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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来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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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元芹笑了:“那敢情好,这样大家都轻松。以后咱们多走动。”

    王若冰略显尴尬的把信封装了起来,旁边的盒子并没有再往外拿,只是轻轻的往外推了推。

    老太太站起来:“大家都别客气了,这以后是亲戚了,就要常来常往。下周,小张去我家吃顿便饭。啊。就这么定了。你带着孩子早点过来,咱们包饺子。”

    “嗯,好,我肯定去。”

    老太太拉着明明的手,问她:“想吃什么好吃的啊?奶奶给你做。”

    “猪肉大葱的饺子!”明明脆生生地说。

    “哈哈哈,好,奶奶给你做。”

    那边秦世培也问继通:“想吃啥啊?让奶奶给你准备。”

    “我不挑食,爷爷!”

    “好好!小乖乖。跟爷爷说说,你还记得爷爷不?”

    “当然了,爷爷,那天我们去公园玩,还是我帮你叫的出租车呢。后来到医院,还是我去推的轮椅,我要是慢点,我妈估计都要瘫在地上了。”

    “哦?你记得到清楚。那你回家有没有让妈妈好好休息?”

    “当然了,我们都睡了一个下午呢!”

    老两口点了点头。那边王若冰问着张元芹在哪上班,累不累?

    “我自己做点小生意,卖服装。原来在机床厂,刚办了停薪留职。”

    “好好的,怎么不上班了?是不是干着不顺心?我们也没别的本事,跟你们厂长还说得上话,用不用给你说说?”

    “不用了,大姐,我自己想干个体,跟厂长没关系。”

    “拿服装好卖吗?辛不辛苦?”

    “还好吧,不算累,我和一个搭档,我俩一起,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那就好。”

    又说了会话,秦世培一家起身要走了,张元芹留他们吃饭也被婉拒了。

    “还要回去吃药,就不留了,下次再来吃。”

    “孩子们一定要常去啊,我孙子孙女都上大学在外地,你俩常去也给我们解个闷!”

    张元芹和孩子们一一答应着,送了出来。

    下午,张元芹拿着照相机,带着孩子们去了火车站的平房。她对孩子们说是要留几张纪念照片。

    来到门口,孩子们高兴的去后院找圆圆玩。张元芹却看着门上的锁头有些出神。

    锁子很干净,没有灰尘。看来有人回来过。

    此时的潘长兴在逛街,对,平时不逛街的人,现在在逛街。自己。

    新开的商场,人来人往。原来不知道有这么多有钱人,怎么商场一开,好像有钱人多了起来似得。

    潘长兴在女表专柜看了好长时间了,终于指着其中一个,对导购员说道:“给我拿这个,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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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混乱
    张元芹晚上没有跟潘长兴去锻炼,因为张建业打电话说有事要过来。

    张元芹隐约知道弟弟是为什么要来,因为前世,建业就是在大概这个时间来找自己。有的事变了,有的却没变。

    正想着,建业敲门了。

    建业自己进了屋,客套了几句。他不是爱说话的人,一时屋子里有些沉闷,都不吭声了。

    张元芹看着弟弟,三十多的人了,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还算健壮。一张脸因为瘦削而显得有些棱角分明。此时,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脸微微的涨红了。

    “大姐,我想,我想看看你手里又没有闲钱。。。我想干点事。”

    “哦,你想干什么事啊?说说,我听听。”

    建业觉得大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是知道我要借钱吗?

    “我有个哥们想做五金生意,他钱不够,想拉我入伙。他还带我去看了门脸,去了厂家,真是很好的,很有发展前途。。。所以,我想试试。”

    “这是好事,你这个哥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长时间了?”

    “他是我同事的朋友,一起吃过几顿饭,挺聊得来。看着是个靠谱的。”

    “看着靠谱?你们俩打过交道吗?共过事吗?”

    “那倒没有,不过,这个人可靠,都认识,都是保定市的,没事的。”

    “那要是有了事呢?”

    “大姐,有不了事,人家都考察了大半年了,肯定没问题。”

    张元芹看弟弟已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由得叹了口气。曾经自己的全部家当五万块,借给了他,不到一年就全赔进去了。弟弟也没钱还,曾经的自己就再也没提过这个事。现在,这个事又摆在眼前,还给他?

    看着姐姐犹豫了,张建业心里也在打鼓。这要是原来,大姐不会问这么多,她信任我们这些弟妹,对弟妹从来都是关爱有加,还从来都不计较。不过,这几个月,大姐好像变了。好像是谨慎了,也好像是生分了。

    “大姐,你要是手头紧就算了。咱们家,就你和姐夫过得好,别的人也帮不上忙,要不就算了。我回了他得了。”声音里带着无奈。

    “建业,你要是真想做生意,也不是不可以,姐姐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啥条件,你说啊,大姐!”

    “你要不去五金厂里上班,要不就到五金门市干个一年半载。”

    “为什么?五金厂和门市是那么好进的?”

    “你想想吧,要不就不干,要干的话就是这个条件。到时候,你真能在那干个一年半载,都熟悉了,再开个门市,大姐就和你一起干。我出钱,你出力,一家一半!”

    张建业惊讶的低下了头,思量着。心里到底是有些失望,大姐这是想自己也挣钱啊,不会白白地把钱借给我。但是,这个提议,似乎,也可以考虑下。

    突然,张建业问大姐:“我姐夫呢?锻炼去了?”

    “对,他天天都去,都快风雨无阻了。怎么了?”

    “没事,我今天在商场看到他了。”

    “那个商场?”

    “就是试营业的那个商场,裕华路上。”

    “哦。”

    “姐夫好像在看手表。我离得远没看清,等快走近了,他就走了。”

    “一个人吗?”

    “嗯,对,就一个人。”

    ”几点啊,大概。”

    “好像是三点多吧,”

    一时又陷入了沉默,张元芹给弟弟倒了杯茶。

    “建业,大姐想帮你。但是,你得明白,给你钱,只是一时帮你,要是让你涨了本事,那你一辈子可是受用不尽啊。你明白吗?”

    “明白,大姐是为了我好。那我就考虑考虑,再说?”

    “好,你想好给我打电话。”

    送走了建业,张元芹陷入了沉思。

    门外的张建业看着楼上的灯光,鼻子里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走了。

    张元芹手里有钱,加上老潘最近给的分红,差不多有3万块。最近有些忙,还没来得及去存,明天早些收摊把钱去存上。

    上次买房子,钱花光了。张元芹重新用明明的名字开了个户头,当时没有多想,还想就是下意识这么做的,就跟房子的名字写的是继通的一样。

    张元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是时候反击了!

    可是,还没等张元芹开始反击,家里出事了!

    艳芹打来电话,哭天抢地:“快来吧,大姐,娘不行了。啊啊啊,我就出去串了个门啊,真的不怨我啊。”

    张元芹放下电话就冲出了门。娘不行了?不对啊,不应该啊!不应该是娘啊!

    等张元芹赶到王字街的时候,两个弟弟都到了,还有一个医院的大夫。艳芹哭的眼都要睁不开了,一边哭,一边喊着:“不怨我啊,不怨我啊,娘,娘,你怎么就走了呢?我就是出去串个门啊,你怎么就走了呢?一天都好好的呀,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张元芹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几乎是爬到了老娘身边。娘还是穿着家常的衣裳,脸色蜡黄,眼睛紧紧的闭着,可是嘴却微微的张着,一只手还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轻轻摸着尚有一丝热气的手,张元芹这才哭出了声:“娘啊,娘,还没来得及孝顺你,你怎么就走了?不应该是你走啊,不应该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呢?留下我们几个可怎么活啊?!”

    旁边建业拍了拍大姐的肩膀,“大姐,大夫说,得赶紧穿衣服,不然硬了穿不上。”

    一听大夫,张元芹激灵,拉住了那位老大夫:“大夫,我娘还有救吧?她身体还是热的呢,不信你摸摸。真的,肯定能救,你快看看!”

    建茂拉住大姐,眼睛红红的,“大姐,心电图都做了,人早就不行了。你就别为难大夫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娘就这样走了。她一句话也没给我说啊。呜呜--”

    建业拉了拉建茂,“赶紧让艳芹找出装老衣裳来,再不穿一会真穿不进去了。”

    “二姐,先别哭了,赶紧找衣裳吧。这三姐咋还不来啊?”

    “呃,赶紧找个管事的,这得报丧,事还一大堆呢。”

    正说着,宝芹穿着过冬的衣服来了,这刚出了月子,怕吹风啊。

    又是一阵哭。

    很快,管事的来了,安排大家,有买东西的,报丧的,有安排支灵堂的。。。。。。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单位同事,兄弟哥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

 ;。。。 ; ;
第二十九章 丧事
    根据习俗,去世的老人的女儿要准备供桌,没有女儿的侄女也可以。要是老人去世,没有人摆供桌以供街坊邻居取用的话会让人觉得这个事办得不体面。

    姐妹三个商量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定了猪头三牲,采买了各种瓜果,糕点。春天的水果并不多,只好买些罐头来用。

    不断地有人来吊唁,管事安排的主持喊着,“一叩首,二叩首,再叩首。孝子谢!”来人则三鞠躬后,跪坐两旁的披麻戴孝的子女俯身谢礼。主持则在灵前的炭盆里点燃烧纸。

    大人孩子都根据身份辈分穿着不同的孝衣,戴着孝帽。各个子女的单位工会,来人了,亲朋好友来了。子女们除了要在灵前守灵还要跟各领导,各亲朋再细细的解释老人去世的原因,又不免都跟着感叹唏嘘一番。然后又面带哀戚的把人送走,再重新跪到灵前,再叩首。

    从昨天开始,几个人已经守了一夜。除了宝芹不时的去给孩子喂奶外,几个人都是连眼也没有闭一下。

    管事昨天就跟大家商量:是大三天还是小三天?所谓大三天,就是去世的那天不算,从第二天开始数三天。小三天就是去世当天算一天,再往后数两天。几人商量一番,都按小三天算。这样,管事就说了,明天火化,后天出殡。因为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已经在老家清苑县祖坟下葬,所以倒是不用再买公墓,只要送过去直接跟老爷子合葬就行了。

    小一辈的孩子们都是今天才来的。守在灵前,跪在了父母身后。随着父母的匍匐答谢也跟着匍匐答谢。

    周宝芬来了,六儿也来了,拉着张元芹哭,

    管事的进来说道:“火葬场的车来了,要去火化了。”

    张元芹神情木然,好像三魂已经不全,从昨晚开始,一直是木然的跟着跪拜,商量事的时候,说什么她都点头,全然没了往日里大姐的风范。就连摆供桌的东西都是宝芹跟老公一起出去买的。宝芬和六儿说的什么,一概不知道,只知道,她们的嘴在动。

    木然的看着娘的尸体被送到了车上,木然的跟着上车,木然的看着满天洒落的圆圆的纸钱,好像下起了大雪。眼泪无声的流着,不用擦,擦也擦不完。

    好像到了火葬场,娘的尸体被摆放在大厅,最后一次瞻仰仪容。哀乐响起,艳芹和宝芹都在放声大哭,诉说着娘的艰辛,诉说这儿女没了爹娘,跟着的亲戚朋友无不掩面大哭。张元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惊叫声响起,张元芹被弟妹放进了租来的大轿子车里,留下周宝芬看守,又匆匆的回了大厅。

    张元芹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想,不应该是娘走了,不应该是娘走了,该走的人怎么会是娘?我回来了,娘就要走吗?是吗?是这样吗?

    就因为我回来了,所以娘才提前走了吗?是吗?

    是因为我,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睁开眼睛,张元芹看见了自己火车站的小院子,挂着白灯笼,进进出出的人都穿着孝衣。不时都有人拉着长声在喊:“一叩首,二叩首,再扣首,孝子谢——”

    门前放着花圈,花篮,挽联上的字,模糊不清,是谁呢?

    明明和继通跪在灵前,灵位上摆着一张照片,黑白照,模模糊糊,看不清。是谁呢?

    艳芹和宝芹在卧室里一边扯着孝布,一边低声的交谈着,何明丽在跟医院来的同事说着话。

    管事的进来了,说着:“该出殡了,继通,抱着你妈的照片。。。。。。〃

    继通的妈?再看挽联上的字,赫然是:“张元芹”

    周宝芬带着张元芹跟大家一起回来了,大家继续在王字街的房子里守着骨灰盒,准备明天出殡,周宝芬带着仍然在昏睡的张元芹回了她家。已经是晚上了,万家灯火。

    宝芬握着张元芹的手,温暖干燥,元芹只是悲伤过度,加上疲劳,应该一会就醒了,不,明天再醒也行,让她多睡会吧。

    周宝芬打了个哈睡,在元芹身边躺下。叮铃铃,电话响了。

    周宝芬皱着眉头,刚躺下,这谁啊?

    “喂?”

    “哦,是宝芬啊,麻烦你了,看着元芹。她没事吧?”是潘长兴。

    “嗯,没事姐夫。你在那边忙吧,元芹还睡着呢。”

    “一会我把孩子们送回去,你今天就别走了,在我家帮忙吧,要不孩子们也害怕。”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周宝芬在厨房煮了点面条,胡乱吃了两口,熬了一天也真是累了。

    不一会,孩子们回来了,潘长兴嘱咐了几句转身又走了。

    继通和明明跟着折腾了一天,都已经快熬不住了,上眼皮只碰下眼皮。宝芬把两个孩子安顿好,刚要守着元芹躺会,电话又响了。

    “谁啊,这都几点了!”宝芬有点没好气地说。

    “我是陈振昌,元芹在吗?”

    “哦,对不住,我是周宝芬。元芹家里出事了,陈大哥,你找她有事吗?”

    “出啥事了?”

    “元芹母亲昨天去世了。元芹守了一天累的都晕过去了。”

    “啊,这么大事,元芹怎么没通知我呢?我上平房那去过几次,都锁着门。是搬家了吗?现在住呢?幸亏电话没变要不真找不到你们了。”

    “办事的在王字街,我和元芹在新家,就在裕华路,中医院旁边,二号楼,201。”

    “好,我先去王字街,再去你那看一眼元芹。”

    没等周宝芬再说什么,陈振昌放下了电话。

    自己小时候老去张元芹家玩,因为姐姐大自己三岁,总是跟那群小丫头一起玩,老嫌自己麻烦。自己每次找元芹玩的时候,人家元芹都没有嫌弃自己,还带着他和弟妹一起玩。元芹的母亲,也是很熟的,只是那时候还小,记不大清长相啦,只记得每次去,那个阿姨都笑咪咪的:“好好玩,别打架。”

    等陈振昌来到王字街,根本不用打听,原来的老宅子那一片白色。已经晚上8点了,大部分人都在别的屋歇了,或者是打着麻将。帮忙的,无论红白事,都习惯了,熬夜就用打麻将来消磨。

    灵堂前一幅黑白照,面孔依稀是那个熟悉的阿姨,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好好玩,别打架。”陈振昌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张建业领着弟妹在谢礼,抬起头看着来人却不认识。连忙起身,招呼着:“哥,你是?我都忙晕了,不好意思。”

    “你是建业吧?我是你三子哥。”

    “哪个?”

    “你忘了?前院的,小时候老跟着你姐姐。”

    “诶哟,真是你啊,三子哥,我都不认识了,这多少年了,你也大变样了。”

    “是啊,要不一听到信我就赶紧过来了。真是,节哀,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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