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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步步逼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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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华初岁没有早死,甚至撑到了苏子浅洗脱了罪名,要询问幕后指使之人是谁时才死,

    这本就奇怪,不同于他的苏子浅,最希望华初岁活着的苏子浅,却在这时告诉他,华初岁应该死的更早!

    一切的发展,都透着一抹诡异的气息。

    苏池猛地抬眸看向苏子浅,苏子浅却早已转身,与绿若离去。

    阳光下,朱红色衣袍与一袭绿衣相互映衬,显得格外和谐美好,他们缓缓离去的背影,悠然自得。

    苏池节骨分明的手指缓缓收起,盯着苏子浅的视线中,透着一抹阴戾的杀意。

    苏子浅,果真留你不得!

    绿若与苏子浅一同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绿若有一堆问题想问,可视线瞥及苏子浅时,见她已经合上了眼眸,便没有出口再问。

    沉寂中,苏子浅突然问道:“百里迷云怎么样了?”

    去内殿之前,她将百里迷云送出了宫,交由绿若打理,依旧记得那倔强姑娘的眼神,充满了带刺的防备。

    ……

    …………

    “怎么是你?”

    “我可以帮你夺回你的一切,但是,我有条件。”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只有我信你。”

    …………

    ……

    “百里姑娘,奴婢已经帮她处理了伤口,秘密将她送回将军府了。”绿若想起百里迷云的伤势,不由心中同情,她低头叹道,

    “公子,百里姑娘当真是好惨,她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青青紫紫,被人掐的一片一片淤青,那手更是惨不忍睹,渗着血丝,如今都肿起来了!”

    高底旗鞋踩的,能不肿么……

    苏子浅依旧闭着眼眸,淡淡道:“明日她来时,你教她杀招。”

    绿若道:“是。”

    看来公子是要培养百里姑娘,绿若暗思,她看着沉静的苏子浅,试探的问道:

    “公子,今日的宫宴,怎么样了?”

    昨夜苏子浅回来,手上拿着一个药瓶,她当时好奇,便一直跟着苏子浅,看看她想做些什么。

    只见苏子浅从笼子里抓出一只鸽子,在鸽子的背部轻轻划了一道小小的伤口,随后将取回来的药瓶打开,为鸽子上药包扎。

    做完这些,苏子浅将鸽子重新放回笼子里面,坐在雕着梅花的木椅上,静静的看着。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笼子里的鸽子突然一阵抽搐,上蹦下踹,不过片刻,就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苏子浅起身,抬步走了上前,视线凝在那鸽子上,一双幽深似井的黑眸在夜色中暗自沉思。

    她按耐不住好奇,走到苏子浅的身边,将笼子里的鸽子取出,却惊讶发现,鸽子已经死了。

    绿若转眸看苏子浅。

    苏子浅淡淡道:“明日宫宴,旁人唱戏的道具。”

    “她死了。”

    “怎么会?!”绿若不解,“公子不是将金疮药换了过去么,怎么还会死?!”

    “她身子太过嬴弱,一时没有撑住。”苏子浅缓缓睁眸,淡漠的眸光凝在车帘上,“现在,我想知道,一年前我轻┍×智迩逡皇拢降资窃趺捶⑸摹!�

    既然罪名为轻┍$瑭污,那两个人怎么可能不坦诚相见?

    可是,两人一旦坦诚相见,原苏子浅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是女儿身?!

    这个无处不透着奇诡的事件,如若不解决好,恐怕有心人还会利用此事,大作文章,置她死地。

    绿若蹙眉,“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只记得那天是二姨娘寿辰的第二天,

    二姨娘寿辰当日,公子被人唤了出去,便再也没有回到过自己的小屋,

    直至第二日,有官差来抓拿公子,府上传出公子非礼太尉庶女一事,奴婢才知公子的去处,但那时,公子已经被送往衙门审问了。”

    马车内一阵久久的沉默,绿若忽然问道:“这件事情,公子不是应该比奴婢更清楚么?”

    苏子浅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眸,淡淡道:“我问的,是旁人所知道的,并非我自己知道的。”

    绿若点了点头,她对苏子浅从不怀疑,那份信任……苏子浅的视线下落,盯着晃动的马车,在心中淡淡的叹一声,对不起……

    ……

    …………

    彼时。

    老皇帝刚回到御书房,福公公立即替老皇帝整理奏章的位置,整整齐齐的摆放好,为老皇帝批阅奏章能够顺眼些。

    老皇帝身子坐直,端坐在龙椅上,随便拿起一本奏章看了看。

    福公公燃起了熏香,在一旁为老皇帝轻轻扇着扇子,初夏的京都,太阳已有盛夏那般毒辣。

    气温升高的极快,随便一折腾,便是大汗淋漓。

    御书房中,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不多时,有太监上前,附耳对福公公说了些什么,福公公斟酌着对批阅奏章的老皇帝道:

    “皇上,七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刚刚来报,七王爷他有事,先行……”

    福公公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皇帝打断,“不必再说,你去告诉老七,今儿个,朕见定他了。”

    “是。”

    福公公刚要走出御书房,便见七王爷君寒踏步走进御书房。

    他瞧着老皇帝,深邃的眼眸如海一般深沉,冷淡道:“有事就说,本王没多少空理你。”

    老皇帝手中的朱笔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望向君寒,“这就是你对父皇的态度么?”

    君寒双手抱胸,倪了一眼老皇帝,“说过多少遍,本王此生只有母妃,没有父皇,你记性不好就多扯扯自己的耳朵,以免遭人嫌弃。”

    “你……”老皇帝原就薄怒的眼眸更加阴沉了几分,面色寡欲,可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又将那怒意敛起,对君寒道:

    “朕知道你怨朕,但此事已过去多年,你怎么还没有放下,每每见朕,都要如此反唇相讥。”

    君寒的唇角扯开一抹极冷的笑意,整个人都像是结了冰一般,浑身散发着渗人的寒气。

    宁妃宫和七皇子殿,上上下下总共六十九条人命,在一夜之间死于非命,

    在大火的盛放下,在他的眼前,他们,他最熟悉的人,全部死在那场蓄意的谋杀中,他要怎么放下,又怎么能够放下?!

    “刽子手,你没有权利对本王说这样的话。”君寒不想多说,他看了一眼老皇帝,神情极为不耐。

    “有话就说。”

    知道碰触了君寒的禁忌,老皇帝摇了摇头,当初的事情,也是因形势所逼,若是他们不死,何来一手遮天,肆无忌惮又冷血薄情的君寒……

    “昨日朕接到一封密信,晨希国半月后将派出使者,来我然起交流文化,

    此事事关重大,朕想交由你去接任他们,为你日后登基铺路。”

    君寒笑了,“不过是一个破位子,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稀罕?”

    “君寒!”听君寒如此逆耳的话语,老皇帝心中动怒,拍案而起,“就算这个位子再破,可你母妃想要你坐上这个位置,你莫要忘了,你母妃死时对你说过的话!”

    君寒的母妃――宁妃,当年的贵妃之首。

    他的母妃……他已故的母妃……

    想着母妃对他的疼爱,想起母妃那双紧紧握着他的,染着鲜血的手,

    想起母妃对他的叮嘱,君寒敛眸,掩去眸中那抹痛意,他淡漠道:

    “所以,你又想本王做什么?”

    ps

    昨天有娃子说,七爷的戏份很少,爷在上完十二个小时白班之后,马上改变剧情的发展,要死要活的赶出来了

    明天,七爷将继续蹦跶,哈哈……

86。086,多么简短的一个字,却透着强势和不容置疑的霸气() 
见他听话,老皇帝的怒意才消退了几许,他道:

    “接待晨希国的使者,自当不能太过寒酸,把见不得人的东西搬上台面,

    我朝风气,以饮酒为主,在京都,有家名为‘琼楼玉宇’的酒楼的酒,酿的特别闻名,朕也派人购买品尝过,的确是与众不同询,

    你前去与那店家商量,让他入朝为官,专门负责朝中贡酒。霰”

    君寒已经恢复了往昔的模样,唇边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望着老皇帝,淡淡道:

    “这个任务本王接了,本王还欠你最后一个任务。

    待本王完成那个任务,你若是还敢拿母妃压本王的话,本王必取你首级,毁你江山!”

    说完转身,全然不顾脸色气的发青的老皇帝,大步离去。

    老皇帝盯着君寒的背影,将手中的朱笔狠狠砸在地上,恨铁不成钢,“君寒,你这个忤逆子!”

    走出御书房,君寒眸色未变,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却是收敛了起来。

    千易迎了上来,走在君寒的身侧,“主子。”

    大红黑袍扬起,两人出宫的速度极快,微风中,只听君寒对千易道:

    “给本王查‘琼楼玉宇’的主子是谁,安排一下,让他和本王见个面,

    另外……苏子浅手腕上的刀疤是怎么伤的,给本王查清楚,明日,本王要听到回复。”

    “属下领命。”

    ……

    ………………

    一连三日,苏子浅过得风平浪静,可苏池却是忙的要死。

    一边要解决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缺口,一边要应付找不到幕后真凶发怒的太子,

    后来……

    那个声称自己是陷害苏子浅真凶的人,却到衙门击鼓,自投罗网了。

    “因爱而恨?!”穆静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水花溅在她精致红裙的袖口上。

    苏子浅瞥了一眼她的袖口,穆静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说自己是因为太爱太尉庶女,偏偏你是夺他心上人清白的恶人,因而他恨极了你,所以策划了这么一场陷害?!”

    苏子浅道:“注意你的形象,别一开口就暴露了你粗鲁的性子。”

    穆静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在公子面前,我哪里需要什么形象,

    何况,我又不是公子,每日说话处事都要处处小心,步步谨慎。”

    苏子浅不接话,她望着置在檀香方木桌子上的茶水,

    茶水的上方,有一抹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水蒸气,她端起浅花瓷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

    穆静看着她,不解的问:“既然那时苏池派遣自己的贴身小斯,大半夜的去找那个胖子。

    让他给那个叫华什么的姑娘上药,你把这件事情抖出来不就好了?

    他们又不是饭桶,自然会有怀疑,而你也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你面前继续蹦跶不是?”

    苏子浅神色淡淡,道:“过河拆桥,杀人灭口,苏池不会留他性命,恐怕,那个胖子,死的比华初岁还早……”

    苏子浅说的不错,那个胖子在给华初岁上完药后没多久,突然浑身抽┐ぃ谕掳啄乖诘厣希驮僖裁挥衅鹄垂�

    看死因,是因为两种不相容的食物同时混在一起吃,导致食物中毒。

    室内忽然安静下来,穆静陷入长长的沉默。

    苏子浅轻酌了一口茶水,茶的甜味,在喉间停留,穆静忽然用手帕在她眼前招了招,引起她的目光,穆静贼笑道:

    “哎,公子,听闻你被人正大光明的摸了胸,不知有何感想?!”

    苏子浅放置茶水的动作一顿,随即将茶杯置在桌子上,

    她的视线投向一脸兴趣盎然的穆静,神色淡淡道:“听你这口气,我怎么感觉,你很开心?”

    当然开心,必须开心啊!

    苏子浅素来喜欢压榨她,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她曾坚定的反抗过,可是没

    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形,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她那明明与世无争的,高贵清冷的模样,说出口的话,怎就能让人抓狂到想死?!

    心中是这么想的,嘴上可不能这么说,穆静的眼眸一转,立即回道:

    “哪能啊!公子受此委屈,却不能为自己报仇雪恨,奴家实在是,太同情公子了!”

    苏子浅望着穆静,浅笑,“是么?”

    苏子浅的笑容,极为清浅,唇角只是微微上扬,介于似笑非笑之间,

    穆静立马察觉有陷阱,却只能在苏子浅淡淡的目光中,点了自己的脑袋。

    苏子浅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请你把口头上的同情转为行动,我需要调查一个人。”

    穆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她突然揪着苏子浅的袖子,紧紧抓着不放,愤恨道:

    “公子要是敢要老娘查像君寒那样变态的,根本没有办法查到的人的话,你就去……”

    苏子浅盯着她袖口上的玉手,截了她的话,“我就去……我就去做什么?”

    穆静识相的放手,笑盈盈的道:“没,公子不需要做什么,若是查不到,奴家就去死,就去死!呵呵呵呵,公子,你想要我查谁?”

    苏子浅笑了笑,眼睛里流过一抹幽深的光芒,“我要查,苏丞相。”

    她与穆静再聊了些事情,临走前,穆静还笑眯眯的赠了一包东西给她,说是好东西,拿来与泡开的茶水混着喝,味道极好。

    苏子浅刚回到院中,绿若便匆匆迎了上来,苏子浅看向她,只听绿若举起手中的花枝,道:

    “公子,这是奴婢今日出府时,看到的一朵最好看的郁金香,公子觉得它好看么?”

    苏子浅接过绿若手中的花枝,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朵盛放的郁金香,只见那柔嫩的黄色花瓣上,刻着几个蝇头小字:

    “公子,速来琼楼,有事相商。”

    苏子浅眸色微闪,琼楼玉宇,有事找她……

    ……

    …………

    许是把人推出去顶罪之后,苏池放下了心中的忧虑,一心扑在了接任江左副使的事务上。

    李氏也不曾出面挑衅苏子浅,苏丞相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子浅的上任的通牒还没有发下来,如今,她不再是君寒身边带着的人。

    她是当今皇上,官拜五品的淮安城主,附属太尉管辖的部门。

    绿若递给苏子浅花枝的当日,苏子浅便换过衣装。

    她一身黑袍,头上盖着帽子,面巾蒙住了半张脸,转眼一看,苏子浅淡然冷清的气质瞬间变得像黑色一般沉寂,沉寂的仿佛没有生命。

    去了一趟琼楼玉宇,了解事情过后,她微微眨动了一下眼眸,给出了翌日与七王爷君寒相见的时间。

    而如今,当她再次走进琼楼玉宇的雅间时,那张扬的大红黑袍的衣装,不意外的进,入了眼帘。

    她缓缓走上前,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琼楼玉宇楼主,无名公子见过七王爷。”

    “坐。”

    多么简短的一个字,却透着强势和不容置疑的霸气。

    苏子浅无声的笑了笑,这里,好像是她的地盘,君寒这般语气,若是旁人见了,还以为这里是他为主人,她为客人……

    不过,苏子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依言坐下,问道:

    “不知七王爷此次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明人不说暗话,你的酒闻名天下,酒香醇厚,是不可多得的好酒,本王,想请你入宫当差,专门负责酒水一事。”

    君寒懒懒的靠在木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子的一角。

    他凝着几乎只露出眼睛的苏子浅,笑容在唇不在眼。

    “入宫当差……”苏子浅重复了君寒的字眼,她低垂着的眼眸快速的闪过一抹微光,道:

    “实不相瞒,王爷如果要请在下入宫,恐怕不易,在下极为怕生。

    出门见个人也要将自己掩在衣着之下,当官一事,在下恐怕此生都与之绝缘,实在是抱歉,抱歉!”

    君寒的唇角一挑,“这么说,你是不愿进宫为官了?”

    此话一出,空气中的温度陡转急下,几乎冷凝成冰。

87。087,她不能,绝不能让君寒发现,她是女儿身() 
面巾下的唇角勾了勾,苏子浅眸色未变,却轻轻叹息了一下,“在下不是不愿入朝为官,而是实在是不能。

    王爷如果允许在下找个亲信,以在下之名,替在下为官的话,那倒万事好商量。询”

    君寒突然不说话了,他就这样凝着苏子浅,一瞬不瞬。

    那样的目光,带有一种青锋划破七尺冰的冷和傲,使人不寒而栗。

    若是常人,定当受不住这种迫人心扉的注视,会不自觉的低下头,避开他这摄人的目光霰。

    可苏子浅没有。

    她不仅没有,还眉眼弯弯,眸里含着笑意,迎上他的视线时,毫不动摇毫不畏惧。

    并非唇枪舌战才是战争,无言的对视,同样是一场战争,现代人称之为――心理战。

    谁没有退却,谁,便是赢家!

    瞧着眼前的人,在他无形的压迫中,依旧镇定如常,面不改色。

    好久没有遇过这样的对手了……哦不,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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