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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朵警花不盛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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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靓趴在车后座,满心愁事,又看到司徒璞孩子气的行为想笑。最近,司徒璞总能让她哭笑不得,就好像以前颜博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儿,她要么调头就跑,要么在心里呐喊:妈呀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这么幼稚的人。

    那天她从吕白的公寓跑下来,正碰到匆忙下出租车的司徒璞,色靓二话不说冲到他怀里痛哭出声,她认为楼上那三个人是一伙儿的,而司徒璞才是她这边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司徒璞这里很安全,他完全可以包容她丑陋丢人的一面。

    在颜博家住了三天之后,吕白找不到她人自然把主意打到这里来,她正没有办法时,司徒璞主动提议让她搬进自己的宿舍躲几天,她虽然觉得不合适但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住回爸妈,让他们抓把柄吧。

    司徒璞呢,自从色靓搬过来已经是第四天了,这四天里,他没有打赤臂、没有上厕所不关门,吃完饭就回自己的房间发呆,小心翼翼的生怕她不自在,就想留她多住几天。那天,他无意间听到吕品打电话跟人吵架,仔细听一下,就弄明白了,原来是他哥为了陪旧爱准备放色靓鸽子,当时司徒璞心里没有开心或者生气,他只害怕色靓一个人难过,费大劲儿从小贩儿手里买了张电影票,然后假装偶遇跟她打招呼。

    后来结束后,他还是把她给惹生气了,她那副贱德性气的他连踹路边的小树好几脚,可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放心不下她,一路跟去吕品他哥家,正碰到看起来伤心欲绝的色靓,她抱住他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快要冲出心房,就连当年在缉毒部队时徒手对付最亡命的毒犯子也没有这样紧张过,多年修养出来的面瘫脸竟然变的丰富多彩。

    她扯着他的衣襟,哭的像一只迷路的麋鹿,哭的那么难过,巴掌大的小脸上两行泪像溪流,眼睛却直直锁住他的眼睛,悲戚又无助,像要控诉像要找安慰。那时他就在心里无力的唉叹:完了,放不开了。

    “晚上吃什么?”司徒璞一个刹车停在超市门口,打断色靓的思绪。

    “哦,随便吧,吃点清淡的就好。” 

    司徒璞认真想了想,“那就黄瓜、海带、鸡肉吧,行吗?” 

    “行啊,都是我爱吃的。” 

    司徒璞低头偷偷笑了,所以才吃这些啊!

    正值下班时间又是年底,超市里人山人海,色靓推着购物车,司徒璞护在她身边。走到面食区时色靓停住拿起一袋龙须面问他:“晚上吃面好吗?我想吃。” 

    “行。”司徒璞接过面放小车里,转过身时正对上一双目不转睛看着他们的眼睛。

    色靓也看到了,那个小女孩从他们出现就一直笑嘻嘻的盯着他们看。

    “小朋友你看什么呢?”色靓弯下腰问她。

    “哥哥姐姐好漂亮。”甜丝丝的声音像是大麦糖。

    色靓一愣看看旁边的人,她和司徒璞都穿着整齐的警服,又因为没戴警帽显得特别亲民,两人都是细高个儿,又都白净,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养眼,这一路下来吸引了不少目光。

    小孩子一句无意的话却说红了司徒璞的耳根,拉着色靓就走,“再买一瓶沐浴露吧,你用的那种味道。”  

    色靓用的沐浴露是黄瓜味的很清香,把司徒璞领到‘雅芳’专营区拿了两瓶去结帐。

    “你过年回B市吗?”排队等待时她问他。

    “嗯,回。” 

    “那单位发的购物票别都用光了,回家时给你家人买礼物用正好。” 

    “哦。”司徒璞摸摸索索半天才翻出一张面值两百块钱的超市购物票,递给色靓。

    “给你,正好今天用了。” 

    “给我干嘛,我的还没用光呢,不是让你给家人买东西么。” 

    “大姐,两百块够买什么的,再说我要真拎礼物回家,我妈得吓到。” 

    色靓撇撇嘴没再理他,司徒璞却起了逗她的心思。

    “哎?你让我用购物票给家里人买东西,怎么没见你用啊?” 

    “我把嘴带回家就行。”色靓说完一愣就看见司徒璞的笑,然后她也笑了。都是独生子女八零后,回趟家就能把家长乐够呛,哪还用买东西。

    晚饭是鸡汤面,色靓把切的细细鸡肉丝、海带丝下到面锅里,又拌了一个拍黄瓜。刚住进来第一天,司徒璞撸袖子做饭,色靓看他那架势以为是个老手,结果三个小时捣鼓出一锅夹生饭和一碗咸死人的海蚬子汤,色靓问他是不是把卖盐的打死了,司徒璞表情很挫败。

    色靓没办法只能自己下厨,用剩下的几只蚬子重新做汤,一边做一边告诉他,说蚬子本来就有咸味,用它用汤是不用放盐的,但是那之后就不敢用他做饭了,自己动手。

    鸡汤面一上桌,色靓就招呼司徒璞来吃饭,也没等他自己先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赞叹自己手艺好。司徒璞好笑,这人哪看的出来是刚失恋的样子啊。

    其实色靓心里真的没那么难过,她曾经也以为等离开吕白那天,会有一段水深火热不好过的日子,可是很奇怪,真的没有那么伤心,那天晚上确实很气愤,在司徒璞那里哭过后,忽然就通气了,这几天该吃吃该玩玩该上班上班,什么也没耽误。

    司徒璞洗完澡出来时,色靓正坐在沙发上看快乐大本营,笑的眼泪都泛出来了,捂着肚子,睡衣下的腰露出了小半截,司徒璞尴尬的四处张望,最后还是把目光聚到她那里。这样太危险了,司徒璞想回房。

    “哎……别走别走,陪我看一会儿。”色靓指着电视笑,“看不出来韩庚是这么会逗乐的人,忽悠起人来一点儿都不含糊。” 

    “嗯。”司徒璞也坐到沙发上,想拿罐啤酒喝,想想忍住了,“你喜欢看那个人啊?” 

    “谁?韩庚?是啊,都东北人嘛,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多迷人,好看,真好看。” 

    “有我好看吗?”司徒璞淡定的问。

    色靓一下顿住了,慢慢转过头看他,确认他的确没有开玩笑,点头,“你好看。”然后憋着笑转回头,心里再一次默默念咒: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这么幼稚的人。

    与司徒璞相处基本上都是很简单愉快的,色靓偶尔会想,最近三年来似乎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样轻松过。颜博说过,色靓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让她快乐也很简单,比如读仓央嘉措的情诗、听陈绮贞的歌、看林嘉欣的笑容,很细小的举动就能换来她很大的笑容。

    但就算这样,吕白也很少给,他们之间总横插着一个陈盛苇,色靓在最忘我快乐的时候也没敢忘记过吕白的提醒,这又怎么能算得上真实的快乐呢。

    顾凤至找过她,也解释了一切,可那又能怎么样呢?陈盛苇只是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成了魔障更何况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立在眼前,又不会消失。她可能会理解,却没法释然,这也是她躲着吕白的原因,她并没有理好自己的感情和去路。

    有的时候色靓都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应该是完全对自己有利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热情没了、爱情淡了,只剩下一个毫无内容的坚持。

    春节前三天,司徒璞请假回B市,色靓主动提议替他值初五的班,让他在家多呆两天,颜博打电话时她正在司徒璞的宿舍里帮他收拾行李。

    “晚上啊,都谁?”色靓指指桌边的干虾仁,示意让他装背包里。

    “哟,您老这是准备让吕品上位了?……行行,我肯定到,就这样,挂了。” 

    司徒璞听她讲完电话,阴郁的转过头看她,“我也要去。” 

    “啊?”色靓乐了,“可是飞机不等人啊,再说就几个同学聚一下,顺便把吕品拿出来见见光诳顿吃,没什么好玩的。” 

    色靓不领他,司徒璞很郁闷,明明前几次怕扔他在家饿肚子都领着他的,虽然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司徒璞这一怨念心情直到上飞机前也没能排解,忍不住打电话,人家那边正玩的哈皮。

    “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人啊!你就惯着吧。”颜博学她的话,“没意思就玩会PSP,一会儿就到家。” 

    “说什么呢?不是吕白,是司徒璞。” 

    “我知道。” 

    “那你还胡诌诌。” 

    颜博恍然大悟,“天啊,小色,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什么?”色靓一头雾水。

    “司徒璞喜欢你啊!” 

    “切~~~~”色靓白她一眼,“他可是我唯一承认的官方男性铁哥儿们,你少瞎白话。” 

    颜博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早知道你迟钝,可怎么也没想到竟迟钝到这种地步,司徒璞那种别扭的伪少年怎么可能随便让人进扎他的领地,他要不喜欢你怎么可能让你在他的地盘耀武扬威,他要是不喜欢你,我把我脑袋摘下来给你当板凳。” 

    “不会吧。”色靓嘟嚷,“他还打过我呢,也就最近关系才好点。” 

    “行了不跟你说了,你那灶坑脑袋一脑瓜瓢儿全是灰,吕品都看出来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色靓释然了,“吕品要是知道早就使坏儿了,吕白那可是他哥,他总不至于胳膊肘儿往外拐向着司徒璞吧。” 

    于是,颜博愤怒了,“你,你怎么说我家吕品呢,吕品也就嘴缺点儿德,人品那是响当当的好,你以为他夹在中间不为难啊,他要真向着他哥,早前你跟司徒璞水火不容时,只要告诉你司徒璞对你有意思,你保准就离他远远的,他这么吃里扒外的还不全是为了你。” 

    嘴缺德!!吃里扒外!!

    色靓讪讪的笑了,女人啊!这就开始护短了,好赖也跟她同吃同住同拉了三年吧!

    “这么说,还是我误会吕品了。” 

    “当然是你误会他了,我告诉你啊小色,对这件事吕品绝不会偏帮吕白的,一切以你幸福为重。” 

    “哦~~~~?”色靓摸着下巴点头,一个哦字尾音拉的老长,细长的眼角一飞瞥向门口,颜博随着望过去,神情瞬间挫败。

    KTV包间房门口,吕白领带打的笔直,一身藏青色工作服穿的玉树临风,大捧的暗红玫瑰鲜艳欲滴的像有一层露珠覆在上面。

    男人三十而立,立家、立业、立于天、立于地,这个即将迈入三十一岁门槛的极品男人,就那样随意站在人来人往的包房门口,不青涩、不浮躁、不猥亵,目光紧紧烙在色靓的脸上,也没有埋怨也没有歉意,只有无穷无尽的思念溢出,甚至无法让人形容的深情。

    色靓收回目光转过身半倚在沙发上,二郎腿微翘着跟许晶莹修立等人聊天,表情平静,实则心尖儿都在打颤。
 
    十诫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三年了,热情没了爱情淡了,却仍然存有为他失重缺氧的能力,漫天而来的血液冲入她大脑的一刻,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那是十九岁的她和二十七岁的吕白。哦,对了,那时她还没有爱上他。

    那时色靓还没有经历马良的死亡,那时他压榨她压榨的厉害,她对他有点儿水火不容的味道。纵然时时被他欺负的抓狂,却总也有那么几次临时抓他当垫背的,比如说被幼*齿男杨明明围追堵截到没有出路的时候。

    那年的情人节来的格外晚,竟然落后了元宵节九天,杨明明在一系列掏心挖肺死缠烂打之后还是没有打动色靓的心,便放出风声说是制定了一套方案,准备在情人节这天彻底搞定色靓。颜博说他这是要来个真情大告白什么的,比如说在寝室楼下摆心形蜡烛大喊我爱你,或者顶风作案搞个焰火大会表达心意,迫使色靓在重重压力下接受他,哦,忘了说,杨明明小白脸在警校内十分受女生欢迎;许晶莹贯彻实际方针理念,并以杨明明前女友身份,分析他这是要霸王硬上弓;修立很地道,说杨明明其实是个好孩子,霸王硬上弓太离谱,不符合那孩子的纯真本质,顶多下个药之类的,让色靓半推半就的从了,当时盛行一种叫‘蓝精灵’的小药丸,同寝的王苗前卫搞到过一次,脱衣舞跳的很火爆,推着颜博险些给强上了。

    虽然众人都对色靓表示了同情,但还是很不讲义气的抛下她一个人在寝室,出去过情人节。

    色靓被她们妖言惑众,心里惶恐,哀求无果只能一个人瑟瑟躲在寝室里,想回家,怕被直接堵住,只能留下,条箒疙瘩衣服挂全都搂上了床。

    要说这杨明明,当初实在是为色靓动了十分真心。色靓是谁啊,聪明漂亮,扔哪不是拔尖儿的,排号轮也轮不到他这个笨学生啊,可是当许晶莹隐晦的暗示他色靓喜欢他时,杨明明同学激动的连声对前女友说谢谢,搞的许晶莹郁闷了多少天。

    颜博不愧是长年受言情小说侵*淫的问题少女,本着按小说正常发展路线分析,结果竟然被她懵对了,杨明明果然在寝室楼下摆了大阵势,不过是把蜡烛换成了玫瑰花。色靓偷偷拉开窗帘往下看,仍有卖花小女孩小男孩源源不断把花送过来,看来行动还没有开始,他这是把全D市的玫瑰全搞来了,门外传来其它寝室女生的抱怨,“搞什么,烦死人了,我男朋友都没卖到花。” 

    是挺烦人的,色靓心里暗暗想,面瘫脸依然保持没表情,心里却几欲抓狂。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招儿,要不办了他?”色靓给颜博打电话找主意。

    “办?怎么办?总不至于杀人抛尸吧,实话告诉你,杨明明这次是事在必得,没看咱们寝室有没有男朋友的全都躲出来了嘛,人家早就打点好了。”

    “颜博。”色靓无力的打断她,“你果然是个吃里扒外的。” 

    颜博‘嘿嘿’假笑几声,“别急小色,一劳永逸的招儿也不是没有,你干脆找个人来冒充你对象儿,断了他的念想。” 

    “什么样的人?” 

    “男人!”颜博肯定的回答,又犹豫说了一句:“女人……也不是不行,但是口味太重不适合你。” 

    色靓更加无力的叹息,“男的就行。可是冒充?找谁?” 

    “这倒是个问题,不能找太次的,不然杨明明也不能信,好的吧,你手头又没货,哎……不如找你那位大叔吕白吧,那可是超水准的。” 

    色靓扶额,“不如你去变个性*吧。” 

    “别介呀!”颜博挨骂也不生气,接下来的话就跑题了,“我越想吕白越合适,多勾人犯罪的小模样啊,那小后脊背挺的倍儿直,活脱脱一个精英版的金俊秀,哎呀要说这金俊秀还真是人如其名啊,真是又俊又秀,知道俊秀是谁不,就是东方……”

    “闭嘴。”色靓打断她的废话连篇,“除了吕白还有没有别的人选?” 

    “修立的李卓、许晶莹的马良、许晶莹的前XX、许晶莹的前XX、许晶莹的前……”颜博掰着手指头数。

    “行了我懂了,除了吕白我简直是别无选择”。

    “嘿嘿,差不多吧,那什么,我网友来了,就这样,我挂了。”

    色靓挂了颜博的电话,毫不犹豫的给吕白发短信,说明了情况并发出约会邀请,吕白当天刚好在D市,非常痛快的应了,“行,没问题,用不用带点道具?” 

    色靓说你随便吧,便翻箱倒柜的折腾起来,最后在颜博的行李箱里翻出两盒巧克力,想着他要是带道具的话,自己怎么也得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就在杨明明嘶声力竭的喊了第七声俗到掉牙的‘509色靓,我爱你’时,吕白终于敲开了房门,色靓一头冲过去把他请进来,他进来后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吓坏了吧,这阵势够大的,小伙儿长的挺好,怎么嗓子跟刀郎似的。” 

    色靓忙不迭的点头认同,“吕白,你这次帮我把这个人摆平,我以为什么事儿都答应你。” 

    “真的?”吕白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清俊的无以伦比,“那你以后就任我欺负一百年吧。” 

    色靓被他的笑容猛的电了一下。

    欺负一百年!!!!多么露骨的暗示,多么欠揍的自信,多么讽刺的预言!

    吕白说:“穿衣服走吧,一起去吃饭,做戏总得全套吧。” 

    色靓火速换套上外衣,想着做戏得全套这事儿就想拉他的手,吕白却胳膊一弯做出邀请:“挎胳膊吧,我年龄这么大了,弄手拉手这一套太假。” 

    色靓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忍不住担心,“那会不会给人造成一种傍大款的错觉。” 

    “当然不会。”吕白笑了,“我又没有啤酒肚,最基本的外貌条件都不具备,别人看到了顶多认为你找了个成熟多金又英俊的金龟。” 

    色靓笑嘻嘻的挎着他,貌似甜蜜恩爱的下楼,第一眼看到了吞了只苍蝇的杨明明,不,应该是吞了只马蜂。

    吕白这时胳膊划下,拉住色靓的手走到半张着嘴的杨明明面前,几乎有两分钟的时间眼睛一直打量他,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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