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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眼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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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越你没事可以出去吗?”实在是被看得受不了了,杨紫婉关上了花洒,对着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瞧的人说道。
严清越不说话。
“……”这是要干什么?
“越越。”严清越突然这样说。
“啥?”这小鬼自从经常出国演出之后,发展就越来越奇怪了,有时候你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以后都这样叫我。”严清越又说。
合着还在计较这件事情呢?!杨紫婉也觉得奇怪了,她生气道:“严清越你有没有意思?这么大个人了,要不要为了称呼这么一件小事这么斤斤计较?”杨紫婉这样说完有觉得有点不妥……因为现在这个时候严清越才13岁。没有办法,生理年龄摆在那里呢。
严清越干脆不说话了,就这么阴森森的盯着杨紫婉瞧。
杨紫婉突然也火大了,你要看是不是?好呀,随便你看。她一咬牙,索性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开始在严清越的面前洗了起来。
严清越也不走,就这么看着杨紫婉洗澡,一双眼睛里面都在冒火。
杨紫婉在这样的目光下面洗自然也是不自在的,感觉不管手摸到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都觉得别扭,因此她洗的很匆忙,很快就洗好了裹着一条浴巾出去了,索性衣服在不换了。
不想严清越却从里面出来了,还是这样盯着杨紫婉,让杨紫婉感觉换给衣服都觉得不自在。
一整个晚上,就连睡觉的时候,杨紫婉也感觉到严清越在盯着自己,睡梦里面杨紫婉一直在做噩梦,梦见严清越变成了一条毒蛇,一双眼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看。
早上杨紫婉在小提琴声中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都疼,这一觉睡得还不如不睡呢。
两个老人昨天晚上偷偷摸摸在杨紫婉和严清越的房间门口听了很久,见里面完全没有动静,才终于放下心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严清越的情绪还好,感觉没啥事儿了,但是看到杨紫婉的时候心情又郁闷了。
这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另外一个好点了,怎么这个又不好了?
老年人感觉完全跟不上小年轻的步骤了。
这边老年人心里面很纠结,那边杨紫婉的心情更加的纠结,原本以为严清越就这么闹腾一个晚上,也就过了,没有想到,严清越耐心还真是好啊,杨紫婉就这么又被严清越盯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杨紫婉实在是忍不住了,想着这样下去晚上铁定还会继续做噩梦。这种事情那是必须不能发生啊!于是吃过晚饭之后,杨紫婉找了个缘由,让严清越和自己一起出去,两个人是应该把话说清楚了。严清越没有拒绝,找了一件外套,怕晚上冷,带了点零钱,以防万一,就跟着杨紫婉出门了。
家里的老人一看到这种情况就担心了,这吃完晚饭出去是要干什么?打架么?昨天的事情恶化了么?
杨紫婉一脸黑线的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的想法写在脸上的一干人等,说道:“我们只是出去消消食。你们有没有想吃的水果,我们顺带帮你们买回来。”
一干人等一齐挥手,而后目送着杨紫婉和严清越出门。
杨紫婉一身不吭的在路上,严清越走在她的身边,也没有一句话。
其实这个时候最好是找天台,但是这里没有。好吧这种不管什么重要事情都要在天台讨论的状态真的好么?
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杨紫婉很郁闷,直接开口问严清越为什么最近一直盯着自己?可是人家愿意看谁是她的权利吧?问严清越为什么最近总是对自己板着脸?可是严清越难道不是一直都对自己板着脸?好吧,其实严清越不管对谁都是板着脸,杨紫婉郁卒了。
“严清越。”杨紫婉思考着应该怎么开口。
“越越。”严清越继续纠正。
杨紫婉觉得很烦躁。她停下来,盯着严清越问道:“严清越你要不要为了这么一件事执着到现在?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能代表任何问题。”
严清越看着杨紫婉说:“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
“严清越,你现在纠结这个称呼不觉得很奇怪么?我记得是你自己一直不允许我喊你的小名吧?当初口口声声说着我没有资格喊‘越越’的人,不是你自己吗?”这句话从严清越执着那个称呼的时候,杨紫婉就想说了。
那是杨紫婉的伤疤,她永远都记得上辈子自己随着王子英称呼严清越“越越”的时候,严清越当时是怎样的愤怒。当时指着自己的鼻子,怒吼着:“你凭什么这么叫我?我永远不准你这么叫我!”的严清越,她的表情杨紫婉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的划在自己的心里。
她不说,并不代表当时不疼,她不说并不代表自己已经忘记了。
严清越睁大了眼睛盯着杨紫婉,眉宇之间呈现出了一种伤心的感觉。
怎么你也会伤心吗?怎么你也会被人用语言伤害么?你难道不是专门伤害人的那个吗?
杨紫婉的心理涌现出一种报复的快感,她无视了严清越的难过,继续说道:“当时冲着我大喊‘我永远不准你这么叫我!’的人不是你么?我现在只是尊重了你的意见而已。你又有哪里不高兴了?严清越,我只是帮着姐姐照顾你们,但是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责任了。上辈子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任你践踏我的感情,你动不动就冲我吼叫,这些我都不怪你,因为那是我甘愿的,既然我心甘情愿,那么不管我得到什么的结果,我都承受了。可是我上辈子已经把这些心甘情愿全部都用尽了,已经受够了,绝对不想再带到这辈子你明白吗?这辈子我想怎么称呼你,我想怎么和你说话,我做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干涉。就算是上辈子我欠了你……”杨紫婉闭上眼,说:“就算我上辈子欠了你,可是我上辈子也是因为你那一推才死的,我已经全部还清了。你应该不会忘记我们之前说过的话吧?这辈子我们两清了。”
严清越上前,一把抓住了杨紫婉的手腕,说道:“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这么喊我,如果我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分的那么清楚……如果我说,我希望我们能像真正的亲人一样相处……只是一个称呼,你……”
杨紫婉一把抽掉了严清越抓着的手腕,说道:“不管你希望怎么样,都算了吧,现在的相处模式,已经是我能够接受的极限了。算了吧严清越,等到你成年了,你就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回b市,或者去别的城市,甚至是出国,都和我没有关系。”她这样说着,也不管严清越会有什么反应,只是快步的往前走,严清越紧紧的跟在杨紫婉的身后,手试着往前伸,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
两个人进了超市,杨紫婉买了些火龙果,还买了些桃子、脉动、菜园小饼,最后提溜着回了家。
严清越就跟着杨紫婉后面走着,她看着杨紫婉买那些东西,自然也知道杨紫婉只是随意的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但是那袋子里面的东西却的的确确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甚至有些东西,杨紫婉根本不吃。
杨紫婉喜欢吃苹果,根本不喜欢吃火龙果,杨紫婉喜欢吃橘子,不喜欢吃桃子,因为桃子有毛,她过敏,杨紫婉喜欢喝椰奶,不喜欢喝脉动,杨紫婉也从来不吃菜园小饼。不知不觉严清越已经将杨紫婉的喜好都摸清楚了,这些东西她上辈子从来都不关注。
母亲对于孩子的爱,是本能的,与生俱来的,杨紫婉对于严清越,生来就不带有那种本能,但是杨紫婉却生生的将这种爱变成习惯,又从习惯变成了本能。即使这辈子想改都改不了。
而她上辈子从来都没有珍惜过这份爱,从来都没有关注过面前的这个人。
杨紫婉,你既然这么不想和我有关系,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
你这样对我好,知不知道我会因此爱上你?
要两清吗?
已经两不相欠了么?
严清越突然感觉很不甘心,这种不甘心埋在心里,怎么都挥不去,就像是在国外,那种思念怎么都挥不去一样。
要怎么做呢?
要怎么做才好呢?
☆、第三十章
杨紫婉是一直到回到了家,在王静的一声:“越越快吃火龙果,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尼玛自己买的东西都是严清越喜欢吃的!
明明从来都没有想过刻意的去买什么,怎么就变成了这种情况呢?
只能说,习惯真是太可怕了。
她把东西随意的扔在桌子上,随便吃了一些火龙果,淡淡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还贵的要命。又不想吃其他的东西,杨紫婉干脆就去浴室洗澡了。不过这次她进去之后就将浴室锁住了。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之后才出来。
她一边洗着,一边想着今天在外面和严清越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几乎是自己这么多年里面,说的最痛快的话,将自己对严清越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怨恨全部都说出来了。话说出来的时候非常的痛快,尤其是看到严清越伤心的表情,便想说的更多,更多。
可是说出来之后,心里却一点都不痛快。
一点都不开心。
甚至还是难过的。
不管经历了什么,那毕竟是自己上辈子几乎用生命去疼爱的人。现在自己又在做什么呢?
杨紫婉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严清越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见她从里面出来,便一直盯自己,眼神一动不动,杨紫婉猜不出严清越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杨紫婉从他的床边经过,严清越一把抓住了杨紫婉的手。
“杨紫婉,是我错了。”她紧紧的抓着杨紫婉的手臂,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很慎重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让你难过了。对不起杨紫婉,我不该那样对你。”
“用不着和我说什么对不起,我说过,我怎么对你,都是我心甘情愿,不管得到什么结果,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怪任何人。上辈子我就知道你讨厌我,其实你想的没错,上辈子我那样对你,并非是我真心想照顾你,也不是我有多喜欢你。”杨紫婉转头看着严清越,一瞬不瞬的说道:“只是因为我心怀愧疚,想通过照顾你们,找到平衡感而已。”
严清越的手一松,差点松了杨紫婉的手。
其实她们明白,她们两个人都明白。她曾经一直深信不疑的事情如今得到了杨紫婉的亲口承认。这是真相,她曾经无数次想听到杨紫婉这样说,可是现在杨紫婉真的这样说了,她却不愿意相信。
“你在骗我。”她说。
“我没有骗你。”杨紫婉说道:“我现在说的都是真的,你愿不愿意相信是你的事情。”
“你后来是真的对我好,我知道。”她抓着杨紫婉的手有些颤抖。“我并没有,并没有想要你死。”
杨紫婉浑身一僵。她一直想无视这个问题,一直都想无视。
既然自己现在活着,这辈子一切都从头开始。她也没有想要一直纠结在上辈子那些记忆里面。上辈子自己的确辛苦,可也是因为那些辛苦,让自己在这辈子有了这些经验,得以过的更加的好。这辈子重新走一遭,上辈子发生在她和严清越身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又有什么好恨的?原本上辈子也没有多少的真心,这辈子更加谈不上什么,无非就是身为长辈,照顾了晚辈而已。
既然她已经不打算纠结上辈子的事情,自然也不想去想上辈子最让自己痛苦的那段回忆。这么多年了,她也总觉得自己已经对那些事情呢不在意了,却原来才发现,终究还是放不下。
“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你死。真的没有想过要你死,当时我只是太生气了,我不想再和你吵下去,才把你推开的,我只是想把你推开,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你。如果我知道会那样,我绝对不会那样推你。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杨紫婉,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你对我和我奶奶的好,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既然你知道,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既然你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既然你知道,既然你知道……
杨紫婉突然觉得好累。
真的好累。
“我要睡觉了。”她抽走了严清越的手,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她要好好睡一觉,好好的想想自己心里的感觉。想想应该怎么和严清越相处。
严清越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突然很想哭。
杨紫婉半夜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难受,怎么睡都不舒服,而后就醒过来了,起床的时候感觉胃很难受,就捉摸着出去找点吃的,三更半夜,就算是有吃的都冷了,杨紫婉找到了一块面包,拿起来几口就肯了。回房间的时候本能的走到了严清越的床边,看看严清越是不是又什么都没有盖。
走进了才发现严清越的睡姿很奇怪,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缩成很小的一团,杨紫婉拿着被子帮严清越盖的时候才发现,严清越不仅仅是睡姿很奇怪,整个人都都在颤抖。
她吓了一跳,这怎么回事?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杨紫婉立马去开了房间的灯,跑过去一看才发现,严清越在哭。
杨紫婉莫名的难受了起来。
这是一种处于本能的心疼,突如其来。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杨紫婉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自己就已经本能的坐在了严清越的床边,伸手去帮严清越擦眼泪了。
“清越,你怎么了?”
严清越睁开眼,伸手紧紧抓住了杨紫婉的手,一向冷漠的脸上露出了悲伤。
“杨紫婉。”严清越说:“你能不能抱抱我?好好的抱抱我。”
严清越哪里和杨紫婉说过这样的话,就算是杨紫萱和严傲天去世的那天,严清越虽然哭的那么难过,却也是一这样的话都不曾说过。
严清越是高傲的,她的高傲让她从来都没有对谁服过软。她很多时候都恨严清越的那种高傲,可很多时候又心疼严清越的这种高傲。她记得上辈子第一次看见严清越的时候,她还是个天真的小孩子,一点点,脸上满满都是和那个年纪相符的傻气。可是当他后来再见到严清越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那种傻气,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高傲,是挣扎在恐惧边缘的高傲。就像是小猫露着自己的爪子去对抗巨熊,明明很害怕,却还逼着自己露出最狰狞的样子。
杨紫婉试图去抚慰她,可却毫无办法。她生气,她又愧疚,所以她诸多的忍让,忍让到最后,就成了最终那样惨烈的结局。
这还是杨紫婉第一次听严清越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杨紫婉就算感觉再生气,心也软下来了。
她感觉严清越是用了两辈子的勇气来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就像是自己第一次从这个世界醒过来的时候,对着王静说出的那些话一样。
也几乎用了自己两辈子的勇气。
她坐到严清越的床上,躺在了严清越的身边,伸手从后面将严清越抱在了怀里。
“不要哭了。有小姨在呢。”
严清越被杨紫婉抱在怀里,只觉得那个怀抱温暖炽热,让她整个人都觉得暖了起来。那是杨紫婉的怀抱,上辈子一直被自己拒绝,而这辈子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怀抱。
她忍不住转过来,伸手抱住了杨紫婉。
杨紫婉这次没有拒绝严清越。
亲人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明明小心翼翼的想要改变命运,却最终什么都没有改变,这样的感觉是该多么绝望呢?对于杨紫婉来说活,严清越永远都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两个人就这样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杨紫婉看着天花板,心里想想自己也算是小气了,就这么一个称呼,自己却一直斤斤计较,不愿意退让,又是何必呢?哪一个称呼不是称呼呢?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小气了?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装睡的人,说道:“越越,起床了。”
严清越紧闭的眼睛倏地睁开了。
杨紫婉无奈的叹气道:“再不起床妈妈又在进来喊了,早饭应该做好了。”说着她就自己下床换衣服了。
严清越在杨紫婉下床之后也立刻就起床了,紧绷着的一张脸上忍不住透出了一点点的笑意。
严清越不喜欢示弱,不过很多时候,和人坦白,说出自己的恐惧,也是一种解脱。严清越觉得很累了,一直偏执的纠结着上辈子的时候,她已经很累了。现在放下了,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家里面的老人们看见两个人和好自然也很高兴。这个家已经成这样,他们实在不希望两个人之前闹什么不愉快。
事情说开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杨紫婉感觉自那天之后她和严清越相处起来都轻松了许多,很多事情憋在心里总是难受的,或许还会憋出什么病来,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开了。
那天之后,严清越对杨紫婉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一直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就算心里又什么想法也不会对杨紫婉说出来,现在倒是和杨紫婉亲近了许多。在后来的相处中,有些事情也会和杨紫婉说说,有些决定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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