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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红颜女色江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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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毛病啊!我要给孩子喂奶,总不能半夜三更去敲她的房门吧?”
元辰愣了愣,说:“你迟早都要上班的吗,带着给她断奶吧。”
苏玲玲愤愤地伸出手指指着元辰的鼻子说:“你一个高等学校的老师,不知道母奶比奶粉好吗?能喂多久就喂多久,上班再说。”
“玲玲……”
“这个孩子我一定要亲自带,我不想给她带成畸形性格。我不想让她取代我对小孩的抚养教育。你知不知道元芳生前有多孤独,有多痛苦。可以说,如果她从小就有正常的父母之爱,不会对一个猥琐的男人那么依恋,也不会在出事后想到离开人世。”
元辰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苏玲玲继续嘀咕着:“什么从头开始啊,我就知道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梦。回来就隔靴踢我。她有什么权利抢我孩子!哼!”
“爱孩子是一件好事。”
苏玲玲躺到床上,隔了好长时间才说:“她爱孩子?她真爱孩子吗?她是想离间孩子跟我的关系。”
元辰为苏玲玲的刻薄看法发笑,说:“你是误解了。她也不要我带,难道也在对我搞离间?”
苏玲玲说:“她把孩子放在房间里,不过是想引诱你多往她房间跑罢了。”
元辰劝道:“算了,我们不要探讨这个问题,睡会儿吧。”
两人宽衣解带。久别重逢,元辰有些激动,但苏玲玲还刚生完孩子一个月只能小心翼翼。
苏玲玲醒来时,推了推元辰,说:“你去抱小孩来喂奶吧。”
元辰想了想说:“我们一起去吧,你抱孩子我拿床。”
两人一道来到了米艳房里。看到小孩躺在充满动物图案的小摇床中不断张嘴动眉,天蓝的床架上倒贴了个大大的红“福”字,旁边挂着几个动物玩具。床头放着叠得一尺多高的白白净净的软尿布,床下有一只塑料的婴儿洗澡盆和两只搪瓷的尿盆。床头桌上放了奶瓶和一袋还未曾开封的奶粉。
苏玲玲想:米艳真是准备独自抚养小水晶了。元辰走近小床说:“小乖乖,该让米婶歇歇了,去吃奶吧。”
米艳转头对元辰硬硬地说:“小孩像元芳。”
元辰不想让一个新鲜的生命跟一个死去的人同比,纵使这个死去的人是自己的女儿。他得为活着的孩子负责。
他不快地说:“小孩长得像我。”说完把小孩递给苏玲玲,苏玲玲抱了进房间。
元辰适时地提出要求:“米艳,小孩要喂奶,晚上还是跟我们睡比较方便。等玲玲上班后再跟你睡吧。”
米艳看了看旁边的奶瓶,捧起龙凤枕头撅撅身子撇了撇嘴说:“随你们便!一张床搬来搬去。”她害怕刚才的对话让元辰的不快扩大,只得识相地松了口。
孩子的床总算骗了过来。可是并没有拒绝得了米艳的帮助。夜里只要一哭,无论声音长短,也无论声音大小,米艳总会穿了黑色睡衣咚咚敲门进来,罗嗦说:“睡得这么死!孩子哭成那样都不知道,还闹着要带孩子。”说完用眼睃视着穿睡衣睡裤的元辰,睃视着那凌乱而又温热的床。
正文 第三十一章
31。
米艳的白肉在黑衣的衬托下还是很吸引人眼球的。苏玲玲看着那充满心机、充满挑逗的黑白颜色想:米艳性?欲没有了,情?欲却十分高涨。她哪里是关心孩子,只不过想进这个房来破坏别人的夫妻气氛、强调自己的存在罢了。
就轻视地瞥了她一眼说:“孩子稍为哭哭没问题,这也是一种运动。”
米艳狠刮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小孩哭岔了气怎么办?”
苏玲玲含着一腔怒不理她,任由她一边罗嗦一边哄孩子。
常常是苏玲玲正手忙脚乱地抱孩子喂奶,米艳的骂声就劈头盖脸打过来。因为是打着关心孩子的幌子,苏玲玲又说不出。小孩也越发娇气,抱在手上才能睡。事情每发生一次,苏玲玲便不畅快一次,日积月累,苏玲玲的愤怒似乎一触即发。直看得元辰提心吊胆,逐渐地又想着向外躲,来个跟不见为净。
产假结束,苏玲玲由于休息不好,有点儿贫血,又请了一个月假。转眼间,已是春四月了。孩子象拔节似地长得快。这天,苏玲玲给孩子脱掉了一件毛线衣和厚重的棉袄,换上了一件新做的丝棉夹袄。小孩手脚伸展自如,乐得在苏玲玲手里疯玩。恰巧米艳进门来拿小孩的衣服去晒。
见小孩穿得那么少,大声斥责:“作孽啊,你让她穿这么少,想冻死她啊!”一边夺过孩子,把脱下的衣服重新穿上。
苏玲玲辩解说:“马上*初夏了。再穿这么多对小孩生长不利。”
米艳目光阴鸷地看了看她:“你想让她得感冒生脑膜炎痴呆啊!”
“死、感冒、脑膜炎、痴呆。”苏玲玲为米艳对小小的孩子出言之重而震惊了。也许因为生气太甚,她浑身颤抖着一屁股坐在床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米艳理也不理她,带着孩子怒冲冲地出门了。
类似这样的纠纷经常发生,元辰终于又逃避了,忘了曾经说过的“从头开始”的诺言。苏玲玲为此事伤神了几天,终于把想发火的情绪压了下去。吵有什么用?她期盼着上班,减少摩擦。
终于玲玲上班,米艳迫不及待地把孩子移到了自己的房里,接收了她有关孩子的所有事务。元辰和苏玲玲只能不停地到她房里看孩子。每次元辰去看孩子,米艳眉开眼笑,一句又一句地与他聊着孩子以及孩子以外的事。而苏玲玲去看孩子,她就阴沉着脸。
苏玲玲原来上班的任务已有人替代,暂时没岗位闲搁在那里。便在一个下午约了心露一起走进魔鬼美容健身中心。
在健身场,她们看到透明的天棚下,一溜长镜前,一位头发花白、身型修长的老外女教练正一口一个“March”、一口一个“EasyWalk”引领20多名身着各色名牌运动装的会员做有氧*。会员们高矮胖瘦及身份各不相同。但他们的状态却是相同的,皮肤微沁着汗珠,随音乐、随口令迈着坚定的步子。
魔鬼美容健身中心在这个城市刚出现时,那份神秘和高傲是不言而喻的。崭新的健身概念和高额的花费,使这里完全属于“贵族”的领地。后来,这家中心又在花费巨资建设室内设施引进先进技术的同时,不遗余力地做推广工作。他们用健美教练在一些大广场跳有氧*,吸引了许多有闲人士咨询:怎样才能拥有魔鬼般诱人的身材?怎样才能拥有美丽自信?就这样“魔鬼”的会员日益扩大。
今日的“魔鬼”越来越大众化,当初仅会费就要1500元,而现在如果办一张“非繁忙健身卡”,每月仅200元,一次性付清半年可免手续费150元,这样的消费对大多数有固定职业的人来说都是可行的。
苏玲玲她们在跑步机上跑了20多分钟,在各种器械上健身50分钟,再跳30分钟*,最后20分钟洗了个桑拿,进美容室美容。
一个程序搞下来,两人就在休息室聊天。
白色轻巧的茶几上,放着两瓶补充水分的高铁饮料一柳澄、胡萝卜汁加芹菜打成的鲜果汁。
苏玲玲说:“开个美容健身中心倒是挺赚钱的。”
心露说:“我学过美容,正好去做你的美容师。”
苏玲玲盯着她说:“说话要算数。我是准备真搞,你到时可不能缩脚。”
心露笑得不得了,说:“你要开这个店,在男人脸上摸来摸去,穿着三点式扭来扭去,元辰和米艳肯定要揍扁你。”
苏玲玲说;“轮不到他们管,我甚至想把它当个事业来搞。”
心露说:“算了,现在这种中心很多,投资又大,价格竞争很厉害,不一定有多高的利润。我劝你开个内衣公司吧!现在听说好的内衣价位已达千元以上,那要赚多少啊!不过,我们这个城市还没有这种品位的内衣。昨天我转了很多商场都没有看到特别漂亮的*。你业余时间不是曾修过时装设计吗?你若搞,正好发挥一下你的特长。”
正文 第三十二章
32。
苏玲玲想起元辰曾送过她那么多的内衣,想起商家的绝妙创意,觉得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她拍了拍她的手掌,认真地说:“好!一言为定!我就开个内衣公司,在设计上充分注意情趣性。”
心露见她当真了,就劝说道:“你要干,完全可以干。技术上你懂,经济上有你父亲。只是,等孩子脱了手,米艳情绪好了,元辰能支持你时再干。你有一份好的工作,不缺钱,犯不着为了这个事,砸碎一份好婚姻。”
“就是因为婚姻不好,我才想着出来。现在,我下班回去带孩子插不上手,元辰又很晚才回家,米艳看着我又碍眼。还是干点事分分忧好。”
心露喝了一口果汁,闭着眼睛躺了下来。
苏玲玲也躺了下来,闭着眼睛说:“每天这样生活,把我搞得如困兽。”
心露突然咕咕笑着缓缓睁开眼睛说:“你们家居然能维持这种怪诞局面。”
“当初,我也太糊涂了,可现在……你看,人家都懂开店赚钱,我们真是白浪费了才华。”苏玲玲说说突然改变了话题。
心露坐了起来,说;“开内衣公司,可是一件大事,要策划好。地点、资金、场地、机器都要考虑。你到时最好组建一个模特队,穿着公司生产的*、三角裤、睡衣巡回表演作广告促销……这里太闷,我们出去吧。”
两人在街上晃晃分了手。
这以后,苏玲玲每穿一次内衣就想起开内衣公司一次。最后几次,干脆拉了心露到一些内衣厂去考察了。
元辰由于事业不顺,中年丧女,家庭关系处理不好,十分消沉孤独。男人都是从事业中获得自我价值的,那些满脸阳光色的男人,大都是事业得意之人。
元辰感到事业失败时,很想躲进家庭中疗养。可是家庭又让他处处受伤。他本该作一些暴烈性的事来渲泄自己的情绪,以获得心理平衡。
可他本质上又是一个内敛之人,于是,更深地消沉。他现在不早回家。回家也不跟米艳说什么话,也不早回卧室,只是在元芳的房间内吸烟喝茶沉思到苏玲玲关灯后睡去,才回来把身子放在床上。
有几次,苏玲玲早早关灯佯睡。她看到元辰过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很久,然后叹着气睡到身边,不久就有轻微的鼾声。透过窗外路灯的光,她看见他睡着时都无法舒眉,脸上堆满一个中年人的忧悒和疲倦,鬓边的一撮白发十分明显。苏玲玲心中酸酸的。
在人生的海洋里,男人和女人应是互为休息的岛屿,应该互相慰籍,互相赐与精神和勇气。她本应该把这颗疲倦而充满烦恼的头颅放在胸口轻轻抚慰,让他迅速从精神危机中解脱出来。然而她不想这样。
她曾经流过比他更多的泪水,哭过比他更多的夜晚,她挣扎过比他干倍万倍的寂寞和伤心,他用心来解救过她吗?
他苦,她哭,他寂寞,她伤心……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家中的米艳!来自他既想要良心又想要爱情的矛盾心理和既想迎新又不敢弃旧的行为。她已经厌倦和那意志逼人的女人角力了。她何苦局促在这小窝里和她斗法空耗自己的生命。她应该走到外面的世界去拯救自己!
苏玲玲开始寻求她父亲的积极支持。父亲开有一个家俱城,专做进口家俱生意。
父亲的家俱城设在高新开发区,这里有上千幢新盖的高层住宅大厦,也是父亲的财源。那天,苏玲玲请了一天假,乘车去看父亲。
窗外阳光明媚,路边的树木花朵间纷飞着各色美丽的蝴蝶。金黄色羽翼的柑桔凤蝶,被称为“蝶中仕女”的丝带凤蝶,还有那难得一见的冰清绢蝶,比虎凤蝶还要珍稀的橙翅粉蝶等,蝴蝶们忽东忽西、忽上忽下、忽快忽慢地飞着。
蝴蝶停在叶子上,像花一样美丽;蝴蝶停在花朵上,像花儿又开了一朵花。那一对全身洁白的玉带蝶好像刚从梁祝的戏剧中飞出,正在粉色的花朵上亲呢,听到车声,翅膀一耸,细伶伶的脚一蹬,就在半空中比翼齐飞。两点白仿佛是两朵会飞的花,又仿佛是世人对缠绵爱情的两声感叹,就那么在时空中梦般地化了……
那黑翅膀缀着红花的麝凤蝶,好像是从古代某个贵妇的后花园中飞来的,优雅的飞行中透出雍容华贵的气息。
途中有一个出售蝴蝶标本的人上了车。
标本蝶的颜色有黑、白、黄、蓝,大的如鸟,小的似蛾,价格也从数元到数十元。
正文 第三十三章
33。
苏玲玲知道这是那些人用蝴蝶的同类诱捕而来的,蝴蝶断不会轻易入盒,除了用爱情作诱饵。小时候,她曾玩过蜻蜓、蜜蜂、小鸟,只有蝴蝶不敢玩。她也曾用芦苇柔软的头部系了制成蝶的纸片,在阳光下的花丛中摇着诱捉了好几只蝴蝶,可这些外表柔弱的东西却有一颗刚烈的灵魂,拚了命想挣脱掌握它命运的手。最后总是身首断裂、翅残粉飞。也就从那时她明白,蝴蝶拥有一颗自由的灵魂,它属于蔚蓝的天空,属于灿烂的山野。
再看那些蝴蝶扑在透明的塑料盒中,触须挺直,翅膀展开,生命却凋零了,那飞翔的姿态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飞行万里的夙愿。她与它们对视心中竟是一种说不出的心痛。美到极至的东西为什么总是悲剧?想那梁祝即使化成蝶也还是逃不出人类世俗的心。那逃出贵妇后花园的蝶飞行了千年居然还可能再一次失去自由的天空。
后来的路途,苏玲玲一直心郁郁的。她觉得女人如蝴蝶一样轻盈美丽,也如蝴蝶一样容易被爱情诱捕入盒。她现在想通过干事业来解脱自己。像用蝴蝶的翅膀触碰现实的命运之手,结果会不会也身首断裂、翅残粉飞?
苏玲玲进办公室时,秘书对她说:“你稍坐一下,苏总正有事。”
她坐在沙发上,听到里间父亲正在跟一客人谈生意,言语不时夹杂着两句英文。父亲是一个不断进取的人。是一个跟随潮流的人。百忙之中还在参加MBA学习。苏玲玲想想自己这种状态有点惭愧。父亲送客时出来看见她,只眼光一停露出惊喜,就继续跟客人说着话走出去。
客人的汽车发动后,父亲回了办公室。笑着直言不讳地问:
“女儿今天专程来访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
苏玲玲赶紧回答:“是的。我不想去报社了,整天一台机器似地忙来忙去也没有个发展前途。”
父亲笑问:“那你想干些什么呢?”
苏玲玲掏出了自己的心事:“爸爸,我学过时装设计,练过舞蹈,我想开一个内衣公司,生产、销售一起上,并组建一支内衣模特队。”
“这可不是一个小门面。你找人测算过所需费用吗?”
“还没有。但我想除了要花费一些钱购买原料、生产机器和健身器材外,其余也就是房租费了。”
父亲点上一枝烟边思索边说:“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概括地说,你至少需要200万资金。具体地说,你需要考虑场地放在哪里。放在边远地区,没生意;放在闹市口,寸土寸金。要请多少专业人员,要招多少模特,她们的费用怎么给。原料供货商选择哪家,还要考虑买进口机器,还是买国产机器。广告怎么做。收费价格怎样合理,正常后还能不能赚钱……这是一个很大的计划,爸爸也不懂这行,也没精力顾上你这个事,全靠你自己。当然资金方面,我会投入,因不是小数目,我希望你要做好。”’
苏玲玲见父亲说了这么多钱和这么多事,顿时傻了眼,不知如何接腔。
父亲看了看女儿,继续说:“你没有经商经验,当然考虑不到这么多。只是,我想问你,你怎么突然想干这么大的事?除了兴趣,还有没有其它原因。”
苏玲玲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父亲继续问:“是不是丈夫和孩子都被米艳牢牢掌握在手中,你跟他们亲密不得,还常常受她的气。”
苏玲玲终于被逼出了泪水,说:“我实在不想在家与她争斗了。”
父亲难过地说;“我当初是坚决反对你们的啊,前妻存在着且那么强悍,你怎么能处理好夫妻感情。不过,我提醒你,生意场也不是好混的。其实你的心里素质并不好。你在家争斗过、忍耐过,但却没有不理睬米艳按你的意愿改变家庭过。
所以,你的情绪一直受她控制,她稍稍动一下嘴,你的心里就会滴血。生意场接触的人更多,很可能会遇上这类专门算计人的小人,你要学会不受这种人的干扰,才能赢。”
苏玲玲觉得父亲算是一针见血点中了自己的要害。她擦着眼泪说:“爸爸说得对,我是要锻炼好自己的心里素质。你说,我还要不要办内衣公司?”
父亲揿灭烟头,咬咬牙说:“想干就干吧!我给你200万。”
正文 第三十四章
34。
这期间单位让花澜回去,到其他城市开一个办事处。为了高宇,她当然不会回去。
单位领导很恼火,威胁说:“各部门都在裁减人员,你最好还是服从安排。”
花澜不想受威胁,她放弃了县城单位的工龄、待遇等一切,重新到了另一家公司打工,当然这家公司也是搞机械的,也与高宇有一定的联系。
年底,高宇说要在开发区搞一个大型订货会议,问单位会不会还安排她去。她说会努力争取的。她没告诉他到了新公司。
花澜跟老板实话实说,老板高兴得一巴掌拍在她的肩上,大嘴一张说:“你有这份关系太好了,我给你加工资!”
开会时,花澜见到了高宇,与她说了几句问候话,他就急急匆匆地去处理事情了。
晚间在舞厅活动,他告诉她,他要唱几首歌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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