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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灵-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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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凡语倒在他的肩头,希望奇迹发生。
奇迹来了。
“不可能有人解得开的!”
是七天在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那里,又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滕王也感到好奇,好像很有意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我是有确切的消息知道,这《滕王阁序》的确隐藏着灵修之谜,你怎么能凭空说没有呢?”
七天走到老人们中间。
“各位前辈,恕晚辈冒昧,这《滕王阁序》里的确有灵修之谜,我并不是说没有,而是说现在不可能解得开。”
“呵,有意思,这位小兄弟,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吗?你且解释给大家听听。”滕王说道。
“滕王,请您稍安勿躁,也许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滕王阁序》是上古天人王勃的传世之作,而同样与之齐名的,还有另外两位上古天人的另外两部作品。即范仲淹的《岳阳楼记》与崔颢的《登黄鹤楼》。这三大传世神作后被一灵修高人同时集齐。高人将三幅真作挂在房梁,日夜观之,潜心悟道。终于,在观察了三千六百天之后,有一天月高风清的晚上,高人忽然发现,有三位大师的影子,拿着笔,潇洒地照着三幅作品的字迹旋舞。醒来之后,高人终于领悟了其中的奥妙,自创了一套绝世功夫。而这套功夫,非是灵修不能修炼。这,就是《滕王阁序》的灵修之谜的来源。而现在,您只拿着《滕王阁序》,而不知道其他两部传世之作,自然是不可能解开其中的秘密。”
听罢,众人不禁恍然大悟,而滕王,也是重重的一声长叹。
滕王看着眼前高挂的《滕王阁序》真迹,对着众人说道: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用了几十年的功夫研究的秘密,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难怪一时参悟不透,原来我参悟的,不过是三分之一的秘密。可笑,可笑,可笑之极啊……”滕王扶住椅子,心痛难忍。
几十年的求仙问道,跋山涉水,居然就这样给白白地浪费了!
说完,滕王取下了《滕王阁序》的真迹,走到七天面前,他的手有些许的颤抖。
“小兄弟,谢谢你。若不是你,恐怕我,一辈子都将活在梦中,到死也会遗憾一辈子。这幅字,《滕王阁》真迹,今天,我就将它送给你。”
“这……滕王,这怎么行?”七天很吃惊。
“是啊,滕王,你怎么能因为这个黄毛小子随随便便的说辞,就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他?”一老者起身说道。
“是啊,滕王,这幅字,还是留在滕王阁吧。”其他老人也纷纷说道。
滕王背对着老人们挥了挥手,然后将《滕王阁序》重重地放在七天手上。
“小兄弟。虽然我不认识你,你今天能来到这儿,也算是与它有缘。你的话,我信。你就放心收下吧,我老了,再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他日有机会,你就代我,去揭开这三大传世之作中间隐藏的秘密。”
“滕王?”
“滕王!”
“滕王……”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小兄弟,你收下吧。天地万物之联系,南北阴阳之变化,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滕王阁序》能遇到你,你又恰好遇到它,这不是上天注定的,又是什么呢?”
说完,还未等众人反应,滕王便飞出了滕王阁,消失在天际。
一会儿,他的仙友,相互看看对方,大家点头示意,也向着他的方向飞去。广阔的天水之间,只剩下十道耀眼的亮光。
黄昏中,几只悠然的仙鹤,携着隽永的晚霞,在水天相接的地方,在半轮浸入江中的夕阳前,乘醉起兴,渐行渐远。
江面上,波光粼粼,流水汤汤,默默地目送着仙鹤西去。
那便是——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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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家
真没想到,七天能在如此巧妙的机缘之下,得到上古天人王勃的传世名作。不过,茫茫一生,要是能有幸目睹三大名作,那已经算是无比幸运的事了,也不知范仲淹先生的《岳阳楼记》与崔颢先生的《黄鹤楼》,何时才能现身。这两部神来之笔的作品,想必也一定会也诸多传奇故事。
关于多年前从三大名作中悟出传世神功的高人,有关于他的记载,更是无从谈起,就连是什么神功,也根本就没有人听说过。即便是两大教首这样学富五车的大学者,怕也没有听闻过这种如《山海经》般的传奇故事。
众人散去之后,七天也早早地告别了吾思爱凡语和百里挑一,他还得回去教小五他们习字,也许野草又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野草对七天很上心,七天的衣服,从来都是她洗。当然,还有小五米粒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七天的衣服每次洗完晒干后,都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野草的心意。的确,是七天建起了一个家,而野草,让这几间柴房更有家的感觉,至于小五和米粒,他们是这个家的守护者。
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句王府疯疯癫癫的老婆婆,越来越喜欢野草了,只不过她总是忍着,偷偷地看着野草,也没有任何人,对此有所察觉。也许是野草勾起了婆婆关于句心小姐的回忆,也许是唤醒了一个女人的母性和慈悲心。
天已经黑了。
回到柴房的时候,七天突然发现,房间里多了好些水果,鲜菜,还有不少肉食,更是有几匹上好的布料,崭新的衣服,还有……
七天变得很生气,并没有首先产生疑惑感。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刚才都在那边背书呢。我已经能背《三字经》、《鹅鹅鹅》了。”米粒高兴的说道。
“是呀,七天哥哥,他还做了好多的风筝。野草今天足足记下了上百个字!”
看着野草和米粒那高兴的样子,七天心情好了不少,但脸上还是很难看。
“怎么了,老大,今天在天心院,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是不是,那个叫祝真的圣女,给你脸色看?你在她的身边修行,估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哪种天生高贵盛气盈盆的人,不说话也能把你给压死。”小五说道。
七天惶惑而略带生气地看着小五,冷冷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许再行偷盗之事,我现在已经进入天心院了。可以养活大家。你就不能给米粒做个榜样,让他好好地做一个普通人吗?更何况,野草才刚刚融入这个家,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责任心吗?”
小五没有说话,埋着头。
野草和米粒那高兴地劲儿也没了。
的确,他们是在期待今天晚上,可以和七天痛痛痛快地吃上一顿。
“老大,是我偷的,不关小五哥的事。而且,我,我,我去的时候,他,他也不知道。”米粒抬头看了七天一眼,又瞬间躲开了,几个手指,不停地转动。
“七天哥哥,别生气了。米粒哥哥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说再也不会了。是不是?”野草拉了一下米粒的袖子。
“是是是,野草说得对,老大,我再也不敢了。就这一次,你原谅我吧。”米粒像一只犯错的小老鼠,滚烫的脸,小小的眼睛,在空气里寻找着躲藏的地方。
“你们……”
“老大,你要说,就说我吧,是我没把米粒看好。这不关米粒的事。他只是,只是想……”
“我不管你们怎么说!当初我叫你们习字的时候,咱们不是约法四章吗?我没有对你们提任何要求,就是这小小的不许再行偷盗之事,你们也做不到?”七天还是在气头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们知道,知道,知道,知道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吗!你们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包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说了那么多遍,你们却还是要出去偷。既然你们叫我一声老大,我就对你们有责任。为什么要让我失望,为什么要在我最在意的地方放错?你们说,说啊。”
七天有些激动了,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这样强烈的情绪。听得出,这一次,他真的生气了。
“吃不惯馒头包子是吗?穿不惯粗布麻衣是吗?好啊,那边有上好的肉,上好的丝绸,你们慢慢吃吧,好好享受。街上有钱人多的是,随便掏个银袋子也不愁吃穿,何必要辛苦地读书习字呢。读书习字,什么也没用,不是吗?以后,还是别叫我老大了,我的话,反正也没人会听,我这个老大,更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老大……我们……”
“七天哥哥……”
“……”
说完,七天头也不回,向外边儿走去了。
天才刚刚黑下来,星星与月亮的光泽并不明显,句王府的条条道路,都看得很清楚。因为野草的缘故,这里许多地方,都被打理过,尽管被打理过的地方在整个句王府看来微乎其微,但还是足够人清闲清净的。
七天走到了小五与米粒经常打磨玉器和金银器的地方,他想起了半个月前才来到这里时米粒用那个破酒壶端水给他喝的模样。
他心里突然有点儿后悔。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说话太重了一点?
的确是重了。
依七天的性子,他本来不会这样,可那时候,心里就是被强烈的责任心支配着。他想带好小五与米粒,想让他们尽快地学好知识,不要自甘堕落。那天小五与秦晴姑娘的对骂,还让他觉得,小五太缺乏书籍的教化,这就更是刺激了心里的责任感。
石桌子上,还有杠杆被磨掉的玉器的痕迹,这张石桌子一边比另一头足足低了两寸,也不知道小五与米粒,到底磨了多少的句王府破碎的器皿。
七天越来越后悔了,他仿佛看到,小五费力地撬开耗子洞,伸手探摸碎玉的样子,仿佛看到,米粒在石桌上将手指磨破的情景,。
他们,十几年的人生,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磨过来的。
“七天哥哥,原来你在这儿?“
是野草。
“你不要生气了。其实……”
“你不用说了,七天哥哥也有些后悔呢。只是,我真的不想再看到米粒和小五去偷,我想让他们,能够靠自己的能力去生活。”
“野草,刚才,我是不是说得很过分?”
“是很过分。不过七天哥哥说的,也是对的。你就不要怪小五了。你难道忘了,小五哥哥还有剑伤吗?”
“啊?”
七天这才小五受伤的事,平日里都是几近晚上回来,也没有怎么太在意他的伤势,倒是自己疏忽了。
“米粒哥哥说,十几年来,从来都是小五哥照顾着他,这次他受伤了,理应由自己来照顾小五哥。小五哥为你挡那一剑,流了那么多血,几天下来脸都是苍白的。虽然他在我们面前装作没事,不打紧,可是这么重的伤,哪有露不出破绽的。你去了天心院,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他也不让我们告诉你。说你白天要读书修行,晚上还要回来教大家习字。”
“米粒心疼小五哥,可是,这样的伤,光吃馒头包子白菜,怎么能补得了?小五哥的气色,其实一直都不好。他总是那样,嘴巴贫,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些钱,是米粒哥哥偷的,他去的时候,事先告诉过我。我也不同意,可是看到小五哥的样子,也就默认了。”
“我娘还在的时候,就算是没有吃的,她也不会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我娘总是说,野草,不管怎样,你都要快快乐乐的,开开心心的。她总是把我打扮得很漂亮,她说要野草要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后来,我们实在没吃的,我娘也找不到活儿干,她就让我待在草房子里,自己一个人去乞讨。她每天一早就出去了,害怕我会突然发现,不愿意让我看见。其实,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野草不说,是想让娘放心,让她知道,野草很乖,很听娘的话。再后来,野草病了病得很严重,娘没有办法,就去偷钱,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刚偷了钱便被人发现了。恶人找上门来,我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娘被他们打得半死,可是,就算是浑身受伤,满身是血,为了我,娘也没有承认偷钱。娘亲头不给我提半个偷的字眼儿,她说给我买药的钱,是好心人施舍的。”
“娘治好了我的病,可是,自己也从此落下了病根,我就是这样,一天天看着我娘,被病给折磨死的。娘在临时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说,野草,听话,娘一直都会陪伴在你身边。这个世界很美,不管怎样,你都要保持一颗纯洁善良的心……”
野草没有哭出声来,可是眼泪,就是那么不争气地往下掉。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泪光显得更加的晶莹了。七天走到野草身边,整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默不作声地,擦干她的眼泪。
可是,这泪水,又怎么干得了呢。
野草一头埋在七天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这么多天以来,她藏在内心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野草哭着说:“米粒哥哥这样做,他根本就不是要享受什么好吃的好穿的,他说,是你给了他们一个家。那些丝绸布匹,都是用来给你做新衣服的,说你已经进了天心院,要穿得更体面一点……。”
七天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几滴滚烫的泪水,掉在了野草的头发间。
的确,是自己错怪小五和米粒了。
……
……
好一阵,见野草的情绪明显好多了,七天带着野草,回到了柴房。
看到床边垂头丧气的小五,拿着笔乱写乱画的米粒。七天走到两人中间,笑着说:
“走吧,咱们一块儿做饭吧,这些肉,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小五和米粒看着七天,有些发愣。
“怎么?连老大的话都听不见吗?”七天提高了嗓门儿。
“小五哥哥,米粒哥哥,都愣着干什么,都来帮忙啊。”野草高兴地说道。
两人迅速反应过来,也立即来了精神。
“是是是……。来了来了……。”
院子外,那简易的灶台边,小五生火,米粒劈材,七天洗菜,野草做饭。四个人忙得不亦乐乎,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这,才是一个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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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句心
就算是和婆婆一起住了近十六年,七天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一个真切的家的存在。他心里很感激,谢谢小五,谢谢米粒,还有他最喜欢的,野草。
夜,已经深了,疯了一晚上,他们都休息去了。
今晚的月色,透明而又黏着许多哀怨,似乎特别让人想念家乡。
上古天人有言:月下不知乡愁凝,月上乡愁人不知。
七天睡不着,打开房门,向外边儿走去。
句王府很安静,是他很久没有享受过的安静了,这几天,的确没有让自己好好地安静过。白天,这里一片荒芜,可是到了晚上,各种昆虫的叫声,反倒加重了王府的幽深之感。七天随意走动着,来这么多天,居然一次也没看到过句王府的整个布局。
他远远地找了一片湖,虽说湖边杂草丛生,但四周的树木,依然矫健。湖水也清澈干净,还有零星的枯萎的荷叶。只是见不到观湖赏月的路罢了。湖不算大,是个人工湖,可是这样的达官显贵,这个湖够得上一条繁华大街的长度,差不多,有顶元皇帝寝宫前的玄武广场那样大。
微风很亮,这样深的夜,凉得有些湿冷,大概是靠近冬天了。深秋含蓄的湖面,与夏日燥热的湖面不同,总是给人一种泛着霜雾的感觉。再加上透明的月光,要让人视线折断一半。
正当七天准备回去的时候,湖边一模糊而泛着青光的影子吸引了他。
是个人吧?
他在草丛里慢慢靠近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有些面熟,一时还记不起来。
是句心。
怎么会是她?
七天靠得更近了。少女站在大理石护栏前,而七天站在她的斜对面。
突然,七天的眼睛被什么光给扎了一下,像一只蜜蜂。那是少女脸上的泪水,还在闪,看得出来,这位句心小姐来这里已经有一阵了。七天拨开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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