖子过来拍拍金霞的肩膀。表示他要走了。这个把她当红粉知己的老光棍很能体谅她工作上的难处。
阿强这帮共有男女六人。金霞想起,他那时常常没钱到她那儿混吃混喝混睡。因为他青春且仗义,她不讨厌他。他看见过她刚来这个城市时生存的艰难。
“阿霞姐,我服了你。没有一分钱的你居然开了一个这么大的歌舞厅……”酒杯后,金霞看见他眼里为她闪动着真诚的喜悦。
金霞关切地问:“刚才怎么回事?”
“我下岗了,现在干私人侦探,常结怨……唉,不提也罢,来,再敬你一杯!”
后来又喝了几杯,一直喝到送他们走,已经十点钟。
这晚,她东一桌西一桌少说喝了有二三十瓶啤酒。喝得面颊滚热、眼皮泛了桃花。
晕晕忽忽分不清南北地跌跌撞撞地回家,胃里一阵翻腾,酸味直往喉咙上涌。然后在水笼头上“哗啦啦”吐,酸臭食物渗着刺鼻的酒水,黄黄粘粘吐满一地。擦擦眼泪,用水漱完口,便抱住绞痛的胃,躺到床上。
金霞赚钱赚得快,挥霍得也快。有一天,金霞出门去订购歌舞厅所用饮品,刚下车被一位二十多岁的小青年拦住:“小姐,买金表吗?”金霞一惊,想这金表会不会是花先生卖出来的?这重财轻义的狗狗日的!这遭雷击……她恨恨地骂着,接过手中一看,才住了嘴。这金表和她原先的金表形式一样,但正面多了六颗钻石,而且这人另一只手甲还有一块,便放下心来,将表递还给那人。
那人表白说:“这金表是挺好的,买一块吧!我是银行职工。银行失火了……”金霞有心想买下来与花先生的那表瓦为情侣表,但害怕遇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金霞没走多远,迎面走来一个穿市容服的青年。金霞刚要擦身而过,便听到“市容”问:“那人跟你说什么?”金霞答:“他要我买金表,我搞不清真假。不敢买。”
“是啊,不能买街头的东西。现在骗子太多,那金表肯定是假的。”“市容”说。这时,俩人不由站下来回头看那卖表的。只见他正在同一个人交易。
“市容”说:“还真有买的,走,看看去。”
两人走到跟前,“市容”问那买表人:“买了吗?”
那买表人看了看“市容”,说:“买了。我半小时前就看他在这卖表,开始我不相信。怕上当。后来我看他有《银行检验报告单》和中国人民银行的通知,我才相信。”
“报告单和通知在哪?”“市容”问道。
卖表人从一个不大的皮包里拿出一张《银行报》复印件,在“银行报”字上面,打着这样的文字:“现将南方一银行因火灾遗失的国际外交表公布于众。为我国外交事业的发展,表进行回收,此表正面带有六颗钻石,背面带有英文字母,回收价格为26万元整。有此表者请到各大银行办理,两块以上者奖名牌电脑一台,不追究来源,特此通告。中国人民银行。”那张《银行检验报告单》上印着这样的文字:“检测结果:含天然钻石O。060克拉。含原子量1966,9665,金量95%,回收价26万元。”
“市容”读完,看金霞似乎还有些疑惑,又问那卖表人:“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的表是从哪儿弄来的?说不明白,我给你没收。”
“我是这家银行的职工,银行失火时,我拿了好几块这样的表。本来,我自己可以到银行兑付,但害怕被迫究盗窃罪,所以,准备卖给别人去兑。”
“市容”说:“你要一下子兑几块金表。真要追查你呢!现在一块卖多少钱?”卖表人说:“不多,10万人民币。”
“市容”略加思索,说:“10万买进,26万卖出,能赚16万元。可惜我没那么多钱,不然买一块下来。”
金霞心动了,但心里还是不托底:“能是真的?”
“我倒是有个朋友,就在对面那个银行,我去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这事。如果真有这事,我们就想办法买下来。走,我们一块去问问。”“市容”说完,便拉着金霞一起过马路。
“市容”刚要走进银行,只见从银行门里走出一个人来。“市容”大笑地叫着:“李子,怎么这么巧?我正要找你。”金霞看这人胸前挂着一个名签,她不认字。不知道写的什么。
“什么事?”李子问。
“哟。当官啦!业务部李平主任。”“市容”翻着名签笑了笑,就说:
“刚才我在那边碰上一个卖金表的。他说金表是一家银行大火流失的,说是国家现在回收,每块26万元,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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