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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朵警花不盛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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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晶莹搭上马良后,迅速以各种理由频频约马良出来约会。刚开始时,色靓着实替杨明明不值了一把,后来有一天,杨明明手里又拎着一大袋零食把色靓堵在食堂里表白:靓靓,我是真心的,做我女朋友吧。色靓一股酸水涌上,好险吐出来,从此以后见了这个幼齿男就反胃,觉得他幼稚无敌。

    颜博倒是说,幼齿男虽然幼稚,但跟色靓倒也不相上下,何况他是本市人家境也好,两人倒是挺相配的。 

    色靓按下上前揍他的冲动,“你跟着我干嘛,还有,你好歹也是学刑侦的吧,就算学的不好,也不能跟丢人还赖人吓你啊,再说我又不是包子,你跟着我到底干嘛。” 

    “不带这样的靓靓。”杨明明居然撒起了娇,“你明明知道我在追你嘛,你要是愿意当包子,那我也愿意当一只宠物狗。” 

    “别这样杨明明。”色靓扶额,胃酸开始隐隐上涌。

    “我知道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杨明明理直气壮的吼。

    色靓急了,“你听谁说的?”

    “许晶莹。” 

    竟然被这女人给出卖了,可她是怎么知道的,色靓现在心里坦荡荡,早就不怕被人看穿心思,可这时候被许晶莹说出来,明显是被利用了。

    色靓说:“她的话你也信,她就是想尽快甩你找借口安抚你。”然后指天发誓,“我不喜欢你,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这么说你是喜欢过我了,靓靓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杨明明一脸真诚,苦苦纠缠拉住她的双手。

    “你放手。” 

    “我不。” 

    “你再不放我打你了。” 

    “你打我我也不放,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不答应我?” 

    “我,我妈不让。”色靓胡乱找借口。

    “哎,棒打鸳鸯这戏码竟然发生在我们身上,好歹我们也算门当户对啊。”杨明明叹息,“这么说你是喜欢我的,只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不敢跟我在一起?” 

    色靓终于忍不住了,照着他的脑门儿使劲一推,杨明明立刻松开手,“你,你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说完手脚并用朝他身上招呼过去,杨明明被打的步步后退,最后跳上公交车,临了还在喊,“靓靓,我不会放弃的。”

    “操你娘的。” 
 
    三诫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色靓骂骂咧咧转回身,刚要走。

    “你可真不温柔。”突然一道声音从色靓的侧面传过来,她回头一看,吕白看戏似的靠在街边的小树上。

    慢慢向她走过来,“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小色同学,你用残忍手段致人受到伤害,情节特别严重哦。” 

    色靓眯起眼,非常不爽被他撞见这场面,“原来男人这么不经打,看来以后得轻拿轻放。” 

    “你伤了人家的心。”吕白走近她指了指她的心口处,“人家受的是内伤。” 

    色靓瞪他一眼,调头就走,吕白连忙拉住她。

    吕白在X县检察院任职已两年有余,这次接到市里通知,让他整理手头工作准备调回来,他趁周末简单收拾一下父亲留给他的这套公寓。大二那年父亲因工殉职,收拾他的遗物时吕白发现这处写着他名字的房产证,随后他开始供房,最初时十分吃力,好在有陈盛苇跟他一起分担,后来工作了才开始慢慢好起来。

    房子是精装修,多年无人居住,压积厚厚的一层灰尘,吕白买了一些清洁用品,准备回去做大扫除。半路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站住脚在一旁观赏。

    一对穿着警服的男女站在一起,都是修长的个子,看起来十分养眼,男孩子说着一些动听的情话,激动时还拉住女孩子的双手,吕白有那么一瞬间非常想上前阻止,莫明其妙的感觉,他一笑继续看戏。

    没过一会儿,就见女孩连踢带打的赶走那男孩子,最后还很气愤的骂了一句:操*你娘的。吕白忍不住被逗乐了,走上前去调侃她几句,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细长的丹凤眼眯起来,嘴唇稍稍一抿。吕白认为这只是小女孩被撞破秘密时的羞窘,没想到她调头就走,吕白拉住她的手。

    “帮我个忙吧。”他说。

    “不帮。” 

    “你把我车撞成那样,你不内疚啊,我都不让你赔钱了,让你帮点小忙过份吗?”他这样说。

    “不好意思我脸皮厚惯了从来就不知道内疚,再说了,上次是你自己不要钱的,现在还反过来奴役我,你有没有风度。” 

    “别提钱,提钱伤情份,也别提风度,好装B的人才在乎那个,我是知识份子,我不在乎。” 

    “这么说我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被你奴役了,早知道知识份子这么无赖,我当初就选择当文盲了。”色靓气的跳脚,不情不愿的跟着去了。

    吕白其实非常需要这个劳力,“先把杂物归拢一下,然后擦灰尘,最后再吸地。”他说,“先跟我一起搬东西。” 

    “等我先打个电话。” 

    色靓打电话回家,“爸爸,我这边出了点小状况,晚上一定会回去的,嗯,对对,等我一起吃饭,好了,我知道了。” 

    吕白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只觉她语气中带着那点不自觉的娇憨很诱人。

    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在最正常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最正常的女孩子,细看她的长相跟倾国倾城毫无瓜葛,但看她健康蓬勃的外表会让人直接想到一吨又一吨的现榨橙汁,她一言一行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洋溢着最纯正的幸福感。

    “你这里有洗衣机吗?”她问他。

    “有,要洗衣服吗,扔里面就可以,全自动的。” 

    “那我就用了,晚上回家洗的话,明天回学校时干不了。” 

    色靓调好洗衣档,回到大厅里搬杂物,日落之前,总算收拾出了一点样子。吕白吸完地想起了卧室里还有一个劳力,他推门进去。

    色靓归整一箱杂物,从里面无意中看到一个相框,上面两男一女神采飞扬,其中一个人是吕白,那时候他相貌平平,远没有如今这样的气质,女的眼睛很大,是色靓一直羡慕的杏核眼。

    吕白从背后抽走相框,微笑说:“偷看主人家东西。” 

    “吕白,你那时候真丑,那个女的真漂亮。” 

    “嗯。”吕白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四周空气却暗沉下去。

    “年青、理想、爱情、追求……”吕白把照片压到箱子下,“最后支离破碎,只剩下一笔笔还不完的债。”  

    “然后呢。”色靓歪着头,很认真的问。

    “然后?呵,然后我就嫉妒你啊。”吕白忽然一脸戏谑,调笑起她来,“哎呀人家说的多好啊,你要是愿意当包子人家就愿意当宠物狗”。

    “你,你闭嘴。”色靓丢脸,冲他挥拳头,“真是的,再不许提。” 

    吕白笑呵呵的拉起她的手,他的手干燥,掌心微凉,她偷偷瞧过去,那是一双纤长白玉般的手,指节分明,略微硌人,她心里升起一丝涟漪。

    “吃饭去吧,前街有一家米线很好吃。” 

    色靓那晚回家加了一顿餐,破天荒的竟然失眠了。

    她跟吕白不过见三次面,第一次他很温和,看她的眼睛里透出一点小小的火花;第二次见面他很无赖,她有种他们其实是同一世界里的人的错觉;今天再次见面,满眼都是对她的小捉弄,又有那么短短一瞬间的阴郁悲伤,随后又玩世不恭的调侃起她来,她迷惑了,这是怎样一个男人。

    周一早上,父亲送她去学校,她悲摧的发现,两件警衬竟然全落在吕白家里了。中午她打主动打电话给他。

    “我回X县上班了……”

    “那怎么办?……”

    “那你请假过来一趟吧,坐客车过来晚上就能回去,我实在走不开……”

    “把钥匙给你,你自己过去拿……”

    “我有一个文件落在我朋友那了,呆会儿让他给你送过去,你帮我一起拿过来……”

    吕白所任职的县城的下属某乡是一个煤矿产区,在市里略有名气,常务副县长负责煤矿这项。几天前,矿井瓦斯爆炸,保守估计死亡人数三十人以上,副县长受连累被调查,吕白正好跟进这块儿。

    上周回市里,他找顾凤至要了一些资料,整理好之后却忘在了他那里,正想抽出些时候返回市里一趟,却接到了色靓这个电话。

    色靓拿到顾凤至助理送过来的资料,坐上最近一趟去X县的客车,晃悠了两个半小时才找到吕白。

    吕白把家里钥匙给她,接过资料郑重的向她道谢,“小色同学,你真是一个有爱心的好同志,我正准备回市里取呢,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色靓手指颤抖抖的指着他的鼻尖,“你,你这个腹黑,你故意让我跑腿儿。” 

    “别这样,要不在这儿吃完饭明天再走吧,半个小时后是最后一趟回D市的客车。” 

    色靓拿过钥匙撒腿就跑,要知道刚才从客车站打车过来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呢,这该死的吕白。

    自此之后,色靓就隔三差五的被吕白骚扰,比如帮他跑跑腿,陪他飙飙车,让他出出气,哄他开开心……他美其名曰:还债。

    吕白最喜欢看色靓被自己气到跳脚的样子,一双眼里冒着小火苗,整张脸被燃烧的生气勃勃。

    四诫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周末,吕白回市里,如往常一样约了好友顾凤至小聚。

    当年吕白、顾凤至、陈盛苇都是政法大学里的风云人物,吕白专业好、顾凤至人缘好、陈盛苇皮相好。毕业之后,吕白考上公务员入了检察机关,顾凤至到了D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陈盛苇留学英国。

    顾凤至天生一副痞相,倒了一杯冰啤酒,“你还像以前那么爱吃辣,你最近好像开心不少。” 

    吕白戴上塑料手套剥开一只虾,苦笑,“这两件事有联系吗?” 

    “有,怎么没有。”顾凤至挑起单边眉梢笑起来,“看你最近春心荡漾的。” 

    吕白把白胖胖的虾仁放嘴里,含糊说:“你肯定看错了,改天去眼科看看眼睛吧。” 

    “反驳我?以前你可不屑做这种事的,况且春心荡漾又不是什么坏事。”顾凤至凑近他,“说实在的,你又不是没经历过,陈盛苇走了那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解决生理需要的,也不能总用手,对身体不好。” 

    吕白低头灌了几大口冰啤酒,爽的打了个嗝,丝毫不因为顾凤至的话害羞,“你知道的,我对这方面不热衷,有的时候觉得人还不如手呢。” 

    “那是你没碰到合适的。”顾凤至说:“陈盛苇不适合你,要不然你怎么对她热不起来。”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将来我肯定会和她结婚。”吕白突然想起色靓一双细长却英气十足的眼睛,连忙胡乱摇摇头,“虽然我们现在分手了,但我会和她结婚的,既然这样,还是不要耽误别人的好。” 

    “你真的碰到合适的人了?”顾凤至问。

    “不知道算不算,我碰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女孩子,不过跟我没关系。”吕白回答。

    提到陈盛苇,顾凤至足足可以写出她和吕白的一大本心酸感情史。那时候还是高中,陈盛苇成绩优异,由县城学校出人脉保送到D市重点高中当插班生,吕白、陈盛苇、顾凤至成了同班同学。

    顾凤至不太待见陈盛苇,那样的青涩年龄却总把胸脯挺的高高,好胜、要强,明明低入尘埃却时时摆出一副俯视众生的姿态,可他不得不承认,陈盛苇真的很优秀,年级第一,清大后备军。

    高考前三个月,陈盛苇当着全班同学还有一位年青的英语老师面,当众向吕白表白:吕白,我要做你女朋友。

    陈盛苇并不是吕白喜欢的类型,所以在那之前也并没有格外留意过她,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杀的措手不及,没拒绝也没接受,因为他没法消化的了。

    填报自愿时,吕白无意中听说陈盛苇放弃了保送清大的名额,而是改考政法大学。吕白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一沉,他的第一志愿正是政法大学,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对这个消息他不能全信,但如果真是这样怎么办呢?怎么办,那就处呗。

    最后吕白、陈盛苇、顾凤至三个人同时考进了政法大学,吕白也顺理成章的成了陈盛苇的男朋友。他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记不清了,好像就是父亲因公殉职后给他安慰开始,又好像是从母亲再嫁后给他温暖开始。总之,她陪着他走过了人生最痛苦的阶段。

    再后来的故事就俗套了,毕业后吕白参加公务员考试,陈盛苇顶着烈日等在外面。那天吕白觉得发挥的不太好,心情很烦燥,不知怎么的就与她吵了几句。陈盛苇上前拉他,他用力的一甩,正正撞上了背后窜出来的一辆重型机车。陈盛苇在那场事故中失去了半条腿,吕白在那事故中成了侩子手。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吕白向家人说明会尽快与陈盛苇结婚,工作的事情推后。母亲很反对,说不光因为陈盛苇的腿,她就是好好的,她家那样的门槛也太低,那女人从小粗养长大,脑子里不会纯洁到哪去。

    母亲反对,吕白坚持,到了最后全部集中到了陈盛苇那个中心点上。母子两人在病房里对峙,一个要跟她马上去领证,一个威胁她上到祖孙八辈下到鸡鸭牛羊。后来不知道母亲跟她说了什么,陈盛苇郑重的告诉吕白她要出国。

    “吕白,我想出国见见世面,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变成残疾而自悲,过几年我回来,你要是还有这份心的话,那时候我们再谈的结婚事儿,眼前我们先分手吧。”  

    吕白点头答应,没有多少不舍得只有很多不放心。

    顾凤至看吕白又陷进了沉思,踢了踢他桌下的脚,吕白看他,他下巴一扬,“那边有几个小美女正看你呢。” 

    吕白回头一看,那一大帮人正在那里对着一盆麻辣小龙虾下毒手,颜博正兴奋的冲他挥手打招呼,色靓一边捂她的嘴,一边往她的身后藏,试图躲开他的视线。

    吕白一点也不稀奇色靓躲着他,这段时间确实把她折腾的够呛。她越是躲,他越想往前凑,恶趣味十足,色靓苦不堪言。

    吕白过去打招呼,“嗨,小色同学,颜美女。”然后给她们介绍了顾凤至后,就大刺刺的坐到色靓身边,“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同学。” 

    色靓最讨厌被叫这个称呼,抢下他的筷子,“吕白,我不过是饿了想吃点东西,怎么你也来倒我味口啊,饶我一天吧。” 

    “那不行,我做为债主得有职业道德,我要是不使唤你,你就得过意不去,你过意不去了就是我这债主做的不合格,所以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暂时没打算让你闲下来。” 

    “你……”色靓果然跳脚,但还是试图跟他讲理,“你奴役我这么久了,好得也有点革命感情了吧,你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别跟我谈感情,谈感情伤钱,何况我又没要你还钱。” 

    “你到底想怎么样,就不能让我吃顿安稳饭?” 

    “能到是能,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色靓彻底跳脚,“我这爆脾气,我今天跟你拼了。” 

    “哎,别怒别怒。”吕白按住她的肩,“就是想跟你们拼个桌,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吃饭没意思,这顿我请还不行吗。” 

    “行行行……”几个大色女早就按捺不住了。

    “快,服务员,加椅子。”色靓叹气,这帮没节操的家伙,为什么总是看到帅哥就热情的让人发指呢。

    修立招呼人入座,许晶莹熟练的抛着媚眼,颜博跟吕白早就混熟了,现下正不动声色的暗示他街对面那家小馄饨很好吃,色靓很喜欢。

    吕白笑眯眯的看色靓,“你喜欢吃,我去买给你。” 

    色靓和颜博挤在一起吃吕白买回来的小馄饨,怎么吃怎么一股捡便宜味儿,为了打击他,色靓毫不犹豫的说出心中所想,吕白抢过她的勺子吃一口,“我怎么觉得是一股凯子味儿。” 

    色靓没有注意这个细节,接着吃,“一碗锟钝就成凯子了?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所有人都被她的淡定雷住了,颜博忍不住提醒她,“小色,你矜持点儿,交换口水这种事情,应该回家做。” 

    色靓脸刷地红了,呸呸朝地上吐了几口口水,“吕白,你一天不整我难受是吧,这店里就我这一个勺子吗?” 

    “我又不嫌你。”吕白得意的说,“看样子你也不嫌我啊。” 

    顾凤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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