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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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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花却摇头道:“姐姐方才也听到佟老的话了,还是先歇着吧,总不急在一时。”

    阮竹青吃了药,又累了一阵子,气色又有些不好,却不肯听秀花的,只是道:“有些事还是让妹妹早些知道的好。”

    秀花笑道:“昨天我三哥哥也打听了一些,姐姐的事情我也有了些了解。”

    阮竹青却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妹妹还是听我说说吧……我……我只是心里难受…”

    脆弱的语气令秀花怔住了,遭遇了这种事情,最憋屈的,怕只有阮竹青一个人吧。

    想到这儿,秀花的心更软了,便坐在床边,笑道:“姐姐说罢,妹妹听着。”

    阮竹青靠在引枕上,目光游离,缓缓地说:“我家祖上……”

    ***

    原来,阮竹青祖上是雍朝有名的书香门第,代代均有人入仕为官,在儒林中地位甚高。

    先雍朝最后的那几年,朝纲混乱,倒行逆施,昔日阮竹青曾祖父上表力谏先雍朝的儿皇帝殇帝,却被当时把持朝政的权臣倒打一耙,污其谋反,最终落得个抄斩的境地。

    当时阮家满门都被拉到了锦水城皇宫的前面,从老到小,从男到女,一个个地斩。

    哪知还没杀完,叛军就进了锦水城,权臣带着殇帝落荒而逃,阮家剩下的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留了一条命,其中就包括阮竹青那阮家旁支的父亲和身怀六甲母亲。

    算起来,阮父逃出生天的那一年,正好是姚金山在落雁山落脚的第三年,距今已有二十年。

    阮竹青的母亲因为受了惊吓,所以刚下刑场就生下阮竹青,还没等阮竹青哭出声,母亲就辞世了。

    阮竹青的父亲虽然是阮家旁支,却颇有学问,在阮家小辈中颇有名声。如今见这等情况,就抱着女儿,心灰意冷地回了阮家祖宅,闭门不问世事。

    可是坏就坏在阮父的名气,招了有野心之人的眼,是以阮父只能隐姓埋名四处躲藏,并在九年前到了雁北,却又被当时把持雁回三关的张家兄弟打了主意。

    没办法,阮父为了保住女儿,只得对张家兄弟虚以委蛇,最终冒险带着女儿过雁水,藏在了雁水北岸山坳子里的颜家村,从此就在颜家村扎根了。

    而阮父救了蒋省,则是五年前的事儿。

    那天阮父欲过河,到江边村买书,却意外地看见一人昏倒在颜家村村口。阮父那时虽然已经对世间事绝望,但毕竟是从小读书的人,家风之故不忍心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就救了那人。

    蒋省被阮父救起的时候,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饿得脱了人形,身上也只有三文钱。

    等到蒋省恢复如常之后,已经是一派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自言乱世之中,父母早亡,孤身一人游历天下,有安世之雄心,哪知在雁水北岸遇见了小股孟商部族劫掠,虽然侥幸逃难,东西却都被抢去了。

    阮父与那蒋省深谈许久,竟然发觉此人腹中却有丘壑,再想想自己已经老迈,待自己死后,女儿阮竹青没有着落,就起了招婿之心。

    那蒋省犹豫了许久,对阮父说:“慕小姐德才,感先生之恩,愿入赘,侍奉先生终老,善待小姐一生。”

    就这么着,蒋省就成了阮家的上门女婿。

    在蒋省入赘之后,阮父的身体却一天差似一天,蒋省果然如他所说,终日侍奉在阮父床前,甚至因为怕阮竹青受累,不肯让阮竹青插手。

    那孝顺的模样,怕是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了。

    就这么着,去岁初冬时刻的时候,阮父终归沉疴已久,撒手人寰,临终前,只拉着阮竹青和蒋省的手,望他们好好的,盼蒋省能照顾阮竹青。

    ***

    阮竹青也确实很爱蒋省,她幼年虽然颠沛流离,却承父亲教诲,又天性聪颖,不但极通文墨,为人处世还大方平和。纵然蒋省是赘婿,阮竹青依旧敬他如寻常妻子。

    阮竹青因为胎里带来的弱症,这些年虽然有阮父的悉心调养,但终归是身子有亏欠,蒋省又因为照顾阮父的病症,常不得闲,是以夫妻多年,两人同床的时间都有限,阮竹青一直未能怀孕。

    阮竹青心中也有焦急,阮父在世的时候,甚至暗中瞧了几次大夫。

    而在阮父死后,阮竹青心中哀痛,便想要为阮父守孝三年。

    谁知蒋省却变了面目,在阮父火化的当夜,阮竹青还披着孝服,喝得烂醉的蒋省就在阮父的灵堂里强要了阮竹青。

    虽然已经是夫妻,但是这般行事,阮竹青极不能接受,几欲自杀,蒋省却不冷不热地将她捆着关了起来。

    也是在这时候,阮竹青才知道,蒋省已经早已经与里正的女儿有了首尾。

    蒋省还留着她,不过是因为阮父刚死,他不好立刻休妻再娶。

    毕竟颜家村的人都知道阮父对蒋省如何。

    月余之前,在阮父死去刚满三个月,蒋省就将一封休书丢给了阮竹青,理由是“善妒、无子,热孝期间不守妇道”。

    就这么,早已经被折磨得就剩一口气的阮竹青,在晚冬的时候,被扔了出来。

    那时蒋省早将编排她的那些话传扬了出去,又兼里正常为蒋省说好话,所以颜家村的人,竟然无人肯帮她。

    还是村子里一个性格古怪的婆婆,救了阮竹青一命……

    ***

    阮竹青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话说得极慢,有气无力地,语气里充满了冤枉和委屈。

    却听得秀花生气极了。

    这些话,有一些魏封已经探听回来告诉了她,还有些则是初次听说。听身在其中的当事人说出来,总是要更震撼一些。

    “……就是这些……颜家村的人不肯帮我,多对我指责,也是因为那些名声。”阮竹青无力地滑到在床上,她已经坐了许久,只觉得腰酸背痛,再也无法支撑,“我不希望妹妹卷进去,也有这个原因……”

    “太恶心了!”秀花用力砸了一下床沿,怒道,“这等人渣!”

    阮竹青枯瘦的手拉住秀花:“妹妹你不知道,姐姐已经是应死之身,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我不甘心。我阮家纵然衰败,但我是阮家女儿,自然不能坠了名声……那日,我本来是要入雁回关,找萧二公子伸冤的。”

    秀花没想到阮竹青这么说。

    不是找雁北王,不是找大公子,而是直接要找萧二公子。

    “姐姐认识二公子?”她忙问。

    阮竹青吃力地点点头:“是,昔日我和父亲被困雁回关,还是二公子为之周旋,才让我父女二人得以平安出了雁回关。”阮竹青说着,哽咽道,“二公子为人仗义,我本想他或许能帮我一二,哪知那日,我刚出了江边村,就被人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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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风风火火的齐少爷
    “绑了?!”秀花觉得自己在这番谈话里,受惊次数有些多,但又觉得阮竹青的故事里到处透漏着诡异的阴谋。

    “嗯…”阮竹青再掌不住,眼泪涌了出来,“那人把我打晕,绑到了关前的一处乱石岗,拿了我贴身的荷包,说……说我若是不肯安生,就将我与他的奸情说出去…”阮竹青情绪激动了许多,哭道,“妹妹,我只是不懂,他为何那样恨我?成亲几年,我虽笨拙,却一心一意待他,他怎能如此待我!”

    是呀,那个蒋省,到底和阮竹青多大的仇恨?甚至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不惜往自己头上安绿帽子以折辱阮竹青。

    还涉嫌毒杀阮父。

    秀花见阮竹青此时情绪激动,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便将这个疑惑压在了心底,只是为阮竹青盖好被子,柔声安慰道:“姐姐的委屈,妹妹都知道了,如今只求姐姐千万要保重自己,你身子受损极重,好生养着才好。”

    阮竹青却抓着秀花的手不放,道:“妹妹,我这身子,不要也罢了,我只是现在就想去问问他!为何要如此待我!”

    秀花眉头轻皱,抚慰她道:“姐姐不可,你现在身子不好,还是等……”

    将情绪都宣泄出来的阮竹青,这时才稍微有了平静:“上次我知道自己怀孕归家,本就是想要如此问他,却未料他连我腹中的胎儿是他的骨肉都不肯顾念……如今孩子也没了,我也无挂念,倒不如……”

    “姐姐!”秀花的声音高了高,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姐姐这就想左了,为了那等小人,也至于说死说活?”说着,她又放柔了声音,笑道:“姐姐莫要担心,这不是还有妹妹我嘛。你且等等,我必定即解了姐姐心中的疑惑,又给姐姐报报仇,可好?”见阮竹青还要说什么,秀花心里知道她要说什么,便笑道,“姐姐不要担心我姚家寨如何,说好听了,我们是江湖人士,难听说我们就是占山为王的山贼,难不成还怕了一个小人?至于萧家,一则雁北王此时顾不上我们,二则怕也没有管这个的心思。而且姐姐的父亲既然与二公子有旧,那就更方便行事了。”

    说罢,她为阮竹青掖了掖被角,道:“你就安心歇着吧,我先出去一趟,”

    ***

    直到将阮竹青的情绪安抚好了,秀花才从房间里出来,脸色因为气愤而不太好。

    莎草此时端着食盒过来,看见秀花,笑道:“姐姐好,我把两个姐姐的饭端来了。”

    秀花看见莎草天真活泼的样子,心情略好了些,道:“嗯,姐姐现在不想吃,你先进去,给那个姐姐送去。”

    “哦!”莎草听话道,抬脚就往屋里去。

    “对了莎草,那个骑马走了的大哥哥,回来么?”

    “没有。”莎草摇摇头,道。

    秀花笑言:“嗯,那你先进去吧,我去门口吹吹风。”

    ***

    秀花走到医馆门口,靠着门望向落雁山的方向,心里却在琢磨阮竹青的话。

    想了许久,秀花依旧不能理解蒋省这番作为的原因。

    看阮竹青的样子,虽说大气稳重,却不像是腹内藏奸的人,说的这番话,多数与魏封在颜家村打探的消息无太大出入。

    颜家村的人说阮竹青热孝里还要**汉子,为人刻薄怨毒。但是细心的魏封多问一句阮竹青如何刻薄怨毒,那些村民倒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到最后都说是听人说的,再问是听谁说的?又都说不上来了。

    “听起来都是些流言蜚语,不足采信。倒是有一个独居的婆婆,说那阮娘子是个可怜人。”魏封这样对她说。

    和阮竹青的话再一对比,就知那个婆婆应该就是阮竹青口中救了自己的人。

    真是依了那句话,多大仇多大怨,才能如此对待自己结发的妻子、恩人的女儿?秀花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穿越来此十个年头,秀花虽然一直活在姚家寨的保护里,却听投奔姚家寨来的人,诉说了太多尘世间悲惨的事情。争霸的,不论成败,都能史书留一名姓,而这些百姓,不过得一句“乱世之人”的概语。

    离乱人不及太平犬,和平年代生活的秀花,亲自置身到这里之后,哪怕只是旁观,也觉得人活着真不容易,所以何必苦逼他人至此?

    念头转下来,秀花也打定了主意,既然蒋省要逼迫人至此,那么她就帮阮竹青,逼回去。

    她是有点儿悲天悯人的情怀,但绝不给恶人。

    ***

    而一路狂奔回雁北王府的齐锦,刚一进大门就被一堆小厮簇拥了起来,乱哄哄喊着:“凤凰回来了!”

    齐锦左冲右突,道:“让开让开!别档小爷的路!”

    只见有一个小厮拉着齐锦的衣角,道:“少爷,你先去看看三姑奶奶吧!你昨天夜里没回来……”

    “我娘怎么了?”齐锦听那小厮这么说,以为他娘出了事儿,也不等那小厮回话,拔腿就往后宅跑。

    雁北王府是旧潞王府改建的,比之潞王府时候的幽深,此时的雁北王府更显得大气。

    齐锦的母亲萧三娘住在西跨院,距离雁北王妃的住所较近,但是因隔着一片竹林,所以难得的清净。

    齐锦一口气跑到母亲的住所,也不等人通报就闯了进去:“娘——这是怎么了?”

    只见屋子里,萧三娘歪在躺椅上,头上贴着膏药,身边除了一个贴身丫鬟在捏肩之外,其余人都跪在了下面。更有他房间里的几个丫鬟跪在那儿,脸都是肿的。

    萧三娘见齐锦回来,先是发狠地坐起来,将手中的念珠掷了过去,怒道:“你还知道回来!”

    随后见他一天衣服都没换,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样子,一时心疼,未免落下泪,哭道:“我造了什么孽,你若是出了事,我该怎么样呀!”哭音婉转绵长,只哭得齐锦脑仁儿疼,便道:“娘,我是去投军,又没说不回来!”

    “你还敢说!”萧三娘抓起引枕又扔了过去,继续哭道,“养儿不孝呀!是我没教育好你呀!”

    萧三娘自幼也是娇养大的,看起来柔弱,实际上最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如今这边摔边骂边哭的架势,齐锦颇为消受不起。

    然而齐锦是谁?那也是胎里带出来的混世魔王,消受不起?那么就干脆脚底抹油,溜!

    齐锦脑海中刚刚转出来个“溜”字,脚下立刻行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自家亲娘的屋子,边跑还边说:“娘!我这次真的是好心!你且等我回来给你说!别打那些下人了,他们又不知道!”

    萧三娘虽然料到了儿子会跑,却没想到他跑得这样干脆,不仅又急又气,拍着躺椅大喊:“你给我回来!”

    齐锦哪里能听见?就是听见也绝不回来。

    萧三娘就觉得心中闷了一口气,随手拿起茶盅,“啪”得摔了个粉碎。

    正巧萧仲轩走了进来,看看跪着的下人们,道:“都起来,做自己的事情去。”

    满屋子的下人叫了一声“二爷”,却没人敢动,都偷偷撇着萧三娘。

    萧三娘对着自己这个小许多的弟弟,却半点儿没有好脸色,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躺到了躺椅上。

    那些下人见状,连忙都爬了起来,退了出去。

    “听枫如有不听话,三姐慢慢教就是,何必与他生这样大的气?”萧仲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对萧三娘说。

    萧三娘背对着他,冷笑道:“小?我可记得弟弟你十七岁的时候,就到雁回关上做了人质。你还是爹娘的老来子呢。”

    萧仲轩听出了萧三娘语气中的不善,却依旧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自然不需要听枫知道这些。”

    萧三娘一听这话,豁得坐起身,盯着萧仲轩,道:“如今又怎么样?雁北这地界,锦儿不照样惹了人的眼,要让人杀么?”

    萧仲轩不为人知地皱了皱眉,反问:“三姐这话,是在说我?”

    萧三娘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在说谁,我只知道,锦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舔着脸留在娘家,不就是求借娘家势力,护他平安吗?”说着,语气中有了酸楚,“只是没想到,回来了,反而更不安宁。”

    萧仲轩叹了口气,无法说什么。

    说到底,齐锦这次出事,全在他与长兄之间那点儿事儿罢了。

    萧三娘抬头看看萧仲轩。

    不到二十八岁,看着却似饱经沧桑一般。犹记得自己出嫁的时候,他尚未满十岁……

    萧三娘鼻头微酸,不忍再说什么,只是坐在躺椅上出神。

    萧仲轩心中也并不好受,只是一拱手,道:“还请三姐姐放心,只要弟弟得一天活命,必然会照顾好齐锦。”

    ***

    离开萧三娘的房间,萧仲轩就看见府中的护卫急匆匆跑过来,施礼道:“二爷,你去库房看看吧,齐少爷他……”

    萧仲轩顿时觉得头疼:“又怎么了?”说着,便与那护卫去了库房,只见齐锦正在指使人,将库房里的药材专门捡好的,往马车上搬。

    “齐锦!”萧仲轩怒了,高声道,“你这是要在自家打劫?”

    说罢,又对看管库房的人道:“自己去领二十板子去!谁许你们跟着齐少爷混闹!”

    “我没闹。”齐锦说着,又让人拿了好几盒人参,道,“我去和外祖母说了的,外祖母让我要啥就拿啥。”说罢,还把府中的对牌拿出来给萧仲轩看。

    萧仲轩顿时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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