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蜃灵-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一个小小的时间点,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动,仔细体味,却发现是自己的心跳。于是没等七天的话,瞬间睁开了眼睛。
“哼,想不到你这个圣女,也会耍赖。”七天得意地说。
“哪有?咦?你手上的东西呢?你不是要给我惊喜的吗?”
七天指了指她的头顶,使了个小小的眼色。
她总算感觉到了头顶有东西,赶紧取了下来。
呀,是一个精致的花环,用娥英树上的青藤做的,他居然采到了娥英树上的青藤和花。她仔细地抚摸着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心中说不出来的感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娥英树是神木,你不可能采得到啊。”
“我说了一句话,就采到了。”
“什么话?”
“你不用知道。还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很漂亮。”
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他轻轻地伸出了双手,本来想鼓起勇气去拥抱句心,可是她发现得很快,躲开了。
但她并没有责怪他。
“我,我……我可是圣女。”她的喉咙蠕动着,脸微微发烫,一时不知所措、
“哦,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你戴上,光是拿在手里,有什么好看的。”他表现得很平静,很好地掩饰过去了。
“不,我自己来。”
句心转过身去,走到树顶边缘,自己戴上了花环。显然,她是在有意回避七天,有意保持好距离。
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本命星,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此刻,她眼睛澄澈,心情舒畅,尝试着闭上眼睛,张开双臂,享受那生命中从未享受过的自由。
那一刻,微风,仿佛是她呼吸的清亮。星辰,似乎是她生命的渴望。
也许就是那一刻,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不,不对。
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那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还是不说为好。
两人都若有所思。
七天用爱慕和欣赏的眼光,久久地看着句心的背影。眼前这个女孩儿,她的内心是渴望自由,渴望美的,她每一次说话,每一个动作,就像是在挖掘自己、探索自己、向自己的内心发出真诚的邀请一般,若果不是圣女的关系,她应该是一个温柔、敏感、端庄、秀丽、大气的女孩儿。
的确如此。
这些词,全部都是句心。
他走到了句心身边,两个人相视一笑,也许心照不宣,也许不是。
“其实,我一个生日都没有过过。”
嗯?
句心突然有些吃惊。
“怎么可能?难道,你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吗?”
“是的。我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婆婆只是叫我七天,教我读书,其它的什么都没说。”
句心目不转睛地看着七天,她很同情他,同时也是在同情自己,孤儿的身份,让她与他有了共通的情感。
他低下了头,在感慨着什么。生命?际遇?时间?或是其他。
句心离七天靠得更近了,她不停抚弄着手指,两个眼睛转来转去的。
很可爱。很美。
终于,她从腹间取出那块金色的长命锁,直直地递到七天眼前。
“不如,你就把今天当作自己的生日。这个,送给你做生日礼物。”
七天很受感动,同时也很吃惊。
“这不是你……”
“我说送给你做生日礼物!”
她突然说得很大声,打断了七天的话,又抓起他的手,重重地放好。
“仅仅只是个生日礼物,又不能证明什么,顾忌那么多干嘛。”
说完,句心走下了树顶,坐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现在,那婚约的信物,又再一次回到了七天身边。尽管她不承认婚约。
长命锁的确不是用来证明什么的,而是用来什么什么什么的。
这种根本说不清的如废话一般的说辞,才是最好的推测和答案。
七天收好了长命锁,此刻,他眼睛澄澈,心情舒畅,坐到了句心身边。两个人靠得很近,保持着天然的距离。
是风,在吹拂她美丽的脸庞和耳边的发丝,是风,在吹拂着肩膀之间那条细微的缝隙。但却不是风,能吹得开干涸的嘴唇和幽闭的心灵。
他们的心,也许只有这高大的娥英树,只有这浩瀚的星空,才能窥得见一丝半毫吧。
不说话。
最好不说。
我知道。
我也知道。
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
……
……
(写完这章,真的累瘫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年前,我番强把学校所有的青藤都拔了,只为了给心爱的女孩儿做一个花环。)
 ;。。。 ; ;
第100章 、完美的血液
永陵湖外,小树林边缘。
一对少男少女,一高一矮,衣衫褴褛,神情熹微。
少女头发蓬乱,脸很脏,缺血,那过分的白,是灰尘和泥土掩盖不去的。再加上惨白的月光的白,她看上去很脆弱,好像得了重病一般。再加上脸上的忧郁,深深的深深的忧郁,好像她就快要死去。再加上……
不能再在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儿身上加任何东西了,她已经足够可怜的了。
少女扶着一棵松树,眼睛直直地盯着永陵湖面,盯着那些被月光祝福的情侣,盯着湖面主传送阵的七彩神光。湖水拍岸的声音,很温柔,可她听不见,那柔和的浪花,却是像滚滚巨石,一步步朝着胸口碾压。湖边一对对脚印,很是叫人羡慕,很美,是一种渴望,而在她眼里,却也是对命运的嘲笑。
嗒~
一滴晶莹的露珠,淌在了满是灰尘的树叶上,顺着最粗的那条叶脉,缓缓滑落,划出一道清丽的足迹。
但,那不是她的足迹,她的足迹,偏偏是叶子上,余下的布满灰尘的区域。
少年走到她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也许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少年的脸上没有表情,这种没有表情的表情,明显是在掩饰着内心。他握紧了拳头,在拒绝月光的窥探,拒绝虫蚁的偷听,他正在把自己封闭起来。
“这不怪他。”野草低下头,忧郁地说道。
“哼。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把他找出来,杀了他。”
野草看着小五那充满仇恨的眼神,她不敢再叫一声小五哥,米粒的死,绝不是死了一个亲人那样平白,绝不是少了一根朝夕相处的大葱那样简单。
砰!
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将,地面激起的尘土,让两人呛了很久。小五赶紧把野草挡在身后,眼睛中,是拼死一搏的仇恨和愤怒。
“为什么?我们已经照你说的去做了。为什么还要杀死米粒?为什么,为什么!”
说完,小五不顾一切,奋力向着黑衣人冲去。黑衣人轻轻地挥动着手臂,一道强大的亮光,将小五狠狠地摔在大树上,嘴角,露出了一道深深的血丝。
“小五哥。”
野草很害怕,扶起了小五,两人半蹲在地上,直直地看着迎面走来的黑衣人。小五再次鼓起勇气,像一只发疯的野狼,咆哮着冲向黑衣人。可是,一道强烈的护体灵罩,瞬间将他弹飞。小五再次撞在树上,吐出大口鲜血。
野草害怕极了,但她却张开双手,挡在了躺在地上的小五面前。她没有说话,两只闪烁着泪光的眼睛,在苦苦哀求:不要杀他,放了我们。
黑衣人走到一半的距离,突然停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叹息着说道:“你朋友的死,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泽天云海看上这小丫头,也是一个意外。如果你那位朋友不死,你们也许可以好好活着,可是他死了。逃了这么多天,还想逃吗?”
“为……为什么?”小五吃力地说道。
“你们的生命,对于某些人来说,就像是蝼蚁一般,根本就不需要有存在的意义。我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你们,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没有人找过我们,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不会。”野草留着泪,哀求地说道。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不会说出去什么。”黑衣人嘴唇微动,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两片锋利的尖刀。
“我不会说出是你让我们监视他,也不会告诉别人是你让我们引导他去天心院。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不想死。”
野草很害怕。她其实有一双很美的眼睛,一双让秦宫一见倾心的眼睛,可是现在,就算是迷人的月光,也是那么的无助,那只是一双黯然伤神的眼睛,一双只囚禁着一滩死水的的眼睛,看了就叫人心痛。
“哦?是吗?”黑衣人慢慢地逼近了野草,野草也慢慢地向后退,一个趔趄,碰到小五的身体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砰!
又一个黑衣人重重地掉了下来,场间满是灰尘。
“咳咳……”
“咳咳……”
这时候,小五才看见,刚才那黑衣人,一身的阴阳气,右手间,还有一团冒着浓浓黑烟的邪球。他身体细长,下巴上,有两根很粗的胡须。而现在掉下来的黑衣人,左手是一副锋利可怖的鹰爪,右手又是金光闪闪的鳞片。
小五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不是那个黑衣人。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莫苦嘴角阴邪一笑。
“哼,如果不是我们,你们两个,早就被扔在荒郊野岭喂野狗了。”
“怎么,害怕了吗?哼,猎物越是害怕,猎鹰就越是喜欢。天下乌鸦,就越是兴奋。”莫悲阴阳怪气地说道。
“说吧,那个七天是谁?为什么藏灵会对他如此上心?”
“藏灵?”
“就是威胁你的那个黑衣人。不过,哼,他现在已经被我弄死了。”
嘣!
一具戴着黑色斗篷的尸体从天而降。头骨破裂,肋骨尽断,腹部血肉横飞,乌黑的血浆之中,是令人恶心的内脏。左肩上,还有一朵金色的藏灵花。
野草心中一阵恶心,当即就被吓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他只是让我监视老大的一举一动,让他去天心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不要杀野草。要杀,就只杀我一个。”
此刻,小五表情凌厉,目光严肃。他知道,不管是以前的那个黑衣人,还是现在的两个怪物,只要没有了价值,他和野草就会马上死去。他们的生命,就是一场无聊的闹剧和多余的过场。
可是他不甘心,他不想死。他心中还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要好好活着,练就一身本领,找出当初威胁他和米粒去监视七天的组织,为米粒报仇。
不管怎样,他不能死,绝对不可以。
莫苦转过身去,挥了挥手,示意莫悲解决了他们。莫悲一步步向着小五逼近,手上的黑球,浓烟越来越强烈了。他抬起手,看着黑球,向着它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阴邪地说道:
“看来今天,你又要多吃一颗灵魂了。这种干净的灵魂,怕是不合你胃口。”
小五也直直地看着莫悲,眼睛不曾眨动一下,而且就只盯着他的眼睛,神色中没有哪怕一丝的恐惧。那是坚定,是暴戾,是对生命的强烈渴望。
他紧握双拳,站了起来,眼神中愤怒与渴望交织,仇恨和不甘相熔。他是在告诉他,你,不可以杀我,我必须要活着。你,也不可以杀她,我会和你拼命。
莫悲突然停下了。显然,空气中小五爆发出来的恨,不是一般的仇恨,那种生存的愿望,他一定会活下来的坚定,已经触碰到了他的神经。
“哼,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嗯?
莫苦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莫悲,皱起了额头,又立马转过身去,说道:
“你最好把事情做得干净一点儿。这是一个有趣的决定。”
刚才那道气息,他也感受到了。这是洪荒流杀手最需要的特质,最令人兴奋的味道。
他走了。
“哼,如果我有能力帮你为你的朋友报仇,你愿意跟我走吗?”
小五没有说话,而是跪在了莫悲面前,头磕在了他的脚上。
“哈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洪荒流需要的人才。”
说完,他一脚把小五踹翻,发动功力,准备一掌将昏迷的野草劈死。小五赶紧张开双手,挡在野草面前,愤怒地说道:
“带上她。”
带上她。
“哼,别以为我不杀你,你就可以教我做事!”
嗙!
莫悲狠狠地挥动左臂,将小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淋漓的鲜血,破空长流。小五强忍着伤痛,爬到了野草身边,他使出最后的力气,艰难地站了起来,再一次愤怒地看着莫悲。
“带……带上她。我……我叫你带……带上她。”
噗!
小五顿时气血翻涌,又是一口暴戾的鲜血喷洒空际。
这一口鲜血,直接吐在了莫悲的脸上、胸膛,还有他手中的黑球。
他并没有躲开。
他身上的血液,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全部都爬向了黑球。血液在黑球上快速黏在一起,慢慢的,慢慢的,那团黑球变成了红色。接着,红色的鲜血又渐渐地变成黑色液体,在黑球表面沸腾起来,终于化作一团黑烟,与黑球完全融为了一体。林间几只饥饿的乌鸦,闻到血烟的味道,站在枝头,疯狂地乱叫,却又不敢靠近。漆黑的林子里,十几双铮亮的眼睛突然睁开,凶猛的野狼,正在缓缓逼近。
所有的因素都在表明,这,是非常完美的血液。
哼。
莫悲嘴角暗暗一声冷笑,猛地睁开血色的眼睛,一股强大的气势震荡开去。乌鸦和野狼,惊恐不已,纷纷逃散。
小五头脑昏沉,眼中无光,刚才的一个莫悲,在瞬间就变成了无数个莫悲。
他疲惫至极,对自己完全没有了感觉,完全处于一种濒临死亡的状态。他晕倒在地,嘴巴中却还是微弱地念道:
“带……带……带她走。”
带她走。
……
……
(我知道,前面写几个孤儿的小温馨的情节让人读起来很乏味。但却是这个故事必须要有的,也是伏笔。其实我一直很慌,怕情节进展得太慢,前面有好多需要刻画的地方都一笔带过了。只是因为《蜃灵》确实是慢热。可能以后我会把野草和小五写得出乎意料,但是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会用心刻画的。)
 ;。。。 ; ;
第101章 、庄仁皇后
“如果你要我换一个太子为代价来告诉你阕儿是怎么死的,你还会继续问下去吗?”
庄仁皇后坐在帘子之内,轻轻地吹着手中的参汤,平静的说道。这种平静,让四周的空气格外寒冷,如果不是因为帘子那边还看得清母后的轮廓,他会觉得这个非常熟悉而今天特别陌生的女人是相国大人。
太子的喉咙蠕动着,惊出一身冷汗。
“我的好皇儿,不用紧张,母后也只是随便说说。”
说完,她又给太子盛了一碗参汤,扶他起来,递到了他手上。
“刚用两百年的藏灵花粉,和着千年人参炖的乌鸠,尝尝。”
两百年的藏灵花,本来就是稀世珍品。这种用来沏茶炖汤的藏灵花,多是不能再汲取灵气的了。
太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参汤,差点儿碗没掉在地上。母后一向仁慈盛德,母仪天下,举世公认的千古一后。父皇一生只有母后这一个女人,两人的爱情故事,盛传民间,不知道被造化出多少的版本,一直以来都被视作金玉良缘的典范。顶元皇帝在大名百姓中的形象,在此处也可窥见一毫。
可是今天,母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提起五弟的死,她不仅没有丝毫的伤感,反而是太过敏感。
去年得知五弟死的时候,流出一个泽天一阕并不是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