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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朵警花不盛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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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靓的脸在月光下格外苍白,吕白突然发现,色靓其实是个再柔顺不过的人,没有一点儿八零后女孩子的娇气任性,顾凤至看人眼光一向高于顶,却对色靓的评价尤其高,这的确是个难得好的女孩子。

    “色靓,你留在我身边搞不好哪天就会被抛弃,那样的话,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冒险吗?或许这样说显得我太过自私,我挣扎过,可我还是想拖你下水,想让你与我一起分担我的罪过,不想只把它从一个肩换到另一个肩,色靓,这样你也愿意吗?” 

    “嗯。”色靓答,“我恐怕这辈子也逃不出你的手心,虽然你的手段并不高明。能逼你说出这番话我也算是咸鱼翻身了,当然咸鱼翻身还是咸鱼,不过我也知足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没意见。” 

    诚然吕白这辈子并没听过多少煽情表白,可如今色靓的这一副认命的姿态却让他有一种灵魂出壳的错觉。后来多少年过去,看过多少人的爱恨离合,他始终认为,如果一个女人爱你深入骨髓时就是摆出这样一种认命的姿态告诉你: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没意见。

    色靓做出了决定,她想,如果说爱情像鬼,听说的多,见到的少,那她如今见到了自己身上多出的那道魂,就是可遇而不可求。说来说去爱情无非一个赌,赢了就赢了,输了大不了一个死,她就赌总有一天吕白会愿意为了她放弃过去。

    颜博很是骂了她一顿没骨气,说吕白的世界里主角不是你色靓,不管他等待的那个人是不是灰姑娘,可公主都不会是你。

    其实这个时候的色靓,并不知道吕白对陈盛苇种种愧疚的根源,也不知道吕白跟陈薇婚姻的真相,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扑过去,带着誓死的决心。

    后来色靓总觉得少年时代的她太过天真,有种可怕的孤勇,她以为奋不顾身的下赌注,不过是一个愿赌服输。她不要承诺,允许在某一天被轻易抛弃,并小心翼翼的做好接受的准备。可有些东西没得到过还好,一旦得到便想拥有更多,更想独占,爱情尤为如此,那时色靓不懂,后来她懂了,也晚了。
一切好像有了新的开始,吕白再次来找色靓时,很自然的进入了男朋友的角色,色靓也把女朋友的身份演绎的十分到位,当然她是发自内心的。

    有一段时间,吕白接了一个大案子非常忙,这也是他自调回市里后第一次以公诉人的身份独立办案。某天,吕白打电话说最近特别馋饺子,单位食堂的又不好吃。这时吕白住单位宿舍,已经跟色靓近一周没见面了。

    色靓在电话里说:“这有什么难的,我晚上逃节晚自习去给你买。” 

    “谁要吃买的,小色,你包给我吃好不好?” 

    “我包的饺子能入口吗?再说我也不会包啊。” 

    “你试一试嘛。”吕白说,“反正不管你弄成什么样的我都会全吃光的。” 

    色靓还是对自己的手艺没信心,放下电话后就给妈妈下了通知:你姑娘我要吃白菜猪肉馅饺子,两个小时后到家必须吃到热乎的。

    女儿馋饺子了,这可是件大事。母亲立刻提前下班回家,买菜买面买肉,又怕饺子不香连肉摊绞肉机都不用,特地招了父亲回来剁肉馅,两个小时色靓到家后,热腾腾的饺子刚出锅。

    色家夫妻俩,看着久未归家的女儿风风火火的进门,风风火火的吃了两个饺子,又风风火火的装了一大保温盒,还揣兜里一头大瓣蒜,最后又风风火火照两人脸上各亲了一口,说饺子真好吃,然后就风风火火的走了,全程费时不到十分钟。

    色靓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吕白,彻底体验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不过这次见面她觉得是借了饺子的光,因为吕白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什么馅的?

    “什么馅的?” 

    “白……白菜猪肉。” 

    “行,我喜欢吃,不是买的吧?” 

    “不是。”色靓赶紧摇头,又心虚的低下,双手奉上饭盒。

    “给我干嘛,你帮我拎着,跟我回宿舍。”吕白当然知道这饺肯定不是色靓包的。

    “不让进。”色靓指指旁边站着的警卫。

    “走吧你就。”吕白拉过她的手,还是十指交缠型的。色靓抬高了双眉,头歪过去偷偷的美起来,吕白看她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吕白的宿舍仍然很干净,一点儿灰尘都没有,只是乱的很,东一本书西一件衣服的。吕白安置色靓坐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保温盒吃饺子,色靓又从衣兜里变出一头大瓣蒜,吕白吃的很香。但他还是不忘奴役她,他说:“小色,帮我收拾收拾房间。”
 
    色靓呆呆的,“啊?”

    吕白不是叫她色靓就是小色,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吕白不听,他说,你色故你在。

    吕白:“啊什么啊,稍微归拢一下就行。” 

    色靓还是呆呆的:“啊。” 

    让色靓收拾房间,当然是越收拾越乱。色靓不知道吕白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她只知道那双从她背后绕过来的手臂很紧很硬。她也不知道吕白眼里为什么会突然烧起两团火,她只知道他转过她的身体一直低喃“我不想吻你,我没想吻你……”,说完,又低下头来狠狠含住她的唇。

    那样紧的怀抱,那样热的吻,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只知道,他的舌头很韧唾液很多,而她瞪大双眼,脑里一片空白。

    良久后,他不舍的松开唇,微喘着气轻轻启口,他说:“傻姑娘,接吻得闭上双眼。”于是,她听话的闭上双眼,他的吻再次落下。

    如果有人问她,初吻是什么滋味,她会说:缺氧、头晕、供奉、新生,连带着浓郁的大蒜滋味。

    那天,吕白没有对她下毒手,最后合衣拥着她倒在宿舍的小床上煎熬了一整夜。

    那天之后,他成了她的劫。

    吕白对色靓其实很好,可再怎么好也比不上色靓对他的十分之一。

    他对她的好表现在宠爱、教导、关怀上,凭着自己丰富的社会经验,手把手教她做人的道理、处事的原则、社交的圆滑,色靓在他的教导下飞速成长起来,渐渐成熟;

    而色靓对吕白的好则表现在依赖、仰慕、奉献与改变上,她为了他学习做饭菜、做家务,模仿他的言行举止,爱他喜欢的辛辣滋味,慢慢失去自我。

    她成了他的一部分,而他成了她的全部,色靓在这患得患失的感情里沾沾自喜,不能自拔。

    后来他不在她身边了,她也曾想过,如果当时不是付出的那么彻底,他也许不会那么轻视她,而她也不会那样低到尘埃。

    那天出操后,楼下警卫打内线说有人找她,色靓兴奋的穿着衣服下楼,她以为是吕白来,却没想到是一位从没见过面的女人。

    陈薇是跟着新婚丈夫出差来D市的,不敢太张狂只偶尔会见见女儿,那天是女儿生病了,哭着要给爸爸打电话,陈薇看着不忍心就随了她,没想到却给吕白带来了大的麻烦。

    其实陈薇胆小又没主见,不如陈盛苇那般有见识。但她一直把吕白当恩人来看待,某些方面甚至胜于对待姐姐。

    自己的姐姐与色靓之间谁更好更适合吕白,她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吕白的心更向着谁,当然吕白不会告诉她,但是目前看来,吕白的心在那小警察身上。

    陈薇扯了吕白太多后腿,甚至影响了他未来的幸福,她觉得自己必须得为他做点什么,于是,挑了个万里无云的晴好天气来到公安大学找色靓。

    咋一看到色靓,陈薇心里自悲了一下,这个女孩整个人干净见底,让人纳闷到底需要多么纯净的血液和呼吸才可以滋养支撑这么清冽的气质,而自己的姐姐就算再漂亮,那精明世故的眼神马上就被人家比了下去,果然,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最善良吕白。

    色靓礼貌的打断她的思绪,问道:“请问,是你找我?” 

    “对。”陈薇理了理头发,压下心里对姐姐的歉意,开口说:“我叫陈薇,我是,算是吕白的前妻吧。” 

    色靓愣了一下,仍旧礼貌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向你解释的。”陈薇说。

    陈薇不是没有想过只对色靓坦白离婚的事实,而把孩子不是吕白亲生的这一段隐瞒下去,她是一个母亲,她有自己的小自私,可到底她也只是自私而已,心地还是善良的,所以她全坦白了,把所有事情的真相剖白给了色靓。

    最后她还说:“吕白哥对姐姐只是歉疚,想补偿,毕竟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再浓了感情也淡了。” 

    色靓没有听完她的话,飞速跑出校门。

    吕白下班回家,在自己家门口看见了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的色靓,像一团小猫咪一样冻的瑟瑟发抖。

    他上前拉起她,色靓看到是他,眼里突然就升起了两团火,“吕白,我等你一下午了。” 

    “嗯。”吕白点点头。

    “进来吧。”吕白打开房门,又去厨房热了一杯橙汁。色靓喜欢一切橙子制成的食物,吕白从来没让家里断过橙汁。

    色靓看他,眼里有心疼,“陈薇来找过我。” 

    “她找你?”吕白皱眉。

    “嗯,她什么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跟她结婚,还有那个孩子不是你的……”色靓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头也低了下去。

    “怎么不是我的,那孩子姓吕,在我户口本上。” 

    “你别生气,我知道你这样做,是对陈薇的姐姐有愧疚,我又没说不接受……”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吕白眯起眼,声音冷下来,“你信?” 

    “嗯。” 

    吕白沉默下来,手指一下下扣在茶几上,又贪婪又高尚的矛盾起来,他清楚色靓对他的爱,可道德责任又不能不管。这些问题以前他从未认真考虑过,只卑鄙的希望陈盛苇留在英国嫁人永远不回来,可陈薇的话到底激起了他的良知,短短一瞬间百转千回。

    “吕白,我想跟你在一起。”色靓说。

    吕白痛苦的闭上眼。

    色靓当然不知道吕白的内心挣扎,继续说:“我什么都能接受?” 

    吕白狼狈的起身。

    “吕白。”色靓追上他的步伐,从后面紧紧缠住他的腰,重复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那时她很天真、很单纯,没有经过大情大爱,年青的冲动只想着供奉、交付,觉得哪怕有一点点保留都是罪过。

    她攀覆着他的身体绕到前面像是一株藤,“吕白,我爱你。”柔软的嘴唇带着余音紧紧贴上他的唇,吕白的理智轰然崩陷。

    她的身体怎么这么美,骨格精奇,皮肤是乳色的白,水润的手感,腰肢柔软不盈一握,浑身还藏着一些小肉肉。吕白笑,原来她不是穿上衣服那样的瘦竹竿。

    “色靓,你不睁眼,我会有罪恶感。”吕白轻舔她的胸前顶部,她轻抖起来,不是兴奋,是害怕。

    “听话,快睁开,刚才抽我皮带时不是挺勇敢么。”他笑,满眼宠溺。

    “好吧。”她强装坚定睁开眼,正对上他的挪揄。

    “好姑娘!准备好了吗?” 

    色靓诚实的摇摇头。

    “给我,要么给我,要么杀了我。” 

    他刚说完,一双手臂便缠上他的背,“吕白,我要你。” 

    钝痛加上撕裂的刺痛,刺激的色靓神经崩起来,呼吸困难,腿被大分开,这姿势很丢人,这是一个臣服的姿势,也注定了以后两个人之间的地位。

    异物强行撑开身体的感觉很糟,她单手推拒他的胯部,“疼啊,好疼,你轻点。” 

    吕白低头吻她,细细密密的吻遍她的脸,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啄咬,她紧紧的包裹住他,他也疼,他的吻又回到她的唇上,软软的舔,缠绵深入,许是这个吻放松了她的神经,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最后他与她都忍着痛,他深深埋入。

    吕白很满足,尤其是早上醒来看到床单上的那团红。他当然知道色靓不可能不是处女,可真正见到后心里仍是格外的高兴,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恨不得在她脑门儿订上自己的名字。

    其实他心里有一个只跟顾凤至说过的秘密,陈盛苇跟他第一次时并没有落红,虽然她强调自己是第一次,他也知道剧烈运动会导致那层膜剥落,但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仍是跟陈盛苇一直有些生分,不像跟色靓在一起那样理所当然,也没有对色靓这种霸道的占有欲,色靓就是他的所有物,他一个人的。
  
    与吕白因为结婚一事而争执的半个月前,色靓到刑警大队送材料,刑警队队长孙绍民召见她问了几个比较尖端的专业性问题,色靓说出心里想法,孙队长很满意的点点头,最后他说:“色靓,呆会儿中法那边有个合议厅,你跟着一起去看守所,把犯罪嫌疑人提出来送过去。” 

    色靓虽然点头应了,却也觉得有些不妥,先不说这活儿本应是法院那边法警的工作,就算那边没人,也轮不到她一个派出所的小实习生来管刑警队的闲事儿。不过色靓有一个优点,就是敏感的问题就算不懂,也绝不瞎问。

    法院那边刑事厅的书记员蒋林林跟色靓是高中同学,开厅前,蒋林林拉着她八卦,“你今天怎么干上这活了?” 

    “被抓当苦力呗,顺便的。”色靓说完一直看着被告人席上的律师,觉得很眼熟。

    “少来了,我们院里又不是没法警,再说不还有四个人跟着么,我觉得啊孙队长这是一计,早早摆出姿态,让那巡警大队别跟他抢人,谁不得给孙队长面子啊。”蒋林林说,“不过色靓,你进刑警队,吃苦的还在后面呢。” 

    “我专业是刑事侦查,进刑警队也正对口,再说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分哪算哪呗。……对了,今天这是什么案子。”色靓问。

    犯罪嫌疑人是三个二十岁左右的半大小子,有一个看起来也算家境好的。

    蒋林林左右看了看,俯下身小声在色靓耳边说:“迷*奸加轮*奸,那三个人给个刚满十七的小丫头下了药,然后轮着给上了。” 

    色靓撇撇嘴,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案子,本来想旁听的,可被害人未满十八周岁,呆会儿肯定得清场,于是就想先走。

    蒋林林摇摇头说:“作孽啊,看到那个太阳穴两边贴膏药的那个人没?那小子家里有钱有人脉,又请了好律师,早就开始装病了,我看呆会儿就算判了刑也得办保外就医。” 

    色靓下意识的不愿再听下去,蒋林林又开口:“这已经是第二次开厅了,上一次那小子的律师抓住了小姑娘自愿跟三人出去玩的重点,言词间极是污辱人,气的小姑娘妈妈当场就抽儿了过去,我看就算赢了,那小姑娘也得有心理阴影。哎,现在的律师啊,心都是黑的。” 

    色靓看那律师,长卷发,胸部丰满,一双眼睛很漂亮,几乎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大。只是色靓有种强烈的熟悉感,这人她一定在哪见过。

    蒋林林说:“听说是从英国回来的金牌律师,叫陈盛苇。” 

    色靓像踩空了一般失重,心里猛的沉下去。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逼婚桥段。

    结婚一事不了了知后,最近两个月色靓一直在跟吕白冷战,鉴于她一向懂得自我安慰,吕白也没太放在心上,随她去闹,过一段自己就消气了。

    这期间,色靓顺利从警校毕业,通过公安系统内部考试,以优异的成绩入驻D市刑警大队重案科二组,成为了一名一杠一花的刑侦员。巡警大队女队长没有要到色靓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算服气,直摇头说太遗憾了。

    同时跟色靓一起进队的还有两名男警,一名入藏转业兵叫司徒璞,一名电脑高手叫吕品。

    司徒璞秀气漂亮,心思深沉细腻人品不予多做评判;吕品外形阳光,性格阴阳不定脸皮十分厚。

    吕品比较能侃,常说自己五张嘴,饿不着憋不着。

    色靓跟他同岁,总爱打击他,说难怪你吃饭漏饭,说话跑风,原来是嘴太多。

    吕品反击说,从前以为自己的二大娘嘴算损的了,没想到色靓你更胜一筹。

    色靓谦虚,说你太过奖了。

    工作的新鲜劲儿一过,色靓感到无比疲惫,特意留长的头发已经过了下巴,理发店里的小美男理发师建议她理一款时下最流行的BOBO头,她同意。

    队里下通知,下月初省纪检委组织了一个培训,专门针对刚入编制的新干警,她、司徒璞、吕品必须去省会学习。

    在这之前色靓赶紧做完手里的工作,月底,从银行提出现钞,背着大挎包照例去招待所结帐。二组全是大男人,只她一名女性,财政一事很自然落在她头上,再加上出外勤,色靓每天忙的不停脚,好在二组接待任务不多,只要月底抽出一天时间四处结帐就可以,数额都不大。

    总台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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