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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朵警花不盛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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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发的两张购物劵往老妈那一扔光等着吃现成的。
春节过去两个月,初春时节,生活工作一如往常般平静,色靓也觉得自己有点儿紧张的太过了,精神放松下来,司徒璞还打趣她,“你老公我有那么怂吗,漏网之鱼而已,我还等着抓他呢,弄不死他丫挺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色靓反驳,“敌在明你在暗,你肚子里又没有花花肠子,实在得小心点。”
“你干脆直说想天天陪我身边得了,迟峰哪能不理解。”
色靓笑,亲自把切好的苹果片喂进他嘴里,“啊对,我就想分分秒秒在你身边,不行吗?”
这话说的司徒璞心花怒放,瞬间变身狼人。
五月初,赵越胃癌晚期入院,已入弥留之际,色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容易就想到了吕白,分手快一年了,不但没见过面,而且真的很少想起他。
色净让女儿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把赵越的病例拿给她看,“本不想告诉你的,谁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倒碰上了,扩散的太快,挺到如今也不算容易。”
色靓了然点头,“还有多少时间?”
“一个月之内吧。”
“我用不用去看看她?”
色净抬头看了女儿一眼,“看看到是应该,不过吕白一直都在,我怕你们打照面会尴尬,你自己决定吧。”
色靓说,“有什么尴尬的,又不是仇人。”
走进病门时,赵越刚刚睡下,吕白坐在病床前呆呆看着她的脸没有发现有人进来。这个男人,胡须一直不茂盛,可今天看起来下巴已然一片凌乱。
色靓出声,“吕白。”
他像是被打断思绪,又像是不可置信,后脊背明显一僵,随后慢慢转过头,竟然还眨眨眼像是在确认,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也只有一瞬表情便恢复往常,“你来了。”
“嗯。”色靓放下花束,站在床边,“今天怎么样?”
“还是那样,昏迷一阵清醒一阵的。”吕白说,“刚刚才睡下。”
色靓点点头,一时间相对无语,空气静的让人发指,或许只有吕白身体微微颤抖摩擦衣料响音。色靓怎么会不明白他的脆弱,对他来说肩膀上的责任重过一切,往往到头来一团糟他也只怪自己。她突然就不想再呆下去了,他现在需要一双手来安抚他的无助,可不管需要的那个人是不是她自己,她都不能去做,这不是她的责任。
“不打扰阿姨休息了,我先走了。”
“色靓。”吕白抬起头叫住她,细长的眼满是血丝,“去外面坐一会儿吧。”
还是那个凉亭,还是细雨如丝的天气,吕白觉得这块地的风水肯定不好,他想问问她过的好不好,又自嘲没意义,不管怎样都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要好。
还是色靓主动打开沉默的气氛,“你别太难过。”
“嗯。”吕白点头,仍然问出了那句话,“你过的好吗?”
“挺好的。”色靓微笑,“你呢?”
吕白仍旧点点头,可是他又怎么能同样过的好呢,对于旧爱的责任,造成伤害后才懂的弥补,却又因为前因落得个失去挚爱的下场,人生如他,自以为责任扛到底,到头来身边没人得到快乐,而最不快乐的是自己。
他开口提要求,无理又软弱,“色靓,抱抱我好吗?”
色靓低头看他的脸,目光澄清又坚定,“对不起,不可以。”
然而他很想冲动一次,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天气,让他想起了一年前她走之前的那个拥抱,良善的慈详的母爱的,只有她可以做到的,让他发疯的想念,不由分说环住她的腰。
她站着,他坐着,头埋下抵在她的腰间,她想推开却感觉一片温湿,然后是他颤抖的双肩,他在哭。
诚然是在哭,他记得他只哭过三回,父亲过世时他痛苦,陈盛苇致残时他后悔,再有就是现在,除此之外,就连色靓跟他分手他也只是哽咽无泪。
色靓垂下的双臂终是缓缓抬起,却没有抚摸他的头,而是搭在肩膀上,她一直不太会开解别人,从前马良死的时候一心觉得愧疚,那时候是眼前这人日日夜夜开导她带她走出困境,而她如今除了这个勉强算是友谊的怀抱能给他,再也没有什么可给的了。
片刻而已,忽然不远处一声沉闷的玻璃容器碎裂声,色靓迎声看去,心里一阵苦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色靓镇定的推开吕白,随手递给他一包纸巾,继而转过头平静的冲着一脸暴怒的司徒璞说“来了。”
不过是来医院接她回家而已,她在干什么?
司徒璞的怒气根本不想掩饰,所有暴力嗜血因子苏醒,他本就是血腥狠戾之人,常年带枪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去摸腰,却空空如也,毫无疑问,如果此时有,他二话不说就能给吕白一枪,还有色靓,让他狠不得伤不得的女人,还不如解决了安心。
过去,他躲在角落里注视她,看她投进别人的怀抱,没有立场去阻拦,咬牙切齿恨的要死;如今,他终于明正言顺了,却仍然看到他日夜流连的怀中有别人侵占,除了杀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色靓心里暗叫糟糕,知道他是误会了,以他的占有欲,没上来撕人算是冷静的了。去他身边拉他的手,他甩开,色靓无奈只能悄悄在他耳边说,“你误会了,回家我慢慢解释。”
司徒璞狠狠瞄她一眼,急步向凉亭走去,色靓心惊一把搂住他的腰,“我信你,你也得信我。”
就这么一句话,司徒璞力气小下来,又注视了色靓一会儿,转身大步走开。
色靓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跟司徒璞无声对峙。
她知道自己是理亏,无论如何不该一时心软没有推开,可他这明显不信任好似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事的态度,让她心里失望又疲累。
“今天是个意外,我保证没有下次了。”色靓淡淡开口,司徒璞却像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一样猛的从床上跳起来,“他妈的意外,意外到钻你怀里?”说话间推推闪闪把色靓挤压墙上,“色靓,你他妈王八蛋,你竟敢抱他,你想没想过我,你心是铁打的吗?”
色靓被强力撞的后背肋下生疼,她有两根并不结实的肋骨,控制不好承力容易受伤,却还是顾及他的情绪软着口气安抚他,“司徒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顾大力抓起起衣领扔出去,这次目标明确,是床上。
司徒璞胡乱扯开碍事的外套,‘咔哒’清脆的解皮带响声,色靓急忙半坐起身,看见司徒璞光着上身抽出皮带,心里一股怒火升起,僵硬的坐在床上。
“你敢,司徒璞。”色靓语调平稳,怒火隐藏在眼底,一点点升温。
司徒璞根本无视了她,毫不温柔的伸出手拖过她的腰不容反抗,‘嘶啦’衣料碎裂声刺耳,纽扣飞蹦出去,又腾出一只手狠狠扳过她的脸,居高临下吻上。
司徒璞力气大的吓人,并且丝毫不留情,“色靓,我得教会你认主人。”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色靓,咬着牙极力反抗,再不想去解释什么。挣扎间,忽然‘啪啪’两声极脆的响声,一时间震住了两人,都停止了动作。
皮带柔韧结实的力度,色靓雪白的胸前两道又宽又粗的红印,立时高肿一片。
像是暂停了一样,刚刚停顿一会儿,播放键一按,色靓疼的侧弓起背,咬着唇不哼出声。
粗重的喘息声,司徒璞眼里闪过一幕幕复杂的神采,心疼、后悔、埋怨,伸出手想去抚摸那又红又肿的伤痕,却被她抱在胸前格挡住,看她正眼也不愿意瞧他的神情,下一秒司徒璞的理智再次崩陷,强硬的从她身后拖起她的腰。‘啪’肉与肉相撞巨烈的声响,接着一下重过一下,一声响过一声,漫天而来的疼,色靓毫不怀疑自己能死在这无休止的冲撞中。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呀,司徒璞在这边都快上房揭瓦了。”颜博在电话那边抱怨,“我可告诉你啊,你再不露面,他可准备找吕白算帐去了。”
色靓浅浅一笑。
那天之后,色靓趁着五一长假到乡下姥姥家,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司徒璞,谈不到伤心那么严重更谈不上不原谅,只是对他不信任的态度和野兽的行为失望而已。
“你别多嘴,过两天假期一过我就回去了。”
“我尽量吧。”颜博哼哼唧唧应,“你该不会是嫌弃他了吧。”
色靓在这边皱皱眉,“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很正常啊,司徒璞没文化还暴脾气,你……”
“你才没文化呢,你们全家都没文化,你家吕品才文盲呢。”
颜博嘻嘻假笑两声,这护短的,“我家吕品才不像某人初中都没毕业呢。早就跟你说了,同什么居呀,有距离才有热情,你个吃亏不长记性的货”。
“可他是司徒璞啊,他跟别人怎么能一样。”
“你还对人不对事儿了,他欠调*教你就好好调,怎么反让他给调*教了,你这橡皮泥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少磨叽。”
色靓挂断电话,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姥爷身边帮他剥肉豆。
“靓靓,你男朋友怎么没跟来呀?”姥爷问完就神神秘秘的小声说,“你姥不在家,让你男朋友来,我让你们住一个房间,姥爷很开明的。”
色靓哭笑不得,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一老就变得孩子气,姥爷可是个中翘楚,“我跟他生气着呢,来了也给他打出去。”
老头儿笑眯眯,一脸了然。
晚饭吃了肉豆蒸饭,姥姥回D市照看刚生了孩子的姐姐,色靓亲自下的厨,还由于不会用小锅台,呛的眼泪哗哗流,吃完饭被姥爷逼着去买眼药水。
滴上几滴立时感觉眼睛舒服了很多,色靓沿着河堤慢慢往家走。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和他在一起,爱情与责任,宠也好,纵容也好,得承认,她是爱他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到这样一份满分的爱情而不沾沾自喜的,可是信任是两个人共同建立起来的,她不可能永远只接触他一个男人,吕白是雷点,她也懂,说到底自己也有错,给他不信任的机会。
一回家,姥爷就冲她打眼色,“小司徒来了,在你房间呢。”
“哦。”就不该对颜博的嘴巴抱什么希望,“姥爷你还去下棋吗?我刚才回来时看丁爷爷已经开始摆局了。”
“这老小子敢不等我。”姥爷说完急冲冲走了。
色靓深吸一口气,转身打开房门,她觉得应该跟他好好谈一下,把该打开的心结打开,信任很重要,房门一开,吸进的那口气半天没吐出来。
司徒璞正安然躺在她床上睡着,小呼噜声微弱响起,色靓笑了,估计这几天他也没怎么好好睡,这回可算找到了,心安下来赶紧补觉,转身去厨房准备帮他下碗面条。
司徒璞这一觉睡到半夜十二点,他是真的累了,上天下地的找,独独缺心眼儿落下这里。一睁开眼,色靓坐在不远处的小书桌上看笔电,听见他翻身也没回头,“饿不”?
司徒璞揉揉肚子,委委屈屈的点头,“饿。”
色靓起身去厨房,半路被他拦腰截住。
“放手。”
“不放。”说着就动手解她的衣服。
吓的色靓狠狠拧了他几把,“会吵醒我姥爷的。”
“你别动,我就看看。”说话间,睡衣已经解开,司徒璞手指爱怜划上她的胸前,“还疼吗?”
色靓冷声,“你说呢。”
犹记得当时红肿成一片,他心疼到什么程度,如今养的只剩浅浅的两条红痕,仍让他看的眼睛发酸,俯下头轻轻吻上去,“靓靓对不起,你知道的,我这里比你这里更疼。”他指指自己的心口又指指她的伤处。
设身处地的想,色靓怎么会不理解他的心理呢,怕真是伤在她身疼在他心吧,顿时气也没了,只关心他的肚子,“到底饿不饿?”
多少天了,总算吃上一顿热饭了,司徒璞吃掉一碗面条后眼巴巴的看色靓。
“没吃饱?”色靓问他,他就点头,色靓就又给煮了袋速冻饺子。
半碗饺子下肚后总算饱了,小心翼翼钻进色靓怀里,咳咳,撒娇。色靓没他力气大,只能由着他。
他细细的看她,一寸寸用目光抚摸她的脸,她的脸庞小小的,嘴巴肉肉的,眼睛细细的,睫毛很黑很浓,却不是弯翘的,而是顺顺的垂下,看起来十分精致乖巧,不对衬的是有个高挺美好的鼻子,让柔和的面孔硬是生出一股英气。她一直没有理他,他就一点点蹭过去,闻她身上好闻黄瓜味道,手也慢慢顺着腰往上摸。
下一秒手就被按住,他反而就势脸也贴了过去,“还生气吗?”
“嗯。”色靓哼哼。
“别气了行吗?是我不好。”说着还抱着她摇了摇,“要不,我给你看我的小弟弟吧。”
色靓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他脸皮怎么这么厚,“你不好?你说你哪不好?”
“那还用说吗,我准备买条鞭子,让你好好抽我一顿出气。”
他说完偷偷瞄看她,看她平静着面色开口,“这个当然是你不好,但你最不好的是不信任我,司徒璞我问你,你脑子里猜想的那天我跟吕白是什么情况?旧情复燃吗?”
“不是。”司徒璞低下头,有些烦燥,“我什么都没想,根本大脑里一片空白,本来对他就不放心,后来冷静下来想跟你求证,你还失踪了。”
“你还是不信任我,不然的话根本用不着求证,即使我什么也不说你也不会怀疑。”色靓很认真很正色的看着他,“回头草我不吃,想吃的话当初就不会放开,所以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跟吕白和好。”
司徒璞听的满心欢喜还有点不是滋味儿,看来他也不是什么特例,到底还是太贪心了,“那算我太冲动了,但你也不应该让别人抱你呀,谁都不行,更别说是那人,你明知道我小心眼儿还不注意点。”
“这怨我,当时应该马上推开他,以后肯定不会了,但不管怎样你都得信我,毫无原则的信任。”
“太霸道了你。”司徒璞听她解释释怀了,笑的一片灿烂,“为什么呀。”
“因为。”色靓看正他说:“因为我自己知道,永远不会背弃你,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才放手,因为像你这样的人都会变的话,那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相信的爱情了,我也再不会爱上谁。”
司徒璞的心尖像被融化的大麦糖丝丝缕缕的缠绕住般,跳一下紧收一下松,一个男人,最幸福的莫过于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懂得,深深相信爱她的心,并且对自己说……
“我爱你,司徒璞我爱你,我从来没认真想过会跟谁在一起一辈子,但我想永远在你身边。”
由于要给司徒一点教训,色靓拒绝与他亲热,任他怎么勾引绝不被□,而司徒璞为了表明认错的诚意,欲求不满一整夜也不敢动硬。
五一长假一过,司徒璞终于明正言顺的把色靓拐回了D市,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她用力亲上,“想死我了。”
色靓不动任他亲的火热,似笑非笑看他急切的动作。司徒璞被她笑的一阵茫然,都这些天了惩罚还没过吗?
又是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司徒璞迅速回想了一遍这几天哪里惹到她了,应该没有,他很乖,陪她呆在乡下,没有使性子,没有不听话,还天天陪她姥爷下象棋。可是每次惹到她时她就这样笑着让他自己反省,这让一根筋的司徒璞心里很没底。
好怀念抱着她揉着她的感觉,司徒璞委委屈屈的开口,“靓靓,还不行吗?”
“不行。”
色靓撂下两个字,开始收拾房间。
夜深,司徒璞早早洗好澡上床,心里想着就算不能做,抱着也是好的。色靓擦干头发,无视他眼巴巴的目光,自顾自的钻进被窝里睡下。
司徒璞听她呼吸逐渐均匀下来,开始细细打量她,其实在他心里,美女也好丑女也好并没有太多的概念,不过他也知道,就色靓这小细长眼儿的底子,实在称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就特别顺眼,可能是气质吧,他这个女人气质还真是清澈的见底。
司徒璞一点点蹭过去,还没等靠近,身体就开始高温。终于,搂上她的腰了,满足的叹了一口长气。
“不想睡这里,就去睡沙发。”色靓一句义正严词的话,吓的他差点软下去。
“我不想睡沙发。”
“那我去睡好了。”
色靓说完还没等起身,司徒璞触电似的放开她,“抱一下都不行,小气。”抱怨归抱怨,却没敢再无赖上去,而是转而把手伸到了自己小腹下。
没一会儿,节奏规律的蠕动伴着粗重的喘气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刺耳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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