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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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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时间。”
陈井然心里憋着气,脸色变了几变,“算了,我跟辛秘书问过你明天的行程了,你明天下午的时间已经安排满了,这事不急,婚礼前一天定都来得及。”
容箬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箬箬,”陈井然展开茶几下的一床薄被搭在她身上,“那晚的事,我后悔了。”
容箬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睡意全无,“什。。。。。。什么事?”
陈井然抬手将她落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因为经常打架,指腹覆着薄茧。
他屏住呼吸,手指一点点从耳垂探到侧脸——
喉结上下滚动。
“箬箬,婚礼还有三天了,我们提前吧。”
他一点点靠近容箬,女人身上柔软娇媚的体香混合着酒香,勾动着他苦苦压抑的***!
“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绝对不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可能,现在不如裴靖远,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
“井然,你别这样,我今天很累,而且,再过三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陈井然一想到她今天去见了裴靖远,而且瞧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可能还和裴靖远单独见过面。
心里就妒忌的发狂。
他原本,没打算要对容箬做什么。
但此刻见她极力逃避和躲闪的模样,心里那股不甘就更是压都压不住了!
“你也说了,还有三天,箬箬,我爱你。”
他抱住容箬,心里的那股冲动支配着他的理智,只觉得她的唇格外的嫣红水润。
“井然,你喝多了。”
她推开他站起来,神色有几分狼狈,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我困了,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箬箬,”陈井然从后面抱住她,“别走。”
他强硬的掰过容箬的脸,俯身去吻她的唇。
容箬正想挣扎,陈井然突然被人拧住了后衣领,整个脑袋往后移。
一道黑影压下来!
容箬抬头,就看到冷着一张脸的裴靖远,她和陈井然都太投入自己的情绪了,居然没看到这个大个人走进来。
他甩开陈井然,将容箬从他怀里扯出来,扣住她的手腕,“结婚?你跟谁结婚?”
容箬瞧了眼他身后,脖子被勒出了一条红痕、拼命咳嗽的陈井然。
“我和。。。。。。和。。。。。。”她指了指陈井然。
在裴靖远面前承认和别的男人结婚,就算有他先出轨做铺垫,也是件难以启齿的事。
陈井然好不容易缓解了喉咙的不适,哑着声音挑衅道:“婚礼在周末,到时候还请裴总赏脸,来吃顿便饭。”
裴靖远狭长的眼眸望着被他捏住手腕的女人,眼神沉静莫测,“周末?”
他突然甩开她的手,大步跨进容箬的房间,一阵翻箱倒柜,在里面弄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容箬几步跨进去,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靖哥哥,你找什么?”
床头柜里的护肤品被他翻出来,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都是易碎的玻璃瓶,一碰到地板就碎了。
“靖哥哥,你要什么,我帮你找,你再摔,我下个月要破产了。”
“下个月,我帮你买。”
容箬:“。。。。。。”
“裴总,”陈井然伸手拦在他面前,“你这样横冲直入我未婚妻的房间,不合适吧,再说了,客人这么摔主人家的东西,说出去不怕人家说闲话。”
裴靖远不紧不慢的掀了掀眸子,唇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还知道讲道理,我以为,你只会喊打喊杀。”
陈井然讪讪,“裴总年轻的时候闯的祸不比我少吧,现在学人说教,也不觉得丢脸。”
“我再浑,也不至于把股东的儿子打到医院里躺着吧,最后事情没解决,还抖出一摊子烂事让我去处理。”
这两个男人,老大不小了,居然站在这里斗嘴。
也不嫌无聊。
地上都是玻璃渣,她怕不小心划伤脚,便去外面拿扫帚,准备清扫一下。
刚出去,就听到身后的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她跑过去拧门,反锁了!
“喂,那是我的房间,你们要打架外面街上去,万一弄出了血,别人以为是案犯现场呢。”
她的话没激起任何的反应。
门又关着,她看不见里面的情景,心里总是不放心。
尤其是在见识过裴靖远的身手后,她就更怕他一时冲动会做出什么后悔的事!
也不知里面的两个人是没有说话,还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她一个字都听不见。
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平时妈妈在她的房间,稍微咳嗽声大了都能听见!
这会儿,她贴着门也没听到一星半点的声音。
里面。
陈井然一屁股坐在床上,“裴总,我二叔是因为你而死的,你不会还跟我抢女人吧,而且,箬箬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先放弃的,现在想回头,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裴靖远没理他,转身拉开衣橱中间的抽屉,翻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封面的东西。
被他宽阔的背影挡着,陈井然没有看到他拿的什么,只在他侧过身来的一瞬间,注意到他的手在往西装内衬的包里塞东西。
“裴靖远,你又想暗地里使什么阴招?”
裴靖远的视线落在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上,轻轻一拧,就挣开了。
其实,陈井然也没用什么力道!
“无妨,你也能用。”
他开门出去,容箬已经靠在沙发上快要睡着了。
看到他出来,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靖哥哥,我就不送你了,你慢点。”
见到跟出来的陈井然,她生怕裴靖远走后,他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急忙道:“井然,你也先回去吧,太晚了,我也要洗漱睡了。”
被这么一打扰,陈井然哪还有什么心思,但看她紧绷的情绪,又有些落寞!
情绪不好,有些伤人的话就容易脱口而出。
“如果是你的靖哥哥呢,你还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赶他走吗?需不需要我先走,好给你们腾位置,让你们你侬我侬的依依话别一会儿。”
容箬被他一番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着反正也就剩三天了,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区别。
“那你就留下吧,你睡我的房间,我住妈妈这边。”
陈井然心里后悔,碍于裴靖远在,没有说道歉的话,直接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容箬和裴靖远两人,更显的气氛尴尬。
容箬看了他一眼,“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了。”
原本不打算洗澡的,但洗了把脸,整个人都清醒了,就顺便洗了个澡!
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裴靖远还没走,坐在沙发上抽烟。
妈妈出去的时候将窗户都关了,天气冷,陈井然又在,她回来没惦记着开窗,这会儿,整个客厅都是烟雾缭绕。
她呛得直咳嗽。
急忙走过去将窗户推开。
“靖哥哥,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察觉到一股异常强烈的男性气息存在她的身后,顿了一下,一转身,就撞进了裴靖远的怀里。
他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和单薄的西裤!
就是在酒店门口瞧见的那一身。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唇,沁凉的温度沿着唇线一点点沁进去,她往后缩了缩。
裴靖远的手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
容箬低头,尴尬的抿了抿唇瓣,靖哥哥,你的手好凉。”
“嫁给陈井然,是你自愿的?”
容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隔了几秒才‘哈哈’笑了两声,俏皮的偏着脑袋问:“这年头,结婚还有被逼的?又不是农村乡下,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男人修长笔挺的立在她面前,英俊的容颜淡漠温雅,也只有在容箬面前,才有这副神情。
黑色的眸子如化不开的墨,一点点的凝成漩涡,将她缠绕进去!
深邃的令人心悸。
容箬被他看的有几分不自在,磕磕盼盼的说:“太。。。。。。太晚了,你快回。。。。。。回去吧。”
好在,裴靖远没有为难她。
转身走了。
容箬刚松了口气。
却见裴靖远没有走向大门,而是径直走到沙发边,拿从她的手包,打开一看,又合上了。
握在手里!
“走。”
容箬自然不会觉得,他是想抢钱,但是,他刚才在自己的房间乱翻一阵,这会儿又破天荒的开了她的钱包——
她不得不觉得疑惑。
“你在找什么?”
裴靖远过来拉她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容箬有些心慌意乱,这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有事,偏偏又猜不透。
心里跟猫抓一样,痒痒的!
………题外话………本来八千的,结果来不及了,明天补一千。。
145。145:箬箬,我觉得,我还没想好,要不,婚礼延后吧()
她这点拒绝的力道,在裴靖远眼里根本不是个事,他强硬的带着她往外走。
容箬小幅度的拒绝。
被裴靖远拉过来揽在怀里,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乖,很快的,如果困了,在车上睡一会儿!”
“你先说,你要带我去哪?”
裴靖远牵起唇角,笑容温雅,“去哪,重要吗?撄”
容箬点头。
那模样,让裴靖远又是一阵心神荡漾,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以为,只要是我带着你,去哪你都愿意。偿”
“我有那么花痴?”容箬不满的嘟囔着唇辩解。
不过,以前好像也真是这样的。
只要裴靖远开了口,可以不问缘由的陪着他一起!
但是现在——
她不敢。
从什么时候起?
对,从在汽车影院接到那个陌生电话起。
裴靖远微微一愣,似乎也想到什么了,神色不太自然的转过脸,“这次,我会护好你。”
他拉着她进了电梯,容箬洗了头,还没来得及吹头发,这会儿,正滴着水呢。
容箬去洗澡的时候,裴靖远已经给司机打电话了。
这会儿,已经到了。
正停在楼下,司机跺着脚在一旁抽烟!
“靖哥哥,你拉我去哪?”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女人的香水味,有些厌弃的捏了捏鼻子,“你先松开我。”
这两次,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还是介意的。
只是,她现在没有资格介意!
更没有吃醋的身份。
总不能,她结婚了,还奢望着靖哥哥念着他一辈子吧。
容箬被裴靖远一言不发的塞进副驾驶,接过司机手里的钥匙,“你先回去吧。”
司机看了眼副驾的容箬:“是,少爷。”
裴靖远上了车,将手机关了机,随手扔在车门上的置物盒里。
但这些,容箬都不知道。
“你先睡一下。”
他按开音乐,调了一首催眠的轻音乐,因为他平时睡眠不好,所以车上经常会放安神的檀香和音乐。
容箬拿纸巾擦了擦椅背上的水渍,“你能不能让我先上去吹个头发,湿的。”
“你靠着空调的出风口吹一会儿,到地方就干了。”
车子刚才一直没熄火,不用等时间预热。
容箬看了看裴靖远紧绷的侧脸,知道他每次露出这个表情,就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不会听自己的意见。
她瘪了瘪嘴,将脑袋靠到前面空调的出风口!
头发垂到一边。
暖风透过发丝熨烫着头皮,很舒服。
这段属于老城区,道路有点颠簸,头搁在硬硬的塑料上,很不舒服。
撞出‘咚咚’的声音。
每撞一次,裴靖远的视线就转过来瞧她一眼,容箬不好意思,索性闭着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不喜欢睡在湿哒哒的地方!
头发搭在椅背上,弄得到处都是水。
浑身不舒服。
裴靖远失笑,腾出一只手来垫在她的额头下,好在晚上车不多,车速又慢,一只手掌控方向,完全能应付。
容箬像被烫到似的突然坐正身子,“好好开车,我不是你身边的莺莺燕燕,陪着你去死都愿意。”
“还生气?”
容箬翻了个白眼,“不生气啊,我生什么气?”
说完,还冲他笑了笑,以此来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你和傅南一,打算结婚了吗?”
七七说,裴伯母最近都在操心裴靖远的婚事,家里客房的女主人,一天换一轮!
她说的义愤填膺,最后,又小心翼翼的问:容姐姐,你跟我哥哥,真的不可能了?
容箬当时没回,借口有事先挂了。
面对七七的热心肠,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
难不成,要告诉她,她爸爸害死了她爸爸,所以她和裴靖远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想来,她也已经很久没去医院看过爸爸了!
只听妈妈说,爸爸最近精神好了不少,能下床走动了,饭量也比之前大了。
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对了,她还没跟妈妈说,她和陈井然要结婚的事呢。
最近太忙了,心里烦心事也多,每次回到家,不想把负面情绪传给妈妈,就直接回房睡了。
“那天,是傅南一的衣服洒上红酒了,我带她去房间换一件。”
容箬在心里将他的话念了一遍,听起来,像是解释。
她咬着唇,思维因为走神而变的迟钝,茫然的看着他:“哦。”
裴靖远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什么,容箬又喃喃的问了一句:“换衣服要互相洗澡吗?”
裴靖远:“。。。。。。”
男人的眸子浓得像墨,他打转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
“你不相信我?”
容箬没想到他会突然停车,就为了跟她讨论这个现在看来,无关紧要的话题。
呆呆的看着靠过来的他。
“你觉得,这解释,能行的通吗?就算她有怪癖,换衣服之前必须洗澡,那你需要换衣服吗?还是,她换了,你也得换,要搭个情侣装。”
裴靖远伸手迅速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凶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强势的吞下她所有的话。
熬夜,又喝了酒,容箬脑子本来就不灵光,这会儿,更是直接当机了!
他强势的吻着她,几乎令人窒息的力道。
裴靖远一手托住她的臀部——
容箬身子腾空,被他抱到了驾驶室,侧坐在他的腿上。
他在咬她。
力道或轻或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说了,不是。”
“你放开我,疼。”
细碎的呜咽声,像幼小的猫儿在呻吟。
裴靖远又一次咬住她唇内的嫩肉,“是不是?”
“不是不是。”
她的眼里噙着泪花,模样格外楚楚可怜。
裴靖远看着心疼,又被她的不信任刺激的心情阴郁,简直连想要死她的心都有了。
伸手蒙住她的眼睛,“闭上,没让你睁开不准睁开。”
容箬委屈的直想哭,握拳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
“你放开我,疼,你是属狗的吗?”
男人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裤被她弄得皱成一团,烟灰色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肌肤沁凉,如玉一般,光滑、细腻。
俊脸阴沉,“你信不信?”
“信了信了,你放开我。”
容箬气恼的呲牙咧嘴,嘴唇被他咬得红红肿肿的,有几处还沁着血丝。
裴靖远心疼,松开了对她的禁锢,伸手抚了抚,“疼吗?”
容箬连滚带爬的跑到后座,拿靠枕挡住身体,闹道:“做了还不让人说,你出去拉个人评评理,那种场景,换成个人都能想歪;,更何况,我还是犯罪心理学的高材生呢,一般性冲动都是这么来的,洗完澡,裹着浴袍,最能激发人潜藏的***。”
裴靖远被她气得发笑,伸手去抓她。
被容箬曲起爪子狠抓了两下,手背上顿时火烧火燎的,还见了血!
他轻‘嘶’了一声,缩回手,看着手背上的伤:“属猫的?还学会抓人了?”
见容箬不吭声,气势阴鸷冰冷,咄咄逼人,“你有见过谁做事不关门的?”
她小声辩解:“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心急,来不及。”
裴靖远:“。。。。。。”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伶牙俐齿。
容箬缩在位置上不理他。
还嫌弃的拿手背擦了擦唇角,“别拿你到处沾花惹草的嘴唇碰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她把手一摊,“你瞧,都流血了。”
裴靖远好整以暇的靠着椅背,似笑非笑,“我以为,你不介意,两次都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她话头一顿,像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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