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年天草的秀逗咒语-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那是不该说出口的事情吧。有很多缺点的辉麦酒。就算稍微有点可爱,跟她缺点的部分比起来的话,还是缺点胜利了。

就是这样,我回了句“那是不可能的吧”。

“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刚说出口,像决堤了一样,她的笑脸消失了。

“不要说那么残酷的话。”悄悄念着,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太卑鄙了。

这明显是辉麦酒的陷阱。不,也许不是陷阱,只是辉麦酒的本性。实际上她是很单纯的。所以说,现在到底是哪边。这到底是不是陷阱。哪边?哪边?不,没什么好犹豫的。

这是陷阱。绝对是陷阱。如果在这里上钩了,就会被她要求这要求那的。

这是陷阱,这是诅咒。

我压抑越来越严重的怜悯,说:“对不起,说得太过分了。”

“是吧。”突然变得开朗了。

果然是陷阱啊。

不过现在要先把话说掉:“今天不行。”

“为什么?”

不去看她的那张脸,我说:“所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

“到底什么事情?”

我正想回答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又在跟女孩子玩了?”

不用看也知道,悟一定笑嘻嘻的,手里拿着热狗,嘴唇上像老掉牙的剧集一样沾着番茄酱。

“天草的身后,有女人的影子。”小亚像在说旁白一样说。

“我说,你们啊。”我回过头说,“别破坏我声誉。”

“哇——塞巴巴生气了。”悟叫道。他还真的拿着热狗,嘴唇上沾着番茄酱。

“谁是塞巴巴啊。”

“那么,爸爸。”

“我说啊~小亚。”

“塞?”

“不对!”

“喂,别管那种笨蛋了。”

“哇~被当成笨蛋了。”悟说。

“笨蛋被当成笨蛋了。”小亚说。

完全无视这两个人的辉麦酒说道:“然后,为什么今天不行?到底有什么事?”

“去见别的女人。”悟说。

“去见别的男人。”小亚说。

“烦死了!”我和辉麦酒同时说。

“理由。”

“去看望外婆。”

“哇,意外。看起来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辉麦酒吃惊的说。

“前卫的年轻婆婆。”悟说。

“说不定会和外婆结婚。”小亚说。

“杀了你们哦。”我和辉麦酒同时说。

“那个,因为爸爸发短信过来了。”我找出那条短信,像水户黄门的令牌一样展示给他们三个看。上面清楚写着“外婆想吃布丁了,拿过去”。

“恩,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小亚说。因为知道违抗父亲命令的可怕之处吧。就算这样我还是差点发了“你自己去”的回复。

“那么,路上小心~”

被三人目送着,我重新走向了医院。

说是外婆,其实是父亲的母亲。五年前因为感冒,得了肺炎被送进了医院。虽然几周就出院了,但那之后身体彻底垮了,经常进出医院。

现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入院了,已经三个月了。

小时候,外婆非常疼我。母亲去世之后也是,还在的时候也是,都比母亲还要疼爱我。当然也比父亲疼爱我。话虽这么说,父亲是例外啦。父亲的眼里只有自己。那样自我中心的男人,只能说他愚昧。

就是这么回事,我也想稍微孝顺一下祖母,到附近的商店街买了两个布丁,去了医院。

骑自行车15分钟,快一点的话10分钟就能到。没什么着急的理由,所以现在慢悠悠地骑着车。

离医院越来越近,总觉得有点压抑。虽然也没什么会快乐的去医院探病的人,不过我比他们更加消沉。

这几年,我只见过在医院的祖母。每次见到她,她都更加虚弱了。每天看的话,会觉得她的状况一会好,一会不好吧,但是一个月才去一次的我看来,她越来越虚弱了。

祖母真的很疼我。小学的时候,我每天都会去祖母家。我还记得,去的时候,祖母总是用非常快乐的表情欢迎我。就算我说父亲的坏话,她还是笑呵呵的,跟我一起说父亲——也就是他儿子的坏话。只有干瓢和菠菜做出来的美味卷寿司,和这些材料做出的美味味增,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种味道。长大了,被外婆摸摸头的时候还是很开心。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以祖母就像我的母亲一样。

那样的祖母,现在在医院等着。渐渐与记忆里的祖母不一样了。

电梯到了,门打开了。

脚很重。

慢慢地挪动脚。

但是脚没办法很好地向前进。

接近外婆的病房了。

感觉越来越讨厌了。

食物和药物混合的味道,那是因为刚吃完晚饭吧,还有一点粪尿的味道混在里面,让人有点受不了。

来到了这样的病房前。

拿着只能装下两个布丁的小盒子,我站在病房前。名牌上写着六个人的名字。

下定决心进去。对同病房阴郁的老人们默默行礼,我向最里面走去。祖母没有躺着,坐在轮椅上,看着床上的电视机。

“外婆。”我从后面叫道,但是没有反应。

我站到祖母的旁白,用脸把她和电视机隔开。

努力地摆出笑脸,说“晚上好”。

眼睛的焦点聚在了我的脸上,慢慢地浮出微笑。

“啊,小‘心’。”祖母从我出生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叫我小‘心’。

我松了口气。

看来她今天气色不错。

“我带布丁来了。”把小盒子放到她面前。

“父亲拜托你带来的吧?”

“恩、恩。”开心地点头。

“大家都好吗?”

虽然不知道大家是指谁,但还是回答了“大家都很好”。

“能不能带我到窗边去?”

“好好”这么回答着,我把轮椅推到了窗边。窗外并没有什么东西。向下看是医院的停车场,对面是没品的灰色大楼。夕阳下的街道,看起来比晚上更暗。不知道在那里看什么,祖母眯起眼睛,认真地看着外面。

我打开盒子,拿出布丁。打开盖子,插入勺子。

“给。”

“谢谢。”像小孩一样说着,祖母吃起了布丁。今天很好地拿着勺子,果然状态很好。

医生说是老年痴呆症。虽然是痴呆症的一种,有时手和脚会不听使唤。这好像是老年痴呆症的特征。

听说祖母经常发呆。但不是一直这样,大部分时间是像今天一样正常的,奇怪起来,有时候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喂,小天。”祖母说。

“什么”我这么想,小天应该是指我父亲——柳原天之介吧。

“窗户外面有点什么呢?”

窗户外的是夕阳下的天空、孤零零站着的几栋大楼,很煞风景的的景色。

“那栋楼的一层有卖自行车、那栋是连锁的酒店。”然后我说明了这里是医院,谈话又继续了下去。

“以前经常被外婆送。这附近有个体操俱乐部,我小学的时候参加过的。在那里好几次被外婆接送过。这家医院就在那个体操俱乐部附近哦。”

“体操,你以前很擅长的呢。”外婆很高兴地吃着布丁。拿着勺子的手有点危险。但是我来了、太好了,有点这么想。只是有点。我不想再心痛了。没有等她吃完,我说道:“那么,外婆,我先回去了。”

“再呆一会吧,我给你做卷寿司。”

“那样啊,恩,但是,差不多要回去学习了啊。”

“是吗,很幸苦呢。”伤心地低头。

“那么,就这样,再见。”嘴里喃喃地说着,我离开了房间。

直接回家的路上,那个麻烦的女人等在那里。

3

安静地站在玄关前的样子就像幽灵。低下的脸是青白色的,黑色的长发很浓密。

“从你父亲那里接到许可已经下来的通知了。”

女人压着声音。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给人这种感觉。不想在夜里、不,白天也不想碰到这种人。

但是这种人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得到复仇许可呢。还是说,正因为是这样的人,许可才下来的吗。

“在里面等我就可以了。”

“按过门铃了,可是没人回应。”说着,怨恨地看着我。

“啊。”我不禁放大声音。父亲叫她来,却没有等她。

“没办法,总之先进来吧。”

插入钥匙,打开门。

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赚的钱,这是间稍微有点华丽的独立房。直接来到客厅。请那个女人坐到在直销家具店买的三层沙发上。大部分的事务是我来做的,所以经常在这里跟客人谈话。虽然想说无所谓,但为了让客人看起来不会太糟,才让老爸买的。

“那么,请稍微等一下。”

我到父亲的房间,开始找文件。有一张复仇许可下达的信件。

“是这个吧。”连带信封一起交给她。

“那么,再确认一次委托内容。”我一边看着申请许可的文件,一边说。

“恩,诅咒的对象是山城素敌和高桥可爱两个人。两个人都是15岁。私立金刚石女子中学部的学生。两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你的女儿设乐美嗔的遗书上。诅咒内容是咒杀对方。尽可能用残忍的方法杀掉对方。这这样没错吧。”

女人脸色阴暗的点头。

就是说,女儿因为被欺负而自杀了,想帮她报仇。

她的心情我能理解。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理解了(当然了),但是失去重要的人的悲伤,我是知道的。能够想象得到。所以当重要的人被杀了,会想要把凶手杀掉,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实际上如果自己身上发生这种事的话,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是因为是被欺负吧,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微妙。

学校断言没有欺负同学的事件,虽然不认为那是事实。所以我跟这个女人一样,不相信学校的公开回复。实际上一定被欺负了吧。

但是,我不认为犯人是那种被杀了也可以的恶人。总觉得那样有点不对。

欺负事件就发生在我身边过。

现在的学校,混起来很容易。但是并不是大家的关系都很好。而是,某种意义上,大家都很疏离,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所谓的感觉。虽然关系不坏,但是也绝不好。总觉得很微妙。这种微妙的关系对于我来说正好。

但是中学的时候,有发生过欺负事件。虽然没有出现自杀者那么严重,但是的确有过欺负事件。

我看到了事件的全部。并不是我做了什么,如果要说整个事件里谁有错的话,然后,那个人不得不为这个罪过去死的话,那么包括我,当时所有的同班同学都该去死。

就是这么想着,不知道对错地这么想着。

“那个,你在听吗?”

因为女人的声音,我猛然抬起头,“当然。”

虽然生气地这么说了,但是很快沉入自己的想法里是我的坏习惯,虽然也不至于说是坏习惯。

“那么,什么时候下达咒杀呢。”

“恩,从许可下来的时候,所以诅咒已经开始了。”

“真的吗!?”阴暗的脸上仿佛显出萤火虫般的光明。

“他们什么时候会死?”她淡淡地笑着,问道。

“那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以前的经验看来,从许可下达的一周到两周里,就会有结果了。”

“一周啊。”

“只是一般标准。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没有应验的话,也不代表诅咒就失败了。说明过很多遍了,结果不会暧昧不明的。”

“如果对方没有死呢?”女人回复了以往的黑暗,“那时候可以再申请一次吗?”

“申请是随便的,但是同一个对象的二次诅咒,许可是不会下来的吧。”

“那样的话就绝对。”女人瞪着我说,“绝对要把他们杀掉。”

“所~以~说~”

“绝对!”女人留下这句话,逃走似的离开了。

跟这种人打交道的话,无论如何都会起争执吧,我想。

4

“杯具。”小亚认真的说,“你一定杯具了。”

“这个不管怎么听都不是玩笑了。”我无力地说。

找这种人商量是我的不对。

“然后呢,那个欺负事件,是真的有吗?”问这种问题的悟,却是很开心的样子。

“那种事情我不知道啦。邪神也不会介意到底是谁对谁错。真相什么的也都无视。只要委托的申请通过的话,就按照他的成功率来实现对方的愿望而已。”

“判断申请许可的是谁?”小亚不是很有兴趣,一边搅拌着融化的冷饮,一边说。

“审议会判断的,但是最后好像是听从神谕。”

“神谕?”悟说。

“就是去拜托神。”小亚回答。

“最后好像是由地方自治体的邪神法人来决定的。如果那样不行的话,就要麻烦国立邪神法人了。国立邪神都有强大的力量,如果发动诅咒,会出现不得了的事情。”

“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个,已经不是能用语言形容的程度了。”

“就是说你不知道吧?”

被小亚这么说,我直率地点头。

“话说回来。”不舍地把炒饭的最后一口送进嘴里,悟说道。

“确实,孩子被欺负了想要去报仇,但就算这样,有人会想要去杀掉特定的人吗?”

“有啊。”小亚轻声说。

“的确,有这样想的人也不奇怪。重要的人被逼得自杀了,被欺负又是事实。”

“你知道她怎么被欺负的吗?”

悟说道,我点了点头。

“资料是母亲花了一年独自收集的学生们的证言。细节部分也是可以仔细地去读啦,但是普通的神经是受不了那种事情的。说这是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比如什么事情呢?”悟战战兢兢地问。

“比如……真的可以说出来吗。”

“呃……为什么不行?”

“听了会后悔的哦。至今为止,我也接到过不少相关的诅咒委托,也听过一些残酷的事情,但是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过分的事情。一时间情绪低落,没办法好好吃下饭。怎么样,你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恐怖的减肥吗?”

“哪个哪个?”小亚擅自从文件堆里拿出资料。

“啊,就是那个。”指着资料。

看着文件的小亚,脸色越来越青。5分钟不到就把视线移开了。

吞了口口水,悟问道:“怎么了?”

小亚左右看了看,把文件给悟。

“不,那个,还是。”悟一下把文件放回桌子。

“那么,把我看到的说给你听吧。恩,首先是女厕的肉被指甲切开的事件。”

“不要——”悟发出像悲鸣一样的声音。

“够了,是我的错。”低下头,“现在在反省了。”

小亚低声说:“如果以后想知道了就看资料吧。确实,听了那些话之后,指出特定的孩子,憎恨到想把对方杀掉的想法也能理解了。但是……”

“但是什么?”悟说。

“这是那位母亲收集的资料吧。”

“但是是当时的学生的证词不是吗?”

“话是没错啦。但是,也不能说这就是事实吧,直接点说,就是因为是母亲收集的资料才没办法相信啊。”

“你是说那位母亲收集的证词是假的吗?”

“我没说那种话啦,而是。”

“女儿被逼自杀了啊。”

小亚接下我的话。

“凶恶的坏人欺负了女儿,逼她自杀,母亲很有可能下意识想得到这种答案。”

“啊?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纯粹胡扯,悟用这种眼神看我和小亚。

我说:“被悲伤和痛苦冲昏头脑的时候,如果有憎恨的对象的话,那样会觉得轻松一点。”

“好像知道了,又好像不知道,话说回来,学生们的证言还是证言吧。只是把看到和听到的说出来不是吗。所以说,那份资料果然不是假的吧。”

“那么,像悟一样的人,被‘女儿受到了什么样的欺负,一定被欺负得很惨吧’这样询问,就算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也会说得稍微夸张一点吧?”

悟想了想,说:“会的会的。会说得很夸张,怎么说,想被对方接受吧。”

“是吧。人类总是不经意想回应对方的期待。”

“原来如此。”悟深深地点头。

“就是说,也有可能搞错咒杀的对象吧。”

“遗书上写着的名字,应该不会错的,问题是要不要杀掉对方。”

“然后呢,天草准备怎么做?”小亚说。

是啊,问题是我要怎么做。不管怎么说邪神受理了这次的咒杀。

“恩,所以,我想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解决方法。”

时机很好地,摇铃咔啦咔啦地响了。

“发现天草~”好像从头顶打开的洞里发出的高亢的声音,是辉麦酒。

“哦~恋人登场。”悟大声说。

“不,不是的。”虽然慌慌张张的否定了,但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否定的态度很可疑。当然,我们的关系并不是恋人。

“我是天草的恋人,请多指教。”她对夏穗说。

“喂,给我差不多点。啊,夏穗学姐,事情不是那样的。这家伙脑袋有问题。可能是不幸的成长环境造成的吧。”

“什么是不幸的成长环境啊!”辉麦酒不客气地用手刀敲我后脑勺。

夸张的声音在店内响起。

是反击还是生气,或者生气地反击,我一瞬间考虑着这个问题,但是夏穗一边呵呵地笑着一边看,一时间觉得总么样都无所谓了。

哼,就算被说多少老掉牙的表现还是什么都无所谓。

夏穗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明朗。

“啊,对了,话题完全改变了没关系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