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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总裁的替罪娇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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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贱人”愤怒之下他又一个凶狠的耳光甩了过去,汐云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半边脸颊都肿得不像样,可还未等她开口,他就又扯住她的头发,腥红的冷眸夹杂着暴怒的吼声几乎震塌她的耳鼓膜“说他什么时候碰你的,是你主动的还是他弓虽。暴你的,说”
“我求你,别问了,求你”汐云咬着唇,哭得泣不成声,她知道沈傲天是误会了,可是事到如今,她就算是有千张嘴也解释不清,再说其它还有什么意义,所以她只是一个劲的流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见她不说,只是不停的流泪,沈傲天的眸底变得更加幽深,怒火充斥着他的心,烧得他几尽炸裂,想到这个曾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女人,这些天来却一直躺在雷震阳的怀里,他就觉得脑中充血,憋得他快要炸裂,理智逐渐被愤怒淹没,眼底折射出嗜血的冷光。
他不再多说什么,缓缓自床上站起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转身自酒柜里拿出一瓶烈酒,“砰”的一下打开
“你要干什么”望着他开酒瓶的动作,汐云一下子就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本能的自床上坐起来,满眼惊恐的盯着他手里的酒瓶。
“给你消毒你太脏了,需要好好清洗一下”都说愤怒的男人极易失去理智,这个时候的沈傲天是疯狂的,他有着极强烈的占有欲,一旦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侵占,他就无法承受,做出的事来也会失去原有的逻辑。
一听他的话汐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他说什么要给她消毒,难道他要
“我不要消毒,把酒瓶拿开”她尖叫着,拼命往后退,心里猜测着他是不是要把酒倒在她身上,她现在全身都是擦伤和淤青,根本承受不住酒精的灼烧。
“由不得你,从你和雷震阳上床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这样的后果”沈傲天残忍的冷笑出声,不顾汐云的反对,大步走到床边,强行将她拽到自己身边,然后将瓶口朝下,照着她如凝脂般白嫩的肩膀就倒了上去。
“啊好痛”清凉的酒水顺着汐云的肩膀在手臂上流淌,酒精的烈度迅速钻入渗血的伤口,钻心的痛当即就沿着她全身每一处细胞疯狂的袭向四肢百骸,她痛的整张小脸都扭曲在一起,抱着手臂翻滚在床上,凄厉的惨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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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第一百七十一章 伤她身,痛他心
汐云痛苦的惨叫声并没有让沈傲天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只是站在床边,目光略微闪了一下,随即又举起酒瓶继续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汐云疼得绻缩在大床上,整张小脸白得吓人,就连嘴唇都已被她咬出了血,正在沿着下巴不停的流淌,但这些全都比不上烈酒带给她的痛苦。
之前那些被磨破的伤口全都无一幸免的沾满了酒水,灼烧般的疼痛几乎渗透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她咬牙忍受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痛感却如翻滚的巨浪般不停的袭向她,摧毁她所有的感官,到了最后,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仅剩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痛”字。
真的好痛,如果可以,她宁愿死掉也不要承受这撕心裂肺的折磨,可她知道,沈傲天是不会让她死的,在他眼中,她已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从身到心都已经背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得到这样的惩罚是理所应当的。
委屈吗当然委屈,有几次痛到极致时,她都忍不住想要把实情告诉他了,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雷震阳手眼通天,他此刻一定已经派人守在了附近,她的一举一动逃不出他的眼线,她若把那三人的存在告诉沈傲天,雷震阳知道后肯定会第一时间杀了人泄愤。
那是个可怕的男人,她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再大的苦,再钻心的痛,她一个人受着就好,这是她欠他的,算是对他说了伪心的话而付出的代价。
一瓶酒很快就倒完,大床上到处都湿漉漉的,汐云身上更是沾满了酒水,本就纤白如玉的肌肤在酒精的点缀下,再加上灯光的照耀,晶莹剔透的犹如天然雕刻而成的美玉,但这些沈傲天却无心欣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汐云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她双手抱臂把自己绻缩成一个小小的肉球,娇弱的身躯仍在不停的颤抖,随着她的抖动,晶亮的酒水顺着她细嫩的肌肤不断滑下,每流至那些嫩肉翻滚的伤痕上,她都会痛苦的哼一声,整个人都跟着抽搐起来。
这样的她,好似又回到了最初刚来到别墅的那段时间,而他也好像回到了那时候,他依旧是那个冷厉无情的总裁,对她没有怜惜只有折磨。
他冷漠的站在床前,眼睁睁的看着汐云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表面看似无动于衷,可如果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在他紧攥的拳头下,正有一滴滴艳红的血花钻出手心滑落在地板上。
耳边是汐云痛苦的闷哼声,这本是他之前最想听到的声音,可为何此时听来却刺得耳膜生疼,仿佛那是世间最恐怖的魔音,可以倾刻间就吸走人的骨髓。
本来他以为,惩罚了她,他心里会好受一点,可结果却不是这样,看着她痛苦不堪,他的心更痛。与其是用酒水灼烧她的皮肤,倒不如说是他在用烈酒灼烧自己的心。
他不明白,明明就是她背叛了她,他惩罚她是理所当然,可为何看到她疼得抽搐成一团,他的心却比她还要痛
他还爱着她吗就算背叛了自己,也还是深深的爱着,这个问题一经脑海中浮现,就立即变成了肯定句。毕竟这世上一切的恩怨都是起缘于爱,没有爱就谈不上恨,爱情更是这样。
她伤了他的心,他恨她,在惩罚她的同时自己的心也经历着烈火的炙烤,一点也不比她经松。
床上的人儿还在不停的抽搐着,的长发紧贴着她娇嫩的脸颊,她双眼空洞无声,嘴唇张张合合,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看着这一幕,他浑身好似被电流突然击中一般,手里的洒瓶“砰”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片,听着那声音他的心也仿佛已经碎了,是他将她伤成这样子,他是刽子手,这一刻,他突然很恨自己,她再怎么背叛他,也依然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居然将她伤成这样,他该死,他真该死。
“汐云”他红了眼,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滑下脸颊,如果说刚才的他是失了理智的话,那么现在,汐云的痛苦又重新唤回了他丢失的理智,几乎是出自一种本能,他坐在床边,紧紧的将汐云不停颤抖的身体抱在了怀中,试图以自身的温度来减轻她的痛苦。
他抬手替她梳理着沾湿在脸颊的长发,指尖触及她白皙的脸颊,竟是冰得吓人,一刹那,他的手指也好像被冻僵了,好半天都不能动一下。
“汐云”他心痛的再次轻唤出声,湿热的眼泪不断滴落在她冰冷的脸上,一滴一滴冻结成冰,他俯身吻了上去,试图替她吻掉那些冻结的泪珠,直到耳朵与她贴近,他才听清她含呼不清的语呓声“痛,好痛,让我死,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到底是怎么样的痛苦,竟能让一个女人甘愿去死也不要去承受,沈傲天想不出来,但却体会得到,因为她此刻所承受的痛苦是他带给她的,是他该死,昏了头才会那样残忍的对待她,她是如此的娇弱,身上本就有伤,却遭遇他狠心的凌虐。
想着那些酒水一点一滴的全都渗进她的肌肤,刺激着她沾血的伤口,那该是怎样的痛彻心肺啊。
如果说心真的能被撕成两半的话,那沈傲天的心一定已经不算完整了,他扯过一旁的薄被,将她的娇躯紧紧包裹,在这过程中,她始终紧闭着眼,不曾睁开看过他,可他却不在意,只将下巴磕在她肩上,时不时的在她沾着酒水的脸颊上亲一口。
渐渐地,汐云的身子不再抽搐,她的脸色也不像之前那样惨白无色,而是稍稍泛起了红晕,只是那两道细长的柳叶眉依旧紧锁着,始终不曾舒展。
沈傲天明白,她的伤口还在痛,那酒是他珍藏了数年的佳酿,自是烈的厉害,全被他用来倒在她的身上,又渗到她受损的肌肤里,那该是怎样钻心的痛苦。
如果说这一辈子他做过什么后悔的事,那就是他刚才对她所做的一切,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换来的竟是痛刮凌迟的碎心之刑。
在这场刑罚里,他和她都受了伤,只不是区别在于,她是身心皆伤,而他,只伤了心,身体却完好如初,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宁愿刚才的酒倒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愿她痛一丝一毫。
“汐云,汐云”他在她耳边不停的轻声低喃着,想要唤醒她模糊的神智,可努力了半天,她不但没有恢复清醒,反而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这一刻,他不再想她是不是完整,有没有被雷震阳沾污了身体,他的整颗心已经完完全全的被她脆弱不堪的样子占剧,而他也终于意识到,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他爱的是她这个人,她的贞操只是次要的。
整整一夜,沈傲天都坐在床边,用自已温热的怀抱温暖着汐云的身体,他在想,这样是不是连带她那颗被他伤得千疮百孔的心也能暖热,可在这过程中他却忽略了一点,他在温暖汐云的心,而他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伤痕累累
只是爱情的力量过于强大而已,汐云的痛苦与无肋吸引了他全部的身心,使他忘记了之前她曾对他造成的伤害,仿佛昨天下午对他说那些绝情话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怎样才能让她快些醒过来。
本以为到了天亮以后,汐云就能睁开眼睛,可是等到次日早上八点以后,她仍然静静的躺在他怀里,始终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有几次,他试图揭开被子想要给她的伤口上擦药,可是手刚一碰到她的身体,她就痛得皱眉,身子又抽搐了好一会才算平静下来。
自此,她没有醒来,沈傲天也不敢再碰她,他知道她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擦痕,又被酒水浸泡,伤口处肯定已是残不忍睹,他怕自己一个不慎再弄疼她。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对于此刻的沈傲天来说,时间过得犹如蜗牛一样,慢的令他烦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汐云才会醒过来,醒来以后看到他,会不会吓得又晕过去。
不过就算那样,他也希望她快点醒来,看到她平安无事,他的心才会踏实。
如果说那张请柬的事在他心上生生捅了一刀,令他心痛如绞的话,那这会,他看到昔日在他面前生龙活虎又祸事不断的小女人,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他的心比利刃穿心还要痛上十倍百倍。
“汐云,你醒来吧,只要你醒过来,你若真想离开,我放你走”他低头,湿热的唇紧贴着她光滑的脸颊,含着眼泪说道。
说这话时他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心却翻搅的生疼,他不想放她走,一点也不想,但如果她留在他身边,总是会被他这只刺猬刺伤的话,那他宁愿她从此远离他的视线,最起码,那样她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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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第一百七十二章 酒全扔掉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傲天的眼皮也开始犯困,他努力睁开眼睛,告诉自己在汐云醒来以前,他一定不能睡着,可是近一个星期以来,连续几日他都没有休息好,昨晚更是一夜未曾合眼,这会不论他再怎么努力,上下眼皮还是不停的打架。
他烦燥的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强迫自己继续保持清醒,这一掐竟然毫无感觉,这才发现,他抱着汐云坐的时间太久,腿都压得麻了。
“嗡”正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霍诚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未等霍诚开口,他先问道“你昨天去哪了”
“总裁,我正打算跟您说这事呢昨天我从雷震阳的公司出来,半路车子就出了事,所以没能去成海边”霍诚在电话那头解释道。
霍诚的话音刚落,沈傲天就蹙起了眉“你车子出什么事了”直觉告诉他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要不然霍诚也不会专门打电话告诉他。
“是轮胎出了问题,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角,目的就是不想让我跟着您”霍诚在电话那头冷静的分析道,从语气里不难听出,他已经确定了这件事。
“是雷震阳”霍诚跟在沈傲天身边多年,往往是他说上半句,他就已经知道了他下半句要说什么了,这会,霍诚一说他的车子有人事先做了手脚,他马上就想到了雷震阳。
“我也是这样想的,因为刚才负责守在海边的弟兄传来消息,雷煞帮的人也潜伏在附近”电话里霍诚给予了肯定的回答,但却不忘将自己打电话的中心话题告诉沈傲天。
“雷煞帮”沈傲天刚一听完他的话脸色就变了,他就知道雷震阳不会轻易让汐云跟他走的,昨天晚上他是一时愤怒,才没来得及想那么多,现在心静下来了,突然就觉得他们订婚的事情有很多疑点。
汐云先前那么讨厌雷震阳,甚至在拍卖会上都不给他面子,可是仅仅被他劫走不到半个月,就突然要嫁给他直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说不定汐云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又或是雷震阳使了什么手段威胁汐云就范,他想着,不自觉的紧锁了眉宇,简单对电话那头的霍诚下了几句命令,要他暂时先不要打草惊蛇,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唔,啊,好痛”就在这里,怀里的人儿突然动了一下,并小声的低喃了几句,沈傲天心里一喜,忙收起手机,摸着汐云的脸颊,小声唤道“汐云汐云你醒了吗”
汐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眼皮和睫毛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嘴里小声的闷哼着,两道秀眉皱得死紧,显然是她刚才那一动,无意间牵扯到了身上的擦伤。
她这样子再次纠紧了沈傲天的心,本想叫醒她,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要继续坐在床上抱着她,等着她自然醒来。
“水,我要喝水”就在这时,汐云又一次低喃出声,声音比刚才清楚了许多,听到她要水喝,沈傲天当即就点点头,想要下床去给她倒水,可他刚动了一下,汐云马上就疼得大叫起来“啊,好痛”
听她喊痛,他不敢再动,但这样一来,他就不能给她下地倒水了,想了想,他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姐的手机“三秒钟之内送杯水上来快点”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低头在汐云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乖,忍着点,水马上就来”
“总裁,水来了”他刚一说完,房门马上就“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赵姐手里端着一杯水,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地上碎裂的酒瓶,跟着又见汐云昏迷不醒的躺在沈傲天怀里,几乎当场就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汐云看起来好像是病了,脸色那么苍白
“还不快把水拿来,愣在那做什么”见赵姐呆在门口不动,沈傲天白了她一眼,冷声喝道。
“哦,哦,来了”见沈傲天没有好脸色,赵姐也不敢多问,当即就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
“你下去吧”沈傲天瞥了赵姐一眼,冷声让她退下去。
“是”赵姐点了点头,在临走时又忍不住看了汐云一眼,这才走出了卧室。
赵姐走后,沈傲天将手中的水杯端到汐云嘴边,轻声说道“汐云,来,喝水了”
汐云紧闭着眼,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她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嘴边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这一喝就收不住了,“咕咚咕咚”三几下就喝了个精光。
一杯水还没怎么喂就见了底,沈傲天看着空了的水杯,心想她到底是几天没喝水,怎么渴成这样
这么想着,他将水杯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刚扭头,就见汐云的眼睛慢慢睁开,起先是一条线,而后逐渐睁大。
他心里一喜,马上凑到她眼前,关切的眸子紧盯着她苍白的容颜,急切的问道“汐云,你醒了身上还痛吗”
也许是刚醒来的缘故,汐云这会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是隐约觉得眼前好像有个人,而且看轮廓好像有点熟悉,她想伸手揉揉眼睛,让眼前的事物更清晰一些,谁知手臂刚一动就钻心的痛,她本能的叫出了声“啊,好疼”
“怎么啦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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