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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朵警花不盛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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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恍然过的一个念相,只有不断失眠造成的疲累提醒她那一切都出现过,那个露出半只眼的人或许就是她五年来的思念,七年来的爱,她两个孩子的父亲和她永生的执著,可如果不是幻觉,那为什么他再没有出现呢。

    她开始不相信自己,她觉得她必须得做些什么,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人一定是他,她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在回避与自己见面,可不能这么任他五年前不告而别,五年后继续给她折磨。

    她跟父母商量接回了右右,照顾两个人四周岁的孩子让她无暇顾及其它,可是失眠依旧。右右是个很活泼很讨人喜欢的孩子,左左似乎也因为又与姐姐生活在一起变得开朗了不少,这是唯一让色靓安慰的一块儿。

    色靓把右右也送到了左左去的幼儿园,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小丫头俨然成了园内一霸,四处罩着弟弟不受欺负,很有爱很强大。

    晚上,左左睡在色靓怀里,右右睡在左左旁边,两个小家伙吵闹着要看相册,色靓无奈翻出陈年照给他们看,一边讲解一边回忆着早就翻烂了的旧照片。

    “这是妈妈的毕业照,妈妈旁边的是颜博小姨,你们仔细看看,能认出来几位叔叔阿姨。” 

    左左皱着小眉头,一个个辨认熟悉又陌生的青涩面庞,“妈妈,这个是不是前几天在妈妈单位看到我,请我吃冰淇淋的那个交警杨叔叔啊?” 

    “对,他叫杨明明,他人很好,以后不准对他没礼貌,不准直接说他买的冰淇淋不好吃。” 

    相册一页页翻过去,在最后一张停了下来,那里有几张相片,是她和司徒璞不多的几张,飞扬的两张脸相望,站在高高的蹦极台上对着工作人员比手指,脸孔很大,照的也很清晰。

    “这是爸爸。”左左跟右右说,“姐,你在姥姥家的时候妈妈总让我看爸爸的照片,你好好看,这是爸爸哟,妈妈让我们记住。” 

    “我知道,看过多少回了,早记住了。”右右咬着小手指,若有所思,“不过爸爸现在脸上有道老长的疤,没有照片上好看。” 

    色靓笑着揉女儿的头,“又骗弟弟,你怎么知道爸爸现在脸上有疤。”突然间脑里冲出一道白光,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儿,却抓不住。

    “右右,告诉妈妈,你怎么知道爸爸现在脸上有道疤,妈妈都不知道。”色靓的嗓子有些颤抖,更多的期盼女儿接下来的回答。

    果然,“没转学之前好几天,天天看到爸爸在幼儿园门口,光盯着我看也不跟我说话,我就没理他。” 

    色靓浑身僵直,紧张的不断咽口水,“你怎么知道是爸爸,会不会看错了?” 

    “没看错呀妈妈,看他的照片我从小看到大,怎么会看错。” 

    色靓揭开被子下床,光着脚来回走在地板上,是他,是他吗?真是他回来了,他没死,那半只眼的错觉真的不是幻境吗?

    “右右,你真的没看错?” 

    右右依然无知无觉,“真没看错,可是妈妈,爸爸是什么呀?” 

    左左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敏感,看出了妈妈的不同于往常,小心的问,“妈妈怎么了,我为什么没有看到爸爸?” 

    色靓摇头,不知道怎么接话,颤颤抖抖的去拿水杯,勉强咽下几口水,她需要冷静,右右不可能看错,右右有个非常特别的记忆系统,对于发生过的事情或许会转眼就忘,可是对人外貌的记忆却异常坚固,虽然小小年龄,但只要对有点印象的人,哪怕相隔几个月后再见到她还是会很准确的认出,包括楼下推车卖烤地瓜一张褶子的老大娘,更何况是从小看到大的爸爸。

    她可以不相信自己,但她不能不相信女儿,强大的思念或许可以造成幻觉,不然她不会怀疑自己,可是右右不一样,她对爸爸的概念只是照片,没有其它的感情,很客观,所以右右她是真的见到了司徒璞,他回来了,他没死,这一切都不会错。

    “右右。”色靓小心翼翼的凑近女儿,“既然知道他是爸爸为什么不去跟他说话?” 

    右右打着小吹欠,有点不耐烦,“他也没跟我说话呀,我认识那么多人,也不是见到谁都得说话呀。” 

    “那,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你怎么也不告诉姥姥姥爷呀?” 

    “你们也没问我呀,妈妈,爸爸不就是张照片嘛。” 

    又是一夜无眠,凌晨时分,色靓坐在窗台上发呆,上唇翘起与鼻间夹着一只烟,那是司徒璞五年前留下的,她保存的很好,挨不过思念的折磨时,就这样寻着他点滴味道一夜夜枯坐。怀念,最磨人,而近在咫尺的人,竟然用一把钝刀片片割她的肉。

    他不想见她,色靓冷静了一夜,完全摸到了头绪,右右不可能看错,再加上那天她看到的半只眼,这不是巧合,司徒璞他是真的没死,而且他回来了,但他没有出现,这当然不可能是因为右右说的他脸上的那道疤,司徒璞不是个会自卑的人,这一切只能说明,或许他,不爱她了。

    五年前被司徒一家人欺负的屈辱,五年来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的困难,被世人指点的委屈,五年来的越来越浓的思念、不曾变过的爱转变而成的折磨,都比不过他不想见她的打击重,他不想见她,五年前他骗她死了,五年后活着却不出现在她面前,他到底凭什么,她觉得开始恨他了,或许这么多年都在恨。

    可是他还活着不是吗?只要他还活着,不爱她也好,不见她也好,总能知道呼出吸入的空气中也有他气息的纠缠,什么都比不过活着,只要活着即使不能拥有也足够了。

    每个人的心都是一条河,河里是地狱,岸上是天堂;河里住有主宰着恨的恶魔,岸上住有散扬着爱的天使;恶魔心胸狭窄,得不到便恨,恨狠了便毁掉;天使无私宽容,会原谅,会包容,爱上一个人便是要他幸福,爱是不嫉妒,爱是不占有。

    色靓此时的心游走在河里岸间,一下地狱一下天堂,一会希望自己是恶魔一样狠狠灭掉那个毁了她一生的人,一会又觉得,她这么爱他,穷尽一生不也只希望他过的好嘛,只要他过的好,就算天天啃黄连,她总也是心甘情愿的。

    直到两个孩子起床,色靓依然毫无睡意,归根到底,这个男人,让她恨的牙痒痒却真恨不起来,爱他爱的亲手交上自己的一生,却也无法就这么宽容放手,想咬他又想吻他,却不再急于见到他,这一切都交于他来决定吧,见与不见,都交给他。

    想通了这一点,似乎轻松了不少,当然这一切都是假像,不然不会走路时四处张望,更不会抽空便跑去右右以前的幼儿园守株待兔,虽然极力否认是为了等他,但她骗得了自己的心,却骗不了自己的思想。

    就在生活略微平静下来,色靓专心准备两个孩子的春季运动会时,吕白打来的一通电话彻底又一次搅乱了她的心,她多想掐死那个叫司徒璞的人,哪怕揍一顿。

    其实很简单,吕白一个星期之间被撞两次,他虽然自认倒霉,却还是职业习惯的记下了两部车的车牌号,本来不想追究,毕竟第一次被撞时他也不能确认是不是自己有责任,可是第二次被撞就不一样了,那辆车可能与司徒璞有关系,所以不忙的时候他找人帮着查了一下这两辆车的车牌号。

    查下来之后只得到两点又正常又不正常的信息:正常的第一点,车主他不认识,也没听色靓提过这个人;不正常的第二点,这两辆车的车主是同一人。

    所以他虽然觉得这件事跟司徒璞或许扯不上什么关系,却还是在闲谈中把这件事告诉了色靓。

    “对了,撞我那两辆车的车主查出来了,撞车只是偶然,可能对你没什么帮助,车主叫王威。” 

    “什么?”色靓在电话这边张大了嘴。

    “王威,S市人,好像在黑道上还有点势力,你认识吗?” 

    色靓‘哈’尖笑一声,又讽刺又自嘲,“王威?哈,我怎么不认识,司徒璞这个王八蛋。” 

    之前所有的一切猜测都变成了现实,猜测归猜测,即希望那人是他,他没死,又希望那人不是他,因为那人不想见她,两重相互矛盾双面终于被挑开了,再冷静的心也被激的怒海冲天,愤怒虽然占了上风,却也透着惊喜。

    于是,色靓又愤怒又惊喜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司徒璞这个王八蛋,混蛋,真他妈的操蛋,做这事真他妈让人蛋疼,真以为我没他活不了怎么的,躲我,不见我,有种一辈子当龟蛋。” 

    “行,行了色靓。”吕白阻止住她,语气有些低沉,“你没弄错吗,这个叫王威的人跟司徒璞有关系。” 

    “有。”色靓回答,“关系大了,撞你车的人肯定是司徒璞,你给我告他听到没有,给我狠狠告他,让他赔钱。” 

    口气揉揉眉心,苦笑出声,心里挺不是滋味又挺替她高兴,“这事交给我,你等我电话”。

    吕白放下色靓的电话,想了一会儿,有点儿明白司徒璞为什么不见色靓了,无奈苦笑,便把电话打去了在保险公司的同学那里,喧寒了几句切入正题,希望他帮着联系那两辆车的车主。

    难度是有点,可吕白只需要联系上便可,并不在乎赔偿的事情,只让带话给车主,说吕白某日下午在某某地点要求跟司徒璞见面,希望王威代为转达。

    本来以为事情还是有些难度的,以为色靓估计错了,撞他车的人不是司徒璞,车主只是恰好跟他认识,毕竟所有的一切都证明,司徒璞没有不见色靓的理由,可是真正看到那个按时走进咖啡厅里又熟悉又陌生的脸时,只觉得,人生,恍如,隔世。
因为等待,每分每秒都似乎格外磨人,色靓在两天的等待中渐渐习惯了这钝刀割肉的痛,吕白的电话在下午打了过来,话说的不明不白就不给她一个痛快,只说下午见了一个人,让她有些心里准备。

    见了什么人,她却从他口中挖不出来,那就准备吧,恐怕接下来就算见到鬼,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又飘起了小雪花,也许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天气已转暖,雪也站不住,落到地上便化,倒弄了满街稀溜溜的泥泞。

    整个下午工作都很镇定,只是不小心把办证人员的入港通行证办成了入澳的,只是不小心把开水接满了杯子,烫的同事小李一手大泡。

    五点准时下班,买了菜了又接了孩子们,一路叽叽喳喳往家走,牵着左左的手喊闺女,抱着右右肉乎乎的身子说儿子你得再胖点,灰姑娘吃了毒苹果,白雪公主穿了水晶鞋,讲故事讲的两个孩子一头雾水,大笑的取笑她。

    “妈妈有可能是谈恋爱了。”右右扒着左左的耳朵小声说,“我以前幼儿园里的小老师讲故事颠三倒四时,别的老师就这么说。” 

    “不能吧,那我以后还能吃奶吗”?

    右右一巴掌拍到左左的后脑勺上,“出息。” 

    踩着稀泥走进小区大门时,色靓觉得心跳开始加速,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一脚踩进地狱却感觉进了天堂,三十年从没有过的茫然。

    直到楼下,什么也没见到,色靓吐出一口气,心跳平稳下来,内心失望透顶,原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啊,突然就想发火,低头看了看两个小家伙,现成的出气筒。

    “你们两个别像小鸟似的,吵的妈妈头都疼了。” 

    “妈妈头疼就得吃司达舒。” 

    “吃什么司达舒,又不是肝疼,擦点云南白药吧。” 

    一手拉一个准备上楼,天蒙蒙黑,楼道里看不太清,色靓只感觉左左踉跄一下惊叫一声,“妈妈,我踢到人了。” 

    “对不起。”色靓赶紧抱起左左,向那人道歉。

    没人开口回答什么,色靓眯着眼看,只见那人抱着腿坐在第一阶楼梯上,看不清脸。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有些防备,年都过完了,不会碰到什么抢劫的吧。

    “对不起,小孩子不是故意的,没有踢坏你吧。” 

    “……”

    “让一让可以吗,你挡住我们的路了。” 

    “……”

    “靓靓。” 

    “我回来了。” 

    色靓如遭电击,僵在原地被炸的外焦里嫩,吕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她做好了会见司徒家人、见王威、见鬼的准备,虽然证实了他还活着,却实在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他不是不愿意见面吗?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出现,看他慢慢站起身,明明灭灭的一张脸恍然如梦,之前所有的一切,什么愤怒怨恨,情意绵绵全都化成了一滩水,毁灭他或者成全他的想法全都烟消云散,她想跑,她想,还不如见鬼呢,怎么一切都这么陌生,恨的想咬他,爱的想吻他的想法都没了,此刻她只想跑。

    分别五年后的第一次面对面,当然这不是五年来第一次见到她,实事上,回来一个月以来他鬼一样跟踪她,眼睛都泛绿光,虽然不解馋但天天能见到,所以现在才能不失态。可是司徒璞的胆儿现在很颤,她不说话只看他,看也行,可这么无悲无喜的看,让他心里十分没底,他知道她不会把他拒之门外,可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就说不准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哄进屋。

    司徒璞心里算计着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打动她,左左和右右正好颤巍巍的异口同声的喊,“爸爸。” 

    司徒璞的眼泪一下就糊满了眼。

    奇妙的血缘连系,沙发上玩到一起的三个人,色靓一边刷碗一边仍旧茫然,想像中的恶魔和天使不但没有共存,反而全都消失不见了,她此时甚至只敢心里狂跳的偷偷打量他,他黑了也壮了,左额头开始划下的一道细长的疤,穿过鼻梁直到右耳边,狰狞谈不上,不好看就是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欺骗被隐瞒,甚至还被嫌弃,可见了面却没有狠狠的质问他,也没有抱着他哭诉这些年的委屈和思念,反正演变到现在不但让他进了门,给他做了饭,还一点没脾气了。

    “妈妈,家里有多少脏碗啊,你什么时候能洗完?” 

    “啊。”色靓就知道右右不会放过她,一个都不放过,这是她的思维方式,“马上。”
 
    碗其实早洗完了,就是心脏跳的自己都无措,看到他会脸红,不好意思面对他,这要是让颜博吕品知道了,肯定会贼笑一声:害羞了,这是春心萌动了。

    对于她来说,七年前他们在一起时,太理所当然了,司徒璞可没有给她时间害羞,直接跳过脸红心跳一关,跃入同居状态,日日相对很难揭起什么波浪,爱很深,心跳却未必有多少。这迟钝的末梢神经,七年后姗姗来迟,在这么不对的条件下,对着这么个人,总之这一切都太不对了。

    洗碗洗了两个小时,右右等的不耐烦直接来厨房揪人,色靓端着切好的苹果,很没面子的被力大无穷的女儿牵着进客厅,正看到左左粘在司徒璞怀里撒娇。

    她不看他,他的目光却一刻也没从她脸上挪开过,下午吕白跟他说过:色靓现在对你可能有两种想法,一是恨你恨的要死,毕竟当年你们家做的事太损了,当然这恨也出自爱,舍不得恨的不要你,也不甘心就此原谅你,想撕了你也想揉碎你,反正都是个死;二是不自在、陌生,你们在一起只有两年,却分开五年,时间能培养出爱情,更能培养出距离,反正不管哪一点,你短时间内顺不了心就是了。

    他说的可真对呀,司徒璞想,色靓显然是第二点。

    相对虽然无言,可色靓低着头都能感觉到,浑身上下被两道目光烧的全是洞,她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窘迫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还是司徒璞打破沉默,“十点了,孩子们该睡了吧。” 

    “哦,对。”色靓揪着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的起身回卧室,回答了N个关于爸爸是什么概念的问题后渐渐哄睡了他们。

    爸爸是什么?

    没有爸爸就没有你们呀,没有爸爸,没有对爸爸的回忆,我们只能家徒四壁。色靓轻轻拍着左左的肩膀,看他呼吸渐渐平稳,含着乳*头的小嘴安静下来。

    “这么大了还吃奶?” 

    听到这声音,色靓忙把睡衣拉下来,起身下床,“哦,左左体质不太好,娇惯了点。” 

    “我也想吃。” 

    “……” 

    色靓无语了,定定的看着他,他毫不避讳的回视,她心里很委屈,不知道怎么发作。

    “靓靓,跟我来,我们谈谈。” 

    司徒璞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的摸着杯沿,低着头,很乖巧的认罪姿态。

    “这么说,你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你回来没有先找我,而是先怀疑我和吕白结婚了,你不旦怀疑我,还撞了吕白的车?” 

    “……”司徒璞不说话,默认了。

    “为什么觉得我和吕白结婚了?”色靓听他讲述完,心里气的一片平静,连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几丝冷气。

    “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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