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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康熙朝[清穿+红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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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藉,又有那机灵的送上化瘀膏药。
康熙也是兴致好,连宫婢要动手都给他挥退了,自己亲自挖了一块药膏,在那块儿上抹开了,大手张开覆上,就是一阵揉,直揉得之前挨了砸都只半醒来片刻的贾娇娇嗷嗷叫:
“疼疼疼疼疼!疼死人了!”
边叫还边往另一边撤,偏手上辫子扯得紧,康熙也不介意跟进几步,手依然黏在贾娇娇膝盖上,还越发使了狠劲,终是把人揉得眼泪汪汪地清醒过来:
“呜,你弄就弄得我疼死了,不弄还换了法子虐待我!”
贾娇娇控诉完,才反应过来捂嘴巴:
这刚睡醒的时候爱犯迷糊爱口无遮拦的毛病怎么换了个身子也还去不掉呢?还一张口就是那回事儿,羞死人不说,还是对着个喜怒不定的*oss抱怨……
话说这康渣渣再渣,该也不至于才弄得人要死要活都不放手,转眼就真要人命了吧?
贾娇娇忐忑着偷看康熙,然她偷看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这掩饰表情的能耐更差,惊慌羞涩皆呈于面上,连着膝盖上疼痛稍减之后,感觉到康熙手掌摩挲过她皮肤时的不自在,都给康熙看得分明,倒十分大度不与她计较,只道:
“你也睡得够久了,且起来陪朕用晚膳,用完还要去受罚。”
贾娇娇一哆嗦,又不免哀怨,尤其起身下炕的时候,某处涨疼,腰也得很,再看康熙神色虽淡,招呼她试膳的时候还赏了她个软椅坐着,其他与平时并没有多大差异,就放开了求:
“万岁爷才折腾得我半死不活呢,只当那就抵了罚罢?”
康熙倒给她逗乐了,那样折腾后宫里不知道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在这丫头身上倒是“罚”了?
只冲这一乐倒也不是不能宽大处理,可惜这罚却不是因着康熙自己,乃是祖宗规矩:
这初次侍寝的嫔妾,不拘位分,次日总要给主位、正宫请安,如今康熙这宫里头是连死了三个皇后、暂时无主没错,贾娇娇住着乾清宫也无所谓主位娘娘没错,但好歹总要去太后并贵妃跟前儿磕个头,偏贾娇娇一睡大半日,就是有康熙话在前,也该去领个罚儿应个景。
、
“不然连彤史都不好用印。”
贾娇娇傻乎乎:“彤史?”
第33章 私话
说起这彤史,贾娇娇也不是真没听说过,略怔一怔也就想起来了:
“传说中戳正室心窝子的第一明器?”
康熙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然不等他发问,贾娇娇又道:
“据说皇帝临幸了妃嫔之后,皇后不肯在上头用印,也是白搭?可您那么多阿哥格格,想来皇后们用印都是爽快得很?都是把自己憋内伤了都要贤惠的可心人?难怪您的皇后都不长寿呢,指定是自己把自己憋死的……”
康熙原看她虚弱哀怨的小模样很有几分自得自豪之意,倒难得乐意装出个温柔体贴模样,在贾娇娇起身的时候略扶她一把,恰扶着一手仿若凝脂新洗的好皮肉,少不得流连一二,惹得几分缠绵暖意——
也正是因此,这位才格外耐心,肯哄着她去领罚全礼。
然康熙再能容忍,也没有由得贾娇娇随口将他几任嫡妻继后挂在嘴边随口胡诌的。
贾娇娇或者看不懂那陡然眯起又淡定的眼睛深处酝酿的风暴,可那骤然格外轻柔拂过肌肤的手指,那也足够她连打数个寒颤,自然福至心灵,迅速改口:
“我是说,以为您克妻的家伙简直蠢透了!万岁爷天子之尊紫气护体,怎么可能会有克妻那么倒霉的命格呢?实在是运气太好,遇上的皇后都太贤惠,硬是自己把自己熬得心力憔悴一个个去了,却怨谁?”
康熙又眯了眯眼,正滑到贾娇娇腰上的手掌猛地一掐,把个本就腰酸腿软的贾娇娇掐得眼泪汪汪,方慢里斯条“哦”一声:
“这么说起来,你倒是为朕抱不平呢?可朕怎么听着仿佛不像呢?”
贾娇娇傻笑:“您听岔了吧?”
康熙淡淡:“朕虽不及娇娇青春年少,然自问亦当不起老迈二字,想来耳朵还不至于不好使。”
贾娇娇讪笑:“当然当然,您是万岁万岁万万岁嘛!我的意思是,嗯,那个,您饿了吗?您累了吧?那啥,人饿累的时候偶尔听岔也是寻常,就算万万岁也一样的对吧……”
康熙瞥一眼那一看就假得很的笑脸,哼了一声,阴森森道:
“是啊,万岁也不过凡人而已,但一人会听岔,莫非这满殿都听岔了不成?却不知道,这妄议君王、妄窥君心,后更狡言诡饰,企图欺君罔上……都是什么罪名?什么处置?”
贾娇娇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的爪子还抚在她腰上呢,一张嘴就扣上那样罪名?
手一抖,贾娇娇差点儿就又祭出一张心理探测券,但临时又决定赌一赌——
没法子,这渣渣的心思太多变,与其看清了那瞬息万变的心思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应对,不如赌这名器炉鼎的*度,也赌一赌这男人的劣根性。
这般想着,索性一咬牙,惶恐蹲身、深深一福,动作大且猛,少不得牵动诸多初承恩泽难以消受的尴尬处,一扶腰、一咬牙,甚至脸色那么一白、一红、又一白,都是真实无作假,再加上垂眸低首:
“万岁素知道我,最是个规矩欠缺不知深浅的。再加上实在是又累又饿了,一时将赞叹万岁和皇后们的好话,说得不那么中听也是有的……
但要说欺君罔上是万万不敢的,不过一时失了分寸,只当是闺阁私语叙话,言语随意放纵了些……”
贾娇娇那些年的宫斗宅斗各种斗文到底不是白看的,虽不曾有幸从中学得几分能活学活用的心机手段,言语应对上倒也马马虎虎,亡羊补牢,嗯,至少用在康渣渣这个看着她蹲得摇摇欲坠、竟因此颇觉自己雄风赳赳,又有“一见如故”导致的几分纵容者身上,也勉强够用。
康熙在听到贾娇娇为他辩白克妻名声时就怒意大消,后来几番作态,虽带了点儿惩罚意味,但总是逗弄居多,此时听她这一番言辞,纵明知道就如她先前辩白一般,总有真假掺杂之处,可康熙自八岁登基至今,听的真假掺杂甚至纯属狡言诡饰的言辞何其多?不过是看说话人值不值得他装傻罢了。
正好这时候的贾娇娇,别的不说,那“一见如故”委实没有白刷,又一句“闺阁私语”莫名戳中了康渣渣的萌点,再加上那么巧的一声腹鸣,十足验证她“饿了”,康熙更不介意因此深信她确实“累了”,自得于雄风昂扬之余,少不得将三分怜惜替代了那三分恼怒,虽然脸色依旧淡淡,却不过训一句:
“日后言辞谨慎些。朕是许了你走亲戚的随意,但走亲戚也没得这样口无遮拦的。再者如今你我,也不可能只单纯让你走一回亲戚。”
一边说,一边已经将人扶了起来,看贾娇娇坐下时又是一蹙眉,这渣渣眼底的得色又是一闪,更大方体贴了些:
“罢了,时辰也不早了,且上晚膳罢——早上喝的燕窝粥甚好,再加些红枣更加。”
其实眼下距离康熙平日用晚膳的时间足有三刻钟,但他开了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没眼色的非得顶撞他,御膳上得很快,那牛奶燕窝粥加了红枣后的味儿确实也很不错,贾娇娇狠吃了两碗,然其他菜色,诸如她昨晚还十分喜爱的脆皮烤鸭等,却都用的不多——
倒不是御厨的手艺忽然大降,实在是贾娇娇给折腾得很了,坐立不安,神思晕倦,如燕窝粥那样一仰脖呼噜几下就能灌下去一碗的也还罢了,余者,贾娇娇委实胃口有限。
康熙眼瞧着,也不说话,待得自用了一碗汤、一碗饭之后,才慢悠悠开口:
“怎么?这是知道朕平日稀罕你吃饭香甜,故意懈怠了,好辞了这试膳陪侍的差事呢?”
贾娇娇哀怨:“傻子才辞哩,您的饭不知道比我的丰盛多少……这不是给您折腾狠了吗?原就又大又硬,还和永动机似的不知道累,都快把我疼死了您造吗?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能再看到今天的太阳都是万幸,吃得少些怨谁哩?”
康熙差点给嘴里一口饽饽呛着,又大又硬又不知道累什么的,这小妮子也真是……够口无遮拦的。
这下他倒真相信贾娇娇之前纯属失言,并不敢有丝毫不敬之意了,但该教训的时候还是要教训:
“都说了要你言辞谨慎些了,怎么又胡说?”
贾娇娇坐又不敢坐实,站起来又更难受,正歪歪扭扭斜倚着炕桌,闻言越发不忿:
“谁胡说了?你明明就是……”
康熙咳嗽两声:“明明就是的事情也并不是都能时刻挂在嘴边的,你这丫头,不是还说挺害羞的吗?怎么什么话都好意思说?”
贾娇娇:“我这不只对着你说嘛!”
康熙看一下左右,确实只有宫女内侍,寻常这些人也确实算不得是个人,但这样闺房密话,到底过了些。
贾娇娇倒是没有康渣渣这样不把内侍宫女当人看的毛病,她不过是:
“大家都是伺候您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您那里多大多硬?发作起来多要命?”
声音略小点儿嘀咕:
“据说满宫里,就这乾清宫越近水楼台的,越不会想着要爬床,原我还以为是您规矩大,现在看着,是大家都知道那是一不小心就会要命的活计,不敢轻易揽上身吧?”
康熙瞪眼:“你非得纠着这话题不放吗?”
贾娇娇扁了扁嘴:“我不过是说说实话……好吧好吧,实话也不都是能说的,我知道的啦!”
很乖巧地换了话题:
“那啥,说起来,不还听说,万岁爷您那啥的时候,有内侍在外头听着算着时间提醒,怎么昨儿倒没有……”
要是有人提醒的话,好歹自己不会伤得这么狠啊!
贾娇娇很哀怨。
康熙淡定夹菜:“是有那样规矩,然那规矩不过是恐子孙因淫豫之行懈怠国政、伤损自身而已。如今朕难得封笔偷闲,又身强体健,何必多此一举?”
贾娇娇很想说您再多几举都不怕,却又听康熙接着道:
“就如你之前几回随口胡言,朕可曾只拿规矩严苛待你,又昨晚侍寝,又可曾严厉让你依足规矩?”
贾娇娇立刻闭紧嘴巴,不说康渣渣会不会渣到才将人吃得骨头都不剩就问罪欺君,就这清朝该见鬼的侍寝规矩——
“万岁爷,我以后能不能也不包春卷啊?”
康熙十分不屑她谄媚过头的假模假样,又十分大度宽容:
“罢了,知道你是个害羞得连沐浴都不乐意人服侍的,且容你这一桩。”
放下筷子,又问:“真宁可彤史不记,也不去请罪认罚?”
贾娇娇小鸡啄米:“是是是,能服侍万岁就是天大的福气了,记不记的有啥要紧?”
康熙又眯着眼打量她一会,挑了挑眉:“既如此,就用药罢!”
贾娇娇傻眼,不记彤史和用药有啥关系?莫非是初夜补身的?康渣渣能有辣么好?
第34章 祖孙会
据说皇帝是个全年无休的苦逼职业,尤其是清朝皇帝,一方面学了明朝那样不设宰相、什么鸡毛蒜皮事儿都要御批的繁琐,一方面又吸取了明朝亡国的教训——
例如十分深信明朝灭亡是因为皇帝怠政等,于是立下好些繁琐得要命的规矩,例如皇子读书时候的一百二十遍啦,什么皇帝整年只得那么几天正式假期、假期里头还各种典礼各种大宴各种仪式啦……
总而言之,这些规矩对于后头那些太平皇帝约束力如何不好说,但用在康熙雍正身上,据说是真的一不小心就能忙死个人的(雍正爷也真的忙死了),也据说,放假的时候也不见得比不放假的轻松,有时候甚至能更忙……
据说……
贾娇娇:什么“据说”不据说的,根本都是放、放……放那个气!
谁说的皇帝放假会比不放假更忙啊?
谁说的女人四十如狼似虎、男人四十力不从心啊?
老娘四十岁的时候会不会如狼似虎不一定,这康渣渣妥妥四十还是饿狼再世啊!
天天闹腾,夜夜折腾!
天天从晚膳过后就开始折腾人,忒么滴这清宫两膳制的晚膳时间简直早得不合理啊!
每天早上起床之前还要再战二三回,忒么滴老娘就算兑换了那什么什么名器特质,那地方也不是铁打的好吗!
见鬼的你不怕铁杵磨成绣花针,老娘还怕磨穿孔呢!
说起来真心都是泪啊,贾娇娇这人傻是傻了点,但一开始没听出“用药”用的是啥药,也没那个狗鼻子去闻出啥是啥是真,可那药喝的时机——
除了第一天之外,康渣渣可真好意思,每次折腾结束、哪怕她都给折腾得晕死过去了,也必要立刻将她弄醒灌药,连等到睡够了自然醒来再吃都不成,还总是晚上晕睡前灌一碗、早上折腾后再灌一碗的,再加上这个渣渣还一副十分体贴纵容为你好的模样,说什么“这种立刻喝的不太伤身”……
如此这般,即使是个智商真只在及格线上徘徊的,也该猜出点儿什么了。
更何况贾娇娇虽总说蠢啊傻的,智商本身问题其实不大,高考那会子还是妥妥上名校的分数呢,不过是心眼儿上有所不足罢了。
猜出了那药都是啥药之后,贾娇娇虽反有一种松了口气的纠结,但她不愿意生孩子是一回事,即使这身体搞坏了,也有把握在和原身换回来之前给养回去、甚至先勾着康渣渣怀上一个只等原身回来生也是真,可明明一颗d级商品购买机会就能买一大堆的避孕药就能解决的问题,非得逼着自己晚一碗早一碗地喝苦汁子,傻子才乐意哩!
再说一直这样无名无分的,虽然贾娇娇自己不觉得什么,却不免要为换回来之后的贾大姑娘考虑——
这让她委身给个渣大叔做小已经够不好意思了,贾娇娇还能哄自己一声不过迫不得已,但要真让那渣渣将没名分和爽完即刻浇毒水灭种子弄成习惯,让贾大姑娘回来之后无法自处,可就真不是贾娇娇的本意了。
这不,不过区区两三天,贾娇娇就从原本能一觉睡到晚膳时分,还要因着意外挨砸才醒过来的大懒虫,变成了午时初刻之前就能勉强挣扎起来的小懒蛋了。
别看还是懒字辈,架不住康渣渣一天比一天能折腾,贾娇娇对自己的改进成果还是颇为满意的。
这么眼瞧着,虽然在年内起早儿去请安已经不能,但赶在正月开笔开玺大典前,总是能的。
——至于说为什么非得赶这个时间?
——还不是为了给渣渣帝一个“朕不过难得假期,才在乾清宫中赏识一二,聊作终年忙碌之休闲,非沉迷女色也”的台阶嘛?
贾娇娇觉得自己简直是魂穿者中的良心代表,虽然不小心给贾大姑娘留了个惨遭猥琐老牛啃干净的境遇,但这头老牛乃是当今世界最金贵的牛之一,再加上这样事事想着为贾大姑娘回来后周全的自我委屈,简直是良心中的战斗机!
往日喝碗感冒凉茶也要亲妈劝傻爹哄的贾娇娇,仰头闷下一碗味道苦又怪的汤药,觉得自己真是萌萌哒。
然后,转日,除夕宫中大宴,贾老太太顾嬷嬷,却让贾娇娇明白了,什么才是战力非凡。
那一天,虽冰雪皑皑,却也难得风和日丽,到了大宴时候,更是满目华服美饰、满座皇亲贵胄。
如顾嬷嬷这样说是国公门第,却还没脱了包衣籍的尴尬人家,席位本是连宫中娘娘都挨不上,更别提万岁爷这等天下第一尊贵人了。
可谁让,这天下第一尊贵人却是顾嬷嬷奶出来的呢?
顾嬷嬷几年未曾入宫,这腊月初就来一次,除夕夜又来一次,康熙欣慰奶嬷嬷身体康健的同时,少不得也要忧心这大宴上的劳累,又有梁九功十分乖觉,主子爷无暇分身的时候,他少不得将事情圆满在前头,皇帝举杯三次后,他就让小徒弟悄悄儿将老人家送到后头配殿的小次间里,又让人请了贾娇娇来。
贾娇娇今儿不用陪膳,正乐得歪在炕上歇息,不想兰香忽然传话说她家里老太太来了,一时也没想那许多,不过是将歪得有些乱的辫子重新梳齐整,再换件衣裳也就罢了。
贾娇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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