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蓝色游戏-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六胖笑了,“跟他们一起玩儿就是挺开心的,那一个丰富啊。我看这些年他们没学别的,就学玩儿了。啧啧,真会玩儿。”六胖笑着摇摇头。
晚上,羽风又在屋里看书。六胖从外面走进来,“你今天看的是什么书?我没见过呀”。
“喏”羽风把书合上递过来。
“《拖拉机驾驶维修技术》,喂,你不是想学开车吧,咱这儿哪有拖拉机呀?”
“有一台小手扶,坏的,就在仓库里面放着。”
“是吗?我怎么没注意到”,六胖沉思一会儿,“要能把它修好了,又能学了修车开车,干农活又轻松,还能开着它上县城转转——哇,妙哇,哎哎哎,这本书也让我看看”,六胖把书搂在怀里。
“当然行,咱俩一起研究学得更快。”
“这本书哪儿来的?”六胖好奇。
“我姐向那个指导种菜的农技员借的。”
米歌吹着口哨,富有弹性地迈着长腿向菜地走去。路上碰到宋场长,米歌亲热地打招呼“宋场长好”,宋场长显然不习惯这样的礼貌,慌笑着垂下眼睛喃喃“嗯……好”。米歌并不理会宋场长的反应,转过身去逗旁边卧着的两条狗“大虎二虎来来起来”。两条狗纹丝不动,眼皮都不抬一抬。“这两条狗够呆的,傻不济济连个动静都没有”,米歌很不屑。
“这两条狗可不呆傻”,宋场长听米歌损狗,话一下子利索起来,“咱这儿原来是仓库,平常人少招呼不住,老有人来偷东西,全凭大虎二虎看场,它们咬起来凶的就像狼一样,这些年就凭了它俩场里少多少麻烦”,宋场长说话时只看着两条狗不看米歌。
“可我们知青来的时候没见它们叫一声呢”。
“这俩家伙精就精在这儿,遇到人,就凭察言观色它们就能很快明白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宋场长说着蹲在了狗旁边。
“既然它们知道我是自己人,干嘛我叫它们,它们理都不理。吃饭时我把肉丢给它们,它们连看都不看闻都不闻。”米歌也蹲了下来。
“嗨,鬼就鬼在这儿”,宋场长看着两条狗眼睛放光,“你不知道这些年那些偷东西的赖皮们用了多少方法想害死它们哪,下毒下套拿猎枪打,从来伤不了它们一根汗毛。只要有人想害它们,不知道是能闻到味儿还是怎么地,它们早早的就没了影,藏得连我都找不到。所以它们从不轻易吃别人给的东西,它们自己会找吃的,就是吃它们也只吃我给的。这一段儿,也吃秀清给的啦。”
“啊?真的呀”米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么神呐!”
“真的!”宋场长慈爱地抚摸着大虎二虎。
“噢,乖乖,宝贝儿”,米歌满脸那就是……崇拜,“你们可真帅”。他伸出手想摸摸它们,又缩了回来。因为一种敬畏涌上心头。他站起来向着菜地退着走了几步,突然把手举向额头“敬礼!”立正敬了个军礼。
在菜地边儿上,米歌迎面碰到衣飘和秀清,她们各自端了装满黄花菜和黄瓜的菜筐说笑着走来。
“哎哟我的姐呀,我来端我来端”,米歌慌不迭地抢上来端菜筐,“哇,好菜好菜,好菜加上好手艺,秀清姐做的饭菜那是真香。”米歌做出舔嘴巴嗒舌的样子。
“什么风把米队长吹到菜地来啦?”秀清调侃。
“哎呀姐,叫米歌,米歌,在姐面前不敢称长。”
“米歌是来……”,衣飘问。
“老弟想来求衣飘姐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
“听六胖说,他们的头发都是衣飘姐给剪的,衣飘姐这儿还有一套推剪。我们那帮兄弟好长时间没理发了,也没地儿去理,想请姐给推剪推剪”。
“行啊,没问题”,衣飘很爽快“吃过晚饭叫秀清热锅水,在饭堂给你们都剪剪洗洗,头发是长了”。因为有羽风,衣飘对这些男孩子不自觉地有一种相同的关爱。
吃过晚饭,食堂就餐区依然灯火通明。米歌指挥他那帮男孩子搬桌挪椅打开了场子。衣飘拿来了推剪围巾,在灯下安了张椅子。秀清烧好了水灌在水桶里,备好了盆。有人嚷嚷,“米歌,把你的那一大桶海鸥洗头膏贡献出来嘛”。
“还用你说,我早拿来了”。米歌把一个大大的淡蓝色洗发膏桶放在了秀清旁边的餐桌上。
理发店开张了,米歌第一个入座。理完了又坐在秀清的洗发区洗发,边洗边问“怎么没看见六胖和……羽风”?羽风这个名字米歌说的声音很小又模糊,自打迎接羽风他们进农场,米歌还没和羽风搭过腔,出于一种什么心理状态米歌自己也说不清。
“咱们浇地的水泵坏了,场部的电工又有事儿来不了,羽风和六胖说要试试,现在还在修着呢”。秀清一边给米歌洗着头一边说。
羽风和六胖从水泵旁站起身,对旁边的宋场长说,“合上闸试试”,宋场长把电闸一推,水泵运转起来,水哗哗地喷入水渠中。羽风六胖相视一笑,“还真行,高中的物理知识没白学”。六胖从宋场长递过来的碱碗里抓了点儿碱面搓着手说。
“知识就是力量”,羽风也抓了点儿碱面儿搓手。
宋场长高兴得眉开眼笑不知说什么好,“这省多大事儿,这省多大事儿”。羽风无意地向仓库那里瞟了一眼,六胖心里一动,对宋厂长说:“宋场长,咱仓库里是不是有台手扶拖拉机?”
“是啊,那是场部的,坏了快两年了”。
“羽风和我想试着修修它,修好了干农活不是轻省点儿吗?”
“好啊好啊”,宋场长连声说好,又忙不迭地在身上摸索着,“把仓库钥匙给你们,去修吧”。羽风接过钥匙“宋场长,我们不敢保证能修好……”
“没事儿没事儿,顶不济还废着呗”。
六胖洗完手甩着水,“谢谢宋场长信任我们”。
这边米歌头洗完了,拿着镜子左照右照,“这个发型我喜欢”。小臭也理完了,抢过镜子去照,“我的发型我也喜欢”。米歌一看,“哟,衣飘姐,我俩发型还不一样嘞”。衣飘边理发边说“每个人脸型不一样,发型当然也不应该一样。”
“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你衣飘姐的理想是做服装设计师,当然懂形象设计啦”。秀清接上腔。
“真的吗衣飘姐?”
“是啊,以后你们这些男孩子衣服需要缝缝补补的,可以交给我”。
“哎呀”米歌骗腿坐在了桌子上,“咱分场有你们这俩姐真幸福啊,怪不得我妈那么想养闺女”。
“衣飘姐,羽风那身劳动布的工装是你做的吗?帅气得很哪”,小臭一脸羡慕。
“好看吗?”衣飘左右打量着这群男孩子,“你们一个个都是好衣模,只要有布料,你们的衣服我包了”。
“啊!”男孩子们欢腾起来。
“我有劳动布,我想要一身工装”,娃子抢先说。
“我也要一身工装……我也要羽风那样的工装……我也要……”声音响成一片。
“别吵别吵”,米歌拍着双手把声音压了下去,“衣飘姐,布料不成问题,连两个姐的衣料我们都包了……”
“我们的衣料你们不用管。”衣飘声音很坚定。
“那我们怎么好意思辛苦姐”。
“通过给你们做衣服我产生灵感,提高水平,展示自己的作品,收获已经很多啦。你们干嘛不好意思。”衣飘一边给娃子剪着头发一边说。
“嗨,没见过衣飘姐这样算账的……”
“米歌,你就听你衣飘姐的吧,别在那儿一直过意不去的样子了。她就是那样的价值观,她就是觉得给你们做她自己值。快遂了她的意,说说想做什么衣服吧。”秀清快人快语。
“那好,天马上凉了,一人一身工装需要多少布?”米歌也干脆起来。
“理完发就给你们量尺寸。”衣飘目不转睛地给娃子推剪着后脑勺。
隔天米歌就和小臭娃子去了一趟场部供销社,没几天供销社就把一匹劳动布送到了六分场。
这一天午休时间,羽风从仓库出来,看见东边小菜地边儿上,米歌和他那帮兄弟正站在农场围墙边的砖垛上兴奋地向外张望着什么,一个个还敲拳砸掌压低了嗓子喊“真厉害……好家伙……真棒……开了眼了”。
“看什么呢?”羽风好奇地走过去问。
米歌眼睛舍不得离开墙外,使劲儿摆手“快来快来,看大虎二虎在干什么。”说着快速地回了一下头,一看是羽风,他呆了一下又赶紧回过头去。羽风也站到砖垛上扒着墙头往外看,只见大虎二虎正把一头大肥猪从农场的玉米地往外拽。大虎咬着猪的耳朵退着向玉米地外拉,二虎在猪的屁股后呜呜低吼着胡乱啃,那猪恐惧地吱吱叫着不知如何是好,终于被大虎二虎拉到田边路上,两只狗松了口,一边一个在猪的侧后威胁地低吼着,啃咬着,那只猪终于找着北了,吱吱叫着狂奔而去。大虎二虎停了脚,望着远去的猪,从容地转回身,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慢步向场里走来。米歌和他那帮兄弟欢呼着,像迎接英雄般涌出来跑向两只狗。
“哇乖乖,好孩子,真精彩!”米歌扑过去搂住两只狗的脖子,又忙乱地在自己兜里掏摸着,“给点儿奖励给点儿奖励”。可是掏摸了半天也没掏摸出什么来,倒是旁边儿的娃子掏出一小块牛肉干兴奋地递过来,米歌抢过去送到两只狗嘴边,可它们半眯着眼只轻轻嗅了一下就把头别到了一边。
“嗨!”米歌颇不甘心地搬起大虎的下巴,瞪大了眼,“多少兄弟都归顺我了,就你们俩我还收服不到麾下啦?”大虎塌蒙着眼,看也不看米歌一眼,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这边儿小臭有点儿不乐意了“米歌,你不能把它俩跟我们兄弟相提并论吧。”
“那当然!”米歌夸张地抬起眉毛,“我看得把这俩祖宗供起来才行。”他拍拍大虎二虎的脑袋不无惋惜地站起身,搂着小臭和娃子的肩膀往回走,“还是咱兄弟好处……哎,你们不知道,那天我看见二虎逮麻雀了,比猫还厉害呢。刚开始它躲在土堆后面的样子,害得我也跟着躲起来,因为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后来我顺着它的眼光一看——是几只麻雀。”米歌连比划带说,眉飞色舞的。“你们可不知道,有只麻雀刚落了地,那二虎是怎么冲出来的。闪电一样啊,嗖——,可是,它好像被绊了一下跌倒了。我想这一下要逮住那只麻雀根本不可能了。谁知道,人家就那么躺着滑过去,像足球的铲球一样把那只麻雀铲倒了嘴里。绝不绝?绝不绝!”米歌右手背啪啪拍着左手掌。“你们说我能不爱死这两条狗吗。可我就是无处下嘴呀”。
“怎么着,你还想咬它们不成?”听得津津有味的小臭打趣他。
“可不是,我心里就是有那种要咬住它们,使劲儿使得浑身哆嗦的念头,你们说怪不怪”。
“噗,怎么会有那念头?”小臭喷了声笑。
“你知道这叫什么?”沉思了片刻的娃子突然睁大眼,“辩证法呀!”
“什么辩证法?”小臭问。
“**的唯物辩证法呀,收音机里天天讲的嘛——事物总是向它的反面转化、物极必反,对,就是物极必反才会产生这种念头……哇,这辩证法讲的都是真的呀。”
……
扒在墙头的羽风笑着晃了下脑袋,心里不知怎么就对这群人和那两只狗喜欢起来。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六章 河边走秀
玉米长出长长的穗子,大豆也长出毛茸茸的豆荚。米歌他们学会了在田边地头用小树枝干树叶烧烤嫩玉米,洪英和几个女生也参与进来,一个个吃的黑猫乌嘴儿的。吃完还不忘掐几穗回来送给衣飘和秀清黄小菊。这种情况见多了,宋场长忍不住会啰嗦两句:玉米还嫩着呢,这样吃了可惜不可惜。米歌振振有词地说:“宋场长这你可不能批评我们,我们这些**接班人正在生长发育阶段,没有充足的营养将来可接不好班。”
“是啊,咱种玉米为啥?还不是让人吃的。好吃的时候不吃,非等长老了难吃了再吃呀”。娃子边自顾自地吃着边说。
“来来来宋场长,尝尝咱的手艺,看这烤的嫩玉米多好吃”,小臭掂了一穗刚烤好的玉米,嘘呋嘘呋地吹着递过去,宋场长犹豫着接了,一边慢慢剥着皮,一边思忖:娃们说的也有理,吃东西不光是为了填饱肚子,就像秀清说的,吃东西还应该是一种享受。他慈爱地看看那帮有滋有味啃吃着的孩子:孩子们离了家,想尝个鲜都不能吗……唉,苦日子过得思想都僵啦,跟不上年轻人呢。
第二天,宋场长领着到地里摘了一大堆毛豆和嫩玉米送到食堂,嘱咐秀清煮了,“只要有可以天天吃,吃什么都是饭,咱这里没别的,吃点儿新鲜粮食再没有还行啊。让大家吃够。”
连着下了几天的雨,已经有了一丝的凉意。农场里有了难得的清闲。衣飘和秀清趁空赶做男孩子等着穿的工装。羽风六胖修理的小拖拉机只差换几样配件,宋场长答应到场部去申请,他俩暂时也无事可做。六胖钻到米歌房里去看下围棋,羽风看书看闷了,就到姐姐房里坐着看她们缝制衣服。衣飘看一眼有些落寞的羽风,边逢制衣服边说:“天阴好闷,去把口琴拿来,我想唱唱歌,音乐最能释放不良情绪。”
羽风拿来了口琴擦拭着抚摸着,姐姐看他一眼,“好久没碰琴了吧?先吹口琴,过一段姐攒点儿钱给你买架手风琴。你有那么好的音乐基础,那也是妈留给你的财富,不要丢掉了。”羽风默不作声,轻轻吹起了俄罗斯民歌“纺织姑娘”,衣飘秀清用俄语轻声唱起来。唱完了秀清嚷嚷“来点儿有劲的,唱‘喀秋莎’还有‘共青团员之歌’”……
歌声琴声在农场中流淌,像一缕阳光驱散着阴霾。
“谁吹的口琴?”正下围棋的米歌很好奇。
“当然是羽风啦,在我们那儿他可算是大音乐家呢。他父母都是旧社会大学毕业生。四岁他妈妈就开始教他钢琴。人家看的乐谱那都是五…线…谱。”六胖炫耀地点着头,五线谱三个字说的一字一顿。
“什么是五线谱?”小臭问。
“在五条线上有黑蝌蚪一样的音符。”
“哇!”一帮人惊叹“都没见过耶”。
“我见过”。米歌有些不以为然的口气,其实他好像也是在某些宣传画中晃过两眼。
“他还会记谱,会配伴奏。学校各种文艺活动总是拉他手风琴上台。吹口琴,小意思。”
“什么是记谱?”米歌似乎漫不经心地问。
“记谱?噢,不管什么歌儿,只要他听上几遍就能把乐谱写出来”。
“好厉害……是可以称为家……”小臭娃子他们叹服声一片。
米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第二天,天晴了。一大早羽风和六胖刚起床,就听到水房里米歌大声唱着歌,唱的是昨天衣飘秀清唱的那几首苏联歌曲,没有唱歌词,唱的是谱。羽风听了一阵,实在憋不住喷出笑来“这个米歌,真是个音乐奇才。音准唱得好,乐谱胡乱安。明明123,叫他唱成321。我都办不到。”
六胖也侧着耳朵听了一下“我听唱的挺好,谱唱的不对吗?我听不出来。”边说边端着脸盆到水房去洗漱。
水房里米歌毛巾搭在肩上,正一脸正经唱着他的乐谱歌。六胖向他打招呼,“米歌,羽风夸你是音乐奇才呢”。米歌眼一亮,嘴上却淡淡地应了句“是吗?”
“米歌,你也会唱这几首歌?”六胖边接水边问。
“不会啊,昨天听衣飘姐她们唱,真好听,就是歌词听不清,所以……所以只好唱谱喽”。
轮到六胖吃惊了“真的吗?还真是奇才呢。听了一两遍就会唱啦?羽风也夸你唱得准……啧啧,两个音乐家都让我碰上啦?”六胖自言自语地摇摇头。米歌听了有些忘形地拍着六胖,“两个音乐家?哈哈哈”。边笑边高高举起双手做了个很舒展的仰身,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更加自信地唱着他自己的乐谱歌向食堂走去。路上碰到宋场长“宋场长,天晴了要不要下地呀?”
“地里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