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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想时光之颠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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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何栗趾高气扬地朝这个方向走来,她看到我焦虑的表情时给了我一把钥匙,“喏,那个黄色自行车是我的,你先骑吧!”我也无从揣测她的内心,接过钥匙,果然能打开车。可她向来是我们班最毒辣的人。
马上就到家了,再转一个弯,再下一个陡坡,我抬起头直视前方,右手抓住刹车,有一辆很漂亮的白色汽车,小巧玲珑,平整地急驶来,我的手还抓着刹车,还有四秒,三,二,一,我在地上划了一个不完美的弧线,在众人还未察觉之时,我闭上眼睛与美丽的汽车华丽丽相撞,我的灵魂受到极大打击,有一股热血在我身体流动。人潮瞬间涌上来。
模糊中我听到有人打了120,然后我就到了医院,白色的墙配着白色的瓷砖,白色的大褂,有白色的纯圣与高洁,白色的悲凉与心痛。
当病人脸上一点点表情的好转与几许小小欣慰的好消息,然后蔓延过去,安慰感,平常感,放松感……
突地满脸是血的病人在一旁视觉的最大范围内被推过,陪同的是泪流满面、失声痛哭的家属。
我就像是条迷失的小鱼。医生来了,将我头部检查了一番,最后送到了住院部。我抓住床单,就像我抓住刹车一样,嚷嚷着要回家。啷当一声门开了,爸爸妈妈拎着包匆匆进来了,看到我头上有纱布妈妈眼圈都红了,“澈灵,你怎么成这样了,你头疼吗?”
那个司机看我家人来了,赶前去跟我爸爸握手,“大哥,对不起啊,我看了,你孩子刹车失灵,还好我刹车快。”爸爸说:“哎,只要没什么大碍就好。”妈妈拉起我要去做详细检查,我说妈:“我真的没事。只是碰破了皮。”也不知道是谁通知的,陌天和辰月也赶到病房了。
“澈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啊!你们怎么来了,谁告诉你们的?” ;我惊讶于他们的速度。
“我听我妈说她刚才看到你了。我听说你怎么骑个黄色车子?” ;辰月说。
“行,你们快去上课吧,等我到学校了再说。”我表示很淡定。
其实是我看妈妈迫不及待了,想起艾城尔说的不能和父母吵架,要温顺。我就说:“妈,那检查去。”那个司机慌忙把单子拿来,说:“刚才做了个磁共振,还得等几个小时呢,现在哪都别去了。”妈妈摸着我的手宁固不,“那咱去做个彩超。今天周二,医院人也不多。”幸好医生说做彩超得空腹,妈妈只好垂头放弃。
我吃了一顿香喷喷的饭,就安静地躺着睡觉了,我不困,只是有点纳闷。
去年三月我们班有一次学雷锋活动,简洁地说就是排队到大街上捡垃圾,环保。在走过了那个长长的陡坡后,我看到妈妈在我家巷子口站着,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家住在那儿。
“妈,那个自行车呢?黄色。”我起身问。
“奥!那个自行车骑不了了,对了,你怎么骑着别人的?”
“我……我的自行车丢了,你让我爸把那个自行车送到修理部,我还要还给人家。”我很想知道夏何栗安的什么心,她怎么可以这样?
其实我真的没事,下午趁妈妈出去,我告诉旁边的病人我上课去了,就偷偷溜回学校了,当时正在上化学课。我在门外露出半边脸,吓得门口那个同学叫了一声,温柔漂亮的女老师正在讲课顿时停住了,朝门外看了一眼让我进来。我寻找夏何栗的目光,却只看到她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我只得熬到下课,然后冲到她面前,“你的自行车,我过两天……给你。”
夏何栗还是那副肆无忌惮的表情,根本就处心积虑,亏我还对你这么客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在你眼前,你却还得瑟地装作看不见。接下来是尖酸的话语,“怎么了,撞车你别怪我。”班里人似乎知道了这件事,纷纷凑过来了。
“如果那个司机不刹车,我就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你知道吗?”我有点恼怒。
她踢开凳子站起来了,“我就是故意借给你的,我就是想让你死!”夏何栗旁若无人地说,仿佛正中下怀。可几秒后她仍表现出面红耳赤。这得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说出口,这更得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接受得了,我澈然了。转身回到座位。教室一片哗然。
我不会是那个在不值得的人面前极度愚蠢或冲动的人,因为我早已触及这个事物的底线,想到了最坏结果,告诉自己要淡然接受与适应,或者承受不幸。纵然那一天风驰电掣地来了,我也不会有一刹那间那么惊慌失措的表情。
感谢事实,令我看到了人生漫漫长路风景中的这颗荒芜小草,这只是多么渺小,那就忘记这颗小草吧!
人群就那样尴尬地散开了,有两个同学专门过来想安慰我,都被我仰头诡异的笑吓跑了。我听到了后面有人在讨论这件事。安帝撞了撞我,“你没事吧。以后放学我载你回家,我自行车灵敏度特别好。”我说再看吧。
……
最终我屈服了。
还是有一许漆黑的巷子,安帝说:“你家应该快到了吧!”
“到了,你走吧。”
车子停在了精神病诊所门口,安帝咕咚了一下,“你确定是这里?”
我拉开精神病院的门,“恩”,然后走了进去。等确认安帝真正走了,我又惶恐地出来。气喘吁吁地跑上四楼。我不希望别人对我这么好,只希望将自己变得更清白。
当心里有纠结的事时,当心里放不下时,当心里开出一朵黑色之花时,人就开始变得忐忑不安。
我仔细回想了在学校里的画面,并没发现辰月和郭苏昊有什么异常迹象,我就更让我难以想象,脑子一片混乱,像有无数小鸟爬上我的头顶,叽叽喳喳闹个不停。于是在睡觉之前我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明天一定要给郭苏昊表白。
真是爱子心切,妈妈说她已经给老师打电话请过假了,明天带我去医院做检查,我温顺了。
只有跟在妈妈身后时,才发觉自己像个孩子。到了医院我有点胆怯。可不就是彩超嘛,有什么可怕的。没想到30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医生竟然对妈妈说我其他都正常,只是腹中有个不明物。妈妈着急了,“什么?什么不明物?”“那个东西现在还看不清楚,如果时间长了可能会有不良反应,引起严重后果。建议下个月再来复查。”妈妈蹙起眉头,我一听严重后果更觉得可怕,怎么突然做个彩超,突然发生这种事。妈妈在迫切地咨询着医生。可不负责任的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恍然懂了,是那颗珍珠吧。现在怎么办,死亡在朝我缓缓逼近,告诉妈妈吧,不行,我发誓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可是按照艾城尔所说,珍珠目前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于是时光也肆无忌惮地流淌,学校的樱花落了满地,风呼啸而过,樱花散落着又被扬起,在空中自由飞舞,时光飞逝至四月。
在我踌躇着走了一会后发现操场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柳树的遮掩使我瞄的一眼不被发觉,可却看到最令我难堪的一幕,我暗恋的对象郭苏昊和我的好朋友辰月面对面站着,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到辰月眉宇间流露一种我很少见的冷气。难道郭苏昊告白了?难道辰月拒绝了?不会吧,辰月那么乖,学习那么认真,我这是在安慰自己吗?
我浑身瘫软地挪到教室。郭苏昊是我一眼望不到头的亿万光线,我只能默默地等着他们进来。两个人关系不算很好吧,辰月进来好久,才看到周昊天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我叫起了辰月。
小声说:“你跟周昊天?我刚才看到你们在操场上。”
“呃,你都知道了?嘘。”
我睁大眼睛,咽下准备说的话。补了一句:“第三节下课再说。”
我借着丰富的想象力猜想了100种可能,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出现了第101种可能。
“郭苏昊是我表哥,小时候我们一起玩地可好了,可是因为我妈借了她的哥哥四万块钱,也就是郭苏昊的爸爸。然后他爸有一年嚷嚷着让我妈还钱,最后,最后两家就彻底翻脸了,我们两个也在家人的影响下互不往来,直到高二我们被分在了一班,郭苏昊今天突然自以为有了绅士风度,说要了结恩怨,跟我和好。这分明就把我不放在眼里,他以为我好欺负?”
这些家务事让我提起了兴致,也充分从侧面表示我跟郭苏昊有可能了。
“可这件事以前从没听你说过啊。”
“恩,只有我的小学同学知道。不要告别人啊。”辰月贴近了我,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
“当然。”
第七章 爱情水嫁错郎
现在我可以一心一意地在我心里有爱的那块地方种点种子,浇点水,再让太阳晒晒。我计划了很多种表白方式,穿过厚厚的云层也看不到底郭苏昊究竟会不会打击到我。
从开学到现在,我跟他说话不超过十句。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最俗最老套的写情书,眼看着郭苏昊的同桌出去了,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郭苏昊面前,双手将印有简单美丽花纹的信纸放在他桌子上。
“这什么?”他正在玩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就跟没说话般平静。
“我给你的。”说完我就跑开了。如同每个少女恋爱中所表现的羞涩。
我是活跃的,我是自信的,我是积极的,我一直提醒自己,可是在这沉闷的气氛中完全施展不出来。
然后脑海中排山倒海地一遍一遍地浮现我写的情书,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都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粘合住了,镶嵌住了,动不了了,与我融为一体。
我等了两节课,却像是等了两个世纪。
不管郭苏昊回复了什么,至少他回复了,态度端正了。
他走过我的位置将纸条放在桌上。我一阵悸动,然后抓紧纸条,慢慢打开。
尽管我引用的不知道是在哪看到的句子,尽管我自己看着都有点恶心,可我是倾尽真心给他写的情书。
郭苏昊: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上了你。如果可以,我想和你手挽手去看流星,如果对流星许的愿望能够实现,我希望你永远快乐,如果时间可以定格,我相信我们一定会珍惜这短暂而美好的时光。你愿意吗?
郭苏昊在偌大的纸上溜了一行字:我坦白说,我们不合适,我不爱你。
在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时,我闭上了眼睛。
叮咚叮咚的声音。
水槽里成群结队,密密麻麻的蚂蚁,被水龙头拧到的最大限度所冲刷,一起流向可怕的死亡。
而那些总是日夜波澜的大海,突然在万物平和中停止了喧嚣与翻腾。彻底安静了。
我竟然这么懦弱地直白,卸下眼镜,哭个不停。
陌天进来拉着我的胳膊问我怎么了,他看到我的纸条后给我写了一句话:你是我心中的安琪儿,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安琪儿—天使。
可是这有屁用,这不能让我拥有艾城尔所说的爱情。
你华丽的转身,给了我义无反顾的勇气;你**的回复,奠定了我逃之夭夭的基础。
这种落差甚至有点变态狂。
回到家我也是一蹶不振,父母焦虑地看着我,说想给我换个大医院,检查我肚子里到底什么异物。
“不!”我强烈的反应使父母吃惊。
我转念即想既然我和郭苏昊这么艰难,或许我不应该相信灵城而在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情上耽误自己,于是就很愉快地答应了父母。
然后回到房间在大书柜里寻找《文言文注释》 ;那本书时,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我看到柜子顶部放了一张纸,用一片羽毛压着。我扫了一眼,是艾城尔清晰的笔迹。诶,这是什么时候放的?
先别匪夷所思了拿下来再说。我一如既往认真地默读起来。
叶澈灵,我知道这封信迟早会被你看见,不是别人,只可能是你。我知道爱情是强求不来的。所以万一你遇到的人不喜欢你,你可以试试这个。它在你床的右边左数第三个柜子里。用白色塑料袋包着。
读到这儿我已经很自觉地去寻找了,我的双手在一瞬间充满了活力。喔,看到了,是一小瓶透明液体。
继续。这是一瓶爱情水,是我拿我的血液、精醋、白砂糖、花容剂等花费七七四十九天提炼而成。男女双方喝了爱情水,就会和对方深情相爱。如果你需要,就拿去吧。切记也要完成我要求你的其它两件事。
哇哦,这么小的玩意真有这么强的功效吗?我沉思了会,谁让艾城尔每次都这么令人出其不意,无论如何我都想试一下。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拧开瓶盖凑进闻了闻,无味。然后喝了一小口,也没什么感觉。这倒让我有点怀疑。可是我如何能让郭苏昊喝呢?这又成为一大难事。
经过我长期以来对他的细微观察,他同大部分同学一样每天中午都会到教室外面的拐角处饮水机接水,这算是个不错的时机喔。我被郭苏昊的冷淡和自己的热情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忍俊不禁。
可是说好的明天和父母去医院呢。
我很快想好了绝招。待到天亮时,我听到母亲穿着拖鞋扑哒扑哒地走进我的房间。
还是这么带点矫情,“澈灵,起床啦。”
“妈,我不想去医院。”
“怎么,昨天你不是还挺积极的嘛。”
“唔……这两天我们学习任务重,我不想耽搁。咱们过几天再去吧。”这是多么正义的理由。正义到连我这么伟大的妈妈都被征服了。
妈妈犹豫了会,“好吧,那你把学习抓紧,不要再有开学时的样子。”
“恩,那我就马上起床啦。”我伸了个很懒的懒腰。
其实我心里真正想的是这样:如果郭苏昊真的可以爱我那对我来说绝对是世上最大的好消息。
我信心满满地把爱情水往我的杯子里倒了一半。即后拧好。剩下的是郭苏昊的。可是临走前我还是认为有些不妥,既然我这么爱他,那干嘛要浪费这么多爱情水,应该让郭苏昊多喝点。对,那样他爱我的几率会更大!
于是我直接喝掉了四分之一,这下错不了了。然后将剩下的四分之三装进书包带到了学校。
看到郭苏昊我就有一种强烈的控制感和成功感,这两种感觉在我窄小的心里不断摩擦,迸溅出爱情的火花。
而我的表现太过于无动于衷,只能默默等待时机,这漫长的等待啊。
终于熬到了中午,我看到郭苏昊拿着杯子要往外走,就知道时机来了。我立即拿起杯子秒杀到他面前。
“我也接水,我帮你带。”我笑脸如花地看着他,再扯过杯子。
“恩?不用。”他拒绝了。准备拿回杯子的手被我收缩杯子的瞬间就那样生硬地挂在半空。
“那个赵老师办公室要换水,他让我拿几个杯子把水接完。”
“好吧。”
简单地他几乎不会说两个字:谢谢,虽然我也不用他客气。
我就这样轻松骗过去了,还好我是赵老师所代课的英语课代表。这种事在平时确实有。
我匆匆跑向三楼,从肥大的口袋中掏出爱情水。倒入那个杯子。再接满了开水。可谓是天衣无缝。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郭苏昊是否会保证将这瓶水喝掉。我跑回教室把水放在他桌上。
一切回归原点,回归大自然最原始的等待。
突然发现自己像忘记了某些事情,精神恍惚,困得想要睡着。在模模糊糊中,无数张脸在我面前一闪而过,我此时化身成了电脑,在用系统软件识别人脸,终于有一张熟悉的脸没有闪过,没有流失,他顺利进入我的脑海,然后被按了保存,确定。
我以为那些过往都会成为浮光掠影,当脑海浮现他时,我却是满满的惶然与激动,曾经我忽视你所有悠远的画面都气势磅礴接踵而来。像播不完的长篇电影,只有你我,只有情节,看不到结局。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的是陌天。陌天,陌天,我在用力呼唤你。
我在余光中可以看到陌天。可我没有勇气直视他,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翌日当我拿起艾城尔写的信,却惊异地发现信纸右下角还有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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