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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草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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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于夜夜在丽水居就寝,白天竟然失神,叶草泥淡然的看着那一个温泉水池,叶绝给她造的池子很小,只能容纳她一个人泡着。可是,那是世界上最好的温泉池。清泪流,李可看着有点心紧:“你不喜欢被皇宠幸?”

    “不,我只是想念叶绝,我深爱的男人,想念得多,觉得自己苦涩的活着,很累。”

    李可说:“想转送什么东西出去么?我能代劳。”叶绝从天牢出去后,天天在我的府邸里喝酒浇愁,我都快烦死了。唉,都说红颜祸水,你也不算绝色佳人啊,为什么这么多曲折?

    看着李可,笑:“不用了,你看到他的话,叫他早觅娇妻,幸福圆满就好。”

    梦结去了契极的寝宫,看着契极说:“皇帝独宠叶草泥呢。”

    没有看她,捏着棋子,碎成了灰:“我比你清楚,每天都去看。”

    梦结试图挨着契极求欢,契极一把掀开她,扔出去很远:“春起的事情,没有清算你,纯粹是看在我们的那点旧情上,滚。”

    又是一夜,漫长,凄清。契极在大树杈上,看着头顶的月亮,院子里,契于将叶草泥压在草地上,一声一声的说着甜腻腻的情话:“我的宝贝,我喜欢你,怎么办啊?没有办法还给契极,还不了。”

    “冷哼,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私藏?她可是害死你子嗣的罪人,你独宠?契于?”

    契于抬头看一眼自己那狠毒的皇弟,平静的说:“你终于现身了,忍不住了,要抢人?”

    契于盯着自己的手:“选择吧,死,还是还我女人。”

    契于噙眉:“你还想封她做王妃?”

    “没有出春起的事情,婚礼的日期就是明天。”契于心,冰封成铁,死死的抱紧叶草泥:“你让我不可以,我们是亲兄弟。”

    “不是亲兄弟,你早死了一万次了。”契极魔魂眼睛盯着那女人,心疼,更有苦涩。

    无数的丝线将叶草泥裹成了一个茧子,然后一拳打在契于的脸上,见血。将叶草泥抱在怀里的时候,冷冷的斜睨一眼自己的哥哥:“你我,已经不是兄弟了,从此以后,小心皇位不稳当,小命也不安生。”

    契于在皇后那里,任皇后给他涂抹药水,失魂落魄,几如死人。

    皇后揣测着问:“叶草泥被抢走了?”

    “嗯。”

    “谁?”

    “皇弟,契极。”

    梦结的手使劲的扭,扭得十指都成了紫色的,心里百转千回。

    太后看着儿子,不敢置信:“什么?婚礼如期举行?”

    契极好笑的说:“不可以?母亲?”

    “当然不可以,她是罪人,杀死皇嗣的罪人。”太后怒不可遏,简直冲天的火气。

    “杀死皇嗣?母后没有杀过?还是杀得少?忘记了?嗯?”契极冰冷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生硬的问。

    “你?非她不可?”太后惊骇,目瞪口呆。

    “得不到,我会杀光皇嗣,你觉得我做得到吗?皇母?”契极弹着自己指甲上的灰尘,轻轻 ;的吹。

    婚礼如期举行,离嫡幽怨的看着那吹吹打打的喜乐婚庆,感觉自己被人活生生的剥离了皮。

    叶绝绝望的对李可说:“还有希望吗?回来?我的叶草泥?”

    李可无奈的叹息,别说你了,皇帝还问我这句话呢?问了三遍,昨天。

    时间静静的流淌,流淌成了每个人伤口上的药,激情褪去后,到底痛苦的还是活了下来。幸福的也渐渐归于平淡里。

    梦结盛装打扮去了契极的寝宫,本来就很美,如此精心装扮后,简直耀眼夺目。

    卧室里,契极抱着叶草泥在看书,契于又来过了,虽然只是盯着叶草泥看了半天,契极心里有气,可是再有气,也舍不得把叶草泥放开,反正叶草泥睡着了,所以,他干脆将她抱到躺椅上,一手抱着,一边依偎在身边看书。阳光下,金色的面具闪闪亮,仍然清洗可见那精致 ;的五官俊逸非凡。

    梦结很嫉妒,以前契极也有过很多的女人,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很不一样,令梦结的心脏突然开始收缩,并且一阵一阵的难受:“你很喜欢她?”

    契极看一样光彩夺目的梦结,叹息:“我恨死她了,可是不敢放手,怕自己后悔。”

    “你很在乎她,不惜和你哥哥翻脸?”

    “不用问后面的了,我不惜毁掉你,也绝不会让出她。在我心里,她的分量高过你。”

    梦结有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她哪里好了,你不要我选择她?”

    契极平静:“她不好,可是她抓了我的心,我没有办法不要她,甚至害怕失去她。所以,你出局了。”

    梦结不甘心:“才开始,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输给了一个不起眼的丑女人?”

    她款款的走过去,温柔的靠近契极,伸出修长的纤细的雪白的手,一点一点的抚摸契极的身体:“听说你除了她,其他女人都睡不了,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契极冷淡:“我每天都尽力在她的身上耕耘,没有多余的心力满足皇嫂你,请自便,大门在你后面,不送。”

    侍女轻轻的关上房门,窗户的阳光照射在梦结的身上,镀上了金边。她轻解罗衫,一点一点的落下所有遮蔽的阻碍,看着契极,微笑着说:“你真的不试试?嗯?”

    契极注视那美丽的女人,诱人的身体,他缓慢的放开叶草泥,起身,伸出一个手指触摸梦结:“试试?”

    梦结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当那美貌和美好的身体展现在契极的眼前时,他发现自己能,这个女人的美绝对能燃起他的占有欲。所以,晚饭时间准时醒来的叶草泥就看到了那豪华的大床上激情的旖旎,梦结的那长长的瀑布一样的头发,就从床沿垂落,一直延伸在地板上,梦结看到叶草泥起身,狡黠的对契极说:“极,那个女子醒了。你要不要?”

    契极狠狠的撞击她:“要什么,我现在只要你。只要你。”

    叶草泥平静的起身,穿好衣服,慢慢的走出去,对院子里的侍女很温和的说:“我饿了,上晚饭,就在院子里吃。”

    激情澎湃一时是停止不了的,叶草泥吃饱了,终于可以一个人清静清静。她沿着石板的路漫无目的的走,一直走,走到了什么地方,她不知道。

    没有嫉妒,连带着一丝不满的眼神都没有,契极蓦然感觉自己是可笑的存在,即使我和别的女人在她面前如此,她却恬淡的在院子里悠然的吃饭,然后,轻快的离开,背影竟然是轻快的,人一走出院子的门,契极就起来了,将梦结掀开,扔在地上。梦结惊恐的看着突然变色的契极,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契极已经穿好了衣服,没有看他,一边抬步出门,一边冷硬的说:“好走,皇嫂,不送。”

    远远的听到了丝竹声乐,她驻足听,琴声似乎很有意境,是好曲子。她走过去,门口的侍女问:“你是谁?”

    叶草泥。

    侍女奇怪:“名字?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侍女还是妃子?”

    叶草泥。

    侍女想了想,走进去报告:“云妃,有个女子自称是叶草泥好像要进来”。

    躺着的契于腾的坐起:“谁?”

    侍女惊讶:“叶草泥。”

    “让她进来,不要多问。”

    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缓慢的进来,契于真心以为是幻觉,但是,那个人,明明白白就是叶草泥,契于冷笑,你出来了?看来,契极那里去人了,是谁?梦结?

    叶草泥随意的走进去,看着那里的琴,盯着,弹琴的被盯得发毛:“你要弹,还是想听曲?”

    叶草泥沉默,伸出手指触摸琴弦。

    契于端正自己的坐姿,威仪严肃:“让她,你下去候着。”

    叶草泥坐上去,看着那琴,想起叶绝教自己练琴,手把手的教弦音,拨弦······

    叶绝一直认为叶草泥只是会而已,那毛猴一样的性格,哪里能静心弹琴,教会就不错了。

    可是,事实······是?

    叶草泥一拨动琴弦,四维的人立刻丢了魂,那傲视天下的气势,震惊了契于,那张冷酷的脸竟然有无法说清楚的魅力,令人一下子就被迷住了,无法移开视线。

    琴弦飞快的颤动,琴音似流水,潺潺远去,似流云,静静漂浮,似人心,鲜活跳动,似忧思,空幻轻灵······

    那个无畏的女子,就那么波澜不惊的勾动着所有人的神经,几欲入魔。

    琴声停止,绕梁有余音,以至于,叶草泥已经扬长离去很远了,所有人还在那里倾听,没有一个人清醒。

    契于失心疯了,这样的女子,无法不痴迷,可是······

    当叶草泥回到契极的院子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契极和梦结,淡笑,看来激情不消停,出去继续了。

    契极在哪里?在叶草泥弹琴的院子外面,他无法相信,那个女子有那样的琴艺,不仅仅是技艺超凡,更是从灵魂里透出来的魔怔。也许,可以和她匹敌的不一定有,梦结也不一定能。

    契极从那魔音里清醒后就去找叶草泥了,当看到院子里发呆的叶草泥,他还是有点惊讶:“你竟然自己回来这里?难得啊。”

    “我的叶绝在你手里,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心在他那里,他比一切都重要,包括我的生命。”

    契极冷笑,却抱紧她:“你的身体和我在一起,你的心还可以给叶绝?你真的 ;是虚伪的女人啊,不可笑?”

    “可笑啊,所以,我鄙视自己,不比你鄙视的少一分一厘。你不是只能对我,那个绝世美人皇后,你和她很合拍啊。”心里想,那么可以放开我了吧?

    “还好,没有被你整得对所有的女人都失去能力,到底有个绝美的还能,心里平衡了不少。”终究还是走不进你的心,终究还是走不进去,契极心里的绝望只有自己知道,怀抱里的人越是平淡自若,他就越是恨,恨自己失心于这样的女人,恨她终究不在乎自己。

 ;。。。 ; ;
第十八章受虐
    叶草泥悠然看着抱着自己的手温和的问:“你们似乎有旧情?为什么不在一起?因为,她的身世必须做太子妃?”

    “只是其中一方面,我不认为她值得我和太子契于翻脸。也许她比一般的女人美,但是,美人很多,不止她一个,我不那么的在乎。”可是,我在乎你,你看不住来吗?你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么,我不信。

    叶草泥微弱的呼吸,轻轻的叹息:你什么时候玩腻我?我想离开,这里好枯燥啊,比坟墓还冷清。我,不喜欢。

    契极的心里百转千回,彻底进入深渊谷底,到底,还是想离去,心是别人的,我得到一个躯壳有意义?脸上装出淡漠:“明天会新进一个美人,如果我能和她缠绵,你就可以离开了,我也觉得整天和你,亏。可是,今夜的,不能减·····”

    契极很温柔,依恋她胜过任何人,叶草泥还是一如从前,没有张开过一次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下,没有透出一丝的光,哪怕就一丝。契极整夜都没有睡,看着自己怀抱里的人,心碎,成灰。黑暗里,泪光,闪烁,无声,绝望。

    第二天,进来的不是一个,是两个,双胞胎,都有美人痣。很相像的一对姐妹花。

    当那两个婷婷袅袅的走进房间的时候,叶草泥确信自己可以离开了。

    契极看着那两个生动的女子,心里很满意,太后看来是真的着急了,否则不会找到这样的美人儿。

    叶草泥在院子里,听得到屋子里,契极的喘息厚重,满足,急切·······

    天没有黑,侍女就传话来:“王爷说,你可以走了,但是······”

    但是什么?

    契于迈着方步踏进了院子,声音洪亮有力:“但是,我来接你了,所以,你得跟我走。”

    叶草泥出离的愤怒,俏脸涨的通红:“凭什么?”

    “就凭契极把叶绝也交给了我,你可以离开啊,只要你不在乎叶绝的死活。”契于轻飘飘的说。

    叶草泥疯魔了:“他在哪里?我要看看他,确定他安然无恙就跟你去。”

    地牢,单独的特造房间,叶绝只是被关押,其余的待遇似乎不错。

    远远的看着那熟悉的男人,叶草泥心里一阵一阵的疼:“我的叶绝啊,我想你。”

    然后,她离开了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离开了。

    叶草泥被带进了丽水居,重新被囚禁。

    当夜就侍寝契于了。契于之狠,似乎不是在睡一个女人,而是在和猛兽斗争,惨烈的,血腥的,生死的······

    竟然快感也超级的不一般,那释放的愤恨,让他突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有了灵魂。床上的叶草泥真的像烂泥一样任契于揉捏,折腾,冲撞·····

    契于对于自己对叶草泥的执迷痴恋,感到已经是走火入魔的地步,无法放开,但是,契极给的半年之约,很快就来了,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也一天天开始害怕。

    叶草泥很得宠,至少在外人看来是的,因为连续半年,契于天天招她侍寝。

    半年后,契极在议政殿凉幽幽的问,还没有腻?那么狠的要,都无法彻底满足你对她的占有欲?

    契于心惊胆颤,惶恐的看着自己的皇弟:“你那么迷恋,为什么会给我?”“得不到心,我绝望,想折磨她,也折磨自己,逼自己淡忘。”

    “做不到?所以,又来要回去?”

    契于看着手中的笔,笔下是新写的圣旨,封妃的,还没有写名字。

    契极凉薄的看着面前的地板:“她是我王妃,你封妃?皇帝?”

    契于声音颤抖:“你想要什么结果?”

    “失宠,交给皇后虐待。看不到她被虐,我就虐待你,如何?”

    皇帝的妃嫔们终于等到了叶草泥彻底失宠,皇帝终于发现,那女人比起自己天资国色的嫔妃来,太普通了。

    契于主动去见了梦结,激动的抱住皇后求欢:“我的皇后你不是好看一点点啊,把你和叶草泥比,那就是天上的仙女和地上的烂泥的差距。我的皇后,我想你。”

    梦结笑,勾魂摄魄:“你腻了那叶草泥了?”

    契于埋头在梦结的身体里:“她比你,岂止是差距啊,根本不是一个种群。”

    梦结冷笑:“那是不是说,我可以折磨她了,嗯?”

    契于压倒她:“随你,只要你高兴。随你。”

    回到议政殿,契于像石头一样在皇座前面发呆,契极就在暗影里,在地板上躺着,契于终于怒吼:“你为什么不自己做皇帝,你非要折磨我。我不当皇帝了,把叶草泥给我,好不好?”

    “能得到她的心,我愿意给你我的命做交换,你觉得我会让?”

    梦结皇后第二天就将叶草泥招来了:“从今天开始,在皇后宫殿里做侍女。你现在是奴役。”

    太后听说自己的儿子终于腻了那丑女人,兴奋的拍手叫好:“我的儿子俊逸勾人,凭什么配那烂泥?”

    侍女继续讨好:“皇后将她弄去做侍女了,好好的收拾,以警示皇宫的女子,要有德行,不能没有基本的规矩素养。”

    太后用金丝小帕子捂着自己的小。樱桃口,痴痴地笑,很赞成:“我早就想当恶毒的太后了,就从她下手,从那叶草泥开刀。”

    饭,粗茶淡饭,管饱。衣服,粗衣布服,不冷。住处,也许简陋,但是不透风不漏雨,所以,叶草泥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样的日子,她接受起来很容易。

    活计,在外人看来很辛苦,可是,对她来说,很平常 ;啊。

    冷水里洗衣服,小事情一桩。多点?那就从天亮洗到天黑,反正黑尽了实在洗不完,就第二天继续,外人觉得她很可怜,叶草泥却自得其乐。每天悠哉悠哉的洗衣服,偶尔还自己在水里挑挑水花玩。甚至唱着小曲,很开心的做,为什么?因为自己的劳动换来了温饱啊,这事情很划算。没有任何不妥。

    太后每天都会去见她一次,让自己的侍女掌嘴几十次,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时间长了,觉得无趣。那女子,也不会哭更不会求饶,闷哼都很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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