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机甲与男神-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欢呼,都跟着举起拳头大呼万岁,俨然把贺林当成一个英雄和偶像,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

    我恶心到发抖,丢下了包袱,转身就跑。
第59章
    给川贝布置完任务,我就留下他一个人回家了,反正川贝就住在火车头里。川贝是个孤儿,小时候每天在村里游来荡去,脏兮兮的,人憎狗嫌。像他这种人一般都会觉得自己的过去特别伤感不堪,因此变得心理变态,但是这混蛋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到了饭点就挨家挨户去蹭饭,被人欺负了就把人家打成狗,下雨了就站在屋檐下看天。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在看天。

    “你在看什么?”我跟着他抬头看。

    “我只不过是鼻血流下来了,凡愚。”川贝袖着手保持着那个动作。

    然后我们看到西楼从西边跑过来,被人围在中间推来搡去。

    我们就把那群人打了一顿,非常有默契。

    结果妈的川贝和西楼从此每天到我家里蹭饭,西楼还知道脸红,川贝全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再后来,川贝迷上了铁匠铺,成天站在那里看老铁匠打铁,做了铁匠学徒,没病没灾地长大,有时候拿了工钱还能匀一口给小西楼,还有我。

    十六岁的时候川贝发现了火车头,他哇靠一声跑回来跟我们说,“我有房子娶媳妇了!”

    从此以后他都住在那儿,逢年过节眼睛盯着脚底下拣点破烂背回去,如今火车头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高级的研究室,堪称我们希洛人的文化中心,就是那么*。

    ******

    我回家的时候我爸刚好陪着龙隐和沙左进门。我冲上去问他们:“谈得怎么样?”

    “非常顺利。”我爸回答我,“镇长非常感谢龙隐和沙左可以在这种时候伸出援手。”

    “是么?”我很怀疑。

    “有些人不相信我,但是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龙隐摸摸我的脑袋。

    “我去烧水。今天需要洗澡的人可能有些多。”我爸说。

    “放着我来!”沙左殷勤地抢先一步,经过我哥哥的时候非常热烈地凝视了他两三秒,然后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就着火了。那场大火烧掉了灶间和一半马棚。我们扑灭了火,就准备洗洗睡了。

    “亲爱的,也许今天你得去跟沙左睡一屋。”

    我倚在二楼的走廊里,双手闲闲地挂在龙隐的脖子上。

    龙隐很不情愿:“他浑身上下都有股焦油的气味,他呆过的房间都是pm2。5。”

    “但是你也看到我爸妈那含泪的眼睛——我们就不能不让老人家伤心了么?你知道我们家房间的隔音做得非常差,他们会听到的。”

    “我不会做其他事的。”龙隐把脑袋埋在我的肩膀上。

    “你抵着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说。”

    “好,就算我居心叵测,可是你问过沙左的想法么?”龙隐理直气壮道。

    我们同时朝右边望去。

    离我们两米开外,沙左正风骚地倚着墙壁,咬着玫瑰花对正在试图打开房门的我哥哥说:“神父,我想要忏悔。”

    “虽然你是异教徒,并且把我认成了神父,不过,可以。”

    “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但是我烧掉了他家的厨房和半个马厩,我该怎么办?”

    我哥哥笑了起来,“这不是忏悔,这是午夜情感热线。”

    “美丽的男主播,你能给我指一条明路么?”

    “你可以钻进他的被窝里。”

    沙左脑袋上的狗耳朵都竖起来了。

    “然后张开大腿。”

    我哥哥朝呆滞的他眨了下眼睛,然后推门而入,喊了我一声:“米诺。”

    我亲了亲龙隐的眼睛,蹦跳着跑回我哥哥的房间,顺便拍拍蔫了的沙左的肩膀。

    “我哥哥是侍奉神的男人。”

    沙左很郁闷,“我该找谁去单挑?”

    这个时候我妈妈提着篮子出现在二楼。看到我和哥哥乖乖地睡在一张小床上,她松了口气,为我们更换了蜡烛。然后她去了隔壁的房间,我听见沙左和龙隐各种讨好的话语。

    “我这辈子都没有被男人这样殷勤对待过。”我妈偷偷跟我们说。

    ******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日已三杆。我懒懒散散地穿好衬衫下楼吃饭,结果发现我家来了好多人。镇长和他的两个儿子,临近几个村里有头有脸的老人,还有很多村民,把我家挤得水泄不通。我爸拘谨地站在一边,看到我起来,招呼我走到客厅中央:“你过来。”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们要干什么?”

    镇长严厉地望着我父亲:“是时候告诉他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在人群里搜寻龙隐和沙左的人影,但是没有结果。我赶紧跑到楼上,他们已经人去楼空了。

    我再次回到客厅。我爸很抱歉地对我说,“我们得走,儿子。至于那两名征服者,我们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们不会伤害俘虏。”镇长对我保证。“只是在我们撤离村庄之前,他们不能离开。否则他们会回到军校通风报信。”

    “我们要走?”我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一头雾水,“等一下,龙隐昨天去见你了,他说你支持他的想法。”

    “难不成我拒绝他么?也许他当场就会开枪。”

    我放弃了和镇长对话,转头看着我爸,“爸!”

    我爸避开了我的眼光,“米诺,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洛人的性命寄托在征服者的人性上。他们是好孩子,但他们不能代表所有征服者。如果那天我们一窝蜂去了白蔷薇庄园,有人开枪扫射怎么办?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我叹了口气。果不其然,让希洛人和征服者彼此信任是不可能的。

    “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爸和镇长对视一眼,镇长略微点了点头,我爸小心翼翼地告诉我:“在地窖里。”

    “wtf!地窖里都是大白菜。”

    “那样有助于保暖,毕竟我们把他们都扒光了。”

    我爸把他们的随身衣物以及手环终端放在桌子上。

    镇长吩咐,“贺兰,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藏起来,如果他们得到通讯器,征服者大军离我们也就不远了。”

    “是,父亲。”镇长的二儿子站出来。他也在军校里做机甲技师,做事认真,沉默寡言,就是不太合群。我与他并没有太多交集,只是凭面相感觉他和他的那个混蛋哥哥不一样。

    我郁闷地扫视满客厅的人,“好吧,好吧,你们拒绝了龙隐的庇护,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经历过很多狩猎日。理论上只要躲过那一天,不被任何征服者发现,就可以躲过一劫。我们打算避走。”

    “走?”我吓跳起来,“你知道现在外面不同寻常,今年的异种特别多。如果我们离开村庄,离开'神庙'保护力场,用不着征服者,光是那些怪物就会杀光我们。这是在饮鸩止渴!”

    镇长用力一拍桌子:“我们即使死在异种手里,也不愿意被征服者狗一样地屠杀!”

    “这是意气用事!”我大声争辩。

    “早在征服者到来之时,我们就已经在这个星球上繁衍了几百个世纪。我们被豢养了五百年,但我们依旧知道怎么征服自然。我们的眼睛还没有昏花,我们的手臂依旧有力!而你,米诺,你身为一个希洛人为什么失去了勇气,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替征服者说话,三番四次长他人志气?就因为征服者的几句花言巧语么?!还是说你早就已经动摇了自己的立场?!”

    “他跟一个征服者结婚了!”镇长的大儿子贺林突然站出来说,脸上还带着昨天晚上被我们殴打留下的淤青。“他是个叛徒!西楼也一样,他们根本就是军妓,内奸!”

    我跳过去要打死他。但是愤怒的人群已经把我团团围住,阻止了我大打出手的可能。贺林先是一惊,然后洋洋得意地对我比了个中指,“贱货。”

    我爸妈敢怒不敢言,我哥哥在人群后面拽起了香炉的锁链,一晃荡击打在他的膝盖上,让他扑倒在地。村民都笑出了声,等他回头我哥哥早就站远了,一脸事不关己。

    我怒极反笑,“好,好,我是叛徒,那你们走吧,最好也把我关进地窖里。不然我也通风报信、暴露了你们的庇护所怎么办?”

    “对!”贺林爬起来,游说大家,“这种叛徒不能跟着我们走!还有西楼,川贝!要我说统统烧死这些人才对,敌人不可怕,被敌人洗脑的叛徒才恶心!”

    “闭嘴,你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不胡乱杀人,不然我们跟征服者有什么两样?!”镇长声色俱厉地踹了他一脚,“你给我惹的事还不够多么?!滚开!”

    贺林愤愤地退下,站到他弟弟身边。贺兰脊背笔挺,对他哥哥视而不见。

    “米诺,收拾东西,跟我们走。我们上山,去神圣庇护所。”镇长命令我。“祖先的英灵会保佑我们夺过这一次的狩猎。”

    我气得面色铁青。

    但是我爸我妈还有我哥都在看着我。

    “你们拒绝了一条明路,要去走一条死路。”我最后一次警告他们。“其实龙隐已经带来了来自御前会议的法令,要回复我们自由之身。”

    “自由不是别人施舍的,争取才是我们的选择。”镇长回答我。“也许我们错了,但我们不会后悔。大家麻木太久了,久到忘记我们生而自由。那么我们就把自由找回来,或者死在争取自由的路上。你跟我们走么,米诺?”

    我看着镇长的眼睛,心中计较着。

    我知道他虽然严厉,有时候不近人情,但是个正直的人。这些年他只在他的大儿子身上遭过非议,但无论我们殴打贺林多少次,镇长从来不曾怪罪我们,往往不等贺林哭诉,镇长就另外赏他一顿鞭子,并且来向我们的父母道歉。

    “他是个孬种,而且又蠢又坏,我恨不得把他塞回娘胎里。不然的话,我真担心他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来。”镇长曾经忧心忡忡地说。
第58章
    一个月不来,西楼家变化好多,危房外面多了条狗,拴了匹母马,还用木头围栏拦出了一个猪圈,家境渐长。我和川贝正奇怪这事儿是谁帮我们女朋友做的,就发现他家里有人。我听见有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说:“你别哭呀,你哭什么呀,我又不是想要欺负你,我只是想和你好。”

    西楼哭得更厉害了。

    他爷爷在床上咳嗽:“畜生。畜生。”

    我和川贝冲进去,有个男的正抱着小西楼。小西楼想从那男的怀里挣出来,力气又不够大。川贝大吼一声,“你他妈干什么呢?”

    那男的一哆嗦,赶忙松手。我认出他是镇长家的大儿子,小时候仗着自己身份特殊,在我们这儿作威作福,专门拿人家的东西吃不给钱,一副逼样,还老是欺负小西楼,把他推来搡去,问他是不是小姑娘。后来我和川贝把他套上麻袋削了好几顿,基本上来一次打一次,这狗逼才不敢来了,就是老在村子外面游来荡去,看到小西楼眼睛里就蹭蹭蹭发光。

    现在这狗逼居然长得人高马大的,真是想不到,麻袋都装不下了。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瞪我?!我是来求婚的,吶,看,这些这些,都是彩礼!”他指着门外的家畜,还有屋子里的鱼网、猎弓以及鱼干。我发现床边还有一套首饰。“你们在外头浪的时候,都是我帮忙照看这老不死的。”

    “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我抱住哭得不行不行的小西楼,“欠揍是么?”

    “我又没说错。”贺林梗着脖子,“怎么,靠我养着,还不许我说几句实话?”

    “谁他妈靠你养了?你做了几天好人好事,关爱独居老人,就他妈想让西楼跟你好,我爸妈照顾他们一家十几年了,西楼去我家都不让下厨房的。你有脸?”

    贺林瞪着一双牛眼冷笑一声,“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段,合着你们几个吃了拿了,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我谢谢你。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小西楼弱弱地说。

    贺林涨红了脸,然后伸手指了他一下,“妈的现在谁都知道你是个破鞋,哪个女人肯跟你过?哪个男人敢说不要有屁股有奶的要你一个不能产仔的!我好心好意待你,我老婆也准你跟我们一起躲避狩猎日,你还瞪鼻子上脸了。”

    川贝一个拳头就把他揍翻在地。

    我四下一瞧,摘下墙上的扁担递给西楼,“打。”

    小西楼红着鼻子弱弱地看着我。

    “不要怂,就是干。这种人都把你踩到脚底下了,你给他留什么颜面?!”

    西楼还是不敢。

    “你不揍我可就动手了。我一动手分分钟出人命,出了人命我还要在他的尸体上吐口痰。”

    西楼终于闭着眼睛挥舞起了扁担。一边哭一边打,然后慢慢找到了感觉,把贺林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他的疯爷爷在背后说,“打得好。打得好。”

    贺林后来连滚带爬地滚出了西楼家,“妈的等着,你们这一群征服者的走狗,叛徒,你们会遭报应的!宁可发骚把屁股给外人操的!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弄死你们!”

    “我跟你拼了!”西楼红着眼举着扁担要冲出门去跟他solo,被我和川贝连连按住。

    我就说,男孩子哪有不会打人的,这简直就像是在说女孩子不会花钱一样。

    “扁担还是我的!”贺林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朝镇里跑去,“妈的明天全给我还回来!”

    西楼走到门外打开畜栏,把家畜都往外赶,“滚吧滚吧滚吧。”

    然后擦了擦眼泪走进屋里,把首饰全扔在地上。

    他还要再丢鱼片干,我和川贝赶忙拦住他,“这个不要丢。”然后拿出从我家带来的酒。

    西楼拿去温了温,坐在床边,和我们一起吃饭。他今天也开始喝酒了。

    “这人怎么这么傻逼呀,他是脑子有坑吧?!咱们村里有出过这种奇葩事儿么?向男的提亲,搞笑么?!”

    川贝踢了我两脚,清了清嗓,“龙隐刚去过你家。”

    我白了他一眼,“但是龙隐好歹跟我经过多少事儿了,家里也没老婆,更没把我当成女的。”

    “这跟我男的女的根本没关系,他们就是看不起我。”西楼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谁都看不起我。征服者也好,我们自己村里人也好。都不是什么好人。”

    “抱抱抱抱——都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西楼闷在我怀里弱弱地哭了一会儿,转头把鱼片干撕成一小片一小片喂他爷爷吃。

    他爷爷突然就抽风了,拉住他的手臂,“火,着火了!”

    川贝在他耳边大喊一声,“爷爷!你的眼睛生病啦,根本看不见!不要害怕啦!那都是幻觉!”

    我拿胳膊肘撞撞他的胸口。

    疯爷爷细小如针的淡蓝色瞳仁紧紧盯着天花板,“不……英雄的子孙不可踏进庇护所……那是个陷阱,你们会唤醒所有恶魔的……”

    西楼见惯不惯地打了热水替他擦身。他爷爷一直在害怕得打颤,嘴里念着“火”、“火”……

    “你爷爷好像更疯了。”我挠挠头,“要不我们把他接去让年博士看看吧。”

    西楼说,“我不知道。”

    每当让他做决定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就缺个给他拿主意的人。

    “那就这么定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我故作轻松地拍拍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疯爷爷突然坐起来挣开西楼的手,死死抓住了我。

    “弥赛亚……他们来了……”

    ******

    我们出门的时候,心情很沉重。任何一个遇到超自然现象的人都会这样。但我们一出门,就发现西楼家门外不远不近围着好多村民,指指点点的。这富有乡村情调的场景一瞬间把我们拉到了现实中。我们经过的时候,有个大妈还拉住了我的袖子,“你们跟西楼熟,西楼在学校里是不是经常被人骑啊?”

    “大妈,别以为你抱着娃娃我就不敢揍你了。”

    “这背后说说又没什么的咯,做了还不让说么?哎哟跟征服者睡了,好处又少不了他。做了□□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