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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弹特工绝地厮杀:潜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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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数据遇到了尴尬,杨教授也跟着尴尬。不过以他多年来从事科研项目时培养成的理性思维,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次的尴尬正说明:目前的科学家们在嗅觉系统领域内的研究远远不够,还有许多神秘的地方尚未发现。
  这个想法让杨教授兴奋得要发狂。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对科学家来说,乐趣永远只存在于探索当中,而真相就如同一个顽皮的孩童,你知道他在,却总也见不着,他偶尔跑出来一次扮个鬼脸,能让人兴奋个半死。
  杨教授像是发现了奇世珍宝一样,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然后一拍脑袋,对秦远说:“你等着,我的导师刚好在亚洲,我叫他转过来看看!”
  杨教授的导师叫理查德?萨尔,五十六岁,在进入嗅觉系统研究领域之前,他还只是位于纽约的某大学医学研究所的小研究员,正是因为在别人都不愿触及的这一冷门领域里取得了让人瞩目的成就,他成为全美十六所大学疯抢的热门科学家享誉全球。
  萨尔曾经获得过某世界大奖生物学奖的提名,成为当时唯一一名研究冷门领域里获得提名的科学家。人们对把这项生物学大奖授予嗅觉研究感到意外,在人类各种功能的研究中,嗅觉研究是最滞后的研究领域。这是因为人们可能更关注与人的生死存亡更密切、更直接的领域,尤其是在“二战”刚刚结束的时候,与人类疾病、生存死亡有直接关系的领域才是热门。所以提名出来以后在专业领域和舆论媒体当中都引起了比较大的争议。
  不过那年的评委是这么说的:“应该说,在真正的科学研究中,每一个领域都很重要。只要你执著地去追求,将有大量新的发现,对人类认识自然界、认识自身都会有很大推动作用。嗅觉系统作为偏僻和神秘兼具的领域,对我们研究人员来说,一直散发着持续的魔力,这是其他领域的人员所不能体会的。我相信有些发现迟早会给大家带来惊喜,比如所有了解这个领域的人都知道,嗅觉系统与大脑关系非常密切,很多嗅觉比普通人敏锐的人他们的大脑也比普通人聪明。还有嗅觉对动物的生存至关重要,许多动物在没有视觉或听觉的情况下仍能游刃有余地活下去,但却不能没有嗅觉。这些都从侧面说明了研究嗅觉领域的必要性和紧迫性,萨尔作为先行者,已经将一只脚踩进了这个领域的大门,我相信他的研究以及整个嗅觉领域的研究都将对人类身体健康、对自然科学的发展和社会进步都将产生巨大影响。”

(三) 第三个嗅觉系统(3)
这次提名对科学研究的均衡性有了一个重新定位,即不能只集中于少数领域。实际上有些边缘的领域和相关领域研究也非常有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经济学方面的价值,往往还有人们意想不到的其他方面的价值,只不过目前人们认知水平有限,投入不够,研究手段和方法欠缺。
  遗憾的是,最终获奖的并不是萨尔。但是从这一次之后,人们开始正视萨尔以及嗅觉领域。
  萨尔接到弟子的加急电报之后就火速来到中国。他从马来西亚聘了两名研究生作为助手,背着一个大大的箱子出现在杨教授面前。
  萨尔虽然是美国人,但却有着浓浓的英国绅士情结,他衬衫领子上常常系着蝶形领结,穿着整整齐齐,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尽管他表现得矜持而有风度,但还是迫不及待地表示要见秦远。
  正如当年提名他入选的评委说的那样:嗅觉系统与大脑关系非常密切,很多嗅觉比普通人敏锐的人他们的大脑也比普通人聪明。萨尔也认为秦远一定有着超出常人的智商。作为一个年近六十的科学家,他对聪明的孩子依旧保持着浓厚的兴趣。
  或许是因为常年进行生物学尤其是嗅觉领域的研究,萨尔觉得,高智商的人是上帝赐予世界的礼物。如果我们能在这些天才尚未形成固定的价值观时对他进行合理的开发、引导,那么他们中间的很大一部分人都将会为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甚至是为全世界作出卓越的贡献。
  可惜的是,天才往往受不到这样的待遇。培根有一句话说:人们可以允许一个陌生人的发迹,却不能容忍一个身边人的晋升。培根的这句话真切地点明了大众的心理。因为同一层次的人之间存在着对比、利益的冲突,而与陌生人则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一般来说,天才生活的环境是很糟糕的,可能处处受排挤、打压、陷害或者是错误的疏导,以至于他们在成年之前就形成了心理阴影,在以后的道路上都畏缩不前,或者是成为自私自利、极具攻击性、满脑子邪恶想法的坏人,一个普通人要做坏事就已经让人很难防范了,如果一个高智商的天才去犯罪,那将是整个社会的麻烦,也是整个社会的悲哀。
  萨尔见到秦远时,已经是培训的第六天了,这六天里秦远接受了各种体能加强训练。
  萨尔将杨教授和孙立虎统统请了出去,唯独留自己和秦远在实验室,然后打开他的大箱子,开始了工作。
  杨教授和孙立虎在外面等得焦急难耐,好比是在产房外面等着将要出生的孩子。
  杨教授期待的是他的伟大导师萨尔能够通过此次的研究取得更大的成就,那将是整个科学界的幸运,科学无国界,这一次的发现绝对会引起轰动。对此他信心十足,因为他跟着导师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嗅觉领域,从未出现过这么离奇的情况,一个人的嗅觉感受器数目只有普通人的五分之三,但实际上他的嗅觉灵敏度却比普通人高出许多倍。
  而孙立虎最想知道的,就是秦远的鼻子到底在全世界排第几?这个严肃的“老虎”在某些时候还是有着孩童般的激情。
  他们两个在门外等了一整个下午,傍晚的时候萨尔终于把门打开了。
  杨教授一下迎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萨尔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杨教授用英文问他:“怎么样了?”
  萨尔沮丧地说:“我能判定他发现气味的能力是正常人的八十万倍以上,分辨气味的能力是正常人的一千二百倍,可却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他能具备这个能力。”

(三) 第三个嗅觉系统(4)
杨教授听得愣住了!犬类发现气味的能力是人类的一百万至一千万倍;分辨气味的能力是人类的一千倍以上。按照这个来比较的话,秦远发现气味的能力比犬类稍弱,但是分辨气味的能力比犬类还要强,他的嗅觉灵敏度可以跟犬类相媲美了!
  人的嗅觉怎么能跟犬类的相比呢?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孙立虎听不懂英语,即使能听懂他也意识不到这个数据对比出来的爆炸性,他起先就猜测秦远的鼻子跟狗一样灵敏了,这两个书呆子研究半天才咋咋呼呼地发现秦远的嗅觉跟狗差不多,也太没用了。
  孙立虎关心的是秦远鼻子的世界排名情况,他迫不及待地问杨教授:“怎么样?跟那十五个超级鼻子比呢?”
  杨教授说:“那哪能比!”
  “怎么不能比了?”
  “别说这十五个,就是五十个加起来都比不上秦远的一个!”
  孙立虎一下子笑逐颜开。
  秦远跟块木头似的听着,自己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好的事情,也许在他们听来,鼻子如此灵敏是很厉害,可是也有很痛苦和麻烦的时候,这些是别人感受不到的,就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别提多烦了。如果能换的话,他宁愿要一个正常的鼻子。
  萨尔沮丧之余,也跟弟子表示自己还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跟秦远为什么喜欢闻皂角气味、火药气味等很有关系,不过因为只是想法,以萨尔的性格,想法只会稍微提一下而已,除非去做了、有成绩了,否则想法就等于白想,杨教授也是受了他这个熏陶。
  关于这个想法,萨尔只说了一句:“这应该与第三个嗅觉系统有关。”
  就是这么平平的一句话,杨教授就瞠目结舌了半天,几乎大脑一片空白。在此之前他只是隐约听到一些关于第三个嗅觉系统的传闻,但是都把这当成外星人一样,不可靠。如今从自己导师嘴里说出来,不亚于他亲眼看见了外星人。
  什么是第三个嗅觉系统呢?
  现有科学认为,生物进化使大多数动物拥有两个嗅觉系统:一个用来寻找食物、发现敌人、指引方向和预测地震等;另一个更为精细,用来占领地盘、*和照顾幼崽。
  依靠嗅觉生存的动物以第一个系统为主,依靠嗅觉满足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例如,淡水鱼借助嗅囊中的嗅觉神经细胞辨识周围发生的一切;海星靠嗅觉透过厚厚沙层探测“可口”的软体动物的气味;鲑鱼非凡的嗅觉记忆能帮它们回到出生地以繁衍后代。最新的科学研究显示,鸽子等鸟类也正是依靠嗅觉才能飞回自己的巢。
  动物的第二个嗅觉系统可以被看作是一个附属的化学感应系统,除灵长类动物外,大部分两栖类、爬行类和哺乳动物都拥有这个系统,它们能够借此辨认出异性发出的包含各种详细信息的气味信号。这种气味信号实际上是一种酶,它还能影响动物照顾幼崽、进攻同类和占领地盘等其他行为。
  而第三个嗅觉系统则被相信它存在的人称为“鼻子里面的鼻子”。好比是放大镜后面再加一个显微镜,将普通人具有的灵敏程度成十万倍、百万倍地放大开来。
  按照萨尔的说法,秦远就是长了一个“鼻子里面的鼻子”。
  导师萨尔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即使是想法,也绝对是有一些道理的。杨教授知道,一个具有开创意义的研究项目就要开始了。然而他们的研究只看到了好的方面,却忽视了秦远鼻子中潜藏着几乎让他痛苦一生的危机。就在杨教授离开后不久,秦远莫名其妙地鼻子大出血,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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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小护士(1)
诊断的结果是秦远的鼻腔顶部有一道伤口,里面淤积了一颗血球,准确地说是血肉混合。鼻腔顶部是颅前窝底部一部分,比较薄,与硬脑膜相连甚紧,有嗅神经从这里通过,秦远的嗅神经异常,因此也容易受到刺激和伤害,它能把气味扩大几十万倍,就能把刺激扩大几十万倍,这种刺激的结果就是鼻腔顶部常年伤口开裂,这也是秦远鼻子经常大量出血的原因。
  这个问题小视不得,长期下去会引发鼻癌。为此军区医院的的外科医生庞大夫决定给秦远动手术,帮助他缝合伤口。医生警告说,等伤口缝合之后还必须注意保护鼻子,不能受到强烈刺激,如果伤口在一个月内不再开裂的话,以后就没事了,如果一个月内再开裂一次,那这种伤痛可能要伴随他一生了,至少得每年动一次手术。
  手术是在浙江省军区政治医院进行的,在手术前,秦远竟意外地看见了林纾。
  原来常连长自从带着秦远走后,这两个年轻人的事情他就一直记挂在心,他想把林纾给弄到军区医院来,至少离秦远近一些,这样两个年轻人也能经常碰碰面,感情就容易升华了。但是怎么弄过来呢?林纾这大小姐脾气,她是不可能主动朝秦远靠近的,更何况她始终对秦远抱有偏见。为此常连长苦恼了许久,后来他过去跟西塘镇医院的领导沟通了一下,知道林纾在西塘镇过得并不开心,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给她个诱饵,让她主动上套。
  镇医院的领导在常连长走后,就找林纾谈话,谈话的内容大致是:这两天省军区的政治医院要在全省选拔优秀医护人员进修,西塘镇医院因为老院长的关系,也能弄到一个面试名额,现在医院里符合条件的有三个,我们决定优先推荐你,毕竟另外两个都是结过婚的人,举家搬往杭州也不是办法,希望林纾同志你能好好把握这次机会,面试能否通过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
  林纾听了之后,心里美滋滋的,她以前就抱怨父亲让她读卫校,早早地毕业当了护士,而不是继续进修,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怎么能不去把握呢?更何况,她也实在想离开西塘镇这个伤心的地方,如果不是当时秦远不争气,她现在已经跟着去部队的医院了吧?现在倒好,失去一次机会,又来了一次机会。
  林纾认真地准备了五天,啃了六七本书,笔记资料整理了一大堆。然而没想到院长带她去军区政治医院面试的时候,大脑一热,忘得差不多了。面试的过程林纾结结巴巴的,连她自己都不满意,急得差点哭出来了,尤其是在走廊里等面试结果的时候,她简直就是坐立不安。还好,最终面试的医生通知她:林纾同志,你被录取了。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常卫国安排好的,兴奋得欢天喜地。
  现在她在这里看见了正要准备做手术的秦远,既有一丝惊讶,也有些得意。
  由于常卫国没把事情告诉秦远,所以他对林纾的到来只感到欣喜,他以为林纾是来找他的,连忙打招呼:“林纾你啥时候来的?”
  林纾半昂着头说:“我啥时候来关你啥事?”
  秦远知道她的脾气,也不生气,继续问:“你知道我要做手术是吗?”
  “得了吧,你还不值得我关心,我可是参加了考试,来这边进修学习的!”
  “哦,”秦远心里陡然失落下来,“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的。”
  林纾的表情还是那么冷傲:“瞧瞧,还说什么要照顾别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等着做你的手术吧,我得去给主治医生拿药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四) 小护士(2)
说完林纾就走开了,不过很快她又在手术室里看到他了,因为林纾取的药正是秦远做手术用的。
  林纾把药摆放在手术台旁边的架子上,嘲笑地看了秦远一眼,说:“待会可别叫疼啊!”
  秦远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可真是个二愣子!林纾懒得理他,干脆地走出手术室的内间,当然她也没走远,就在门外观察着,一边看嘴里一边念叨:疼死你!
  当然这种手术也不会太疼,一般会打少量的麻药,减轻痛楚,为了防止麻药过多损伤大脑,药的剂量会控制在让人基本可以忍受的地步。
  可是手术刚进行了十来分钟,这个时候应该麻药刚起效果不久,林纾就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秦远一把推开医生的手,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紧接着就朝门外走出来。
  林纾连忙装作路过把头扭过去,然后又装作刚看见他出来的样子。
  “这么快手术就结束了?”林纾的语气还是略带讥讽。
  秦远的额头上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嘴唇还在颤抖:“我不做了。”
  “为什么?”
  “刀子扎得疼。”
  林纾不禁冷笑道:“看看!我怎么说来着?我就知道你会喊疼,没出息!这么点疼都受不了,要是不涂麻药你还不得哭着跑出来?”
  刚好这时医生也追了出来,秦远低下头,跟着他进了手术室。
  林纾在他背后直摇头。
  还好后面的时间里秦远一直很安分,一个小时过后,手术终于结束了。
  一名护士扶着秦远走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双眼迷茫地望着前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痛楚中恢复过来。
  林纾此刻虽有一些心疼,可也气他不争气,连这么点疼都忍受不了。在林纾的心里,她还是希望秦远快点成长为一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现在的秦远还差很远。
  护士扶着秦远进了病房,主治医生招呼林纾进去收拾手术器具。
  主治医生一边脱手套一边感叹说:“看看这台垫被他抓的,窟窿都要出来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林纾不由得脸上一热,虽然在秦远面前她冷嘲热讽,但是在医生面前,她还是想替秦远申辩一下:“他大概体质比较弱,没吃过苦的人扛不住疼也是正常的。”
  “扛不住疼?”医生转过头来,纳闷儿地看她,“谁跟你说他扛不住疼了?你知道这小子多能忍吗?我们压根就没给他上麻药!开刀的地方还是在鼻子里,一般人哪里能受得了这个!”
  林纾心里剧烈震颤了一下,连忙问:“为什么不上麻药?”
  “他不让,我们跟他说了情况,因为手术的地方非常靠近大脑,打麻醉针可能会损伤脑部,而且他鼻腔顶部伤口太大,要是在里面抹强效麻药的话,对眼部神经也不好,搞不好以后会损伤视力……”
  想起刚才秦远疼得从手术台上跳下来的场景,林纾简直愧疚得无地自容,她不顾身份地埋怨医生:“他说不上你们就不上了?不上麻药怎么手术?”
  医生沉浸在对秦远的感叹中,也没责怪她的无礼:“是啊,我也劝他了,我说你又不是关云长,不上麻药你会疼死过去,可是这小子说啥也不让我们上……唉,你看我头发都湿了吧?满头的汗啊,我比他还紧张,心疼啊,他跳下手术台的时候,我都想劝他别做了,幸好他最后还是忍过去了,这小子真不错!”
  林纾想到刚才自己嘲笑他的一幕,忍不住鼻子一酸,立刻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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