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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畸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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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颤抖的双手解开端口的绳子,却搞错绳头,不幸抽成了死结!

更糟的是,林林被我慌乱的动作弄醒了,伸了个懒腰,掀开毯子,把身子往前一挪。这下,我手中她的肠子滑脱了,弹过脸盆的边沿,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落到床上,被臀部压住一部分,有点变形,样子十分古怪。

「还在搞什么啊,都这么晚了。」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了身后的东西,「哟~塞火腿肠啊。这也太大了吧。」

她的玉手毫不爱惜地把玩起自己的肠子,貌似没有任何知觉,一定是我把线勒得太紧了,阻断了血管和神经。可怜的香肠正在她的揉捏下,几乎爆裂开——中段的肉糜被挤到了两端,形状像个哑铃,两头的双层肠壁都薄得透明,里面的酱肉和果仁依稀可辨!

「这是火腿肠么,怎么像生的一样,恶心死了。」

林林皱起眉头。

「是鲜肉现做的。」

「你明天想吃这个啊?我只能帮你加热,又不能弄熟的咯。」

她完全误解了,说着,抓住香肠往外拔,轻轻一拉,臀心也被大幅度牵扯。

「疑?里面还连着一根啊。」

是啊,它连着妳的全部的内脏,这可是妳的命根子呀!

林林似乎真要发力了,我没法直接解释,不由分说拿开她的手:「别乱来!」

被不知情的主人自虐过的,发青而变形的肠子,表面脱离水源,又被床单吸干,已经不再湿润。我心疼地捧着它,试图打开死结。

林林看到我无能的样子,建议道:「把那头剪掉不就行了?」

「不行,必须要解开。」

「真笨,看我的。」

她低头俯身,用大腿根部夹住香肠,贴着阴部和毛丛,让端口近在眼前。一双明眸变成了斗鸡,玉齿咬住绳头,十指翻花,专心拯救肠子。片刻,她成功了。

「比你厉害吧?」

我百感交集,无奈点点头。端口已被勒出深深的皱褶,我顺着肠管从肛门处往外一点点捏,把里面混着八宝粥的肉糜挤到脸盆中。

「怎么就不要啦?好浪费哦。」

林林到现在还迷迷糊糊,不明白处境的危急。

我支吾道:「对不起,妳的屁眼……」

她抬起左腿,抚平碍眼的黑森林,终于看到了自己被扎结的后门:「还有一根绳子?」

林林拉开肛管上的棉线,摸着被连根拔出的菊花,目光从好奇转变为疑惑。

她的表情最终定格为惊恐,两眼翻白,仰面躺了下去。

(六)生命的奇迹完了,全完了。我手中是冰凉的,青紫色的,表面干燥的,甚至僵硬的,还没洗干净,散发着香味的,两端有明显扎结印迹的,生死不明的,女友的大肠。

如果不是连着林林的身子,还真看不出是块人肉。我亲眼见识到「悔得肠子都青了」是怎样的状况,更体会到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治了。换了一盆热水,把瘫软的她扶起靠在床头,让屁股浸没到水里,洗掉肉糜。我含了一口水,拿起她的肠管往里面吐,再吸出来,反反复复,姑且算也作灌肠吧。满口的八宝酱肉味,还有肠壁中渗透出的五香调料味,让我知道妳作为食物前面有多么憋屈了。里面勉强干净后,再把大肠泡在热水中轻轻按摩甩动帮助她活血,并不断换热水保温。然而十几分钟过去后,除了泡热泡软之外,这条管子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近乎绝望。

忽然,野炊时的景象再次浮现——逸影被蛇咬之后,芸姐曾用阴道为他疗伤!对了,我是否可以求助于那毫厘之遥的玉门呢?面对邻居的悲惨遭遇,她到现在一直袖手旁观。不行,林林从来不允许我碰那里的,鸡巴不行,手指不行,更别说是这恶心的东西了。但再恶心这也是她身上的肉啊——即使给了自己的肠子,她依然算是处女,就如同她私自拆封一样。

别想太多了,这是最后的希望,试试看吧!

把她从脸盆中抱起,脱垂的大肠连着臀心,像青色的尾巴一般甩着水珠。将她重新摆放成料理体位,屁股朝天对着我。对不起,林林,希望妳不要突然醒来。我左手拨开她闭合的花瓣,右手食指和中指捅入了她的禁区,蜜穴紧紧地吮住我的手指。我用力将其撑开一个小孔,左手两指也加入了作战,使劲拉扯。拓展片刻,阴门勉强达到要求的直径。不知是爱液还是小便,里面溢出很多水。

要收容这比鸡鸡还粗但柔弱无骨的家伙还得胆大心细。我用左手保持着阴道的开口,右手把端口捏扁往阴门内一挤,整个端头进去了!阴道被撑到了极限,虽然还远远无法和她邻居相比。

我握着林林的消化道缓缓插入她本人的生殖器,这可能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性行为了。做爱、肛交、迷奸、同志、乱伦、自慰、道具?都是,都不是。再变态的色魔也不会设想,昏睡中的处女居然被自己的大肠干了!

经过不懈努力,体外的肠子全部被塞入了屁眼上方仅仅一寸的另一个洞,只剩下肛门口一小段紧贴会阴,联系着两者间的血脉,留在外面也恰好方便我观察治疗情况。我面对这奇怪的下体,焦虑而虔诚地祈祷着。

漫长而焦急的等待后,奇迹出现了!从肛门处开始,青色渐渐转为紫红,血色顺着肠管慢慢往上蔓延,钻进了阴道里!我喜出望外,赌对了,加油!又过了一会儿,这段肠壁由紫红转为鲜红,换了个方向,从阴道向下蔓延至肛门内。一来一回,意味着两层套叠的肠壁都已经活血了!这神圣的洞穴,不愧是全人类的生命之源啊!

片刻后,情况不再改变,我用中指勾住连接两洞的那段肛管,缓缓从阴道内抽出她的大肠——炙热烫手,肥美饱满,鲜嫩多汁,冒着热气,完全恢复了原本的血色和弹性!

超负荷运作的女阴舒展着玫瑰花瓣,我满怀感激吻了她一下,舔去花心甘美的露水。

就差物归原主了。我决定再次进行深度拳交,而这次是为了「种萝卜」。找到端口,套在右手上,如戴手套般,两层肠壁间产生了摩擦和移动。对,就是这样!我找到了突出体外的屁眼,挤开洞口缓慢前进。终于,久别母体差点送命的大肠回到了温暖熟悉的故乡。

把手静静放在林林的肚子里,两人好似融为一体。交往近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喜悦,误解,悲伤,和好,我们经历了其他恋人无法体会的各种酸甜苦辣,从心灵到肉体。

即使对童有好感,无论如何,林林对我的付出要远远多于童。我却不顾她的感受,将其当作发泄兽欲的道具,蹂躏着她原本完美的身体。我不能体会,也无法得知每次她用娇弱之躯包容我蛮横的拳头时,快感与痛楚哪个更多一点。

刚开始时,我的动机并非享乐,或许更多的是惩罚吧。即便接受了不完美的事实,我至今还未解开那个心结——穿越那张神圣的膜是我等待了二十几年的心愿啊!潜意识中,我压根看不起早早破瓜的贱货们。让人日过的二手屄,还不如被我开化的屁眼干净。而林林那无法追究的贞洁就像一个屁,我只有从这个屁的出口进入去验证她的清白,继而从里面彻底占据她的身心,她的一切。于是为了树立男人的尊严,我肆无忌惮地亵渎她的自尊。

就说昨晚,我一回家就把她当成了暖手宝,还在干干净净的厨房里干出了最脏最臭的事,真是蠢到极点。有哪个好女生愿意在用心做饭时被男友这样调戏呢?如果她肯原谅我,如果还有下次,我只想给她一个小小的吻,说一句「谢谢,我爱妳」。

掏鼠之后,我的右臂就摔断了,花了数月才痊愈。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可是现在又遭到了报应——由于极度潮湿,关节开始隐隐作痛,似乎在谴责我的粗暴行径。整整半小时,我纹丝不动,忍受着身心的双重煎熬。连她的五脏六腑也强烈排挤着我,尽管这曾经在我看来是最舒适的按摩。

林林,任由妳惩罚了,妳恨我吧?

忽然,指尖触到一个饱满的气泡,沿着管壁轻轻滑落,拂过我的手心,手腕,上臂,奋力挤开肘弯和肛门间的缝隙,腼腆而坚定地回答道:「不~」通气了!

(七)梦醒时分是时候收手了,这应当是我最后一次深深放手于林林体内,谢幕一定要完美,绝不能再疯狂。我的动作如抽丝般谨慎,一有把肉管拖出来的势头就原路送回去再作尝试。几分钟后,我艰难逃离了这个既爱又怕的恐怖巢穴。也不知道大肠的位置摆放得是否正确,内部应该会自动调整吧。

我的右手泡得发白,心中满是欢喜——这是新分泌的肠液。这种气味,淡雅,性感,虽然和粪臭本质相同,但浓度上的差异使嗅觉效果产生天壤之别。所谓过犹不及,适度为妙,任何事物都无法违背的这个规律吧。性游戏也是,点到为止能使双方一同享受到乐趣,建立在受虐者的痛苦之上却是得不偿失的。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林林一直昏睡着,我把洞口捏紧,擦干,看着她美丽的裸体却没有一点淫欲。为她重新盖上毯子,收拾掉瓶瓶罐罐的厨具,狠心把半盆极品馅料倒入马桶冲走,我也累倒在她的身旁,即刻进入梦乡……

由于做了亏心事,我一晚没睡好。恍惚中睁开眼,早上九点,幸好是周六。

发现林林不在身边,我急忙跳下床来到客厅,只见她在餐桌前翻看杂志。

「醒啦?」

轻柔的声音宛若平常。

「嗯,昨晚的事,真对不起。」

「算拉,以后别在我下厨的时候骚扰。」

她嘟了嘟嘴,避重就轻。

「不会,不会。」

「对了,早上起床发现床单有点湿……是不是被你动过了?」

我自知难逃一死,刚打算忏悔,她又打了退堂鼓:「哎,是我自己不好,梦见了好多恶心的东西。都怪你把我带坏了。」

这是安慰我还是真的记不清了?我听说人对恐惧的记忆总有抵触心理,潜意识中自我暗示那是幻觉。也好,就当作是梦吧。这一刻,愧疚、感激、爱慕之情难于言表。我想将她拥入怀中,或许是怕我再使坏,她微笑着轻轻推开了我。

「吃早饭吧。半小时前准备的,应该热了。」

桌上是一只硕大的空盘子。她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手撑膝盖,翘起臀部。

此情此景,我的心中又一阵刺痛——郊游时我头一回尝到女人腹中的美味,而那次和芸姐偷欢之后,欲望更是强烈,我随口提出了这种荒诞的吃法。没想到林林当真了,并毫无怨言地帮我实现了。于是半年来,每次共进早餐,她都会提前把冰箱里的食物取出,用那珍贵的女儿身帮我加热,送上各种各样的惊喜。

「快点啊,要我憋多久呢。」

林林扭了扭屁股。

我回过神来,掀起她的睡裙搭在后腰上,雪白粉嫩的香臀百看不厌。狭窄的裤裆嵌在股沟中间,遮不住那一圈浅褐色的酥软褶皱。我努力控制着情绪,将细细的布条拨到右边,温柔地掰开双股。「啪」;洞口开了,里面的美味若隐若现。她也开始发力,一个银色的易拉罐撑圆了菊门,整个罐子靠自重缓慢而匀速地滑落出来,水灵灵地掉入我手心。是鸟巢咖啡,带着她的体温,标准的36度半。

「热了吧?那我继续咯。」

说着,林林索性推落小裤裤,从桌上拿过我的盘子,双手端在自己身子下面迎接剩余的内容。随着后门的不断开启,答案渐渐揭晓——水煮蛋两枚,还有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

我抽出纸巾,为她擦去双股间的水渍,不料林林扭了一下:「等等,没完呢。」

不会吧,这次她究竟「热」了多少?几声响屁带着肉香味,一根粗大的火腿肠,如昨夜的梦魇一般华丽登场!我震惊了!

洞开而中空的圆孔保持着火腿肠的直径,坦诚地与我对视着。熟悉的颜色,熟悉的纹理,熟悉的结构,仿佛随时都会冒出点意想不到的东西。难道这万能的肉洞,就是那根差点报废的大香肠吗?除了一股酱料味,我怎么也无法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林林转过身,稳稳地把装满的盘子端到我面前:「就这些了,请慢用。」

我将脸埋入她的臀沟,亲吻为我送餐的谷道,将她腹中多余的气体吸出,让肠壁贴合,捏住菊瓣,轻轻推进肉缝里去,两边一挤,又是一个完美的处女臀部。她提起内裤,放下裙摆,坐到了我旁边。

看着一大盘丰盛的早餐从女友的肚子里新鲜出炉,习以为常的我,此刻竟心乱如麻,下不了口。

「再不吃就凉咯。」

「老婆,辛苦妳了。一起吃吧。」

「你让我吃第二遍啊?」

她笑笑,「对了,我烧的八宝粥你放哪了?我还打算当早饭的呀。」

「啊……不好意思,我昨天都喝完了。」

我只能哄她。

「你哦,越来越能吃了……那这点就更不够啦。」

「我是该少吃点了。」[·]

倒咖啡,剥鸡蛋,分肉包,切火腿。我们一人一口,一同分享其中的温暖,淳厚,甘甜,苦涩。林林对我的体贴和关爱,却转化为我得寸进尺的肆意妄为,委屈了她的肉体和尊严,真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鼻子一酸,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彭磊,你怎么了?」

我一把抱住她:「以后别这样了,我给妳做早饭……」

她也忍不住了,呜咽着湿润了我的肩膀。两个人哭成一团,很伤心,也很痛快,三年来累积的压抑一释而空。

(八)医生,真的没事吗?

为了得知女友目前的健康状况,我决意带她去京海市第一医院体检。据林林说,高考那年的暑假,因为高烧不退,疑似非主流病例,她就是在这所医院某个狭小的病房里度过的。谁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我不希望由男医生分享她的隐私,幸好,肛肠科正值一位姓黄的中年女大夫当班,还有一位粉色制服,相貌甜美的年轻护士。

「林若馨?妳还记得我吗?」

护士小姐看着病例,热情地打招呼。

「嗯,张晓嫣,好久不见了。」

「这是妳男朋友吗?」

那鸡婆斜睨着我。

林林微笑着点头。她俩是当年住院时认识的吧。

「什么病?」

医生进入正题。

我支支吾吾:「女朋友这几天肚子不舒服……」

「具体点。」

「我也不清楚,想做一下肛门检查。」

还是患者本人坦率。

医生示意我回避,被我抗拒执行。

「还没看够啊你?」

晓嫣轻轻讽了我一句。

林林来到雪白的床前,宽衣解带,暴露下身,根据要求采用跪卧体位,朝两位外人撅起了大光腚子。护士小姐带好橡胶手套,把润滑液抹在菊瓣周围,打着圈圈让括约肌放松。这挑逗的场面让我的裆部急速膨胀,支起了小帐篷。那丫头贼溜溜的眼睛,一会盯着手中的屁股,一会又瞥瞥我的裤裆,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搞得我浑身不自在。哎,没办法,来这里本就是自取其辱。

晓嫣刚插入手指进行扩肛,她轻松的表情即刻消失。要知道这个洞孔非同寻常,见多识广的黄医生也流露出惊讶的目光,我心里充满愧疚却又有点成就感。

医生直接选用了最大号的鸭嘴钳才勉强卡住穴口。肛门成了一口巨大的深井,任各种专业器械进入其中反复搅弄,令人兴奋的气味渐渐在诊察室里弥漫。

「小姑娘,妳大便有没有脱肛现象?」

林林想了一会,平静地回答:「没有。」

我也不清楚是否属实,只晓得在我的蛮力下损毁严重。

「妳的肛门过于松弛,很容易造成直肠脱垂。真没想到你们年轻人也会有这种症状。」

黄医生继续研究,皱皱眉头又道,「另外,大肠在盆腔里的位置也很不正常,乙状结肠弯曲角度很小,几乎和降结肠连成一条直线。」

「医生,要紧吗?」

我担心地问。

「那么你也过来了解一下。」

黄医生为我戴上专用头灯,我绕到林林屁股后边,从杯口般敞开的臀心窥视她的里面。在强光的探照下,肠道内呈现一片鲜艳的朱红,随着她平和的呼吸缓缓蠕动。医生调整了鸭嘴钳的角度,我不由倒吸一口暖气,光线穿透中空的肉管,一直照射到近半米远的腹腔深处!毋庸置疑,这根可怜的肠子是被我打桩似的手臂打直的,连蜿蜒曲折的结肠都被我粗暴地扭成了「直」肠。光线尽头处有规律地颤动着,是隔壁心脏的搏动吗?林林,我快把妳看穿了,那颗饱受折磨,脆弱易碎的心!

直面女友的心跳,我愈发不安,鼓起勇气问道:「她的肠壁有没有坏死的地方?」

黄医生很不解:「为什么问这个,在活人体内怎么会坏死?出过什么事吗?」

我挠头抱歉,那种事根本说不出口,何况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在我的坚持下,医生建议做肠镜检查,林林也同意了。

这个也得先洗洗。一张舒适的椅子,中间一根突出的喷头,专业水疗灌肠设备无疑比家里的坐便器更高级。她在晓嫣的帮助下坐了上去,按下开关后,一副享受的表情。由于昨夜今晨已经彻底清扫过,林林排出的水很清澈。见到这么干净的病人,护士又啧啧称奇。

上床取侧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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