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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都市No.6-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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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河,这是什么情形?」

「如同您看到的。」

「你不是说替我准备年轻女人吗?」

「年轻女人、年轻男人,其实没什么差别啦。您只是还不了解自己,我觉得也许您会有这方面的偏好。」

黑发少年更加张牙舞爪,彷佛野狗一般。他大喊:

「酒精中毒的老头少在那边胡说八道!为什么不照我们讲好的去做?你们这三个人,我要把你们的肉绞碎给狗吃。你们给我记住!可恶!」

讲好的?三个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富良抓起大衣,站了起来。他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环视四周。四边都很昏暗,昏暗得令人毛骨悚然。

总之,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您要去哪里?」

力河带着微笑,挡在门前。

「我要回去,让开!」

「别这样嘛,冷静一点,讲这种扫兴的话,真不像富良大人您啊。」

「快让开,要不然……」

富良握住口袋里的小型手枪。那是一把电子枪,虽然杀伤力不强,但也足以防身。他拿出手枪,瞄准力河的额头,如果他再不让开就绝不留情地开枪。虽说只是一把防身用手枪,但是仍旧是手枪,对准额头正中央开枪,一样会要人命。这些家伙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反正都是一些算不上是人的家伙。

「好戏才正要上场,你现在走,岂不太可惜了。」

这话语从背后传来。在同一时间,富良的嘴巴被捣住,手腕被用力握住。枪从指尖滑落。只不过从后被捣住嘴巴,抓住手腕而已,富良却完全动不了,一点也使不上力。一股冰冷的气息吹拂过耳际,呢喃声滑进耳里。

「何不再留一会儿呢?我们绝对会带给你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娇艳的声音,没有丝毫混浊。甜美、清澈、好听,富良无法判断声音的主人究竟是男是女。如果顺从地答应这个声音的邀请,也许真能有一个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不过富良真的这么想过。

脚被绊了一下,富良整个人摔落在地板上。他无法呼吸,意识也渐渐远离。

「老鼠!」

借狗人一脚踢开毛毯,怒吼着说:

「这和我们当初说好的可不一样啊,你到底在干嘛!」

「别吼。」

老鼠翻着被绑起来的男人大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皮袋。

「你该学学你的狗儿们,乖乖地睡觉啊,借狗人。」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我忘了台词,刚刚还在翻剧本,抱歉。」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你这个没原则的混帐东西、骗子、三流演员。你跟狐狸一样狡猾、比猪还不知廉耻。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最好被狗身上的跳蚤吸干血。」

「别再吼了,有必要那么生气吗?不过晚个两、三分钟出来而已。」

「就在那两、三分钟,我被舔脖子又摸脚耶。」

老鼠微笑着。如同一个望着幼子耍赖的母亲,露出温柔的苦笑。

「借狗人,凡事都是经验。被NO。6的高官舔脖子,可是非常珍贵的经验唷,你要好好珍藏这段回忆。」

借狗人的拳头颤抖着。褐色的小脸庞上,黑眼珠闪着光芒。

「最好是啦,那为什么你不来演这个角色?」

「为什么要我演?」

「因为你很适合演娼妇啊!诓骗男人,让男人言听计从。虚假、淫荡、坏胚子的角色,你一定演得活灵活现。」

这时候,紫苑才回过神来,开口对借狗人说话。在这之前,他无法跟上事情的演变,只是茫然地望着。

「借狗人,你说得太过火了,别说了。」

借狗人转头看着紫苑,非常生气。

「紫苑,你也一样!为什么这个男人坐上床的时候你没有立刻冲出来?我们不是这么说好的吗!」

「嗯……是没错……」

紫苑本来想那么做。事先本来说好当力河带来的男人,也就是这个叫富良的中央管理局高官一坐上床时,他们就立刻从屏风后面冲出来,制服他。事先说好的顺序是这样,紫苑原本也打算照那样行动。

但是,老鼠阻止了他,老鼠抓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出去。床发出吱吱的声音,男人慢慢逼近借狗人。紫苑感觉得到借狗人的恐慌。然而,老鼠却按兵不动,静静隐藏在黑暗中,连一点呼吸声都没有。

「我要回去,让开!」

「别这样嘛,冷静一下,讲这种扫兴的话,真不像富良大人您啊。」

「快让开,要不然的话……」

男人从口袋里抓出某个东西。这时,老鼠又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紫苑完全没有察觉老鼠的动作,虽然他就站在老鼠身旁,却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察觉。

「何不再留一会儿呢?我们绝对会带给你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当老鼠的声音贯穿多重的风声传来时,紫苑才惊醒,从屏风的后面冲出来,站到借狗人旁边。这个时候,男人已经躺在地板上呻吟了,

借狗人依旧皱着鼻头,气得咬牙切齿。

「是没错?什么是没错!原来你只有照顾狗这件事做得来啊!你这个天生的笨蛋,一点用都没有!」

紫苑无法回嘴。当他被逼到几乎走投无路时,他就已经清楚知道自己是多么无能又无用,不过,被正中弱点痛骂,还真难受。

老鼠蹲下,捡起地上的枪,在手上把玩,彷佛在测量枪的重量。

「最新型的防身枪。虽然很小,但是被打中要害还是会致命。如果他拿这玩意儿乱来,那可不好摆平。」

「所以你就悠闲地等这家伙掏枪?」

「这样涉险的机率比较低。」

「机率?那还真是好险。我在跟这个变态的家伙对峙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在那里算机率啊,真不愧是读书人。下次一定要给我的狗儿们上一堂特别讲座啊。」

「讲话别那么酸,你看。」

老鼠把皮袋倒过来,轻轻抖了抖。五枚金币掉在桌上。

「五枚金币啊。才玩一个晚上耶,大叔,真是天价啊!」

「没那回事。」

力河开口了。是一种沉重、沙哑的声音,跟刚才那种猥亵的口吻截然不同。

「我跟他说,这次跟以前的娼妇不同。我说我找到一个特别的女人,所以如果不要求某种程度的报酬,反而会被怀疑。他是个怀疑心满重的客人。」

「原来如此。」

老鼠拈起一枚金币。

「给你,借狗人,这是你的份。」

老鼠丢出来的金币,从借狗人企图去接的手上弹开,掉在紫苑的脚边。紫苑捡起金币,递给借狗人。褐色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借狗人?」

借狗人紧闭双唇,似乎快哭出来的样子。紫苑从未看过他这样的表情,肩膀跟手也微微颤抖着。

他真的很害怕……带着几十只狗住在废墟里,坚强地过着日子的借狗人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恐惧与屈辱凌迟着他的心。

紫苑不知道借狗人的年纪,想必他本人也不知道。几乎所有西区的居民,都不清楚自己的年纪、不晓得自己的父母亲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出生,甚至无法确定明天是否能活下去。

不过,可以想像得到借狗人很年轻,比十六岁的自己还年轻。虽然他可以若无其事地做出近乎诈欺的坏事、窃盗,有时候甚至还会恐吓。纵使被众人痛骂,被投以轻视、侮辱的话语,他都能文风不动。但他却无法忍受在昏暗的房间里,坐在床上当诱饵。他就是这么年轻。

借狗人的怒斥与恶言恶语,就是他胆怯的证据。

「对不起。」道歉的话脱口而出。

「是我们不对,抱歉,借狗人。」

借狗人眨着褐色的眼睛,眼眶已经红了,嘴唇也颤抖着。紫苑将手搭在瘦弱的肩膀上。他不认为这样就能安抚对方的怒气与混乱,也不是想要对方原谅他,他只是想起小时候,母亲火蓝常常这样抱着他。他无言地将手轻轻搭在借狗人肩上,就想起那种渗透心底的暖意。

只是这样而已。

借狗人并没有抵抗。他稍微移动身体,将额头抵在紫苑的怀里。

「可恶……大家好讨厌。」

「嗯。」

「讨厌……讨厌……最讨厌了……」

「嗯。」

「为什么不出来……我一直忍着不叫出来……我一直忍到真的受不了了。」

紫苑再一次说了声抱歉,并使力握住借狗人的肩膀。

咦?

紫苑突然觉得困惑。指尖传来一种意料外的感觉,紫苑摸到的是柔软的肉体。虽然借狗人瘦弱又全身排骨,但是很柔软。并不是坚硬扎实的肉块,而是柔软带点圆润的感觉。

很像触摸过几次的沙布的肩膀。

该不会……怎么可能……

紫苑盯着借狗人看。借狗人离开紫苑的胸膛。老鼠再抛出另一枚金币。这三件事几乎发生在同时间。这次借狗人牢牢地抓住金色的钱币。

「这个是特别奖金。」

「真感谢啊,老鼠大人。」

「你并不是做白工,你是自愿接受诱饵的角色,以换取金钱。」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那你就不要现在才在那里鬼叫。不到十分钟就赚了两枚金币,这种工作可不是随时都有。」

「我不是说我知道了吗?但是,我绝对不再扮第二次了,下次你自己上场,要不,找这个天真少爷去扮。」

「不会有第二次了。」

老鼠将剩下的三枚金币,塞给力河。

「剩下的是大叔的。」

「你们呢?」

「不需要。」

「原来你这么不爱钱啊!」

「算是吧。」

「接下来钱派不上用场,是吗?」

「应该吧。」

「这样啊……」

老鼠灰色的眼眸,看着力河因喝酒而赤红的脸,问:

「怎么啦?今天这么客气。」

力河没有回答,只从口袋里拿出酒瓶,灌了一口。

「这可是你最爱的金币耶,为什么不拿?上面没有下毒吧。」

「应该没下毒啦,不过它可是比毒药更麻烦的东西。」

玻璃瓶中,茶色的液体摇晃着,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力河再灌了一口廉价的酒,轻轻地咳了两声,接着说:

「欺骗神圣都市的高官,还把他绑起来,掠夺他的金币。随便出手拿这种钱,可是会要人命。」

老鼠轻轻地笑了起来,回应他说:

「你现在才知道怕?」

「对。」

力河很干脆地点头,接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说:

「我现在才知道怕。这下子……我们真的跟NO。6为敌了。」

「它本来就是敌人。那个都市从很久以前,就是我们的敌人。你是没发现?还是假装不知道呢?大叔。」

力河一口气灌光剩下的酒,用力地叹了口气。蜡烛的火焰摇曳,四个人的影子微微摇晃着,几乎要融入黑暗里了。

「伊夫。」

力河喊着老鼠在舞台上的艺名。不知道是不是醉了,他有点口齿不清。

「你……不怕死吗?」

「死?还真奇怪的问题。」

「你在跟神圣都市为敌,你不会认为自己还能悠哉悠哉地活下去吧?你应该没那么天真。」

「大叔。」

老鼠抚摸着桌面,金币彷佛魔术般地消失。

「很抱歉,我一点也不想死;活下来的人才是赢家。要消失的,是它,而活下来的是我们。对吧?」

「你真的那么觉得?」

「当然。」

「疯了,你疯了,你活在幻梦中啊,伊夫。我们不可能赢,连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

「也许吧。」

「你太乱来了。你说的话、你做的事都太乱来了,简直就是狂人的戏言。百分之一耶,0。01。你就赌这么小的可能性吗?」

「是很小,但是并不是零。所以说,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伊夫!」

「手。」

「啊?」

「请伸出您的手,陛下。」

老鼠半用蛮力地抓住力河的手腕,翻出他的手心,然后将自己的手盖上。三枚金币出现了。

「这是你应得的,你就收下吧。」

空酒瓶从力河的手上滑落,发出响亮的声音,碎落一地,酒的残渣四散,弄脏了地板。

「跟借狗人一样老老实实地收下吧。我们已经放手一搏,无法回头了。听清楚,我说的是『我们』喔。」

「我们……」

力河歪着嘴,盯着手中的金币,接着说:

「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伙伴。」

「没错,你们是非常重要的伙伴,每个人都有各自扮演的角色,幕已经拉上了,事到如今你想退缩,那才是天方夜谭,大叔。」

「如果我说我不演了呢?你会杀了我吗?」

「如果你希望的话。」

「你应该会用很漂亮的手法吧?用小刀割断脖子?还是一刀刺进心脏?」

「别那么高估我,小刀可不像外行人所想的那么好使呢。」

老鼠对着力河微笑。力河缩起下巴,表情更僵硬了。老鼠继续说:

「常常会一个不小心,打滑了一下,没刺中要害。这么一来,对方就很惨了。想死,死不了,痛苦得满地打滚。真的很惨呢。我是绝对不想看到我重要的伙伴这么慢慢死去。」

力河低声呻吟,将金币收进口袋,丢下一句话。

「恶魔。」

借狗人站在紫苑的旁边,哼了一声。

「你不早就知道这家伙是恶魔了?现在才想到要抵抗,太迟了。」

不对。

紫苑握紧拳头。

老鼠不是恶魔,我比谁都清楚。

他救了我好多次,让我不至于被逼上绝路。我凭藉着他对我伸出的援手,远离险境。不光是性命,我的心灵也因他得救。我深信。

老鼠一把拉起紫苑,教导他从高处看世界。告诉他的确有一个这样的世界,不是包围在城墙里,与其他地方隔离,独善其身,而是无限宽广,有各式各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完全没有可以被称为生活、价值观、神或是正义的东西。如果没有遇见老鼠,他一定会一无所知,直到老去。一定就在神圣都市里,享受着虚假的繁荣与富裕,完全不会向往城墙的外侧,安稳地过日子。

看吧。

老鼠说过。从虚假的世界爬到这里来吧。然后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去想。别管被告知、被给予的价值、道德、正义,要用自己的脑袋去思考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又相信什么。要去思考!

这番话老鼠说过好多次,有时候热情,有时候冷冷地用声音、眼神、动作。老鼠总是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对我说,不是吗?

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希望、自己相信的东西、希望相信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自从遇见老鼠之后,紫苑一直不断地思考。虽然未知的东西还很多,但是苦恼与不断地思考,让紫苑的灵魂复苏,注入活生生的鲜血。

活着,就是那么一回事。

掌握自己的灵魂,绝对不让渡给任何人。不被支配,不做附属。

活着,就是那么一回事。这是老鼠教我的,老鼠为我的灵魂注入新血。

而且……

而且,把大家拖下水的是我,并不是老鼠。我为了拯救被治安局抓走,关进监狱里的沙布,把其他三个人拖下水,把大家卷进力河所说的,连百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的危险战争中。

「怎么了,紫苑?表情这么恐怖……一点都不像你。」

借狗人不解地说。紫苑摇头。

「不对。」

「啥?」

「你错了,借狗人,还有力河叔叔也是。这次的事,全是因为我。」

紫苑对上老鼠的眼睛。其实他是被一股强烈的眼神吸引,不由自主地看过去。那一双富有光泽的深灰色眼眸总是充满活力,闪耀着光辉,好美。然而,却丝毫不带有感情。从相识的那时候开始,一直都没有改变。那双紫苑在被冰冷的手指掐住喉咙,压在墙上时,看到的眼眸丝毫没有改变过。

老鼠慢慢地错开眼神,如同歌唱般地呢喃了起来。

「我是否定之灵。没错,就是你们所说的罪孽、破坏、邪恶这些东西。」

「什么?」

借狗人动了动鼻子。

「紫苑,这个疯狂戏子在说什么?」

「是梅菲斯特。」

「哈?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是《浮士德》这本书里出现的……恶魔。」

「恶魔讲恶魔的台词啊,很适合嘛。」

「我就说你错了啊,老鼠怎么会是恶魔?」

突然传来男人的呻吟声。被绑起来的身体动了动。

「唷,我们的客人好像醒了,」

老鼠拿出皮革手套,挥了挥。嘴角浮现淡淡微笑。

「那么,开始第一幕第二场吧。」

力河仰望天花板,叹了口气。借狗人用力地耸耸肩,然后瞄了紫苑一眼。

「紫苑。」

「嗯?」

「他是恶魔。」

「什么?」

「那家伙是恶魔。我想……不知道真相的人,是你。」 





2 第一幕第二场

开什么玩笑

我们

是为了活下去

才一直逃

(《手塚治虫名作集17大娃娃》  集英社交库)

风声愈来愈大。吹拂过废墟的风,呼呼作响,带点凄凉的感觉。

就在这样的风中,男人醒了。他看起来感觉并不是慌张,就这样被绑着坐在地板上,环顾四周。

「这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以微微沙哑的声音这么问。然而,没人回答。

「这是怎么一回事?力河,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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