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乔锦-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
贺章被她看的发窘,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月娘她……”
“我对你那个妾室没兴趣的。”口口声声唤着郎主为夫君,对初次相见的自己充满敌意,这样一个同常姨娘一般拎不清的女人,宋乔可不想听她任何的话。
她接着道:“之前的事情。”
贺章抿唇,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拉开桌上的抽屉,从里面翻检出一本卷宗,递到了宋乔的手中。宋乔不明所以。接过来翻看了两张之后,却是愣在了那儿。
怎么可能?
她将这句话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惊疑不定的抬眸看向贺章,却见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采花贼乃是双生子,兄弟二人总是统一行动。
双子子,怎么可能会是双生子。前世今生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个。若是双生子的话,另一个人呢,当时他在哪里?难道就在一旁观看,可若是那般,在她以命相搏的时候他为何不救自己的兄弟?
她忍住自己的激动。一页页的往下看去。
却说之前贺章手中的资料也只以为贼人乃是一个,一路从淮南路道赣州府逃窜,他终究是觉得有疑点,便派人去了这人的老家去打探。得了的消息却是说这贼人的母亲在生产兄弟二人的时候难产而去,待没多久之后,父亲再娶,贼人兄弟二人的日子便不好过了。俗话说有后母便有后爹,虽说家境尚可,但在继母也生子之后,兄弟二人的日子便更加艰难。不但小小年纪便要做活,那继母对他们不是打便是骂,父亲在一旁却是不管的。
十六岁那年,老大一怒之下,杀死了继母、父亲以及继母所出的几个孩子,一把火将尸体烧了便开始了逃窜的生涯。
而老二却也在两年之后不知所终。
再之后的第二年,便有采花贼大闹婚礼,劫新娘辱新郎,既有平民百姓也有高门大族,衙门里多次围剿,却只得了寥寥信息,人却是没有抓到。
贺章将这些消息翻来覆去的研究了许久,忽而便得了这么一个结论。若是那采花贼不是一人呢,老二不知所终,许是同老大一起了呢。也许当年的那起凶杀案并非老大一人做下。这般想着,贺章便命人再次去查,他当时记得那贼人,下巴处有一粒黑痣,命人多方打探,终于从几家受害的新郎那儿得知,当时虏劫他们的贼人眼底有黑痣,下巴处并未有。
贺章自此便得出,此乃双生子一起作案,只不过劫道的只一人,而淫、辱新娘的或许是二人,只受害的新娘或死或疯,便是有那些清明的却是不开一口,无法验证。
但贺章也知,当时确实只有一人。若说之前还有异议,那么他此时已经肯定,那贼人乃是宋乔所杀。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他知她心中仇恨异常,虽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却是没有了别的解释。
那带毒的发簪……便是最好的解释吧。只更加的让贺章疑惑,她为什么会有这些准备。
当然,眼下要纠结的并不是这些。
贺章推断,向来形影不离的两人只剩一个,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另一个被人劫持着。
卷宗上的字一个个印入她的脑海,让宋乔思绪翻腾无法平静。她深深的呼吸着,心绪起伏间却让她无法思考,她啪的合上卷宗,紧紧的闭上双眸。颤抖着声音道:“真的是有人故意这般做的?那人是谁?”
贺章并未答,只怜惜的看着宋乔青白的面容。
得不到答案,宋乔睁开双眸重又打开卷宗,其实她在害怕。怕那个答案。
却说贺章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便带着人去了赣州府。在这儿的一起案件是距离宋乔这起最近的。他命人暗访,得知新娘全家早就已经搬离,待寻找过去之后,看到了个美丽娇羞的小妇人。
那新娘却是再嫁了,全无一丝阴霾。贺章并不认为若真的受到那般的伤害会一点影响也无,就连宋乔之所以如此坚强快速好转,也不过是因为她并未收到那般的屈辱。事即反常必为妖,经过一番查证,竟是得知,那采花贼人在半途中便被人抓住了。但新娘却不知是何人所抓。只那些人却让她们全家早日搬离当地。
早就被抓住了啊!那抓住他们的是哪个?劫花轿的贼人身死,另一个也肯定被灭口了。顺着往下又是一番艰难查证,得出的结论却是连贺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谢家。
赣州府下属林城的府尹乃谢家曾经的门徒。
再加上现在,谢家同韩家结亲……
官家拿到这个结论的时候气得将整个书案都掀翻了,但却也是不能有何表示。那谢家一向是朝中的中立派。对无论是太子还是其他的皇子都是不假辞色,但这次……
因为京内的事情不好查证,所以至今不知,谢家家主谢涛是当真不知还是却有授意。
难道费尽心机做下这些只为了成全谢五娘对韩三郎的一片爱慕之情吗?这话说出去,谁也不会信。但眼下朝中,却是不能缺了谢家。谢家上下几百口人,便是五品以上官员就有五个……
官家咬牙。将这些信息扣了下来,便是连宋慕昀那儿都未曾透漏,只归于连环案。但却是将谢涛给记在了心中。
谢家……谢樱……谢六郎……宋苗。
“这件事情同宋四娘有关吗?”宋乔哑着声音问道。真真是可笑,她只道前世里谢樱嫁给韩帧乃是巧合,因为京内贵女无论从门第还是品貌适合韩帧的却是没有几个……却不曾想到谢樱竟然深爱着韩帧。
也对,灼灼如玉韩三郎。温润公子韩帧,面如冠才华横溢,怎么可能会有女子不喜爱他呢?可谢樱,这些年,她同她几乎是无话不谈。每每说起韩帧自己都是一副志得意满幸福娇羞的模样。
这便是谢樱恨不得用如此方法毁了自己的原因吗?
秀恩爱,死得快。想来这是当时谢樱唯一的想法,难为她还陪着笑听自己那些单蠢无知的话语,心中却指不定怎么嘲讽自己呢。
而宋苗……她又凭什么去配那谢六?真爱?宋乔冷笑。若眼下有人告知她宋四娘未曾参与其中,她定是要喷那人一脸的。
如此,她直直的盯着贺章。
这本卷宗上只提了谢家,其他的并未写出。
“嗯。”贺章点头,眸光更加柔软,看到她这般强装的模样,只觉得心疼,恨不得将人搂在怀中好好抚慰。但却不能。
“有属下劫到过宋四娘同谢六郎的书信往来。”
宋乔垂眸,道:“若我不来逼你,你是否将这件事情瞒住了。我父亲也不知道吧。”
贺章静默了下去。
宋乔低低的一笑,怪不得呢,原来父亲真的全都不知道啊。这算什么,受害者却被蒙在鼓中,傻傻的同迫害着继续交好。
她咬咬牙,道:“为什么要这样,看我们家的笑话就那般的好吗,嗯?”
第六章 情难
说完这句话,宋乔便笑了,只是眉僵目硬,如同扯线木偶似的僵直笑容,是那么的难看且怪异。是啦,他是她们的什么人,她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前世里的贺章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宋家百多口人被当街问斩,她又怎么会以为他是个仁慈的?
许是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虽平板不怎么说话,但却让宋乔忘记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若他真的是个好的,父亲又怎么会同他断了往来,每次提起便都一顿气愤。
他本就是这样薄情寡性的,她又凭什么去指责他。
宋乔沉默的合上手中的卷宗,缓缓的递放到桌上,便僵硬的朝外面走去。
也不知是因为谢樱和宋苗的背叛,还是因为贺章的故意隐瞒,宋乔只觉得胸中有把火在烧,自心口到喉咙灼的她生疼,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大喊大叫、恶言相向。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她曾经经历过这世上最悲惨的事情,是以这些已经不足以让她失去理智了。
不过,她需要冷静。
她以为她强装的十分冷静,殊不知僵硬的步伐颤抖的身体和已经沁出血珠的嘴唇出卖了她。
哪怕被千千万万人误会,却不想被这一人唾弃。她看着自己的厌恶和排斥,话中里的轻蔑都让贺章心绪起伏不已,他本以为她会狠狠的骂自己一顿,未曾想她只是闭闭眼,便决绝的转身离去。
他之前并不想告诉她这个结果,一是怕她受不住打击伤心绝望,另一便是怕眼下的结果。
他害怕那双明亮的双眸之中再也不会印上他的身影。
来不及去想,在她颤抖着双手去开门的时候,贺章自身后环住了她的身子。哑声在她耳边道:“阿乔,你莫在这样,乖乖的,将牙齿松开。”
宋乔不答不应,却是剧烈的挣扎。一张俏脸青白交替,咬着唇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掰他的手。
“阿乔,乖,松开。”哄诱着说完。便一只手牢牢的固定她,另一只温柔的去抚她的嘴唇。此时的贺章当真是心无杂念,只不想让她伤到自己。却不曾想怀中的小女子竟是会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心中一荡,便僵在了那儿。
此时方才真切的感受到怀中的柔软和温暖,女子特有的香甜气息飘进鼻腔,盈盈细腰在他的手臂下微微颤抖,眼底是瓷白细嫩的脖颈,上面铺着黑亮的青丝。这一切都在蛊惑着他。让他瞬间迷失了心智,脑中叫嚣着认命吧,靠近吧。
“呸。”宋乔将带着牙印和口水的指头吐出,原本叫嚣的愤怒因为眼下的情况而更加的高涨。但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宋乔红着双眸想要远离这个愈发滚烫的怀抱,而身子却更加的僵直。如同一截木头似的杵在了那儿。
她不是未经过世事的少女,虽然每次的床笫之欢对她来说都如同一场酷刑。愈是难熬愈是牢记,而身后的男人身体滚烫,胸膛起伏,箍着腰间的手臂越发的收紧,渐渐有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萦绕,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这一切的一切都同欧阳泽发、情时的场景相差无几。
她原本的愤怒、生气、伤心、难过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惊惶和无措。
但她却发不出一丝丝的声音。只愣在那儿,身体的温度却是一点点的凉了下去。
此时还同那恶贼周旋时不同,那个时候她满脑子只想着杀了那人,并未将注意力放在那恶贼对她的侮辱上。而过后更是因为得偿所愿而抛之脑后,但现在前世今生所遭受的罪在她脑中盘旋,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不要……求你。”她好像感受到了万般疼痛。终于虚弱的开口哀求。她求过那恶贼,求过欧阳泽,但是他们都不曾放过她。
虚弱、痛苦的声音将贺章从迷失中拉了回来,他心中一凛,待看清楚现下的情景之后。恨得不捅自己一刀。他明明知道先前她受过怎样的伤害,却这般不管不顾的乱来,只差一点点……他的唇只离她的耳尖不过方寸的距离。
他忙放开人,狼狈的后退,却见宋乔一个趔趄竟是要往地上摔去,忙又要去扶。
他甫一离开,宋乔便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虽脚底发软站不住脚,但至少比方才僵硬的模样好了许多。待贺章还要来扶,她猛地挥手。
“啪”的一声打在贺章的手上,却如同耳光响亮。
贺章脸色一变,带着几分难堪,张张唇唤了声阿乔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乔嗤了一声,“我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来找你,没想到你竟然……你……龌龊。”
说完使劲开门,再不回头的大步往外走。
红玉、墨玉互相看了一眼,忙小跑着跟上。她们没有漏过娘子铁青的脸色,发生了什么?
里面的话老梁没敢明目张胆的去偷听,是以也不知道发什么何事。但看到贺章晃了下身子,脸色咻地转白,眸色怅然无措。心道坏了,难道真的谈崩了。
自家郎君冒着欺君的危险给她知道了真相,怎地这小娘子非但不感恩涕零以身相许,还这般气哼哼的跑了。
不待细想,老梁便追了过去。他身手好,须臾之间便赶上了宋乔,嘿嘿笑了几声,一边觑着她的神色一边道:“我们家郎主有的时候是不太会说话,若是有何地方得罪了小娘子,还望恕罪。”
说完看到宋乔连一丝眼光也没,只一味的埋头朝前冲,又委屈的道:“我们大郎可没得罪您吧,您之前可是答应过那孩子会去看他的。小娘子也知道,没娘的孩子总是比别人要敏感许多。若是您就这般离了,大郎不知该怎么伤心呢。”
一提大郎,果然看到宋乔的脚步慢了下去,沉着的脸也柔和了几分,老梁心下大乐,有门儿。准备再接再厉的开口,却听那小娘子道:“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向阿璧道歉的。”
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哪怕是一息的时间,除了贺璧,所有人都是不着四六的。
“呃……”
老梁还要再追,却见那俏丽傲气的小丫头皱着眉头挡在了他的面前,哼唧道:“我说你这大叔怎地这般没眼力见啊,没看到我家娘子并不想理你啊。哼,不知道那个面瘫怎么欺负我家娘子了,把她气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妖娆不着调的姨娘,她以为她是谁啊,什么……”
显然,红玉对月姨娘的怨念实在是大,当时若不是墨玉拉着,怕是直接会打上去。
老梁不好跟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一个错眼,人已经出了门,上了马车。
“红玉……”墨玉扬声唤道。
红玉对着老梁做了个鬼脸,便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老梁无奈的耸肩,回到书房的时候,看到贺章仍然同之前那般,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儿,眸中几分茫然。
为什么为什么,凌厉摄人的贺大人遇到感情会是这个……蠢样子?
老梁不忍直视。
但又不能说啥,只能道:“嘿嘿,宋家娘子的脾气真真是火爆。”
良久,贺章似是终于回过神来,叹息一声,便回了房内。
第二日方才从里面走出,但整个人却茫茫然透着几分失落和寂寥。
让老梁直感慨,感情一字真是毁人啊!
同样贺璧也是伤心难过的紧,晚饭也没用便爬到床上去睡,他躺在那儿,摸着腰间的青痕默默的掉眼泪,过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抽泣起来。
待平息之后,他抽着鼻子道:“阿冰,你说,姨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黑暗里一片寂静。
良久之后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嗯。”
然后又惹来贺璧的再次抽噎。
月娘咬着牙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她从贺璧的口中得知,今儿来的那个小娘子乃是宋太傅家的宋三娘。宋三娘是何许人也,前段时间轰轰烈烈的事情,月娘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她为什么会到贺府来,贺璧喜欢她,月娘看的出来。
而贺章……月娘是个女子,感觉自然灵敏,贺章看着她的眸光总是带着隐忍和不耐,虽说不会真的向自己发火。但却露出这面和颜悦色的模样,更可况是那般温柔的眸光。
怎么办?
月娘总是这般作,潜意识里是知道贺章并不会丢开她,哪怕他不喜欢她,但是看在娘子的面上,看在她曾经救过贺璧的面上,他都会一辈子留她在身边。这些年,府中人员简单,寥寥几个丫鬟全都当她是这府中的女主人。
贺章也从未有再娶的意思,但现在,月娘却有一丝危机感。总觉得这宋三娘会对自己不利。
不行,月娘摇头,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在宋三娘进门之前,怀上身子。郎主……
看来只能走下下策了。
这一夜,宋乔几乎是彻夜未眠。
晚膳的时候,她忍着胸中的厌恶和蠢蠢欲动的手掌,同宋苗说着话儿。却见宋苗眼光清亮,看着自己并未有闪躲之色。她便愈发的愤怒,这到底是怎样一副心肠。
宋乔只道宋苗是个自私的,却未曾想到会狠毒至此,伙同外人这般陷害自己的阿姐,于她又有什么好处。
不对,宋乔冷笑,宋苗怎么会没得到好处呢。既能将自己踩在脚下,又能嫁个如意郎君,这些对宋苗来说,也许是天大的好处。
第七章 相看
只宋乔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何时得罪过她,让她这般的憎恨自己。
难道真的是因为嫡庶想别吗?她恨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