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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灿烂的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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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洲摇了摇头,酷酷回答:“我不记得了。”谁还记得这个玩意!
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记得。沈熹赖着何之洲说话:“怎么办,突然好想看你跳广播体操的样子。”
“别想了。”何之洲秒拒沈熹,“不可能。”
沈熹撅嘴:“没情趣。”
卧槽!何之洲拍拍怀里女人的脑袋,特爷们地扯了扯嘴巴:“谁家男人做广播体操表达情趣啊,又不是神经病。”
沈熹连连点头:“好像是呀。”顿了顿,反应过来,好像她刚刚也是那个蛇精病呀!
——
沈熹跟着何之洲一块离开团里,刚结束这样高强度的练舞,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打开,灵活极了。她从台阶跳下来,直接挂到了何之洲的后背:“脚酸,背我走两步。”
一,二。两步之后,何之洲将她放了下来。
沈熹:“……”果然是一步也不多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何宝琳。沈熹立马安安静静地立在何之洲身旁,希望姑姑刚刚没看到她这样“欺压”她的侄子……
何宝琳走过来,沈熹跟着何之洲乖乖称呼姑姑。还有,她有点想问问何宝琳为什么团里还留着她身份的事,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何宝琳问她和何之洲:“你们还没有吃吧。”
何之洲回答:“还没,我们等会到stiller吃,已经订了位子。”
stiller?s市那家最出名的一家法式餐厅……
沈熹震惊了,好端端去哪里吃做什么?莫非是求婚,还是求婚啊……沈熹低下头,呜呜,她要回家换一套衣服,不要穿着羽绒服被求婚!不要!
“好。”何宝琳也微微惊讶了下,然后对着何之洲笑了笑,走向团里的活动区。
何之洲眼底也笑,然后牵着沈熹的手:“走。”
车里开出静寂的谢丽路,慢慢驶入市中心。沈熹靠着车窗陷入了纠结的情绪,如果今晚真的被求婚了怎么办?何之洲会以什么方式求婚?钻戒会有多大……
一路忐忑,然后她跟着何之洲来到了一家海底捞火锅店。沈熹瞅了瞅招牌,只觉得何之洲欺骗了她的感情。
她问:“我们不是要去stiller吃么?”
何之洲说:“你又不喜欢吃法国菜。”
谁说她不喜欢吃法国菜,她也是很有腔调好么!沈熹嘀咕着:“那你……”还说什么已经订了位。
何之洲解释了一句:“我不想她留我们吃饭。”
“哦。”原来是这样,白期待,白忐忑了。
有了座位坐下来。何之洲拿着菜单低头勾菜,沈熹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驼色的开司米衫。她伸出左手看了看自己五根指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然后,何之洲把菜单递给她。
……他以为她向他要菜单?
锅底上来,沈熹借题发挥说:“何之洲,我给你讲一个最近看到的社会新闻。据说有个女孩很喜欢吃火锅,然后她男朋友就把钻进放到火锅里面求婚,女孩捞啊捞,就捞上了一个钻戒。”
“怎么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何之洲回她,“你要感激你的男朋友并没有那么蠢。”
什么嘛!沈熹低下头:你聪明,你最聪明!人家至少还知道求婚啊!可是你呢,何先生!
好了,她决定了,没有求婚就没有结婚。
只是吃饱喝足特别容易健忘,关于求婚什么时候来,又会以什么方式出现,或者还有没有这些问题,沈熹也就遗憾了半个小时,海底捞出来就已经忘了一干二净。
十字路口,车来人往。
……
接下来,比赛也开始了。
第四十四章
沈小熹三岁就在舞台上跳舞,跳到一半尿急了。裤兜里没有纸尿裤,她只好眼泪巴巴地提着裤子跑路了。小主角突然跑了,舞蹈指导老师哭了。怎么可以任性成这个样子,不是答应老师跳完才是好孩子吗?
沈熹也被三岁的自己逗乐了,对何之洲说:“太不懂事了。”
何之洲也笑了:“还好,还够聪明。”
沈熹十岁参加了电视少儿舞蹈比赛。留下的珍贵视频里,沈熹扎着两条小辫子,小嘴巴涂上了红润润的颜色,小姑娘笑起来眉目飞扬,可爱又灵动的舞蹈让人心情愉快。
何之洲看着这些年代视频,低头亲了亲怀里的沈熹:“prettygirl。”
沈熹不要脸地点点头:“icouldn'tagreemore。”
沈熹十五岁,高中元旦文艺晚会结束,漂亮的姑娘站在一群男生中间,手里捧着一束花,嘴角漾起的笑容比花儿还要美。那年跳的是,她乌黑的头发贴着两根孔雀毛。沈熹对何之洲说:“当时老师们都找不到孔雀毛,是我爸爸专门跑到动物园问孔雀饲养员要的。”
还有那束花,是林煜堂送的。当时她都以为林煜堂要表白了,结果发现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单纯送花而已,以资鼓励哈。”沈熹对何之洲说。不要吃醋不要吃醋。
“嗯。”何之洲微微点了下头,他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不过也没大方到哪里去,“以后由我买花送你。”
……
以上这些视频都被沈建国复刻成珍贵cd,记录了沈熹在舞台闪闪发光的模样。沈建国将它们当做了沈熹的嫁妆之一,已经提早给了何之洲。
两人的成长模式不一样。何之洲从小到大上台基本都是领奖,或者代表新生代表发言。唯一一次舞台经验还是大学那次,壮汉、猴子和他一块跳的爵士舞。所以上台表演这样的事,对何之洲有点陌生。他以为自己会排斥,结果也是充满期待。
原因无它,是因为那个舞台有他的女孩。
可是期待了那么久的事,还是被工作打乱了节奏。
波士顿ac工程院和科院已经达成了正式合作。何之洲需要飞波士顿一个星期处理事务,如果能赶回来,恰好也是沈熹初赛那天。
科研当然比舞蹈比赛重要。沈熹没有任何抱怨,虽然有点失落,但也是小小的失落,小到微乎甚微感受不到。
沈建国和吴翎都让何之洲放心去,到时候他们都会过来,同时沈爷爷和何老也要一块参加。场面已经很大了,他不来也没事。其实是沈熹拿到的观众票有限,有人既然那么忙,票自然不给他了。
“比赛那天我会赶回来。”何之洲对沈熹说。
好女友正在帮男朋友整理行李。沈熹塞了一条新买的男式围巾到何之洲的行李箱,以及一张特意多要来的会场票。票放在围巾里面。
“别太赶了,我这里没事。不就是跳跳舞么,初赛肯定没问题,一定能晋级。”沈熹软软地伸手让何之洲抱。
何之洲抱了抱,声线温和:“今天怎么那么懂事。”
好吧,居然还嫌弃她懂事,沈熹问何之洲:“原来你喜欢野蛮女友的路线。”
夜晚气氛逐渐变得滚热,沈熹对着何之洲“张牙舞爪”,何之洲气息絮乱,沙哑着声音凑在她耳朵低低说:“这样的野蛮,可以。”
哼哼,大神的兴致啊!
第二天何之洲就飞波士顿了,沈熹送他到机场。何之洲没有舞台经验,也没有好建议给女朋友。不过他想到了陈寒,知道沈熹跟她不对盘,告诉她:“有什么情况打我电话。”
“知道啦,爸妈都在呢。”沈熹觉得自己动力满满,“可能姑姑也会过来。我想不到姑姑会问我的场次。”
参加初赛的选手太多,初赛时间就有十多天,场次自然不同,选手们比赛时间也有差别。何之洲点点头,摸摸沈熹的头:“机灵点。”
沈熹斜眼:“我是靠手脚跳,不是脑子,ok?”何况她还不够机灵么,就算脑子不够机灵,长得也是很机灵啊!
何之洲多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不要被人激怒。”
沈熹“哦”了一声,认真严肃地说:“你家女朋友一直是刺激别人,很少被人刺激的。”
“那最好不过了。”安检时间到了,何之洲拍了下沈熹的头,“走了啊。”
沈熹:“么么。”
何之洲侧目看着她,问了一句:“你确定?”
讨厌!沈熹嫌弃地推何之洲进安检,然后扬扬手,走了。其实她知道何之洲担心什么。她和陈寒比赛时间同一天,都是晚上6点到8点那一场。具体次序还没有下来,不过会碰面是肯定的。
是一次大规模的舞蹈比赛,专业选手多于业余选手。初赛没有提前彩排,只需要把比赛的舞种和音乐报给工作人员。他们有些是跳名族舞出身,名族舞里又分很多类型;有些是职业拉丁选手,属于体育舞蹈里面;还有很多像沈熹芭蕾功底跳古典舞这样的,从小跳舞,自身条件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
沈熹在里面没有任何优势,好像她一下子没有那么棒了。这个感觉就像一位从小学开始到高中都是老师眼里的优等生,在他考上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之后,他立马沦为平庸了。
有人更热爱舞蹈,有人舞蹈功底比她好,有人天赋惊人让人羡慕。还有几位参加比赛的选手,已经是某个领域获过奖的舞蹈家。
现在问题来了,作为一枚炮灰选手她能走多远呢。
一直以来,老师们的夸赞和亲人的肯定,沈熹也知道自己跳得不错。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井底那只小青蛙。还有最重要的,能得到两位偶像老师的点评也是非常幸福的事。
一组12个选手,沈熹恰好第六,家属座也是在中间。沈熹中午就来到了s市的电视台,沈建国和吴翎他们要晚点。比赛的选手很多,基本都有家人陪同,这个s市最大的电视台开放的休息厅变得热闹。
沈建国、吴翎,还有她的爷爷和何老都过来了,以及陪同何老过来的何爸爸。沈熹有段时间没有见何爸爸了,准婆婆钟璟月在两家见面结束之后飞回了南非继续工作,不过何爸爸还留在国内。
沈建国和吴翎带着两老逛了逛可以提供家属参观的地方。何焕文对参观电视台这样的事不敢兴趣,幸好电视台很大,休息厅同一层还一个清雅装修的茶吧。这里比免费开发的休息厅要安静许多。
距离比赛还有两个小时,沈熹时间很充裕,她陪何爸爸在茶吧坐了坐。何爸爸真的很绅士,叫茶之前先仔细地问她比赛之前能不能喝水。
沈熹笑嘻嘻:“没那么讲究,我就是跑个龙套而已。”她没想到大家都过来了,都有点下不了台了,只能硬着头皮对面。
“挺好的,今天大家一块过来,我们都很高兴。”何焕文背靠沙发,男人深邃的眉眼弯了弯,上扬的鱼尾纹很漂亮。
沈熹有点不好意思:“等会何之洲过来,看到您陪何爷爷一起过来,他也会很开心的。”何之洲大概五点半抵达机场,刚好能赶上她的比赛。
“真的么?”何爸爸像个孩子一样,认真地问她。
沈熹点点头:“当然。”
何焕文微笑起来,然后想起一件往事,有点自嘲地说:“我和璟月感情一直不好,所以小时候之洲参加竞赛,陪同他的只有司机。”
沈熹一时嘴快:“你们这样不好。”
“对,这样很不好。”何焕文点点头,十分坦诚地说了一句,“我接受你的批评。”
呜呜。沈熹低下头,忘掉她刚刚说的话吧。
“所以之洲能找到你,是他的幸运。”何焕文说得十分真挚,像一个长辈,感觉又比长辈多了一份年轻的姿态。
沈熹摇了下头:“何伯伯你不要这样说,其实我也很幸运啊。何大哥对我很好的,我和他在一起好几年了,我们很少吵架,很多事情他都让着我。”
“这样我就放心了。”何焕文又是一笑,“我之前一直担心之洲性格是不是有点冷。”
“不冷不冷啊。”沈熹想到了何之洲那张偶尔摆起的臭脸,否定了何爸爸的说法,“他就是装酷而已,你不知道我们女孩子对酷酷的男人没有抵抗力的。”
何焕文笑了。龙井茶已经泡好端了上来,他端起来轻轻吹了一口,举止得体。
沈熹觉得何爸爸这个人吧,就像眼前这本清茶一样,岁月能慢慢消磨一个男人的棱角,让他变得更加饱满温润,看起来简单完美,高贵成熟。不过,她知道年轻的何爸爸不是这样:他婚姻不顺,财星过旺,命里犯桃花。
何姑姑过来了,有几点事情交代她。沈熹先离开,何焕文继续在茶吧坐了一会。一份美好的感情,总能轻易勾起一些往事。他不喜欢回忆,更不喜欢沉浸过去,回想年轻的自己,只觉得岁月如梭。他不是一个会怕老的男人,甚至觉得跟着时光改变容貌和心态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只是身边少了那么一个人,多多少少会感到人生寂寥。所以他羡慕起了自己儿子,有些事真可遇不可求。
何焕文再次抬起头,对面坐着一个人,一个有着两面之缘的年轻女孩。
“好巧。”她说,“差点怀疑你是专门为我而来。”
何焕文笑了笑,回答地直接干脆:“不是。”
第四十五章
何宝琳跟何老坐在一块,两人时不时说上两句话,其实也只有两句话能说上。比如:
“爸,你怎么真的过来了?”
“难道我还假的过来。”
再比如:“爸,我觉得你最近精神挺好的。”
“只要你不气我,我精神一直很好。”
何宝琳气噎。沈熹坐在何宝琳身边,也觉得何爷爷越来越调皮了。何老偷偷告诉她,那是这几天他跟她爷爷成为了好基友。
基友……这肯定是爷爷教何老的词。有一次爷爷上完网问她:“小熹呀,基友是什么意思?”她捉急地解释成:“两个男人的友情。”
好吧,好基友就好基友,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比赛就要开始了,沈熹第六个,第一个是陈寒。这样的晋级赛,第一个通常比较占便宜。沈建国这里有好多荧光棒,还有一张参赛选手名单。他看到了陈寒这个名字,招呼她过去问话。沈熹没理老爸,她正跟何之洲发着短信。何之洲人已经在s市国际机场,如果车不堵的话,他半个小时能过来。
“快比赛了还玩手机。”沈建国让她抬起头,“来,告诉爸爸,我记得你以前有个大学室友也叫陈寒。”
沈熹点点头:“就是她啊。”
“怎么不早说。”沈建国疑惑问,“我怎么看不到她人呢?”
沈建国以前一个学期跑她大学好几次,自然知道陈寒这个人。他还教育过她要多跟陈寒学习学习,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沈熹对沈建国抬抬下巴:“左前方那个。”正巧陈寒转过头往后看。沈建国不相信:“那个不是洪小铃么?”
沈熹吐血,比赛已经开始了。陈寒站起来到后台准备,临走前又往她这里看了一眼,眼神里夹着一丝挑衅。
挑衅个头啊!她跳在她后面,要挑衅也是她来挑衅好么!沈熹想到了何之洲的忠告,不能被激怒,所以她一点也不生气。
5点50分,主持人上台了,是一位业内有名的一线主持人。节目开始录制。场内除了今晚参赛者的家属,其他都是s市大学的学生,专门过来烘托现场气氛的。每人手里都有荧光棒和彩旗。负责摄影的一位工作人员站在前面交代:“等会需要拍几个你们的镜头,大家跟着我的手势举起荧光棒,我往左你们就往左手挥,我往右你们也往右手挥,然后再往左……”
大家跟着学,沈建国学得最棒,被工作人员表扬了:“大家看中间那位大叔,像他那样最好。”
沈建国站起来让大家知道是他,然后工作人员又说了:“叔叔你坐下吧,不用站起来。”
沈建国被吴翎拉下来,沈熹笑咧了嘴,然后她要到后台换衣服了。就在这时,何爸爸也从后面进来了,他问了她一句:“之洲还没有来?”
沈熹点点头,大概路上堵吧。
何焕文:“我给他打个电话。”
沈建国拉着何焕文坐下来,递给他一根荧光棒一起挥,并说:“操心什么,我们在这里等就好啦。”
沈熹就被舞伴姑娘带走了。后台有点吵,两个年轻男人在讲笑话,嘻哈打扮,模仿能力超强,逗得所有人都笑了。他们也是今晚的选手,跳街舞的。距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开始聊起来,其中一个问沈熹跳什么舞。
沈熹跳的是现代芭蕾为主的轻松舞剧。它没有传统芭蕾舞保守成规的程序性动作,中间还加入了一些其他舞种元素。所以今晚她和舞伴的装扮也很简单,只穿了芭蕾舞鞋。
有人指向即将上台的陈寒:“她跳的也是现代芭蕾。”
沈熹看向陈寒,陈寒已经上台了。后台有一角可以看到前面,不过需要保持安静。同时,音乐、灯光,摄影都检查完毕,节目开始录制。评委席坐了六位老师,里面有她喜欢的青年舞蹈家。
沈熹偷偷看向最前面的观众席,然后惊喜地发现何之洲已经过来了,他坐在沈建国和何宝琳中间,手里拿着一根荧光棒,沈建国正教他怎么挥舞。
还有,她好像看到何之洲的腿上还放着一束花。所以他晚到的原因,是买花去了?
沈熹有点小开心。舞伴姑娘推了推她的手肘,让她看陈寒:音乐起,陈寒脚尖轻点,开头就来了一个略有难度的单脚蹲,发挥十分稳定。
随着音乐,陈寒跳得越来越投入,台下几位评委露出比较满意的笑容。沈熹眨眨眼,感觉有点不对劲,一种非常细微的不对劲。陈寒跳到一半,连她旁边的舞伴姑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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