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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风云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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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
“是和我说话的。”那海涛主动从队伍站了出来。
大家本来认为批评两句也就算了,没想到萧干事的新官放火才刚刚开始。
“回到队伍里去!”萧干事高声说。
嘿嘿,还是主动比被动好,那海涛暗自窃喜,退回到队伍中。
“你们从踏进校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能再把自己等同于那些社会的学生了,你们上的是警校,以后要当的是警察。警察是什么?警察是国家的工具和机器,是要有严密的组织性纪律性的,从现在开始我明确一项纪律,以后出列必须喊报告。刚才那位同学,执行这项纪律!”萧干事说。
那海涛本来以为完了的事情没想到刚刚是个开始。
“报告……”
“出列!”就这样那海涛又重新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萧干事问。
那海涛:“报告,我叫那海涛……哪个班的?您不是知道吗?”
“闭嘴!我问你你就回答什么,别说别的!”萧干事厉声说。事情就是这样,特别是在警营,有时你觉得最基本的问题在特定的时候都必须重复,而重复的含义却已不仅仅是叙述和说明了,而变成了一种规矩。
“我是96级1队5班的。”那海涛说。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萧干事显然是想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去给这帮新生杀风。
那海涛面有难色,似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萧干事见他不说,就将攻击目标转向了艾维维。
“艾维维你说,刚才你和那海涛说什么来着?”萧干事语气稍作平和:“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警校学员,就必须要诚实,无论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只要实话实说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们刚才说的……”艾维维长得斯斯文文,一张写满天真的小脸透露着稚嫩。当然,这与此人日后被起的外号不无关系。“报告干事,是什么都能说吗?”艾维维小声说。
“当然了,警校学员必须诚实!”
“刚才……我前面的胡铮放了一个屁,那海涛说他是平谷口音……”
笑在这个时刻当然是被禁止的,但艾维维的一席话让处于高压状态的学员们都无法再抑制正常反映,96级1队哄地一声发出了笑声,连萧干事也有些忍俊不禁,但干事毕竟是干事,萧冲迅速调整了状态。
“别笑!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开学第一天就这样以后还得了?每人50个俯卧撑,做!”
艾维维和那海涛就这样在400名新学员面前表演了动作极不标准的俯卧撑,而这50个现在看似简单的俯卧撑,他们俩在当时竟然做了5分钟之久。此后的开学典礼等过程到如今大家都已经淡忘了,但那时艾维维和那海涛做俯卧撑时的表情和平谷口音的段子至今还为我们津津乐道,岁月就是这样,能让人回忆的往往只有几个点,而其他的琐事会逐渐被尘封和淡忘的。事后那海涛总结:说了实话还得挨法,岂不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经过一天诸如开学典礼、校规学习、领取物品等事务性的活动后,大家在警校的第一个夜晚悄然地到来了。警校的夜晚很美但太短暂,新学员们还来不及欣赏那星星点点的夜空和夜幕下的校园,熄灯号就仓促地吹响了。六个警校新学员在同一屋檐下各自开始了床上的辗转反侧,艾维维由于上午做了N多个俯卧撑到现在还在床上喊胳臂疼,那海涛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继续开着手电看武侠。这时我上铺的黎勇首先打开了话匣子。
“艾维维,我看咱们那干事可是够凶的,今天第一把火就烧到了你的头上,哎……从明天开始的军训可够受的啊。”
“是啊是啊,听说咱们要军训三个月呢,好家伙,这不是当兵的标准吗?又赶上了这么个干事,估计没好日子过了。”对面上铺的胡铮也接着话茬说。
那海涛合上小说不屑地说:“当兵的标准怎么了?一个警察就是半个兵,当兵几年而当警察是一辈子。我来之前我爸就特不愿意让我当警察,老说别再走他的老路,可我不干警察干什么啊?”
“啊,老那,你爸也是警察吗?”胡铮好奇地从上铺探下头来说。
“是啊。”那海涛回答:“不光是我爸,我妈、我叔叔、我舅舅、我爷爷都是警察。”
“啊……那你可是警察世家了吗?”艾维维也声音小小地说:“那海涛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考警校啊?”
老那似乎对小艾的问题没有准备,他停顿了一会儿说:“为什么当警察?我还真没想过,我家里人都是警察,我从小就长在这个警察圈子里,我不干警察干什么啊?别光问我,小艾,你为什么要考警校呢?”
“我吗?我家在农村,我爸说考警校可以农转非,所以就考了。”
“农转非?什么叫农转非?”黎勇好奇地问。
“农转非就是把户口从农业户口转成城市户口。”小艾小声地说。
“那为什么呢?农业户口有什么不好的呢?”黎勇又问。
小艾似乎不愿再纠缠这个话题,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城里的孩子是不会知道这些的,我家里穷,我得以后找个好工作去养爹妈啊……”
“警察算是好工作吗?”秦天突然插话说。
“警察不是好工作你为什么要报考呢?”老那似乎很厌恶秦天的这种态度,不客气地说。
“我压根就没想考什么警校,还不是我妈,非说让我考个警校收收心,要不就让我去当兵,当警察总比当兵好吧。”秦天有些不屑地说。
我看着窗外白色月光映照下的地板,听着大家的各报家门和从警目的,知道我的集体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身上盖的军被远没有家里的舒服,床也又小又硬,耳塞机里齐秦的嗓音是那么让人伤感和孤独,想起昨天还在温暖的家里我就感到一阵酸楚。正在这时,提问轮到我了。
“林楠,说说你啊,你为什么要当警察呢?”黎勇显然聊性正浓。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考警校,我中考一摸成绩不好,我爸妈怕我考不上重点高中,就让我报了个重点中专。”我回答。
“就这么简单?”黎勇问。
“是啊,就这么简单。”我说:“你都问了一圈了,现在该你说说自己了,你为什么要考警校啊?”
黎勇清了清嗓子,语气高昂地说:“我嘛,天生就是一个警察的料,从小我就特喜欢看警察题材的片子,敬礼、拔枪,多帅啊!所以我准备先考警校,今后当个中国的神探亨特,到时候……”黎勇的话还没说完,宿舍门就突然被打开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萧干事晃着手电走了进来。那天晚上的结果可想而知,我们六个可怜的难兄难弟,每人都没逃脱被迫锻炼的噩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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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入警营的乌合之众 军训开始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急促的起床哨声猝不及防地响起,柔软的被窝是如此难舍,我在心里默默数到十才战胜自己爬了起来。警校的第一个清晨是忙碌而杂乱无章的,一群毫无条理的人凑在一起是什么样子可想而知,黎勇找不着了配发的军鞋,那海涛的袜子也不知道甩在哪了,胡铮顶着大脑袋半天还不下床,我则憋得满脸通红却还没轮到入厕的机会,只有秦天已收拾妥当。这也许和他原来上体校的经历有关,对于我们而言这陌生的集体生活他早已习以为常了。但短暂的十分钟又匆匆而过,六点二十,集合的哨声吹响了,我们这帮人像残兵败将一样衣冠不整地涌出了宿舍楼。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我们身上,金灿灿的十分温暖,我整了整身上那略嫌肥大的迷彩服,一脸迷茫地站在队里,今天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呢?
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队伍前除了萧冲干事外,还站了一个胖胖的老头和两个年轻的武警战士,看人已到齐,萧干事开始训话:“同学们,今天是你们来到警校的第二天,也是军训正式开始的第一天,这位是咱们队的李主任,请李主任讲话。”说完便带头鼓掌。
李主任在淅淅沥沥的应和掌声中说:“大家好,我叫李建平,是咱们96级1队的主任,以后和萧干事一起负责你们的日常生活管理,今天是警校新生军训的第一天,通过刚才短暂的接触我已经看出了大家年轻的朝气,但也有很多不足,那就是行动不统一,没有令行禁止,这就需要大家在今后的军训中严格要求自己,通过这三个月的时间把自己锻造成一个新时期合格的警校学员,大家准备好了没有?”李主任加重着最后一句话的语气。
“准……备……好……了……”96级1队的声音仍有些散乱。
“准备好了没有!”李主任再次大声重复提问。
“准备好了。”我们再次回答。
“准备好了没有!”李主任声音铮铮作响。
“准备好了!”这次声音才算比较洪亮。
“好,以后回答就得按照刚才这个声音,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负责咱们队军训的教官。”李主任说着,两名武警战士齐刷刷的向大家敬了一个礼。“这是楚平教官,负责1分队,那是朱长军教官,负责2分队,大家对教官的命令要严格执行,好了,多了不讲,现在队伍分别带开进行早锻炼。”从那天开始,跑步便成了我们每天清晨的必修课,三年的校园生活不但让我们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还让我们锻造了坚强的意志,环校园的那条柏油路不知道留下了我们多少脚印和汗水,我们已经逐渐习惯了在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路上奔跑,迎着朝阳或夕阳,迎着春风或秋雨。当如今我再次晨跑的时候,还常常会怀念那些昔日用同一个步伐奔跑的同学和战友,怀念那些铿锵有力的跺地声音,怀念那些天真无邪的笑容和不切实际的理想,也许当我们在一线、基层历练多年后,会为当时的无知幼稚而感到可笑,但那时的那份纯真和满腔的踌躇却再也无法回到我们身边。
枯燥的军训生活正式开始,负责我们分队的武警教官就是那个朱长军,按那海涛当年的话说,这才是恶梦开始的第一步,我当时还不信,谁知这个预言很快便成为现实了……
按照军训的作息安排,我们在警校的每天被分成了按分钟为计算单位的条条框框。早晨6:10起床,6:20晨练,6:50晨练结束整理内务,7:00至7:30吃早饭,8:00至11:50军训,12:00至12:30吃午饭,13:00至13:30午觉时间,14:00至17:00军训,18:00准时吃晚饭,19:00开始晚上的政治思想学习和新学员的活动等等,21:00全队点名,22:00熄灯。
集体生活就意味着你要去适应同屋每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比如麻雀他那意志坚定可以站立不倒的袜子,胡铮那半夜说评书的习惯,艾维维知识分子气浓郁的刨根问底,以及他们公认我那酸文假醋的文学爱好等等,总之大家是一个整体。集体生活就是整体生活,就是要把我们这些身上长草的人锻造成为一个个合格的零件,警校实行的是同化教育,不允许我们有过多的个性和特点,需要的是步调一致和令行禁止,还是那海涛总结的好:我们就是螺丝钉,爱他妈往哪钉往哪钉。
上午的军训是简单枯燥而却难以忍受的,那就是站军姿。此时的我们已经穿上了配发的绿色制服,但与正式制服不同的是,我们肩上既没有肩章,头上的警帽也没有警徽,按照警校的规定,要想配发完全必须要通过军训这道鬼门关。我们被带到了太阳已烤得烫熟的操场,9月的天气仍然热得让人窒息,96级的4个队被分别带开,开始了这军训的第一个训练项目。我在此之前一直认为直立行走是人类最基本的原始能力,可到了那时才发现,我长了这么大居然还真的不会站着。我们被分成了以班为单位的4列,每人间距1米,成立正姿势保持立正。军姿的要求很多,首先就是“两挺一瞪”, “两挺一瞪”顾名思义,就是挺胸、挺腰和瞪眼,其次是抬头、两手紧贴裤线等等等等,武警教官在周围不停的巡视,穿着迷彩服的他此时真像是寻找猎物的金钱豹。30分钟过后,他的猎物到手了,不幸的艾维维,又是他……
小艾因为汗水流到眼睛里而用手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举动瞬间就被小朱发现了,小朱二话不说一个摆退让小艾飞到了队伍前。与上次不同的是,小艾并没有被强制运动,而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朝向全体人站着,那幅窘态到现在都常常浮现在我脑海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越爬越高,直到攀升到了我们头顶的最上方,此时我开始诅咒人类的进化,为什么要直立行走,试想如果四肢着地也许痛苦会比现在少得多。双脚的感觉已由酸疼转为麻木,又从麻木转为针扎似的刺痛,肩膀、腰、所有的关节都在承受着史无前例的煎熬与考验,汗水随着我的脸颊流淌在眼睛里、嘴里,但我们谁也不敢有半点举动,面前的小艾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正在这时,队伍里开始有人倒下了,之后许多人步其后尘,队伍开始显得参差不齐,我也开始矛盾着是否也该使个苦肉计作短暂的休息,但一想到身上那初次穿着的警服,那种侥幸心理就荡然无存了。
此时我身边的大脑袋胡铮用最小的声音对我说:“林楠,一会儿我倒了的时候你扶我一把啊。”
我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当然,这也是我舒展身体的好机会呢。
计划如期进行,胡铮装作两眼一黑便朝着我的方向倒了下来,我正想一个箭步冲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双脚已根本不停使唤。之后的结果出乎人预料,胡铮轰然倒地,摔了个瓷瓷实实,而我却捡了瓜漏躺在了他那柔软如席梦思的身上,胡铮的新制服被两个人那300多斤的重量磨出了一个大洞,他的大脑袋也险受轻伤。后来胡铮通过此事成长了许多,他总结了一条至今适用的经验:一切都得依靠自己,别人都靠不住。
经过痛苦、煎熬、再痛苦、再煎熬,一上午的时间终于让我们挺过去了,我们这帮孩子终于明白了度日如年的含义。中午的食堂热闹的像战场,但秩序井然有序得倒像是牢房,我们按照队伍顺序依次排在行列里,胃里发出的“咕咕”叫声简直可以谱成一首进行曲了。那天的菜吃的什么我已记不得了,但我记得自己一共吃了4个馒头,大脑袋胡铮更夸张,5个馒头还加一碗汤。一想起当时的饭量,我们就觉得恐怖。
中午匆匆而过,下午的训练更令人发指,小朱不知道何时发明的整人方法,为了防止我们偷奸耍滑,他用收集到的许多颗小石子,把它们分别放在了我们每个人的手与裤线之间和两腿之间,还同时定下了规矩,谁掉一颗石子就要被罚10个俯卧撑。强制锻炼是小,面子是大,所以我们纷纷使出吃奶的劲儿防止小石子下落,当然,就是掉了石子也不能让他发现。“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这句话就是说我们的,大家在中间休息时迅速地收集了无数石子,把它藏在了全身各处,以便旧的掉了再换新的。谁料小朱还没玩够,他又使用了新的招数,他让我们把自己的大檐帽反顶在自己头上,保持平衡不许落下,这下可苦煞了我们这帮俗家弟子。不一会儿我就感到脖子发麻,脑门发紧,在我们痛苦难忍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小朱的笑容,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孙子……”
晚上18:00,我们分队为了这句话付出了比别人多出一个小时的训练时间,小朱经过反复侦察仍然没有捉到真凶,就把火气让我们全体均分,看着天边的晚霞和别的队收操的欢呼,我们心里只有一个字:恨!不是恨自己不成钢的恨,而是恨小朱太过残忍,那位同学的勇气和胆量确实值得钦佩,我们这些中华子孙在此时也是异常地团结,坚决不出卖说实话的战友。但有时说实话的效果却并常常不尽人意,他的话虽然得到了大家的共识,但一旦与受尽折磨的一个小时相比也确实显得不值。这时我们会在心里重复:小朱确实是一孙子!在收操后,黎勇感悟颇多,最主要的就是说还是当女生好,小朱虽然屡屡对男生痛下黑手却不敢碰女生一根指头,小朱能让男生头顶帽子却拿女生的贝蕾帽没有办法,此时黎勇也许忘了,自己在不久前还曾称呼戴贝蕾帽的警花们“孙悟空”、“大厨子”。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不知为什么都没了食欲,与中午的大块朵颐相比,晚上食堂剩下的“烧红根”实在让我们难以下咽,所谓烧红根就是炖胡萝卜,这哪能满足我们这些饥肠辘辘饿狼的需要。但是校门不让出,饭还得吃,馒头依然消灭殆尽,胡萝卜却仍逍遥法外。饭桌上,黎勇打开了话匣子。
“楠子,你说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我用馒头沾了一口菜汤说:“不知道,咱们都站在第一排怎么能知道是谁说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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