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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之路-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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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跟你玩一玩的,但是现在看来,你是不给这个机会了。你这个家伙为什么永远是这么谨小慎微呢?真受不了你啊,稍微热血一点不可以吗?难道你就不想跟我堂堂正正的一决雄雌吗?”

李浩楠说着,摇了摇头,打开一瓶可乐,重新坐了下来,一脚踢开窗户,整个人躺了下去,任凭窗外的阳光洒在身上。

,”

“不会觉得不过瘾吗?”

当看到新闻出现之后,刘莫言转过脸问林东来。

“你是指什么?”林东来反问道。

“虽然李浩楠是你的老师没错,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我还是蛮看好你正面战胜他的。难道你就一点也没有跟他正面打一场金融战的**吗?”刘莫言看着林东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林东来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当然有,这种**曾经无数次几乎将我淹没。但是好在,我还是把它控制住了。”

“为什么要控制呢?身为男子汉。堂堂正正的战斗,就算倒下,不也是一件很畅快的事吗?”

林东来眨了眨眼睛,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去,自己找了本书来看。

“喂,妾问你话呢?不要装没听见好不好?”

“从很早以前,我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战士了。”林东来沉默了一会。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刘莫言,说道。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

林东来略想了一会,吐出两个让刘莫言诧异不已的字“政”客。”

“这两个字在现代可不算是什么褒义词哦。”

“没错,但是在我看来,也谈不上贬义词。”

“哦?你怎么理解政客这个名词的?”

“为了达到既定目标,什么都可以放弃的人。”

“你现在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是。”林东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数

林东来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锋利得像刀子,让刘莫言竟有一种刺痛感。他于是微微望了一下别处,然后转移话题道:“你这么早把李浩楠跟暮云翔切开,是不是也有让李浩楠脱身事外,免愕他被暮云翔拖下水的成分在里面?”

“不,你想错了,李浩楠从来就没有想过真正要跟暮云翔合作。他和你所说的一样,只是想跟我来一场痛快淋漓的决斗而已,我不但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而利用了他。”

“利用?你利用了他什么?”刘莫言有些不解地问道。

林东来笑了笑,说道,“我太了解李浩楠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而对于这件事情而已,他身上对我来说,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这点。”

“什么弱点?”

“李浩楠是个拥有远超常人智慧和能力的人。这智慧和能力带给他一切,所以他很珍视他的智慧和能力。珍惜到只要有机会,他总是本能地想要使用它,使它发挥作用。这就是为什么,他在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之后,会想要把他的能力传承给我。因为在他看来,他的能力和他的智慧,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基于这一点,在新闻播出后,暮云翔指责他的时候,他一定会告诉暮云翔,一切都是我在操纵。他会让暮云翔永远记住,脚矿业集团的股价只是一时的,而脚矿业集团的价值是长久的。无论脚矿业集团的股价怎么掉,它的真实价值是两百美元一股,这在长时间内是不会改变。所以,即使我能够一时让晒矿业集团的股价崩溃,我也无法改变心矿业集团的真实价值。他会劝暮云翔在这个时候,逢低买进,有多少买多少。一年之内,当投资者短期的漏*点逝去自后,脚矿业集……川价将会回归理性。他所有的投入都能获得暴利。※

听到这里。刘莫言略想了一会,然后有些奇怪的问道:“我还是没有听出来,你到底利用了李浩楠什么地方。”

“依你看,暮云翔会不会听李浩楠的话?”林东来转过头,看着刘莫言,问道。

刘莫芊又想了一会,说道:“应该不会吧?因为你所做的一切,己经让暮云翔不再信任李浩楠了。”

“不。”林东幕摇了摇头,“暮云翔的确不再相信李浩楠,但是他是个聪明人,他会相信自己的头脑和判断力。也许在一开始最激动的时候,他会毫无理性的抵制李浩楠的劝告。但是以他的聪明和性格,当他一个人独处一段时间之后,他会想明白,知道李浩楠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所以,他会打算买的。”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情况不是糟糕了?”刘莫言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担心地问道。

“如果他真的买了,那当然就糟糕了。但是,我刚才所说的是,他打算买。”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要这样故弄玄机,一下子说完好不好?你又不是在说评书,难道还要给你投币么?”刘莫言啧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这回,林东来却是不再答他了,他只是笑了笑,说道:“别急,事情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故意要显露你恶的一面给我?”刘莫言皱了皱眉头,“是我的错觉吗?”

“不,你的感觉非常对,我确实有这种意愿。”林东来答道。

“为什么?”刘莫言问道。

“因为我想提醒你,假使有一天。你不得不成为我的敌人的时候,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说着,林东来看了看表,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喂,你去哪?”刘莫言问道。

“我去看个朋友。”

半个小时后,林东来来到了一个郊区别墅。

这个山清水秀,人迹罕至,仿若世外桃源的所在,正是林东来安置徐丽变的地方。

刚来的几天,徐丽变还略微有些不适有  但是待了两三天,每天都在音乐和文字中修生养性之后。徐丽变不只是适应那么简单,简直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要不是心里还有义父大仇未报的心思,她简直都想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了。

而林东来这次前来造访的时候,徐丽受刚好在弹钢琴。

当她一曲作罢,便听到有人轻声抚掌称赞,“人人都说梁毅的两个。干女儿,才艺双绝,现在听来,真是名副其实啊。”

对于林东来的到来,徐丽受显的有些愕然,“林东来,你怎么会来?”

“没什么,我来给你送个东西。”林东来说着,将手里的一个物件提了起来。

徐丽变定睛一看,是一架收音机。顿时觉得有些奇怪,“你来就是为了送一台收音机给我?”

“没错。”林东来走到徐丽变身边,将收音机放在她身边,然后笑着说道,“难道你忘记了四月十五号的广播了吗?”

“谢谢。”徐丽变将手放在收音机上,然后有些怀疑地看着林东来。她始终不相信林东来亲自跑一趟。就是为了给她送一台收音机。

然而,让她感到诧异的是,林东来在给徐丽变送完这台录音机之后。还真的转身就离开了。

“喂?”

这时候,徐丽变忍不住将他喊住。

“什缸  ”林东来转过身来。看着徐丽变。

“你,真的只是为了送收音机给我?”徐丽变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我为什么不可以只是为了送收音机给你呢?”林东来笑着反问道。

“你不像是这么简单的人。”徐丽受说道。

“我有时候也想简单一些。”林东来说着,朝着徐丽实点了点 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到林东来的背影都消失之后,徐丽受有些奇怪地转过脸,看着身边的收音机,然后自言自语道:“他到底在搞什么?”

从徐丽变的住处离开,林东来重新回到车上,他的车上坐着一个男人在等他。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徐丽受了吧?”车上的男人,转过头,看着林东来,脸上露出椰愉的神色。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谬的错误判断?”林东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就因为我亲自给她送台收音机?”

“不然的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事随便派个手下去办就好了。”

“我今晚在电台点了一首歌,送给我的一个朋友,我很想她听到。我于是想到,我要给她送一台收音机。但是,我没法给她送。所以。我选择送给徐丽吏。”

“算是一种替代品吗?就好像喝不到蜂蜜,所以用糖水掉替?”

“算是吧。”

车上的男人笑着摇了摇头,看向窗外,有些感慨地说道:“有谁能想到无所不能的林东来,竟然活得这样可悲。”

“我不可悲。”林东来摇了摇头。说道,“任何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所要付出的共同代价,就是不能做自己。”

“连自己都做不了,这还不是可悲?”车上的人反问道。

“处于自己不接受的状态,那才叫可悲。而我现在的状态,我接受。”林东来说着。转过脸,看着车上的男人笑了笑。

车上的男人摇着头说道:“我不得不第一百次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当然不是,人类怎么可以成为陈飞扬的老大呢?”

林东来的话让车上的男人略微一愣。然后便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喜欢你这种奉承方式。”
第五节蝮蛇的目光 

刚刚收购的KYJ矿业公司基本处于停产状态,当这个新闻出现的时候,PIS矿业集团的股价实际上就遭受到了他它上市以来最严厉的利空打击。

之所以股价能够上涨,完全是因为暮云翔,林东来,PIS矿业集团董事会三方力量的互相抬价,以及有朝阳集团准备趁机收购PIS矿业集团的流言带来的投机者。

当朝阳集团宣布承接中国商团收购力拓的消息出现,股价炒作的基础已经崩塌。

而刚果的暴力事件的爆发,则无疑给原本就已经摇晃着要倒在地上的股价,狠狠地一击重拳,把它打得神智都有点不清了。

而林东来在这个时候,还开着拖拉机冲上去,狠狠地把它给碾了个痛快——他开始大手笔抛售股票。

这是一种庄家在不顾一切的逃亡的时候才会使用的抛售手法,它给人一种强烈的暗示,只要有人接。无论是什么价格,他都愿意把手里的脚矿业集团的股票处理掉。

本就脆弱的市场,在林东来这样的残酷打压下,立刻崩溃,投资者也好,投机者也好,在一夜之前。全都变成了最坚定的空头。

一百三十美金,一百一十五美金,九十八美金,九十美金,八十美金。短短几天时间,口兆矿业集团的股票,以一种高台跳水的姿态,一跌不回头。

在这几天里,林东来一直端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拼命向下跌。

而暮云翔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虽然是做同样的事,但是心情却是完全不同。

林东来是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样子,而暮云翔就像是那被鱼钩勾着喉咙的鱼,焦躁不已,坐立不安。

事实上,一切正如林东来所预料的那样,在跟李浩楠通完话的数个小时后,暮云翔就给几个他认为最亲近的香主通话,试探他们对于在这个时候购入刚矿业集团的股票的想法。

“喂,顾兄弟,是我,并翔。”

“哦,是堂主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不久前网跟李浩楠这家伙通过话。他居然跟我说什么,兆矿业集团的股票价值是两百美元。这一点不会甩为股价的暂时下跌而改变,而劝我继续买进。你看呢?”

“堂主你自己觉得呢?”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这东西我也不懂。不过这家伙所说的话。跟我们的投资顾问说得差不多。我也有点搞不明白了,顾兄弟你觉得呢?”

“堂主,你可千万刷上李浩楠的当。这个家伙跟林东来的关系太深了。我从一开始就不信他,现在形势都这样了,他还劝着您买,这不是推您入火坑吗?”

“那以顾兄弟你的想法看?”

“我虽然不懂投资这玩意,可是眼下这形势,就是瞎子都知道该抛了。

”抛?我们手里那么多股票。我们要是一抛,市场可就垮了,我们赚的钱要飞了不说,说不定还要亏钱。”

“唉,都这时候,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抛吧,堂主,这些钱都是大家的血汗钱,就这么亏了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咨询专家的意见的。”

以上就是暮云翔跟他最信任的顾修香主的对话,而其他几个香主的话也都跟顾修差不多。

而让暮云翔感到诧异的是,在众香主之中,有一个叫做田嘉铭的,由老堂主留下来的香主,平时跟他并不大密切,这时候却给了暮云翔不同的反馈。

他建议暮云翔听李浩楠的,买进口兆矿业集团的股票。

而他劝暮云翔的理由,让暮云翔觉得简直不能不听“如果现在就这么抛出股票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等于定案了,赔钱是小事,真正重要的是,会让下面的香主觉得你被林东来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毫无疑问,将动摇他们对您的信仰,从而影响到您的绝对权威。对于堂主您来说,这是不能接受的事。而如果你现在不抛,反而买进的话,那么就算叨矿业集团继续往下跌,也没有什么所谓。股票这东西只要不卖。那就只是帐面上的事,谁就能说一定是亏呢?有谁要说事,你就说你早就算计到了林东来有这一招。所以趁这个机会,低成本的完成这次战略投资,为白虎堂将来留条大路,这样的帽子扣下去,又有谁敢对抗呢?这样一来,又有谁敢说您输给了林东来呢?”

虽然田嘉铭的话简直是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但是暮云翔还是一直犹豫着,在这犹豫中,他简直是茶饭不思,夜晚更是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整个人都瘦了好几斤。

每次当他网闭上眼睛,耳边想起李浩楠和田嘉铭的话,这话就像美杜莎的诱惑一般,让他即感戒惧。却又心怀向往。

这两种情绪一直在他的身体里做着斗争,斗争得他简直都有些筋疲力尽了。

而在口北矿业集团股价剧烈下跌的这段时间里,暮云翔没有做出任何实际行动,他即没有听李浩楠和田嘉铭的,去买股票,也没有按照那些每天给他打电话的香主们的意见,赶紧抛股票,而是一直在坐等时机。

而当时间来到二零一一年四月十日,看到叨矿业集团的价格已经跌到八十美元的时候,暮云翔终于坐不住了,他让他最亲信的手下把十二个香主全部叫到他的住处来开一个会。

当所有的香主都到来的时候,暮云翔就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准备全面收购口兆矿业集团的股票,把大家叫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暮云翔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很从容。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暮云翔试图用这样的表现,来让那些香主们明白他坚定的信心。

在暮云翔自己看来,他认为他对白虎堂的控制力是绝对的,他觉得之所以内部意见会不统一,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

当他的意志足够坚定的时候,内部川一的反对意且就会马卜消失,整个白赏堂都会古刻按照他特总藏去做任何他认为该做的事。

暮云翔说完这句话之后,把目光望向顾修,这是他最信任的部下。

当感受到暮云翔的目光的时候,顾修明白暮云翔想要他做什么,犹豫了好一阵之后。他终于点点头,笑着说道:“堂主,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是堂主你决定了的事,兄弟们还不都是跟着你干嘛?”

顾修的话说得很漂亮,但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远谈不上坚决,而笑容也实在有够勉强,而这一切都在毫无疑问地出卖着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任何拥有正常成年人以上判断能力的人,都应该看得出来,顾修其实是反对暮云翔的意见的。

既然发言人都是这种程度,那么其他人的响应态度,当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被暮云翔一手提拔起来的那些。实在是碍不过面子,只能是跟着低声附和,而那些和暮云翔的关系相对不那么近的香主们,则是干脆保持沉默。

不过,倒是真的没有人敢表示反对就走了。

见到是这样的局面,暮云翔略微感到有些失望,不过这情形倒也还算在他意料之内。

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情之后,他挥了挥手,故意装作有些责怪地看着顾修,说道:“顾修,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白虎堂又不是一言堂,有什么事还是大家一起拿主意,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看吧。”

暮云翔这话说完之后,那些香主们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暮云翔知道,这事绅要是想硬干,也可以干,沉默嘛,就当你同意了。但是这样做,会有副作用,日后那些香主们难免觉得他独断专行。

于是,暮云翔略微想了一会之后。把目光看向了田嘉铭。

在所有的香主里,田嘉铭的年纪最大,跟着老堂主的时间也最长,威望也是最高,而且他也并不怎么仰幕云翔的鼻息,说话做事一向都比较有自己的主见。

正是因为对他的忌惮,暮云翔录夺了他的大部分实权。但是却还是不敢不把他放在首席香主的位置上。李龙翰这个双花红棍为他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都只能屈居第二。

如果不是在征询意见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问到田嘉铭的意见。暮云翔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要让田嘉铭发言的。

而现在,他选择了让田嘉铭发言。而当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后的一分钟,他马上意识到这可能是他人生最大的错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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