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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校草之致命爱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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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痛,好痛!对痛感有点麻木的我终于感受到那消毒水与硬物进去烂肉里的刺痛。
那是钻心的痛,相信试过这种情况的人都会懂我当时的感受。
我紧咬着嘴唇,尽量使自己不喊出疼来。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紧得连青筋都暴起。
沙子被一粒一粒地夹了出来,危冷焰没有说一句话,但动作却很轻。
“抓着我的手臂。”危冷焰右手拿着一块沾着消毒水的纱布,左手伸向我。
我看着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
重新出现在我生活里的他为什么让我觉得有点不认识。
他变了。
但脑海中恨劣的他还是让我对他好感不起来。
“如果你非要选择忍受疼痛,那么让我也为你分担一点。”危冷焰抬头看着我,黑瞳深邃得令我错觉横生。
29:这真的是危冷焰吗。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远方,不带感情却令我一惊。
这真的是危冷焰吗?
我着魔似的右手抓上了他有伤疤的手臂,带消毒水的纱布落下的瞬间,我的指甲也深入他的肉。
包扎好后,我垂下我紧抓着他手臂的手,深红色的指甲印牢牢地烙在他手臂原本的伤痕旁边。
危冷焰没有皱眉也没有言语,收拾好医药箱后,他提起医药箱站起来。
可能跪得有点麻,危冷焰摇晃了一下下一秒又稳住了。
危冷焰转身,似乎想就这样走掉。
“能不能放过我。”对啊,能不能放过我?折磨了我一年多后,像以前那样放过我。
但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我生活里。
对于他刚才所为我做的,我并没有丝毫感激之情。
前面的身影停住了。
但却在沉默…
到底还是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
“好知道了。”危冷焰倾听了一会儿,应声道。“还有,派一个女师傅来把朴昔雨这里的客厅门换一下。”
危冷焰猛地转过身来,黑瞳在闪烁,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喜一般。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像个孩子,19岁的孩子。
他平时真的太过成熟太过冰冷太过理智太过聪明……什么都太过了啊。
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那么冰冷“欧阳浩抢救过来了。”
他的话像炸弹,在我的心里爆炸。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直忍着的眼泪一瞬间阙了堤,哗啦啦地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说救活的机率很少吗?我都准备好了要当间接杀人犯了,我都准备好了内疚一辈子了,这消息犹如被判死刑的我突然被解除了刑罚。
危冷焰向我迈出一步,停顿了一下却又把修长的腿收了回去。
“就这样吧,等会有人来帮你换门,别担心,是女的。”危冷焰又再一次转身离开。
“我想去看他!”当危冷焰已迈出房门,我急切地朝他挺拔的身影喊道。
危冷焰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随之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立刻松了一口气,呆呆地坐在床上。
危冷焰的话,项泽零的话,欧阳权锋的话,欧阳浩的尖叫,“轰”地一下在脑海里坍塌。
殊不知,此时坐在正驾驶位上的车主人正俯在方向盘上,右手紧紧地抓着心脏的位置,泪花再黑瞳里翻滚却倔强地不肯流出。
呢喃的声音回荡在被冷气充斥着的车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朴昔雨……”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我扶着昏昏沉沉的额头坐了起来,我睁开蒙松的双眼,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并不知道他要多少点才能来。
但早到总比迟到好,因为我急切地想要见到欧阳浩。
我下床,却牵扯到了膝盖的伤口,我反手抓住了旁边的椅子。
“废物。”我轻轻地骂了自己一声。
咬牙走出房门,我看了眼新的客厅门,跟以前的门一模一样,但看上去却坚实多了。
洗漱完毕后,换上了一套白色的休闲装就下楼去了。
我靠在画满涂鸦的墙壁上,等待着危冷焰的到来。
我低下头,垂眼瞥见了地面上的烟头,双手自然地伸进了口袋。
30:错综复杂的关系1
“嘀!嘀~”手刚放入口袋,车嘀声就响起了。
我抬头,熟悉的黑色奔驰映入眼帘。
“上车。”危冷焰摇下车窗,对我说道。
我垂下双手,绕到车的另一边。
刚坐上车,危冷焰就丢给我一袋东西。
“吃了它。”危冷焰发动车子,冷淡地抛来一句话。
我打开,是培根汉堡和牛奶。
我定定地看着。
难道最了解我的人是折磨我的人。
门也是,早餐也是。
折磨我的人知道我对用久了的东西有感情,要换也要换成一模一样的,也知道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胃也不好,早餐也是买我曾经吃过的。
“谢谢。”我侧过脸看着他。
危冷焰抿着性感的嘴唇,没有说话,眼睛像是专注一样看着前方。
开了大半个小时的车,车子终于在e市最大的‘索迪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下车后,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以后别再穿白色的衣服了。”一路上沉默,直到坐上电梯危冷焰才率先打破沉静。
我看了看电梯里的镜子,镜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身穿白色休闲服的自己,一个则是身穿与我相反颜色休闲装的危冷焰。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美,不是帅而是美!一个男人驾驭得起西装、校服、休闲服、运动装……那这个男人就只能堪称为“美”了。
尤其是穿起黑色的衣服来更显冷俊,完全是一个不可否认的美男子,刚才一路上的回头率和议论声就是个证据了。
“为什么?”我打量着自己。
“叮~”电梯在十二层停下。
危冷焰迈开修长的腿,头也不回地说道“因为韦淳熙喜欢白色。”
这句话像在空荡的走廊随风飘了良久一般,逆风飘进我耳畔。
手,不自觉地捏紧衣角。
我尽量使自己假装没听到,不出声、不回应。
对啊,韦淳熙喜欢白色。
前方的挺拔的身影忽然停住。
我一惊,以为他又要做什么。
我绕步走向前,迎面而来的人让我惊讶不已。
这层是vip专用病房,而我们的位置已接近走廊尽头,这里只有一间病房,那就是欧阳浩所在的病房。
而在这里出现的确实一个万万没有想到的人。
项泽零身穿着韦淳熙喜欢的白色的运动服,看来是在医院运动过。他微笑着,就像从玻璃墙透射进来的阳光一样温和。
危冷焰微微眯眼,像是看见了一只危险的猎物一般。
“你来这里干什么?”危冷焰的语气里充满戒备。
“怎么?探望老朋友也有罪啊?别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呀!”项泽零的表情丝毫没有看见我们的惊讶,而是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危冷焰松开眯着的眼,紧皱的眉头却没有松开,拽着我的手向尽头走去。
身后的项泽零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收起他那迷人的微笑紧随着我们。
他认识欧阳浩吗?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危冷焰推开病房门,扑面而来的淡淡花香味掩盖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拽着我手的手突然变得更用力了。
31:错综复杂的关系2
病房里除去医院特有的仪器外,完全看不出一丝有关‘病房’字眼的物品。
衣柜、书架、沙发、餐桌、浴室……浅绿色的落地窗帘为病房更增添了几分清新、活泼的气息。白色的大床上,被氧气罩遮蔽了半边脸的少年脸色苍白,紧闭的双眼上的长睫毛毫无生气地耷拉着。平刘海也懒懒地趴在少年的前额上,原本棕色的头发也似乎失去了以往的光泽。
唯有氧气罩里的雾气的一现一消和心电测量仪上里跳动的曲线才让人感觉到少年的生命还在荡漾。
洁白的被子盖在欧阳浩削瘦的身子上,曾经的俊容不再,脑海中少年模糊的面容与眼前昏迷不醒的病容无法重叠。
病房内只有一个人,是那个昨晚像是被狂风暴雨拍打过的大树般的男人。
欧阳浩的父亲,欧阳权锋。
危冷焰反手把我拉到他身后,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响声,木愣地抬起疲惫不堪的双眼,淡淡地朝我们望了一眼。
“坐。”欧阳权锋的声音轻得像棉花,眼神空洞得像宇宙黑洞。
危冷焰拉着我坐到了欧阳权锋的对面。
而项泽零,却不知为何,一进门就径直朝着被绿色窗帘遮蔽着的阳台走去。
刺眼的阳光充斥着病房,只是一会儿,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医生说小浩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苏醒。”欧阳权锋交握着双手,依旧垂着头。
声音有点飘渺。
我咬咬牙,牵扯着膝盖的伤口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微微地鞠了一躬,想着欧阳权锋,欧阳浩的父亲。
一个躬,把我一年多来对他们的愧疚统统吐了出来。
双腿残疾,差点从此消失,而这一切却是只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证明危冷焰旗下的‘毒蝎帮’用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来打擂台是多么的可笑,也从而证明他‘夜狼帮’的公子哥欧阳浩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软弱无力的继承者,把他的儿子硬生生地推进了‘soul’的擂台。
说实话,那晚的欧阳浩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压根停不下来。‘soul’的擂台规则明明是分两局,中间休息时间也只有一个小时。可他那晚却一口气赤手空拳地打了下去,不曾停顿。
尽管我的经验比他多,可我最后都还是有些招架不住,步步后退。
战场上是没有男女之分,更没有怜香惜玉这些词的,这个我懂。
但他也不至于这样吧。
那一次,像是无规则一般,没有休息时间,没有固定的范围,不间断的欢呼声冲破了‘soul’,充斥着外围街道。
当时我的手已经脱臼了,退也再无力倒退。危冷焰见此想要向前阻止,却被欧阳权锋阻拦了下来。
当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欧阳浩身后高至天花板的酒柜竟一整排地压了下来,欧阳浩躲闪不及,酒柜狠狠地压住了他的双腿。酒柜轰倒声、玻璃破碎声、在场的尖叫声、欧阳浩的惨叫声……我似乎还能听到了玻璃插进欧阳浩麦色的皮肤里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随即像是虚脱了一样,倒在危冷焰的怀里晕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欧阳浩的病情已经传到了我的耳里。
治不好,只能坐轮椅。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一个父亲,是多么残忍的手段。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是多么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欧阳权锋强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是自嘲?还是了然?
“明明是我的错啊。”欧阳权锋充满愧疚又带点颤抖的声音让我的一阵刺痛。
连跟父亲说上一句带有丝丝亲情的话都觉得奢侈的我为眼前这个父亲感到心痛。
“很抱歉,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危冷焰忽然淡淡地说道。
32:错综复杂的关系3
我和欧阳权锋都大为吃惊,比听到欧阳浩的病情还要吃惊。
危冷焰居然道歉了?从来不会道歉,不会向任何人道歉的危冷焰居然道歉了?心像石头一般的危冷焰居然道歉了?
因为危冷焰的一句话,我们陷入了沉默。
“谈完了吗?谈完的话,危冷焰要不要进来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项泽零突然拉开落地窗和窗帘,逆光站着。
病房一下子被橙光充斥着。
危冷焰毫不犹豫,犹如预料之内一般,起身走去。
窗帘即将闭合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阳台盆栽架上一朵格外突出的花。
花儿在夏风中摇摇缀缀,血红的花苞太过饱满,以至于细小的花枝承载不了它的重量,花枝弯了,花苞垂了。
病怏怏的,好似床上的欧阳浩。
花苞太过饱满,花儿经过毫不留情的风儿摧残后,不久就会凋谢的吧。
它的名字叫玫瑰。
有点虐心的名字,至少对于我。
拉上窗帘后的病房,陷入了微暗。
房里依然死寂。
欧阳权锋还未从危冷焰的道歉中回过神来,愣愣地微张着嘴。
我也不出声,比起惊讶于危冷焰的道歉,更在意于躺在床上的欧阳浩。
我走到病床旁,轻轻地把欧阳浩插着针管且青白的手放入被子里。
他的手,好冷。
现在已经不是计较谁对谁错,惊讶于谁的行为的时候了不是吗?
欧阳浩醒过来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伸手,刚想把欧阳浩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理一理,身后就传来了拉窗帘的声响。
整个病房又再一次被阳光充斥,有一种温暖的味道。
“走了。”危冷焰拽过我,冷冷地说道。
我不明前因后果,抬头看了看危冷焰,一脸阴沉。
再转头望了眼项泽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与阳光融为一体。
好明显的对比。
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都说了些什么?
我不得而知。
危冷焰拽着我,没有再说一句话,走出了病房。
我不敢问原因,也不敢说话,更不敢挣脱被危冷焰紧抓着的手。
他这个样子,很危险。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另一个他走了进来。
三个人同坐一台电梯,谁都不说话,原本就密不通风的空间变得更让人窒息了。
我只能低着头,视线避开电梯里的玻璃镜,定格在电梯地板上。
“叮~”像穿越了一个年代那么长,电梯门终于开了,我像是死里逃生一样,深呼了一口气。
再慢一点,我可能就会被憋死。
刚走出医院大厅的旋转门,百灵鸟般好听的声音就传入了耳畔。
“零表哥!”
我一惊,这声音……
我闻声望去。
还未等我看清声音主人的样子,对方就已做出了反应。
“朴昔雨?!你怎么在这里?”
我停住了下阶梯的脚步,定定地望着花坛旁的女孩。
〈世界真的很奇妙,它化成许许多多不同的地方,却又把我们都分在相隔万里的小圆里,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可在不经意间你我结缘,不恰当的时间,不适合的地点,才发现,原来你我有关联。〉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到底要谁来理清?〕
33:项泽零的吻。
似乎是想衬托她耀眼的紫眸,花坛旁边的她把原本亚麻色的长卷发染成了渐变紫色,脸上化着淡妆,深棕色的一字眉尽显无辜。一席白色的花裙,让她变得小鸟依人。
给人一种仙子的错觉。
好美。
表哥?简宸艿跟项泽零是表兄妹?
“我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啊?”简宸艿踩着白色高跟鞋小跑过来,自然地挽着项泽零修长白皙的右手。
“她是来看你浩哥哥的。”项泽零知道我不会回答,好心地为我接话
这话让我更惊讶了。浩哥哥?简宸艿欧阳浩哥哥?项泽零又跟她是表兄妹?项泽零又出现在欧阳浩的病房里。
他们到底是欧阳浩的谁啊?
我像木头人一样立在原地,脑子一时运转不过来。
好混乱。
“那……他呢?”简宸艿指着我旁边的危冷焰问道。
手不经意地收紧项泽零的手臂,奶白的脸颊微红,紫眸闪烁着。任谁都能猜出她的心思。
还未等项泽零回答,危冷焰就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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