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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男女的欲望迷途:宝贝,对不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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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公司,佟苓看见朱京凯不停地出入吉金曼的办公室,两人好像焦急地在争论什么,吉金曼的脸色很难看。现在哪个部门的压力都很大,上午刚听说,又有3个人辞职了。其实心照不宣的人都明白,这种辞职就是裁员,加个虚伪的包装而已。
午饭的咖啡一点提神的作用也没有,佟苓昏昏欲睡。这时,吉金曼突然进了她的办公室。
“佟苓,不好意思,你看见我的文件夹了吗?里面夹了张照片——”
“照片?是不是那天你买车的照片?”佟苓停下了手中的活。
“不是那张,是另一张。哦,对,对,是那张。”吉金曼慌忙改口,表情僵硬。
“刚才我可能夹杂在某个文件里,结果去休息室喝茶忘了拿回来了,现在不见了。”吉金曼的恐乱,像洪水来前的蚂蚁。
“我刚才没有去休息室啊!”佟苓很诧异,不知道吉金曼在说什么。
“陈安徽,你刚才看见我的文件夹了吗?”陈安徽刚巧从隔壁的办公室出来,吉金曼一把抓住了他。
“我没见啊——你去问问遥遥啊,还有谁刚才去会议室了……”陈安徽说完,闪进了副总办公室,他刚才的策划案被否了2个,现在也是一心焦急。
“真是奇了怪了……”佟苓听见吉金曼抱怨着离去。
半小时后,陈安徽从副总办公室出来了,路过佟苓办公室时,来了句:“刚才我在副总办公室看见陈晓洋了,不是被炒了吗?她还来这儿做什么?!”
佟苓抬了下眼皮,随即又垂下了,公司的这些八卦她早就没兴趣了,这个地方如果没有过硬的实力,那么他(她)就是下一个被请出去的人。
今天是好个天气,无风无云,很适宜爬山。佟苓记得自己是2年前爬过百岳山,那次是在台湾,和香港朋友一起去的。待登上3000公尺的山峰时,佟苓突然感觉到了这个风景和法国的阿尔卑斯山有异曲同工之处。
有次开会她住在阿尔卑斯山下的的山麓小城,举目所见阿尔卑斯山顶被层层白雪覆盖,那湛蓝晴朗的天空,美得叫人难忘的山景和那间温暖朴素的小木屋都让佟苓感觉亲切异常。果然那次台湾朋友也让她们全体住进了一间小木屋,一模一样的设计,吱吱扭扭的木床,仿佛就是昨天的阿尔卑斯山。
佟苓一张张关掉电脑屏幕上的阿尔卑斯山图片,想把思绪拉回来,可是有一张图片怎么也关不掉,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封邮件。
邮件上有一副山景,山景旁有背着行囊攀登的人,邮件的正文写着:亲爱的朋友:我是庄岩,通过不懈的努力,我已经找到真凶了,只是想等他主动招来……每个人的奋斗历程都很不易,我也一样,每个人都像图片上的背包客一样有着艰难的攀登,没有人能够走捷径。我想告诉各位,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真正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佟苓知道庄岩又往公司的公共邮箱发邮件了,她还知道庄岩之所以会玩这种文字游戏,是因为他的情绪很糟糕。
下班的时间到了,佟苓抬腕看了下手上的表,她今天不想加班了,她觉得很烦很疲惫,她希望今天庄岩不要打电话来,也希望自己能够找个理由拒绝这个可怜的男人,毕竟谁也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去奉献。
走出公司的时候,佟苓碰到了朱京凯。他嘴里嘟囔着:庄岩真是疯了,干嘛一直发邮件啊!
佟苓没有应,看来大家都收到了。
“佟苓,我想和你聊两句。”朱京凯第一次跟佟苓这么近地站着。
“怎么啦?”
“昨晚酒吧的事,烦你别跟别人说啊!”朱京凯凑在了佟苓耳边,佟苓感觉一股热气吹来,耳朵很痒。
“那酒吧里的人是你啊!”佟苓恍然大悟。
“哎呀,小声点。”
“那个女的是——”朱京凯一把捂住了佟苓的嘴。
“朱京凯,你干嘛?揩油啊!”遥遥的声音再次像鞭子一样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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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对不起 第十八章(1)
黑夜再次笼罩了大地,不安分的星星踊跃地钻破云层,好像要欣赏一场百老汇的歌舞剧。夜晚的精灵们纷纷走出水泥房,披上五彩靓衣,展示着夺人的魅力,登上炫目的夜间舞台。在灯光打开的一刹那,有个声音响起:宝贝,演出开始了。
遥遥开着她那辆红色的比亚迪,驶在一条宽阔的马路上,身边不时有疾驰而过的汽车帅哥向她吹响口哨,见美人不睬,遂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遥遥的车停在了一幢楼下,她躲在车里没出来,寂寞的车灯在黑色的夜幕里一明一暗地眨着眼睛,映衬着主人飘忽不定的心情。
“我在你家楼下,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遥遥?!是你?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看你吗?”
“哦,那——上来吧。”电话里的勉强,像一个过气的女星被导演赏了一个小小的角色。
明亮硕大的客厅里,站着憔悴的庄岩,客厅阳台上米色的树叶窗帘被微风轻轻吹起,跳跃的波浪像琴键上的五线谱。
“呦,我送的那幅画还挂着呢。真感动!”遥遥亭亭玉立地走来,她的卷发修剪得很精致,一幅银色大耳环增显了她的动感,迷人的腰线和臀线也堪称最佳比例,茶色风衣内那件红色吊带小衫衬出了她别样的性感。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吉金曼收到了那张买车出窘的照片?”
“干嘛这么问?我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当然不是,只是好奇,想知道。”庄岩手里拿了一支画笔,遥遥觉得好生奇怪。
“你还会画画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庄岩把画笔在遥遥面前晃了晃,这个动作让遥遥产生了遐想。
“那你给我画幅画,我就告诉你为什么。”遥遥挑逗似的靠近了庄岩几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画板在夜风中支好了,遥遥俏皮地坐在沙发的一角,手里还端了一杯红酒。此时的遥遥分外恬静,因为这是她喜欢的时光。
面无表情的庄岩一会低头作画,一会抬头望模特,遥遥很满足这种注视,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自己和庄岩静处时间最长的一次。她仿佛闻到了爱情花,盛开的声音。
客厅里很静,能听到秒针的缓慢爬行声,和夜风吹动纸张的沙沙声。
“庄岩,你真的找到凶手了吗?”
“什么?”庄岩诧异。
“今天你发邮件,不是说已经找到凶手了吗?”遥遥趁庄岩停手的空当品了一口红酒。
“我没发什么邮件啊?我这几天根本没上网。”面前的男人摊开一双满是油彩的手。
“啊!不可能呀?那邮件上分明署的你的名字!”遥遥放下酒杯,腾地站了起来。
“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庄岩扔掉了画笔,一条黄色颜料形成的弧线洒在了布艺沙发的面料上。
“今天我们大家都收到了一封你的邮件,说你已经找到凶手了。那天有人把吉金曼买车时遇到的恐怖字条,拍了照片洒在公司里,我就知道这些。”遥遥也摊开了手。
“哦!是我记错了,瞧我这记性——我今天确实发了邮件,我也知道谁是凶手,只是我想等着他自己显身。”庄岩突然改了语气,快得像普吉岛的海啸,一瞬间吞噬了万顷房屋。
“谁啊?快告诉我。”天真的遥遥丝毫没有怀疑庄岩的语态变化。
“现在不能说,因为我还在等最后的证据。”庄岩把刚才的画取下画框,递给了遥遥。
“这哪里是我啊?分明是你画室里的那个女人!”遥遥黑着脸跺起脚来,嘴里的抱怨像泡泡一样吐出。
宝贝,对不起 第十八章(2)
“你进过我的画室?!什么时候?”庄岩突然觉得脊背后有股凉风袭过。
“你管不着,反正本小姐想要什么都能得的到。我讨厌你这种无动于衷的人,讨厌你这种没有真心的人!”遥遥叫喊着离开了庄岩的家,临走时,还把那张油画使劲地按在了玄关处的大鱼缸里,鱼缸里的金鱼张着恐惧的眼睛,摇摆着身体疯狂地乱窜。
夜再次静了下来,静的庄岩听见了恐惧像响尾蛇一样匍匐在地的心跳声。遥遥怎么知道画室里那张女人的画像?她什么时候进去的?谁用我的名字发了邮件?他想干什么?
庄岩刚才的改口也是考虑到不能打草惊蛇,如果遥遥这张快嘴在单位吆喝自己没发邮件,也许真凶就不再惧怕,这个心理战的玩法就彻底失效了。此时此刻,庄岩觉得这个凶手没准正躲在哪个角落观察着自己,也可能这个人根本还没出场。
庄岩使劲地掐了下自己,突然间又信心百倍。
夜风中,庄岩理了理思路,他决定还是要先从这张手机卡查起,见到这个叫范平江的人,弄清楚他的手机卡什么时候丢的。
于是,庄岩拨通了那天在“直觉”酒吧红发马尾男的手机,结果对方却呼叫转移了。整整一个小时内,庄岩拨了6遍,没有一次接通。
这时,庄岩听见了自己的座机电话响了,接起后是物业员的声音,是催缴水电煤气费的电话。庄岩烦躁地应着,挂了电话。
失业这么久以来,庄岩一直靠积蓄过日子,以前拿年薪的时候根本没有花钱的概念,现在突然没有了,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和低贱。
庄岩拿了件衣服干脆出了门,下楼打车直奔直觉酒吧。这么久以来,庄岩很感谢佟苓,每次占用她时间都没有怨言,而且每次见面也不空着手。特别是她那位热情的未婚夫,更让他有亲切的感觉。此时庄岩想起了自己那段夭折的爱情,已经9年了,还在心底擦不去,每次想起都会有湿漉漉的感觉。
眼睛里缓缓有雾气升腾,用力眨了眨,才发现是下雨了。雨不大,刚好抵消了白日的烦躁,淅淅沥沥的声音就像蔡琴的那首《雨后花》。
酒吧的氛围还像上次那样喧闹,只是没有了佟苓的陪伴,庄岩稍显孤单。庄岩在乐手中寻找着那个红衣马尾男,可是没找到。于是上前台询问,结果一个化着黑色烟熏妆的女子告诉他:红衣马尾男是客串,他不在这里上班,谁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只有手机号。
那一刻,庄岩感觉自己好似一个好莱坞剧中的警察,不过这个警察是个可爱的笨蛋,每次找到线索的时候,这个线索就会断。自己又好似舞台上的拉线小丑,被一只手牵着做着各种无聊和下贱的动作,完全没有自我。
他忿忿地再次拨通了那个红衣马尾男的电话,这次通了。
“我正找你呢,后天你在赣江路等我。”
“我不找你,我要找范平江,麻烦你给我范平江的电话!”
“急什么,到了自然会见到。”
“等下,等下,你叫什么?”
“费坤。”电话那边匆匆挂断了,庄岩似乎听见了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雨越下越大,庄岩没有带伞,狼狈地站在街口截出租车。可是那些从酒吧出来的风情靓女,个个都比庄岩的成功率高,她们晃动着裙摆,一个个跨上出租车袅袅而去,只有硕大的雨滴陪伴着那个惆怅落寞的男人。
一个小时候,浑身湿透的庄岩终于出现在范平江家的那幢楼里。还是那个像亚马逊水蛇样的电梯,还是那个湖南口音的电梯妹,但1707室开门的却不是那个红衣的嬉皮男。
“请问你找谁?”门里是一位面容端庄抱孩子的带眼镜妇女。
“我找一个扎马尾的,瘦瘦的,戴眼镜,手臂上有个蜥蜴纹身的男士。”庄岩焦急地说着能想起来的特征。
“对不起,您找错了。”那个妇女准备关门。
“哦,别——我想起来了,他叫费坤。”庄岩有些失态,拿脚抵着门。
“费坤?你是谁?”对方眼镜片后面透出疑惑。
“我是他朋友,他认识我。”
“费坤——”随着声音的起落,从屋里走出一个眼镜男子,40岁左右,知识分子打扮,彬彬有礼地问道:“您找我?”
门口的庄岩立刻傻掉了,此费坤与彼费坤有着天壤之别。“你是叫费坤吗?”
“是啊!”门内的一家三口也诧异万分。
“你认识范平江吗?”庄岩仍不死心。
“不认识,不好意思——”女人怀里的孩子哭了,三个人要关门,庄岩失神落魄地逃出了那幢楼。
宝贝,对不起 第十九章(1)
吉金曼这两天的脾气不是一般的火爆,好像因为找不到文件夹的原因,见谁都点炮,部门手下的人都绕着她走。遥遥似乎知道些什么,总是话里有话地说,“做了亏心事吧,这么变态。”
陈安徽乘胜追击地问吉金曼那张丢失照片的去向,遥遥眼一横:“我是神仙啊,什么都知道?!”
时间过得很快,第三天的时候,庄岩说服佟苓和自己一起去见那个所谓的“费坤”。 雨连下了好几天,在到达赣江路后,他们果然见到了那个红衣马尾男。
对方没有说话,径直把它们领进了一家医院的妇产科,庄岩一直诧异地询问,“谁是范平江,他来了吗?”对方不答。
“女方先登记一下,先交3万元钱。”大厅内,一个护士模样的人对着佟苓说。
佟苓看了一眼庄岩,随后接过笔在登记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这时她眼帘映入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138369*****,可猛然又想不起来是谁的。
“去这个窗口先交3万元钱。”那名女护士把庄岩领到了一个收费窗口。
“为什么要交钱?”庄岩这回更诧异了。
“你们不是要做人工受精吗?交了钱就可以不用排队直接选日子手术。”护士的话让紧跟其后的佟苓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在直觉酒吧,那个红衣马尾男问庄岩什么结没结婚?生没生孩子?感情他是医院的托儿啊!
这时庄岩已经冲过去去找那个红衣马尾男了,声音在大厅内咆哮:“你到底叫什么?咱们搞错了,我们是来找范平江的,快说他在哪儿?!”
“找范平江的人都是来做人工受精的。”红衣马尾男甩掉了那个抓在他胳膊上的手臂。
“你就是范平江?!”
“对呀,这么说来你们不是来做人工受精的。”此时,满脑子浆糊的三个人,已经坐在了医院对面的一个咖啡屋里。
“我们第一次去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说范平江死了?”此时庄岩的愤怒,像大庆的石油,黝黑,倔强。
“哎,说来话长。”红衣马尾男点燃了一支烟,记忆的碎片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整理。
原来这个红衣马尾男的真名叫范海,范平江是他的假名字,那套房子也是租来的。范海一直不务正业,不仅好赌,还吸毒,经常找人借钱欠债。后来他结识了口岸走私精子卵子生意的人,做起了医院人工受精的托儿。为此,谎话连篇的他办了假身份证,用范平江的名字和外界联系,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也好给自己留了个缓冲的机会逃窜。
上次庄岩和佟苓一路询问敲响那个1707室,让他误以为是追债的人,于是一句话“死了”让他档了回去。谁料不死心的庄岩跟踪到他客串的酒吧,在询问完有关“结婚、生孩子”的问题后,红衣马尾男确信他们俩就是为了人工受精而来,于是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对方。
但是狡兔三窟,红衣马尾男所住的那幢楼非常破旧,许多家都是租房户,许多家的门牌号也早已消失。于是,他选了17层一户刚搬来不久的租房户,时不时把自己的1707门牌号挂在了他们家门头。他知道一个租房的人是不会注意到自家多了一个破旧的门牌的,为此,红衣马尾男用这种方法躲过了不少债主的上门讨债。那天,惊诧的庄岩也正是敲开了别人家的门,那个“费坤”纯粹是红衣马尾男狡兔三窟的表现。
“绕了这么久,我想问你,用这个范平江的身份证开过手机卡吗?这个13023******是你的号吗?”庄岩已经听得不耐烦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宝贝,对不起 第十九章(2)
“那不是我的号,我的身份证给过吉金曼,应该是她开的号。”
“吉金曼?!”庄岩和佟苓都睁大了眼睛,追了这么久,这是唯一一句令两人兴奋的话。
“你怎么会认识吉金曼?!”
“她是我表妹,我找她借过不少钱。你们也认识她?!”红衣马尾男把脚翘在了一张空凳子上,一边吸着烟,一边有节奏地晃着。
“是这样的,我是一家私企的员工,无意中在自己的包中发现了这张手机卡,我想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怎么别人的卡会跑到我包里?”庄岩撒了谎。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去问吉金曼吧。之前我管她借钱,她都要我留身份证复印件,我告诉她我早就改名了,她也没多问。她不知道我的事,你们也别说。我之前是听说过她想拿我的身份证开个手机卡号,至于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红衣马尾男终于走了,留下了疲惫不堪又疑惑重重的庄岩和佟苓。雨还还在不停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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