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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朵警花不盛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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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品也不反驳,“好好,我赔罪,我错在不该跟颜美女讨论生理构造问题,我还错在做为一名雄性却没有好好研究雌性的正常生理排泄方式,颜大美女,我错了。”
最后一句拖的长长的,色靓这才明白,原来那句‘歪女不上线’是这个意思,顿时就有上去敲吕品脑瓜壳的冲动,这个混球。
“吕品,你今天要是再惹我,我非把你打折不可,让你歪都歪不了。”
色靓一口水喷出来,连忙上前安抚爆怒的颜博,“大博,大博,淡定,一定要淡定,那谁还在呢,留点儿好形象。”
颜博马上看了一眼司徒璞,暗自一咬牙,悔呀,又露出迷人的微笑,“那一起去吧,看看有没有我们D市的迪吧好玩。”
迪吧一到,几杯啤酒下肚,吕品和颜博马上又杠起来了,抬了一会儿杠双双进入舞池飙舞,只剩下色靓跟司徒璞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色靓实在不想看司徒璞那张像是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黑脸,最近几天他一直就这样,搞不清吃错哪种药了。
原来色靓还想,给谁脸子呀,谁爱搭理你,可他天天这样,色靓看的堵心,就起了跟他修好关系的念头,况且几天接触下来,觉得这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比如吃饭时候会不动声色把好菜都转到她和颜博这边,挺照顾女性;再比如,吕品拿话噎她时,他还会悄悄的递给吕品一块馒头堵他嘴,综上所述,这人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
色靓看吕品跳舞,小腹之下,大腿之上的正面,像电动马达似的不断抖动,节奏感强烈,引得周围一圈人高声尖叫,色靓看他露骨的表演有点儿脸红,尴尬的冲司徒璞笑,“吕品,跳的挺好,音乐细胞挺强的。”
司徒璞还是一脸咒怨似的表情,轻轻开口:“吕品,他得了羊癫疯。”
色靓一口果汁喷出来,脸上憋着笑,心里却不断诽谤:司徒璞,他是个无敌的,竟然无敌到这种程度。
司徒璞看到色靓笑,好像几日内第一次见到阳光,话突然多了起来,“吕品说,你是他的哥的对象儿。”
色靓眨眨眼,“这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司徒璞说。
“有什么关系?”
司徒璞停了一下,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最后他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色靓努力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吕品评价他的话,司徒璞这人,长个绿豆大点儿的心,里面还全是阴的,手辣心毒不说还特记仇,惹他不如惹阎王。
色靓说:“咱俩没那么大仇吧。”
“有。”司徒璞肯定的回答她。
这个死女人,他天天在心里骂她死女人,他不知道的是,她要真死了,他比谁都接受不了。
“小心眼儿。”色靓骂他一句还不解气,还趁他不注意踢他小腿一脚,这一脚踢的不算轻,司徒璞立刻弯腰抱住,倒不是疼,她能有多大劲儿,可他就想这么做,就想看看色靓是什么反应。
可色靓知道他的实力啊,知道这点小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压根没想担心。
“喂,我说司徒璞,这算还你那天打我那巴掌的仇,从此前事了结,咱们以后和平相处。”
司徒璞气的呀,还以为她会来查看她的伤势,果然是个死女人。
“我那一小巴掌能跟你这一大脚比么。”
“怎么不能比,我虽然用的是脚,可你那巴掌打的狠啊,我大腿上现在还有个大巴掌印呢。”
“我不信,除非你脱裤子让我看看。”
色靓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确实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海阔天空退一步,阎王不惹是正道。
“就不用脱了,反正你知道这事儿就行,咱俩就算扯平了吧,以后去食堂我给你占位儿。”
司徒璞听她的话撇撇嘴,色靓也没理他,放下果汁去厕所。
再回来时,气氛显然更高了,几个衣着清凉的美人儿,七扭八拐的缠在台上的管子上绕,大批的人在台下疯狂的吼,色靓眼睛被灯光闪的生疼,找来找去也没找到颜博吕品。
色靓拨开人群正准备回去,忽然看到四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围着司徒璞,其中一个皱着眉头嘴里不停说着什么。
司徒璞穿着便装,白色衬衫,米色短裤,在灯光下看他,精短的头发眉清目朗,那单薄的小身板被人夹在中间衬的更加单薄。
司徒璞双手插在裤兜里,微眯眼淡淡的神情,始终没开口。
色靓心里一惊,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完了完了,吕品不在,司徒璞再好的身手也抗不住四个人啊,再说司徒璞明显就是个爆脾气,一看就是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吓死的人,色靓想到这儿,立刻跑上前,像老母鸡似的双臂展开护在司徒璞身前。
“他有什么错我替他道歉,你们别为难他。”
其中一个人开口:“这小子今天惹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让我们消火,老妹儿,看你长的还不错的份上给你个面子,你趁早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色靓有点怕,却不是怕自己受牵连,她和司徒璞是一伙儿的,挨打的话当然得一起挨,她向来讲义气。
她抬头看了司徒璞一眼,他正茫然的盯着她看,眼睛一眨不眨,她为了向他表示绝对会同他一起群殴的决心,不计前嫌拉住他一只手,紧紧的,十指交缠的拉住。
“我告诉你们,要动手之前最好摸清我们的底,我们今天晚上要是交待这儿了,明天我就能调动整个刑警大队的人马来给我们报仇。”
当然色靓说这话不仅模糊刑警队的具体地点,也顺便吹了个牛。
那几个人显然没被吓住,阴笑着一步步走过来,色靓再回头看司徒璞,他正不知低头看什么,见色靓看他,他懵懂茫然的抬头,半张着嘴。
色靓拉着他退后两步,他也跟着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双十指交缠的手,她停住他也停,她看他他就抬头,然后再低头看手。
色靓终于忍不住吼他,“司徒璞,你走什么神儿呢,我都要挨打了。”
这句话终于让他清醒了一下,笑话,他妈的谁敢打色靓,弄死他。
他让色靓去旁边呆一会儿,色靓眨了两下眼确认,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司徒璞的眼里竟然满是宠溺,这惊悚的东西。
整场战斗不到十分钟,那四个人趴在地上‘哎哎哎’直叫,司徒璞仍然满是笑意幸福的一张脸,拨了一个电话号说了几句,告诉那几个人不服他的话就去找王威,然后拉着色靓的手扬长而去,色靓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人听到王威的名字后,脸上全剩下更加惊悚的表情。
走出好一段也没见人追来,色靓放下心,司徒璞空着的一只手掏钱买了只烤地瓜,她看他只买一个就撇撇嘴,这大热天的卖什么烤地瓜呀,真烦人,太香了!
“喂,你就买一个也太小气了吧。”
“一起吃,我吃不了一个。”
色靓又是撇撇嘴,照着地瓜就是一大口。
司徒璞笑,笑完就啃,啃完又喂她,一边吃一边陪她聊天。
“司徒璞,为什么你刚才一说王威那个名字,那些人就那副德性。”
“王威是S市的黑老大,我哥认识他。”
“你们家不是D市的呀?”
“我们家是B市的,我哥朋友多,哪哪都是。”
色靓点点头又问,“那几个人刚才为什么要收拾你。”
“我哪知道。”司徒璞讲起原因来。
其实就是一个醉了酒的女人,不知怎么就被那四个人看中了非要拉走,那女人一急就跑到司徒璞他们这桌上,来场色*诱寻求帮助,可她真是打错主意,司徒璞他哪知道怜香惜玉这个词啊,嫌恶的推开她,可就这么个小动作却把那几个人惹翻了,他们看中的女人这小子竟然还嫌弃,那是直接打他们的脸啊,于是出现了这场以一对四的群殴。
“这是碰上你这身手好的了,换做别人不一定被那几个人修理成什么样呢。”色靓听完下结论。
“所以说,没有医保的天黑以后不要见义勇为。”司徒璞也下结论。
色靓听完一头黑线,司徒璞,他果然是个无敌的。
直到回到招待所楼下,色靓才发现司徒璞竟然一路下来牵着她手,她连忙挣开,司徒璞手心一空小脸儿立刻又绷起来。
色靓说:“我回房间了,看看颜博回来没有。”
司徒璞点点头,让她先走。
色靓回房间后,洗了澡又吹了头发,颜博还是没有回来,打她手机打不通,她倒不是担心,吕品再不是男人也不会丢下颜博一个人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她只是怕他们也碰到她跟司徒璞同样的事情,吕品毕竟没有司徒璞的身手。
电视里正播一组台湾娱乐节目,女主持人把男嘉宾当柱子绕在他身上跳舞,仔细看一下,那男嘉宾悄悄起了反应,哎,这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年代啊,钢管舞也不是这么跳的呀。
色靓换上睡衣准备睡下,手机响了。
色靓接过,“喂。”
“你在哪间?”
“什么?”
“我问你在哪个房间?”
色靓看看来电显示,吕白两个字闪闪发亮。
“你来S市了吗?”
“你在哪间?”
吕白显然不是轻易就能被糊弄的人,“我来S市了,你在哪间,我上来找你。”
色靓听他说完,拉开窗帘往楼下看,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得整条街亮如白昼,吕白正坐在花坛边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跟她通话。
她并不是很想见他。
“那个,出差吧,约个时间明天见吧,我跟颜博睡一个房间,不太方便。”
“你非让我说是特地过来找你的么,你不告诉那我自己找。”
色靓眼看着吕白起身进入招待所大门,随后消失身影,这个人收拾起她来一向不含糊,总像个家长,色靓在心里笑他。
她当然知道他能找到房间,可没想到这么快,五分钟不到就听见门铃声,色靓去开门,连人脸都没看清就被他拉着拖进了旁边的房间。
“吕白,我穿着睡衣呢。”
吕白反脚踢上房门,把她按在门板上飞速俯身压上她的唇,火热的手掌不停在她身上流连。
“你今晚不用穿衣服。”他说完又迫不急待的吻她,等她略有清明时已经被剥光压在床上。
每次都是这样,但凡几日不见,他都表现的格外急迫,更何况他们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在一起了,那力道那速度让色靓实在吃不消。
一手推他的肩,一手推他的胯,紧抿着唇不吭声,半年以来她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拒绝不了又没办法投入,承受多过享受,不是故意这样做,而是下意识的抗拒他的亲热。
吕白目光灼热,身上已经略有薄汗,猛的抽出身,侧抬起她的一条腿压住又猛的进入,头从后面绕过去吻住她的嘴。
“专心点儿。”含糊说完又急切的耸动起来。
结束后,他没有抽离,而是压在她身上喘气,色靓心里暗叫糟糕,每次久别重逢他都会几乎折腾一夜,第一次还好说,第二次第三次的话时间都会格外长,果然,还没等她喘口气,他又动起来。
这一夜睡的很沉,实际上也就四五个小时的时间,色靓醒来时吕白已经收拾好坐在床边看她,见她醒来,他说:“我下午还得上庭,现在就得赶回去。”
色靓一边找衣服一边应他,心里暗自苦笑,以前她说过自己只是个泄*欲工具,那时他怎么说的,他说她还不够格。
“你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结束后我来接你。”
色靓又应。
吕白看她不冷不淡不温不火的态度心里很是无力,下午开庭审理的案子很重要,他本来应该在家里仔细研究卷宗的,他来回六七个小时的车程来哄她,不是想受到这样的待遇。
“等你回到D市后,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谈什么。”
“你毕业了,一切都该走上正途了,很多事情应该重新规划一下。”
“什么事情需要重新规划?我们的关系吗?”
“对。”
色靓脑里突然一片空白,原来是要谈分手啊!
“行,这期间你别来打扰我。”
色靓送走吕白回自己房间,床铺整整齐齐,很明显颜博昨夜没有回来,她给她拨电话还是关机,心里开始慌起来,颜博为人虽然不太着调但也不会太离谱,这种情况她通常会打个电话报平安的。还没等色靓慌过,十分钟后,颜博匆匆忙忙赶回来
进门就说:“你什么都别问我,小心我翻脸”。
色靓被噎了一下,一转神,晃晃手里的教材,“赶紧去洗脸,马上要迟到了。”
课堂上一如继往沉闷,色靓又觉得不太一样,身边的颜博很沉默,没有与吕白传纸条互相打击,不用再当传递员的色靓埋头大睡。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有可能即将到来的分手色靓并没有觉得特别不可以接受,也许早有心理准备,仿佛有种释然,没心没肺的深想,那就是终于可以解脱了,她困在这种关系里伤人伤己,回不了头放不开手,如果分手两字由吕白提出,她想她没有理由再去挽留。
颜博下课就没了踪影,色靓很意外的是,晚上去餐厅吃饭时等在楼下的竟然司徒璞。司徒璞见到色靓,首先扭扭捏捏的递过来一瓶果汁,色靓接过来,偷偷打量他。
司徒璞真是养眼啊,那漆黑的眼珠,白嫩的小脸,整个一绝世小受,怎么能长这么一张骗人的脸呢,抛去那一股戾气,谁能怀疑这是一个花样美男。
色靓一边喝果汁一边摇头,司徒璞问她摇什么头,她坏笑一下告诉他:
“觉得你面相生的实在女气,怎么就那么个驴脾气呢。”经过昨晚,色靓自觉跟他前仇已释,已是熟人了,说话间也开起了玩笑。
司徒璞嘴角抽几下,很想像平时一样还她几句,但是吕品的建议还在耳边,他想达成心意还是参照吧,顺着她的话。
“女气?女气不好吗?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都给我起外号叫小白脸呢。”他说这话心里憋屈的呀,想他司徒璞爷们儿了小半辈子,一向拳头说话,谁敢叫他小白脸,现在竟然为了个女人自毁形象。
果然,色靓像看外星人似的盯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晚餐餐桌上,色靓悲摧的发现吕品竟然也不在,昨晚颜博一夜未归,今天又反常,再加上现在破天荒的跟吕品一起消失,饶是色靓再迟钝的人也发现那两人不正常,可是吕品不在谁给她抢菜啊。
色靓胡思乱想间一个大鸡腿突然从天而降,她回头看司徒璞还未收回的筷子,他竟然能抢到鸡腿,大神就是大神啊,在抢菜方面都有天赋。
为了报答他的鸡腿之恩,色靓挑离自己最近的一盘青椒炒肉夹了一筷子放到他碗里,看他皱起眉头,忽然就想起了他每次吃饭都把青椒挑出来,肯定讨厌吃,色靓表情讪讪的刚想夹回来,就看到司徒璞慢慢的把青椒吃到嘴里,眯着眼嚼了近一分钟才艰难的咽下,她心里不忍了。
“司徒璞,你不喜欢青椒就不要吃。”
“没有。”司徒璞灌了几口水,“好吃。”
“真的。”色靓乐了,干脆把整盘端过来放他面前,“那你多吃点,很少有人喜欢吃青椒,我还以为你也不喜欢吃呢。”
司徒璞嘴角再次抽*动几下,抿了抿唇说:“谢谢。”
颜博这一消失就是一个星期,期间给色靓打过电话报平安,说是太想家了要回去看看。色靓也不拆穿她的小骗局,读警校时就属她最不爱回家。
这一周的时间里,吕品完美的演绎了一个贱嘴腹黑以及阴阳人和精神病患者的角色,先是冷嘲热讽色靓平胸,之后在饭桌上饿了色靓几顿,好在司徒璞接手他的工作,他又半笑不笑的说色靓跟司徒璞有奸*情,后来又歇斯底里扒小肠说以前是多么多么照顾色靓云云的,最后色靓非常痛快的给了他颜博家的地址,她说:
“你早点敞开了说多好啊,我早就给你了。”
吕品委屈,“我哪知道你迟钝到这种地步啊,我回回都暗示你了好不好。”
“所以说闷骚不是王道,特别碰上我这样的,下次记得直接行点贿就行,别搞这么多事儿。”
吕品受教点点头,当天下午就跟朋友借车回D市。
不得不说吕品他是个不走运的,颜博也是个折磨人的,吕品前脚走不到半个小时,颜博后脚拎着小旅行包就回来了。
色靓淡定的翻零食吃,就是不给吕品打电话,就遛他一趟腿儿吧,这几天可给他得瑟够呛。
颜博回来后洗了澡,穿了色靓的睡衣,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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