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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世家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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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冰一惊,全开了?那我这酒店还开个屁。
“贾少,别跟老宋说笑了,这全开了……”
“怎么?我前两天跟卫生局的苏局长喝酒的时候,可说裕龙的厨房很干净的,是不是要我跟苏局长再打个电话?就说那天喝多了说了胡话?”贾秦斜眼瞥着宋冰冷笑道,“我话说完了,你不要再跟我说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杜晨辉无能为力的摊开手,他可不想为个女服务员跟贾秦把关系搞僵。
“我知道了,贾少。”宋冰苦笑一下,出了牡丹厅。
申野军把这场闹剧都瞧在眼中,心里直摇头,这贾秦比杜晨辉差得远了,这种性格的纨绔,在京城怕是一天都混不下去吧。
“喝酒,野军哥,别让这些小事扰了野军哥的清兴,等咱们这通喝完了,就去酒吧街,那里我跟晨辉都熟,这地主之谊应该要尽的。”
举起酒杯再碰了下,申野军就不愿动杯了,不是不能喝,喝酒也得看对象,倒也没人再劝他,酒桌上静了阵,大家心下稍定,就听贾秦的手机响了。
他大咧咧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没三秒钟,就拍桌子大骂:“都他妈批的吃屎长大的?你跟没跟她说,要是还不上钱,就把她卖到蓬门去?什么?哪里来的?草!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妈的,我倒是不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十四章 旧江纨绔(3)
一挂手机,贾秦拎起桌前的白酒一饮而尽:“野军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晚上我去蓬门汇合,晨辉好好招待野军哥。”
瞧他风风火火的离开,申野军皱眉道:“他借人钱了?”
“贾秦的母亲在市商行,他就拿了些钱出来放贷,一般没人不还,就有几笔烂账没法收,听他的口气像是旧江宾馆骆纤纤那笔。”杜晨辉也皱眉。
光他在申野军前面这满嘴脏话,旧江纨绔的脸都给他丢尽了,还不能说什么,谁让贾明道压着杜朝阳呢。
申野军若有所思的握着刚倒上的澄汁,目光瞟向门外。
贾秦赶到旧江宾馆时,他那两个管收贷的手下正握着棒棍站在门口。他先上前一掌一个拍了这俩脑头一下,才骂道:“都白跟我混了,你们不把那姓骆的老头给抓了吗?她还敢挣扎?”
“贾少,那婊子请了个骈头出面,是京城里来的,跟那水利部的考察团一伙的,我们怕事情搞大了,引起考察团的注意……”叫小莫的光头摸着额头被拍的地方说。
“嗬,挺能勾男人的嘛,”贾秦往大堂探头一看,骆纤纤正跟个脸孔白皙身材硕长的男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心头火大,“妈批的,这个浪蹄子!”
他贷钱给骆纤纤她爸就是想要把她弄到手,四十万算什么,贾大少早就脱离百万富翁的范畴了。
可那骆纤纤要人命,打小就是旧江出名的美人,那身段,那奶…子,是个男人都想要掐一把。把她按到床板上,压着她的屁股打地鼠,那更是做梦都想要干的事。
偏她软硬不吃,贾秦才想到这法子,还把她弄到旧江宾馆做总经理,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偏别说得月了,猴子捞月都说不上。
回回都躲着他,这回才惹得贾秦心一横打算来个最硬的。
“你俩给我上去,直接把那个小白脸敲晕拉走,要能顺手的,连那小浪蹄子也给我敲晕拖走,”贾秦瞧着骆纤纤的胸前傲岸,咽了口气,是骂声,今晚说什么也要得偿所愿,“听到了吗?”
“贾少,这要出事怎么办?这是在旧江宾馆啊!”小莫挠头道。
“怕个屁,我老子是市委书记,这出天大的事,都有我顶着,你这个小的怕个蛋!”贾秦瞪着他说,“给我上。”
小莫被他瞪得没了脾气,心一横,就跟另个叫大剑的说:“你左边我右边。”
两人一挪步,那背对着门口的小白脸就站起来,一脸森然的瞧过来,小莫大剑被他瞧得心里一寒。
“你就是那个放高利贷的?”谭纶眯着眼冲贾秦招手,“来,咱们过来谈,纤纤家里欠你的钱,我帮她还了。”
贾秦着实愣了一下,骆纤纤这回勾搭的汉子是个财主?可他压根就不想要钱啊,他要的是人。
“连利息带本金,一共四百五十万。”贾秦倒不像小莫大剑那样怕谭纶,大步走上来就说。
“姓贾的,你胡扯,上周才两百万,现在就变成四百五十万了?”骆纤纤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
“你爱还不还,不还行啊,你陪我睡一个月,这钱就免了。”贾秦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胸,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说。
谭纶瞧着去别地就餐坐着大巴回来的水利部省委的人,问道:“你这真是高利贷,还带两人过来想要逼良为娼,没钱就要掳人?”
“不错,就是这样,你想怎么着?”贾秦嚣张的昂起下巴,“草,没钱自然要人,废个屁的话!”
“行,人和钱我都给你……”
谭纶说得贾秦一愣,就在这时,他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冲着贾秦脑袋上就敲去。
啪地一下,血流满面。
骆纤纤、小莫、大剑都愣住了。
☆、第十五章 无限防卫权(1)
第十五章无限防卫权
田郁文、杜朝阳陪同谭靖海、范轻泽刚走到宾馆门口就听到像敲破石膏的响声,转头一瞧就见谭纶拿起烟灰缸冲个满脸是血的人在往死里敲,骆纤纤吓得花容失色在后头站着,两个光头扯着谭纶的胳膊在拉。
“干什么?”杜朝阳喝道。
他一眼就看见谭纶了,看他跟人在打架,心头一喜,申野军说他就是个浪子,果不其然,还没来得及找骆纤纤让她拖住谭纶,他自己就跟骆纤纤搭上了,还敢在这里闹事。
田郁文在这里,谭靖海想护他都护不住了吧?
这要闹开了,谭靖海也没脸面,被人笑话是小,这连孩子都管不住,正好是刚进水利部没多久的时候,那下头人会怎么看?
“杜市长,没看到吗?敲人呢!”谭纶抬起头,擦了下溅到嘴角的脏血,无邪的一笑。
谭靖海沉着脸刚要发作,范轻泽拉了他一把,小声说:“纶子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事有蹊跷,咱们先看看。”
谭诚跟薜志恒跑上去,拦腰抱住谭纶才将他给拉开。
贾秦头倒是硬,连敲了十七八下,出了一大堆的血,硬是没晕过去,这下松了口气,又听到杜朝阳的声音,底气足了,捂着脑袋就骂:“我□□妈批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贾明道!是旧江的市委书记!老子是旧江第一大少,你算个屁东西!敢打你贾大少……”
后头越骂越是不堪,杜朝阳的脸也越来越难看。
“你放高利贷,四十万变成了数百万,把骆经理的父亲抓走囚禁起来,还要逼她陪你睡,让你玩弄,还带这俩青皮过来想要敲闷棍。呵呵,好一个旧江第一大少,”谭纶把被血染成红色的烟灰缸扔在地上,大笑道,“贾书记很不错嘛,教出来的儿子更是不错。”
杜朝阳想要张口,被田郁文狠瞪一眼:“先看着!”
“我□□祖宗!”贾秦跳起来就想要踹人。
谭纶抬腿一踏,直接踩在他脸上:“骆局长被你关在哪里?”
骆纤纤的父亲四年前为帮发小争手术费就被开除公职了,叫声骆局长,是表示尊敬。
她早被谭纶的骇人举动惊住了,这才想到父亲的事。
“嘿!骆老头被我关在哪里,你别想知道,骆婊子,”贾秦被打残了,还很嚣张,“你这姘头胆子很大,可我告诉你,只要你贾大少不死,回头我给公安局打个电话,他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你从了我,我玩腻了,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还你们俩,帮我拉开了他,等我伤好了,我摆酒请你们。”
他把薜志恒和谭诚当成是路人甲了。
谭靖海黑着脸瞧着杜朝阳:“旧江的法制很好嘛。”
“够了!贾秦,你给我住嘴!”杜朝阳喝道。
“杜叔叔,他打我……”贾秦说着爬起来转过身,一瞧后头站着一大排的人就傻眼了。
“杜市长,把马先朝给我叫过来。”田郁文动了真火,她是个女人,对骆纤纤被逼要陪睡的事极为反感,当即脸一沉就往沙发上一坐,“我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
☆、第十五章 无限防卫权(2)
贾秦不傻,瞧田郁文的架式就知道她的地位绝对高于杜朝阳,谭靖海施然坐在她身侧,地位也不会下于她,那老头原跟谭靖海站一处,这人的地位也极高。
这下麻烦了……
“杜叔叔,您信我,都是那家伙瞎编的,什么放高利贷,逼良为娼,这些话,您信吗?”贾秦捂着脑袋急道。
“骆经理,让宾馆的人先给他处理下,这模样像什么话!”杜朝阳不理他,转头向骆纤纤说。
市委市府常来这里,他自然认识骆纤纤,当年提这女孩做旧江宾馆的总经理,他就觉得奇怪,年纪太轻了,后来听杜晨辉隐约提起过,跟贾秦有关系就没再管。
现在倒感到里面的纠葛很深,贾秦这孩子胆也太大了,那骆纤纤的父亲虽说开除公职了,先前也是副处级的官员,你连这人都敢绑,你这眼里把旧江真看成你贾家的了?
虽说贾明道跟他号称西江官场里的最佳拍档,可也有传言说要不是贾明道一直不走,杜朝阳早就升市委书记了。
长辈的本份尽到就好,没必要为贾秦说什么好话。
宾馆里有常驻的医生,骆纤纤去找前瞥了把人打破头还气定神闲的谭纶眼,等他瞧过来,她就把眼神挪开,对这个男人,她表示极度纠结。
“水利局的档案我找了,没有关于骆纤纤的父亲和她父亲发小出事河堤的事故记载……”
谭诚贴到谭纶的耳旁小声说,“事情愈加诡异,一定要找到她父亲。”
薜志恒见到这时候这俩兄弟还在不知嘀咕什么,就拉了谭诚一把:“你先帮谭纶把这事糊弄过去再说。不然他有理到时也没理了。”
想弄成什么正当防卫是不成的,小莫大剑被这阵仗吓得抱头缩在地上,被谭靖海和田郁文的警卫员控制,那棒棍也都看在眼中,大家都能明白肯定是贾秦跑过来想要敲闷棍,或者威胁报复,然后谭纶出手。
可后头谭纶按着贾秦想要人命似的敲,大家也都看到了。
正当防卫讲究的原则是违法者失去威胁力后,就不能再动手了。
“他有数。”谭诚没把谭纶当成脑残,他既然掐准时间在这时候动手,那他就有脱身的法子。
瞧这俩兄弟都这德性,薜志恒没好气的一翻白眼,得,我还自做多情了。
“你是水利部考察团的?”田郁文的眼睛终于瞟过来,定在谭纶的身上。
“我是农科院水研所的研究员……”谭纶迎上她的目光说。
“哦?”田郁文侧头看了眼四平八稳坐着的谭靖海,“谭副部长的团员?”
“是我的学生,”范轻泽笑说,“我看这一架打得很好嘛。”
虽说都是副部级,在这西江省还有主次的分别,田郁文话里有不满的意思,谭靖海要答,怎么答都不妥当,倒是范轻泽的年纪和声望都在,他说什么都不用怕田郁文。
“噢,范老的学生?跟范老年轻时脾气倒差不多。”田郁文对范轻泽还是极尊重的,就把话带过了。
☆、第十五章 无限防卫权(3)
马朝先马不停蹄的从家里赶过来,还带着四名警官,都是他的得力干将。
一瞧见宾馆大堂里这架式,头就嗡了下,忙跑到杜朝阳跟前问好:“杜市长,我来了,这是……”
“省里的田郁文田副省长,水利部下来考察的谭清海谭副部长,事情的经过,”杜朝阳瞟了地上跪着的大剑一眼,“你来说。”
大剑吓了一大跳,要死了,这马朝先不说,田郁文、谭靖海这种高官,他一个都没见过,光看着腿肚子都打转,站都站不利索,哪还能说话。
“我来说!”谭纶伸手道。
“你一边凉快去!”谭靖海瞪了他一眼。
他一直肚子别扭,让你扮成研究员不说是我儿子,那就是要低调,这倒好,才来第二天,你就搞这种事,有理是有理,有理你也不能占着理就把人往死里弄啊。
真要拍死了贾秦,你老子就有好瞧的了。
谭纶一缩头就站回去了,马朝先马上觉察出他跟谭副部长关系不浅,怎么做,他心里就有数了。但有数也难,谭靖海官高,可不是现管,贾秦的老子贾明道正好管着他。
杜朝阳一指小莫:“你来说。”
小莫以为有了立功的机会,当下口若悬河,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一听到骆纤纤的父亲被关的地方,马朝先就立刻让手下的警官带人去救。
等都说完了,小莫嘴也干了,就瞧着骆纤纤谄媚一笑:“骆经理,我能不能倒杯水喝?”
骆纤纤登时冷着脸刺了他眼,马朝先冷声说:“还想喝水?到拘留所再喝吧。光你说的这些事,放高利贷,绑架,哪样都够你坐好几年的了。”
“马局,我是被人利用的,可这小子呢,他抓住贾少往死里拍,他也有罪吧,您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这话从小莫嘴里说出来有点滑稽,偏杜朝阳接过话说:“我看这位研究员也有故意伤人的嫌疑,朝先局长,办案要公平啊。”
马朝先立时犯难了,要说从贾秦那说,也得给这研究员一个好看,杜朝阳也发话了,可要从本心说,就贾秦犯的事,他拍这几下就真不算什么了。
“我认为我的作法在正当防卫的范围,”谭纶淡淡一笑,“我要不往死里拍,那位旧江第一大少要伤害到骆纤纤怎么办?她只是一个弱质女孩,我不该保护她吗?”
骆纤纤偏过脸低下头,眼角有泪花在晃。
杜朝阳听到那极端刺人的称呼,脸微微一沉,就听谭纶继续说:“在国外的法律规定中,有无限防卫权一项,当被人侵犯到生命、财产时,打死勿论。”
“那你去国外好了。”谭靖海瞪眼道。
“哎,总有一天会修法改成这样的。”谭纶不想跟父亲争论,就见马朝先接了个电话说,“救到骆行书了……”
许久没说话的范轻泽突然道:“骆纤纤你的父亲叫骆行书?”
“您认识我父亲?”骆纤纤怔道。
“他是我的得意门生。”范轻泽微眯着眼,冷冷地扫向杜朝阳。
☆、第十六章 门生(1)
第十六章门生
骆纤纤隐约听骆行书提过大学毕业后在水利部直属企业的项目部实习时,曾跟过一位姓范的大专家,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本领,范轻泽虽姓范,住进宾馆两日,她也没敢往他头上想。
听他这一说,就站在原地愣愣地发呆,谭纶推她胳膊一下,她才醒悟过来,走到范轻泽跟前就扑通一声跪下:“求范爷爷救救我爸……”
范轻泽被她这一弄,倒是怔了下,才扶她起来:“你再把事说一遍。”
小莫说得够详尽,但那仅是一面之辞,听骆纤纤凄楚的哭着,把四年来的艰辛,贾秦没事就骚扰她,心里的苦楚都倾倒出来。
听得田郁文拍案怒道:“好啊,这旧江什么时候成了贾明道的后花园了?他这个儿子眼里还有没有国法?杜朝阳,你这个做市长的就一点都不知道?”
杜朝阳苦着脸忙说:“田副省长,可能贾秦胡作非为的事,贾书记也不知道……”
“胡扯!”谭靖海沉着脸说,“子不教父之过,这做孩子的做什么事,就算父亲不关心,难道也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那个小莫说贾秦出去放贷,那钱是从哪里来的?我看这事不单是贾秦的问题,贾明道还可能有经济问题!”
听得杜朝阳心头一惊,暗骂谭靖海一个管水利的副部长,这话指责得也有点过了。
就算贾明道有问题,也论不到他跟田郁文来查。
“砰!”
大门几乎是被撞开,一个头发散乱,衣着倒是华贵的中年妇人跑进来,看着杜朝阳就喊:“朝阳,我家小秦呢?”
来的是贾明道的妻子徐小红,她一问之后,就看到杜朝阳是在沙发上打横作陪,想到最近水利部考察团下来调研的事,就查到那男的是谭靖海,至于田郁文她是见过面的。
“田副省长,谭副部长……”
田郁文挥手打断她的话:“徐小红我问你,贾秦在外面放高利贷,钱是从哪里来的?”
“他放高利贷?没有啊!”徐小红听得脸色一变,连忙否认,“您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一定是谬传……”
她是马朝先让人打电话请来的,电话中也没将贾秦和小莫、大剑交代了什么说给她听,只知道贾秦跟人在旧江宾馆打了一架,头还被开了瓢,急匆匆的赶过来,谁知道一上来田郁文就劈头质问,让她顿时慌了神。
“哼!”田郁文不想再在大堂做公审,这本不是她该管的事,瞟了杜朝阳一眼:“我先上楼休息,朝阳市长,你就看着办吧。”
谭靖海起身送走她,才又坐下来,既然骆行书是范轻泽的门生,还得等到马朝先的人将他救回来再说。
田郁文一走,杜朝阳压力顿轻,心知她是不想让旧江的脸面全丢光了,这脸面要丢干净,那省里也未必能剩下多少脸皮。
他走到徐小红身旁,小声将事情告诉了她。
只说到一半就听得她心惊肉跳,贾秦放高利贷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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