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世蓉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恪只是淡淡地笑着看李清月一张小嘴噼里啪啦地说着,见李清月从小篮子里拿出一个青花瓷的小盅。
“还温着呢,现在刚刚好,不会吃了发出一身热汗。吕哥哥,我喂你”李清月捧着粥过来,笑眯眯道。
吕恪脸色微微变了变,清咳一声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李清月仍是笑眯眯,语气却不容置疑:“不行,吕哥哥听话,不要任性。”
吕恪无奈地看着笑得跟只猫似的小丫头,没辙,他也没力气跟李清月抢这活。
早上的阳光从东边的窗口斜射进来,金色的光带里无数细小的微尘飞舞,吕恪看到李清月圆润雪白的小脸沐浴在金光中,一时有些恍惚。
李彦仙带着部队在虢州住了几日,实在放心不下陕州军务,更不能因为吕恪的伤势而把这几万大军屯在这里而无作为,万一金军有细作打听到陕州的空城状况那就糟了,所以便把李清月丢下来拍拍马屁股一溜烟跑了。
李清月其实挺想家了,可是吕恪若一个人留在这里养伤多郁闷啊,连宋炎的伤都好了,跟着回去陕州了。
闲来无事,李清月便在煎药喂药养包包之余,翻出李安这个大凯子送的一堆礼物中的小弓学习射箭,这个弓其实充其量就是个玩具想想看是连李清月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都能拉开的弓,射程到底有多近,但是制作非常精良,据吕恪的观察,还是用小牛角做成的。
牛角弓是中国古代弓箭的巅峰之作,到目前为止也不亚于现代材料制作的弓。牛角弓由牛角,竹木胎,牛筋,动物胶等材料经由百十道工序加工而成,技术难度非常高,听说要花上三年才能制出一把好弓来。也就是说,有这种制弓手艺的人,能称之为大师了,那算是祖传的本事,轻易不外传。
不过这个弓型号太小,而且弓弦也未拉到最紧,看来就是做给小朋友玩的。李清月打算把这弓送给陈云,因为一方面李夕小着呢,根本用不上;另一方面李武自小就是个天赋异禀的大力士,这种小孩子的玩意他根本不会看得上,还不如送他那把灰扑扑却似乎透着不寻常的长剑。
李清月从来就不是个擅长体育运动的人,她能够学会骑马是因为李彦仙花费了无数个假期陪着她在马上度过几天下来,刚开始自信满满在一旁做授课老师的卢小多受不了了,他简直就想以头抢地摆脱无比狼藉的场面,真的没见过这么笨的徒弟啊还是说他真的教不好
李清月抓了抓粉嫩嫩圆鼓鼓的腮帮子,不服气道:“射不准又不是我的错,我明明瞄准了的”
大姐啊,您瞄准哪了明明靶子在正中央嘛,您怎么瞄准到西边去了
卢小多罢工了,他实在教不来这么没天赋的笨学生,他会气得吐血短命好几年,要说他自己虽然没什么学武的天份,但是也是一天上午下来就能瞄准靶子了好不好,不带学了好几天,还不能把箭射到这么大一个靶子上的。
李清月被卢小多果断地抛弃了,只得老老实实陪着包包和吕恪晒太阳,但是她坚决不承认自己有笨得这么天怒人怨。
此时她正坐在吕恪面前,脸色严肃地审视桌上的牛角小弓,忽然语气笃定地说:“我怀疑这把弓有问题,肯定是制作过程出问题了,是伪劣产品。怪不得那个人这么大方的送给我,肯定是这样的”
吕恪摇头失笑,拿过那把弓,笑道:“射箭之先,需形端,志正,凝神,静气,心止如水。然后以心指手”
见李清月一脸茫然,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一脸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表情,吕恪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安慰。好不容易止住发痒的手,吕恪安慰道:“别急,等我伤好了教你,这箭术本不是难事”
李清月听明白了,哼,肯定是卢小多没教好啦,我就说嘛,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笨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李清月一脸雀跃:“吕哥哥,你伤口长得怎么样了你每次换药都不让我看,大夫说的也不清楚。”
吕恪有些尴尬地干咳几声,江湖儿女就算再不讲究男女大防,也没有男女**相见这回事吧。这丫头还真是敢说。夏:李清月,你的形象什么的已经全都没了月:拍飞
陕州李府。
黄氏一个人带着小李夕等在家里边,因为张氏、李二叔都被全城兴奋的气氛感染了,蜂拥到城门去列队欢迎。
黄氏面皮薄,本来很想去看自己良人意气风发的英武模样,无奈被张氏调侃几句便拉不下脸去了,只好眼巴巴地抱着因为年纪小被丢在家里的李夕看家。
刘老倌浑身伤病,也没有那个力气去人海里人挤人,也留着下来了,他见自家夫人一直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夫人,您该去看看的,咱老爷多威风啊”
黄氏听了刘老倌的话,心里却为李彦仙骄傲,得意,只是温婉地笑了笑:“一把年纪了,哪有那个力气去看哦。”
在跟两条大狼狗玩丢球捡球游戏的李夕耳尖听到了这句话,急了,连忙跑过来抱着黄氏的腿,结结巴巴道:“娘娘才、才不老,要、要抱小夕”
黄氏被逗笑了,一把抱起李夕,用汗巾给他玩得满是汗珠的额头抹了抹,轻轻拧了拧他的小鼻子道:“你这小六郎,也不知怎么的生得这样娇气,你四姐姐小时候也没这样。这么大还让人抱,羞不羞”
李夕把脑袋埋进黄氏的怀里,嘟囔道:“不羞、不羞小夕还小”这话倒是说得顺溜了。
刘老倌听了也哈哈大笑,却道:“六郎虽说娇气,却是个孝顺的,上次他得了风寒,陈大娘子特意给他做了香油拌蛋,他觉得好吃,见你们没得吃,还特意问了为什么没给你们做呢。”
黄氏听了也好笑,“是啊,六郎也是个听话的,就是娇气些。”
李夕知道前一句话是在赞他,后一句话却是坏话,做起了跟李清月耳濡目染学来的嘟嘴动作:“小夕、很听话,不、娇气”
黄氏跟刘老倌被李夕的童言童语逗得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正乐得欢,前边传来陈春生的大嗓门:“夫人,老爷回来了”陈春生前几日便回来了,他虽然想继续跟着军队混些日子,但也明白自己已经是个另有职责的人了,不能任意妄为。
黄氏一愣,李夕却反应很快,迈着小短腿奔了出去。李夕比李清月小时候还要讨人喜欢,因为李清月对不喜欢的人向来连个好脸色都懒得应付,但是李夕却非常用自己的笑脸讨好长辈,而且对所有亲戚,都有都记得很清楚,对他好的他不管有多久没有见面再见面的时候都非常热情,毫不认生。
李彦仙一把抱住李夕,笑呵呵的迎上黄氏。
黄氏见李彦仙虽然衣着还算整齐,面色也算好,但总觉得他满面风霜,憔悴很多。
黄氏忍下眼眶的热泪,笑道:“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没这么早到家呢。你洗干净了没,可别惹了脏物给六郎,我来抱吧。”
结果乖乖的李夕后,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少了什么,黄氏向门口张望,疑惑道:“四姐呢她在门口吗”
李彦仙笑道:“恪儿受了点伤,不宜移动,我让四姐在那里照看照看,你放心,我留了几个亲兵看护,邵隆也在那里。”
黄氏见了吕恪好几次,对这个英武的后生也挺有好感,听了有些着急:“伤得很重怎么都不能回陕州了四姐又不会做饭,他们在那里也吃不好啊。”说完又有些责怪的嗔道,“是在潼关受伤的吧那怎么还硬撑着走这么段路啊,留在潼关养好了再走也不迟啊。”
李彦仙郁闷道:“这怎么能怪我,张郎中说了没问题的,而且潼关一大堆伤兵呢,大夫和药都不够用,恪儿拧着要回来,我能把他打晕在床上不成。”而且,是因为你女儿去探望了一阵才伤口崩裂变严重的。李彦仙在肚子里补充道,却不打算告诉黄氏,平白让黄氏生气就不好了,还是等她本人回来承受怒气吧。
 ;。。。 ; ;
第四十二章 张浚时代
更新时间:20121216
张浚接到赵构颁发的任命书,虽然心已经飞到了万里之外的秦川,但是却不能马上出发,因为杭州兵变了
苗傅和刘正彦暗地里勾搭起来一起针对如今大权在握的王渊,后来不知打哪里知道赵构所宣称的潘贵妃和赵旉跟着孟太后在奉国寺礼佛根本是假的,如今潘贵妃和赵旉根本就是下落不明
苗刘两人拿此事为由向赵构弹劾王渊,说他失职犯下大罪,不该再任枢密院事。
被迫给潘贵妃和赵构顶包的王渊其实挺冤枉,潘贵妃要去哪里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吗人官家都有派兵给她,呆在扬州城里十几万大军护着,安全着呢说是这么说,但王渊也不能大声嚷嚷喊出真想来,那他才是真的闯下大祸了。于是王渊只能憋着气,看那两人一个劲地抹黑自己。
站在另一列的文臣则是有多远走多远,生怕走近了会无端招惹上祸事。
赵构坐在那里也只能听苗刘说话,他也不能坦荡荡地说潘贵妃好端端地呆在扬州呢吧。但是王渊也不能平白无故受这个冤枉气啊,他护着自己一路走来是多不容易啊。
赵构想了想,驳斥了苗刘两人是无端制造谣言,并且信誓旦旦道潘贵妃和赵旉非常安全,虽然骂了苗刘两人一顿,但为了安抚他们也没多加惩罚贬谪。
可是在苗刘两人眼里赵构这就是赤、裸、裸地偏心不带这样的,偏心偏到这种份上,王渊都这么嚣张跋扈了,你还宠他宠到这个份上
唉,男人其实也很小心眼的,关系到权势,他不小气也得小气。
这阵子王渊的确是太得意了,再加上康履等人没了潘贵妃镇压,逐渐显露出小人本性,以他们扭曲的心理怎么开心怎么来,跟王渊一样仗着赵构的宠幸在杭州城里横着走,去钱塘江观潮,还用弓箭射杀江里的野鸭子,惊到了百姓,造成一片混乱
这时只有苗傅的军队在杭州护卫,韩世忠、张俊、杨沂中、刘光世等都分守其他要害主要是长江防线,为政变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于是苗傅和刘正彦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谋划起兵变来。
苗傅和刘正彦认为王渊的过错本应受到严厉处罚,但高宗却丝毫没有严惩的意思,还任由他掌握重权。于是他们向便在军中散播王渊和康履等人的流言,引起军中的不满的情绪,由于军中大多是华北人,也不满在此作威作福的宦官,因此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
四月中旬,苗傅与幕僚王世修及王钧甫、张逵、马柔吉率领的“赤心军”暗中商量,先杀了王渊,再除去宦官。于是他们告知王渊临安县境有盗贼,希望王渊同意他出动部队。
第二天,苗傅和刘正彦在城北桥下设好埋伏,等着王渊退朝。
王渊下朝后骑着马悠悠地往城外走,这些伏兵就唰一下出现,把王渊一把拉下了马,没等王渊反应过来,刘正彦大刀一挥,王渊就永远陷入沉睡之中了。
随后刘正彦提着王渊的首级去包围康履的住处,大肆砍杀一番后,率军围住了赵构的住处。
兵临城下,高宗在匆忙间得知叛乱的消息,不得不承认,赵构相当的倒霉,或者说是没有统率力守卫宫门的中军统制吴湛居然也和叛军私通,引着苗傅的手下进城,高喊“苗傅不负国,只为天下除害。”
杭州知州康允之无奈之下,带着百官,请宋高宗到城楼上安定军民,否则无法停止叛乱。
接下来一片混乱,朱胜非力挽狂澜,让赵构承认苗刘等人的功劳,赵构见人都死了,没办法,只得咬咬牙忍了,事后在算账不迟,便给苗傅、刘正彦颁了升官的诏书。苗刘两人也没想过做绝,三岁的小太子连影子都找不着,想逼宫也没得逼,只是想上位,见赵构让步了,也就退兵了。
张浚得到消息后,又惊又急,联系了韩世忠、张俊、刘光世等人率兵勤王。
有朱胜非和张浚里应外合,叛乱很快平息了,之后枢密院事的位置空掉了,又杀出一个范琼来。
范琼曾经是开封守将,也曾保家卫国,在战场上杀死无数金兵。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变了,誓杀金人、忠心报国的理想没了,曾经的理想也不见了。当时,张邦昌称帝的时候,就是范琼手拿利剑,一一逼迫北宋旧臣签字画押的。当时有个叫做吴革的官员不想屈节异姓,打算在张邦昌“登基”的那天“造反”,结果消息走漏,也是这位范琼带人杀死的。张邦昌登基那天,阴风四起,日月无光,所有的官员包括张邦昌自己都胆战心惊,只有范琼和王时雍等人非常高兴,得意非常以为自己要当开国功臣,流芳百世了。
范琼怎么变成这么个汉奸模样的呢
据说范琼是因为当初遇见的一件怪事才变成这样的。江湖传说当年开封城破之际,范琼亲率五百名将士准备和金人鱼死网破,当五百名士兵沿着黄河冰面杀向金营的时候,没想到坚硬如铁的黄河冰面居然莫名其妙地就破裂了,五百士兵无一生还。
面对此景范琼目瞪口呆,金人骑兵在黄河冰面上如履平地,为什么大宋的士兵一踏上冰面就莫名其妙的裂开了。忽然想到那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范琼觉得自己真相了,这是窥见了天机,这是天要亡我大宋啊
从此范琼便熄了效忠大宋的心,他认为要顺应天意才对。
可是,大宋没有灭亡,范琼开国功臣没捞到,反而成了叛臣。
范琼脸皮很厚,思想很放得开,他做好了做墙头草的准备,既然大金不是现在亡宋,索性再投靠赵构就好了。
于是范琼跟着那些被逼成了伪楚大臣的北宋遗臣一起来到了赵构身边。
苗刘之变的时候,张浚写信叫范琼平寇将军带兵勤王,范琼理都不理张浚。张浚却是个较真的,先后写了五封信给范琼,确如石头入海,一个回声都没有。
当时忙着勤王,张浚没空收拾范琼,这时候丫的居然还敢来抢做大官,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张浚当下给赵构告了一状,说自己给范琼写了五封让他带兵勤王的信,连一个消息都没回。
赵构被身边的这些武官折腾得没了力气,一听又是个不忠诚的白眼狼,挥了挥手让张浚跟朱胜非商量着解决了,自己一个人躲着伤感去了,他得好好想想自己做人为什么这么失败,为什么这一个两个都要造反呢。
张浚当夜便跟御营使司参赞军事兼枢密机宜文字职刘子羽商量剪除范琼的计谋。
刘子羽秉赋刚毅,10岁精通经史,11岁随父亲、北宋名将刘韐过军旅生活。因为边疆战乱频繁,他便弃文习武,“盛暑严寒,必清晨著单衫,入教坊学射矢三百。”青年时代就通晓韬略,武艺超群。这赫然又是一个神童。
刘子羽任直秘阁修撰兼知池州时曾上书言事:“论天下兵势,当以秦陇陕西、甘肃为本。”于是赵构把他提拔到如今这个位置。
刘子羽跟张浚施计,把范琼骗来了杭州,然后来个鸿门宴,在酒酣人醉之事一对暗号,立马就把他拿下,没有伤到一兵一卒。
张浚见这件事办得漂亮,对智勇双全的刘子羽非常满意,在临出发前又求了赵构,请刘子羽参议军事,做他的帮手。
不能再耽搁了,赵构虽然烦心事很多,却也惦记着让张浚早日出发,按照张浚这些日子立下的大功,赵构把他升为枢密院事,又让刘子羽到秦州总制五路兵马。
在建炎三年五月末,经过充分准备之后,带着先组建的川陕宣抚处置司的一班人马,从南京雨花台启程,向川陕进军了。
八月盛夏,张浚一行人终于到达兴元府今陕西汉中。
首先他遣人持表祭祀诸葛亮的陵墓,表文的大致意思是决心效法诸葛武侯,以恢复中原为己任。看来张浚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大干一场。可惜他力量微薄,身边也没有几个得力的大将,想使力也使不上劲呀。
所以张浚接着在兴元府召开了一次以这个为主题的军事会议,讨论把陕西的各部队兵力集中在一起举行一场大会战。金人今年秋冬南下已是的可能性非常之大,但是才经过今年年初一场折腾的江南却是不堪再忍受这样的折磨了,忙于奔命的皇帝和朝廷,如何能够治理好国家呢为了赵构,为了大宋国,他很有必要在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