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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双生妃:太子别无礼-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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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起夜灼凉,这七十子和七十五子,在他面前简直像是跳梁小丑。
那确实也是这样啊,论起魔界中子辈的资质,谁能有夜灼凉好?
无论是天赋,还是勤奋;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就连身材和长相,夜灼凉那也绝对是魔界一流。
可是他怎么就是和自己并不一条心的神魔之子呢?
大约是忧思过度,这天午后,魔君突然觉得一阵心悸气喘,扯开衣领来看,他那从手脉上开始往上攀爬的黑气,竟已经侵入肩头了!
他照旧运功遏制,可是这一次,他却再也控制不住这黑气的进展!
他“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耳边隐隐传来惊呼
魔君病倒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突然劈在了魔界各种各样各怀心思的魔心头,特别是魔小主们,纷纷前来打探,恨不得在接下来的舞台上能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同样,这事也让夜灼凉略微震惊了一番。
那个时候他正和已经能自由出入皓月阁的席离风下棋,夜灼凉看着棋盘上面的繁复复杂,叹了口气,着实有些无奈:“原本我以为,可以等到那两位领头的斗得两败俱伤了,才去收拾残局。”
手中把玩着下一步大约就可以直逼“主帅”的“将”,夜灼凉看着面前的这盘棋:隔士的炮,押线的车,上头虎视眈眈的马,被逼到角落的帅
第322章 这个位置,一文不值()
手中把玩着下一步大约就可以直逼“主帅”的“将”,夜灼凉看着面前的这盘棋:隔士的炮,押线的车,上头虎视眈眈的马,被逼到角落的帅
早已经穷途末路了,席离风只能把“帅”移出来,中门大开,对面的“将”和它遥遥相望。
“现在它已无路可走,只能我们自己下手了。”“啪”的一碰,对岸的“将”顿时叠在那“帅”的上面,彼时最遥远的距离,现在却取而代之。
席离风嘴角是一贯的冷笑,这会儿,这笑容的幅度大了好些。
早已会意,他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走了。
才过午饭,魔君便派人来请,他要召见他。
夜灼凉规矩得很,这时候自然是病床前的孝子——他风风火火就赶过去了。
一到门口才发现魔君召见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另一个人,是席离风。
才分开没一会儿,又在宫中相见,两人相对无言,只并肩而行。
入了内殿,以往一向宝相威严的魔君寝殿,这会儿倒真透出了三分死气。
夜灼凉双眉一皱。
被侍从引到床前,那侍从竟然退了出去。
寝殿这时候只剩下这么三个人,没有人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片刻,魔君睁开他的眼,看向夜灼凉。
他的眼神里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阴翳,这会儿却偃旗息鼓,丝毫没有半分夜灼凉眸里的鲜活。
“父王,您召见我们,是想吩咐何事?”
时至今日,他与父亲之间,不过只剩下“吩咐”和“被吩咐”之间的关系而已。
大概产生了错觉,夜灼凉似乎看到,在他把话说出口了之后,魔君眼神里仅有的一抹极其细微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果然,他听到魔君自嘲似的“呵”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他说错话了吗?
“灼凉,你扶我起来。”魔君声音低沉,这场病倒似乎让他换了个人。
什么?
夜灼凉以为自己听错了,魔君让他去扶他?
就不怕他暗中使坏了?
目光迅速逡巡了一下床榻上的这个人,在触及魔君的一只手臂的时候,大约是此时此刻的魔君只着里衣,绕是那衣裳是纯黑的,但夜灼凉仍旧能看出来这黑色,与另一边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目光一疾,他箭步上去,再不顾什么君臣之礼,父子之别,一把扯开那片黑色的布料!
入目的黑气似乎找到宣泄的出口,直击夜灼凉!
自然,夜灼凉的反应也是不慢,他灵巧地躲过那一抹黑气,黑气在空中盘旋,片刻后就地消散,无影无踪。
“那是什么?你”夜灼凉看向魔君,却见到魔君早已把手臂藏在薄被之下了。
“那是命数。”那是他行将就木的命数。
“你快死了?没有救命的办法?”魔君并非凡间的帝王,会寿终正寝。实话说,连夜灼凉也以为他的父王若是没遭人刺杀,没有意外事故,他大概能活到地久天长。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还有“命数”一说。
“灼凉啊。”魔君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似乎也再没有力气去治夜灼凉刚刚的大不敬,他说:
“但是死气的突然扩散,是有人预谋的,灼凉,这就是我今天召你前来的原因。”
夜灼凉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盯到魔君又不知不觉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你若是能帮我查出来,魔子之位,你要便拿去。”
“魔子之位?!”
夜灼凉从震惊中走出来,听到这句话,冷笑了。
他倏忽变脸,对着病床上的那个生他的人露出生平的第二次爪牙:“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魔子之位,魔君之位么?魔翼隐,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的这副嘴脸,当年到底是怎么招安的我!呵,只有有关系到你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我,当年招安是这样,现在帮你查出害你性命的人也是这样,凭什么呢,就凭我是你生的是吗?”
他的女人何其多,亲生的儿子也数不胜数,他夜灼凉在这一大堆中算得上老几?神魔之子掌势,魔界必被灭。时至今日,他这尊敬的父王是终于不怕这个流言咒语,或竟是想让他苦心经营,一生最重的魔界在他手上倾覆吗?
铺天盖地的怒意汹涌而来,在今时今日这一刻,终于把他淹没,那些腌在角落里的经年往事早已发霉,菌斑早就比着坟头往上拔高!可是时至今日,他才终于有机会,对着这个曾经很强势,现在却奄奄一息的人大声质问:凭什么呢?
“你以为我从来没有盼过一刻父子亲情吗?而你呢,你是怎样待我的?你真的以为就凭你那几句虚情假意的招安,我就愿意随你入魔界当这个被闲杂人等背后耻笑的魔小主吗?呵”
“我是神魔之子,本领通天,我的母亲为了生我九死一生,而你一个堂堂魔君却从不顾及过她一分一毫,连人间都有句话叫做‘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就要死了的时候你在哪里?在魔界寻欢作乐吗?我打上天庭,打入魔界的时候,你又何曾正眼相看过我们母子两?”
“二十哥忠厚仁义,有才有德,我入魔界这么多年,全魔界的人都看不起我,只有他肯不计嫌隙地照拂我,可是他却死在你的儿子们的算计之下,那时候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有现在那魔骏成死的时候的半分悲伤?你有什么话说?”
魔君也是很久没有再见到夜灼凉如此冷冽之相了,就算他出口的话语悲伤至极,但他的周身却像是被冰裹了一层一般,浑身散发着让人只想远离的寒气——一桩桩一件件,就算他有话想说,又能怎么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稀罕魔君之位,魔子之位了吗?那是因为,有了这些又如何,你是堂堂魔君,我的母亲就不会死了吗?二十哥是堂堂魔子,他难道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了?这个位置,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该说的话,在这一刻,终于全部说完了。
那么多年压在他心口处的一件两件,随着他的这些话倾泻而出,那里头再无半分沉重的感觉。
现在魔子身亡,魔君也命不久矣,新魔子未立,群龙无首。
朝堂之上多的是支持他的人,而旧魔子散下来的那些势力,却还没有找到新的栖身之地。
他夜灼凉,将军在侧,兵权在握,朝堂无阻,民心所向。
往远了说,就连妖魔之族炼殇族,妖界倾界,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得到两族的支持。
第323章 魔君番外:那一年()
往远了说,就连妖魔之族炼殇族,妖界倾界,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得到两族的支持。
就算他没有今日的局面,他也能凭这两族直接覆灭魔界!
试问还有谁能与他抗衡?
既已和魔君撕破脸皮,那也再没有顾忌,魔君若是乖觉,立他为魔子,那他便顺位继承。若是他再不愿意,那也无妨,本来魔族便无一脉相承之说,他们可不是那无能的凡间或天界,他们一向是靠实力登上魔君之位的。
“席离风!”夜灼凉吩咐下去:“查,彻查谋害魔君之人,无论根源是谁,势力多大,都给我连根拔起。”
“是!”席离风向他抱拳,堂而皇之地忽略掉那塌上还有一口气的魔君,大步离开。
夜灼凉偏偏头看向他:“你要求我的,我自然会帮你做,可惜你命不久矣,无药可救,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他冷笑:“我是不是才和你说过,魔君之位又如何?是吧,你终究还是死在你某个儿子的算计之下。”
夜灼凉没再说些什么刺激他了,大步离开。
有侍从进来,却琢磨不透这会子的天到底往哪边变了变,不太敢上前搭话,只能站在旁边等着魔君的吩咐。
魔君逡巡了一周他这住着的寝殿,这里黯淡冰冷,丝毫没有一丝活气,大约物随主气他也知道他活不长了。
想起夜灼凉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魔君觉得他的这一生,只活在算计之下,步步为营,却终究因果循环地报应了自己大约真的是自己错了吧。
只是,又有谁知道,那一年,他是当真为了一个女人而想解散后宫的,那是他今生今世,第一次这么冲动。
从他自食其力当上魔君开始,他便忙于整治内外。
朝堂之上,拔除异己;魔界中人,树立威信;再加上定国安邦,他一件也没落下,就这样过了上千年。
好不容易大局已定,他又需要处理魔界政务,极其繁忙,巩固势力,联姻娶亲,生儿育女,好不容易当了上位者,魔君自然行使自己的权利,寻欢作乐本是常态。
他的后宫中,三千的佳丽有的是联姻而来,有的是为了制衡之术,当然民间选秀,强抢民女也都不计其数。
但这样荒诞不羁的生活中,总似乎少了点什么。
时光荏苒,终于到了他历劫之时。
每十万年的一个魔劫。
他借口闭关修炼,却跑去深山老林里面历劫,还好这只是第一个魔劫,虽然看着凶猛有加,惊天动地,但是对于他区区一个魔君而言,这劫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
只是无可避免地受重伤,他也知道这是必须。
早就为自己留了后路,森林中有一个破落院子,无人居住,是他为自己找的一个避难所。
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安顿下来,就被一个凡人意外闯入,他只能藏起来。
“不想死的别出声!”原来只是个初习仙法的凡人,他威胁了她。
到底伤重难忍,他出了纰漏,晕死之时,他尚未来得及思考自己的命,是不是就此终结。
然而她竟然没有杀了他。
当他再一次醒来时,院子依旧是破落的院子,腌臜的地方依旧腌臜。而那个凡人,竟也依旧还在。
“咦?你醒了?”
破败木门“吱呀”一声,正在运功的他猛然睁开眼睛,入目的女孩子年龄约莫十八九岁,大眼睛,尖下巴,她身着一身浅紫色的丝绸流仙裙,眉目顾盼,熠熠生辉。
像他醒来时透过残破的窗户看到的外面的那一束阳光,炽烈而鲜活。
“你真的醒了啊?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有没有哪里还感觉不舒服的?我带了些吃的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仆一见面,她便毫无心机地关心他。
丝毫不知道,她刚刚才从生死边缘那里走一遭——若是他没有受伤,出手再快一些,她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才经历过魔劫,他自然需要别人照顾,夜嫣儿与他的缘分像是上天注定,遑论他魔君天生多情。
他确实很喜欢她,喜欢她眼里心里满满都是自己的样子,那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并不能给予他的。
那些人,要么是政治需求,要么是贪图富贵,要么压根不情不愿在夜嫣儿走入自己的生命后,魔君终于知道了,他觉得少了的那点东西,是真心。
虽说心有挂碍,强者不强,但那时候的他多么自负,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一界之主,在这世间,还有谁能威胁到他?
爱了就是爱了,他想把这个女人娶回家。
只是她的要求有些难办,她要他解散后宫。
也并非自己不愿意,只是处理起来,需要时间。
三年,他在魔界运筹帷幄,那些不愿意嫁他的他早就遣散,剩下的就是一些若是解除两人关系,会影响到他的地位的。
为了她他在魔界苦心经营,可是却因为关系错综复杂又棘手,总是没办法对着顽固分子连锅端。
迫不得已娶了智多星的女儿,是想拉拢有才却没有势力的智多星为己所用,不过逢场作戏,试问若是娶一个女人就能解决掉多数政敌,谁不会选这一条捷径?
三年了,那么多天的不相见里面,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她
他只想快些解决掉这边的麻烦,能早日回去,以至于整天焦头烂额。
终于忍不住过去,却没想到,那一天,人界锣鼓喧天,而天际却黯淡无光,大批的天兵随时待命,玉帝天后亲自下凡——
他听到她是天界上仙投胎转世这个事实。
上仙?呵呵,自古仙魔不两立啊。
她若是成仙,那便不是他娶一个区区凡人那么简单了。
织锦仙子,乃天庭当今主母天后的外甥女,这一位仙,在今日要随着天后回归天庭。
原来三年来,他在魔界所做的一切事情,所有的殚精竭虑,都不过是一厢情愿。
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没有了意义,回过头来想,魔君忽然发现自己幼稚得可笑。
他出离地愤怒了。
突然现身,他包裹了一身阴狠的戾气,孤身一人站在那里抬起头,看着容貌一新的夜嫣儿眼里阴翳层层。
可她似乎哭了。
是后悔了曾经认识他吗?他的突然出现,让她觉得害怕了?
果然还是自己太幼稚,幼稚,一次就够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既然她要走,他就放她走!
不过是一个女人,他的女人那么多心里头这么安慰自己,可是为什么,在和她说了那些言不由衷的谎话之后,他的心竟然能痛到这种程度?
第324章 魔君番外:拿什么强求()
不过是一个女人,他的女人那么多心里头这么安慰自己,可是为什么,在和她说了那些言不由衷的谎话之后,他的心竟然能痛到这种程度?
“无暇分身来找你?夜嫣儿,你以为你凭什么?事实上,在回到魔界之后,我便忘了你的存在。”
“都说了今天只是恰巧路过!哦忘了告诉你,我新娶的魔妃可是魔界中最赫赫有名的智多星的女儿,她长相比你好,身材也比你好,至于见识你觉得,你比得过我魔界的智多星亲自教出来的女儿?”
“现在,本王可以走了吗?”
“魔,翼,隐!当我夜嫣儿瞎了眼,从此以后,你我情分,恩,断,情,绝!”
“呵,谢谢你的恩断情绝。”
不不,他说的都是谎话,他确实是无暇分身来看她,但那是因为他没有忘记过对她的承诺。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刻骨的思念他才来找她,才不是该死的恰巧路过。
他压根就不想走,他想要带她一起走。
她的那一句“恩断情绝”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为什么那么重,放在他心里沉甸甸的,压得他气都喘不过来。
那一刻,他多么想捂她在怀里,跟她说细细密密的情话,跟她说不要恩断情绝,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可是仅有的那些自尊,还有被欺骗后的巨大愤怒,却让他不得不走开。
转过拐角,当时他痛得只能靠着墙滑落,浑身抽搐。
听到惊呼的一声“锦儿”,那个时候心早就痛到麻木,他担心她,终于下定决心不顾一切地跑出来,却只见到一大队的天兵反身,悉数往天庭的方向离开。
总归,不是一类人的
天已放晴,街上往来的人渐渐多了,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一场幻梦,他站在大街中央,笑了。
她是上仙,他是魔君,他又能强求什么?
虽然新魔界是自己一手创立的,可才经过这么些年,根基肯定不如那由神界衍生出来的仙界稳固,他能拿什么强求?
当然,那个时候,他是不知道夜嫣儿早已怀孕的。
若是知道,即使要他拿整个魔界倾界来拼,他都能行。
那一天的放手,一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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