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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衙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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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的工夫,神通广大的村委班子居然贼聪明地想出了一个非常现代化的整沙子方法。书记胡南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小型打井机,在葫芦滩里面打了一眼井,又弄一个抽水泵哗哗啦啦地抽起来。大功率的机器就是厉害,一天能整出来好几立方沙子,抵上几个、十几个压水井。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干活不知道累。那些用压水井整沙子的人家,谁也比不了这个机器家伙能干,害得大家伙眼馋。打井机打的井比压水井要深出许多,整出的沙子质量自然就好。附近村听说有便宜的沙子,加上景区开发用沙,量也大。村委几个干部弄的沙子成色纯、含土量少,也都喜欢来这里买。

    胡南在葫芦滩发现了商机,心里格外高兴。他打定主意要大干一下,就在其它位置又打了两眼这样的抽沙井,找了五六个人帮他干活开始大整起来,将整出来的沙子用四轮拖拉机整到那个较高一点的平整地方堆起来等待有人来买。村里人看胡南抽沙子贼能整钱,很多人都想学着赚一点。但位置好的地方已经被村书记和村长或其他人占去了。最气人的是,这个胡南仗着自己是支部书记,一家就占去了葫芦滩将近一半的地方,开了六七个抽沙子的井眼。其他人在葫芦滩整沙子卖钱的有二十来家,但因他们都是用落后、费事的压水井来整,整出的沙子土质含量大,量也少得可怜,其实没有什么竞争力。胡南的抽沙工地在葫芦滩占有压倒性的绝对优势。时间一长,有的地方地壳就被抽得塌陷下去很深。

    村上有几个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刺头就不干了。他们在一起揣摩,胡南这个王八蛋想干什么?这不是想当地主老财吗。不行,好事儿不能让这小子一个人占完了,得和他掰扯掰扯。一打听,胡南和村长等人的机器托镇长张栋给弄的。

    听到还有镇长参与,有些人心里打怵,还有的想一起搞他们,便宜总不能都让他们占去。且说这斑鸠塘村的姓氏结构是由姓胡的和姓刘的及赵的三大姓氏构成。全村一千多口人中,姓刘的人口比例要占百分之五十强,理当占有人口优势。

    但因村党支部书记姓胡,斑鸠村的大权这些年其实都是由姓胡的人在操持。这几年,姓刘的家族中也出了几个长头长角的人。他们大有被压迫、被欺负的吃亏感觉,常常要想法儿讨些公道。自从解除了大集体。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民的收入提高了,但农村的门头风现象也随着又昌盛起来。

    一个时期以来,一些地方对农民的摊派越来越多,农民负担越来越重,农民对政府的抵触情绪也在逐渐加大,农村工作更加难做。一些乡镇领导为了工作中少出一些乱子,就开始采用借力打力的地方管理方式进行综合治理。这些基层政要们要利用农村的门头风现象来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一年前,镇里领导为了平衡斑鸠塘的关系。三个大姓轮流担任村领导,上任的村长姓赵,被刘家替下来后,又去争夺村干部名额。刘家全力反击,没当成。

    赵姓家族中几个刺头看来,姓刘的人当中虽然有了一个村长,但他们并没有真正掌握到村里的实际权力。按照党支部领导村委会的原则。村长刘贵生依然在党支部书记胡南的领导下。这两年,赵姓的人大部分都接受了这个事实。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仗着家族中有人当过官总喜欢整点事儿、弄点动静出来。现在看到胡南竟然把这个大家共同拥有的葫芦滩自个儿整去一半抽沙子卖钱。几个爱弄动静的人刺头们坐不住了。他们一起找到了当过原村长的赵大海。在他们看来。葫芦滩是大家的,要整沙子大家一起整,应该大家一人一块的均分才是正理。

    赵大海的年龄也是小六十的人了,性格、做事都较稳重,人也相当低调。他尽管觉得胡南和刘贵生两人这事儿做得有点儿过,吃相难看了点。但碍于面子,他不愿插手这个事儿。赵大海是明智的。他不想和胡南、刘贵生较真的原因很简单,自己是退下来的村长,权力不大了。再说现在还指望着胡南能帮他送几个娃子出去当兵去。由于家族里当兵的娃子少,很少能担任村委书记,胡家据说跟县里武装部有点关系,他们家送出两个娃子兵了,据说一个在部队上还入了党,提了干。要是考不上军校,回来就能接胡南的班,干村委书记能接任七八年上。

    很纠结的一件事儿,自己出面干预胡家整沙子,让别人知道了,倒好像是自己这个退下来村长想要争夺村干部的利益似的。也会让人感觉自己吃相难看,那话可是好说不好听。再说斑鸠塘村也是大村,村里的人很善于捕风捉影。对这种瓜田李下的事儿,赵大海还是绕开一些为好。再说,那么大个葫芦滩,闲置在那里很多年了都没有人吭声,现在胡南刘贵生等人在那里整沙子卖了些钱,这些人就眼红起来,就一大堆的意见出来了。这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是看到别人发财就害红眼病的典型表现。

    赵大海不急不缓地对赵家族中几个来找他说事的人泼着冷水:“依我看,胡南、刘贵生能在废河滩里整出钱来,那是他们的本事,咱们也别害红眼病。以前胡南没在葫芦滩里整沙子,也没见你们哪个去动头脑做这个事儿。”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葫芦滩明明是大家的,总不能让他胡子一个人独占吧。”

    赵大海笑一笑:“说吧,只要大家愿意在河滩里整沙子,这是好事儿。你们谁想整,我回头跟胡南和刘贵生他们说说,让胡南给你们让出点地方,至于多大,就看他愿意不愿意了。”看没人吭声了,又语重心长地劝解,“都是一个村子的老少爷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事情弄得那么僵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依我看,咱们大家就不要多事了。”

    得不到老村长赵大海的支持,几个刺头也骂了一通,怎么说也是一个家族的,还有些人就有些泄气了,大部分人打了退堂鼓。原因不用说,就是胡南借助镇上领导,势大。再说。打井的机器那么好弄,一台多少钱啊!弄不起啊!

    最后坚持下来的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也不想明刀明枪地得罪胡南和刘贵生,毕竟人家是大权在握村支部书记。人多的时候还好,法不责众。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弄不好,人家以后会在其它事儿上抓一个理由,合理合法地给你来一刀,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吃不了兜住走。两个刺头也不想就此罢手。经过商量。他们就背地里地写了那两封告状信。调查的经过也就这些。可是从目前来看,看不出什么根据来?

    王超的调查是认真而又务实的。再说他自己也是出生在农村,又做了多年的农村工作,自然知道这事儿该从哪里下手切入。

    一般的行政村。村委支部书记和村长大多是面和心不和。太多的村长巴望着支书能早一天下台。这个斑鸠村应该更是如此。只不过现在村支书和村长有了利益关系。这点就有点研究。

    王超选择从赵大海这里作为切入点。在斑鸠塘村赵大海是赵姓这个大家族的代表。而刘姓人和赵姓人家族不和,这是不争的事实。王超的秘密调查收到的成效不大,他开始调整方案,重新选择切入点。

    这一次。王超把切入点定位在原村长赵大海身上。他想从赵大海这里掏出一些有分量、有价值的东西,好名正言顺地处理一下这个不听自己招呼的村支部书记胡南和村长刘贵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处理胡南和刘贵生的目的不光是杀鸡儆猴。还要引出某后的一些人物,就让那些后台们看看,县里要有大动静,可能要对镇上某些人开刀。或者下面村里的一些人,要震震。别给县里的大局添麻烦。

    和赵大海一番交谈后,气人的是,不论王超如何的启发、诱导,这个混蛋超大号就是不愿揭露胡南、刘贵生等人的问题。更没有想要的东西,那就是镇长张栋在中间起到什么作用。

    更气人的是,这个混蛋赵大海居然说这是对胡南对斑鸠塘的经济改革,利于村里发展。还一口咬定葫芦滩只是个不能产生任何价值的废河滩,现在出现经济效益了,是全村的福气。说胡南能在废河滩上整钱说明他有能耐,引导大家发财。

    大家听听,这个赵大海竟然说出这么没有原则的话,这哪里像是当过村主要干部说的?碰上这么个榆木脑袋的主,真的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真让王超没有办法,是上级给他的压力,完不成任务,怎么让领导重用。王超甚至很明白地说出对赵大海说出:“一旦胡南在贪占方面出了问题,你赵大海这个原村长有包庇罪。假如他们真的有罪,你的担子会更重。为了斑鸠塘村的班子凝聚力,你这个老干部会得到重用。甚至临时代理村委书记。”的话作为交换条件。

    老糊涂赵大海依然不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在官场上,“担子更重”就代表着职务更高,权力更大。这是一些很有方法的领导为了笼络下属干部常用的一种调动积极性的激励方式。可赵大海还是不松口。

    王超又更进一步地想:是不是这个老糊涂赵大海也和胡南等人一样,有一些某某方面的问题呢?或者利益一样的捆绑了。或者是他有哪方面的把柄攥在胡南的手上?猜测归猜测,没有凭据的事是不能说出口的。

    赵大海这里打不开缺口,王超自然就想到了找其他人了解情况。但他努力几次,竟然没有人愿意和他这个上级领导密切配合。有点儿头脑的人都知道,凭在废河滩上整沙子这一点事儿是搬不倒当了有关系,有背景的村支书。人家和上级领导干部的关系也贼铁。就说现在,人家胡支书居然又和在县里旅游公司经理来往密切。一旦让胡南支书知道他们在背后说过他的坏话,捣他的鬼,自己以后还咋在斑鸠塘村过日子呢。

    王超在斑鸠塘村调查了两天,居然没有抓到对处理胡南有价值的证据。他也就不想再继续调查下去了。王超很有头脑地想,如果这次不能从重处理胡南等人,那就不如不作处理。轻描淡写地处理一下,胡南、刘贵生也不伤一根。可上面要的是对张栋的调查,他该从那边下手?(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最新章节 第1022章 阴谋论
    梁德政摆出一副豪爽的架势来,就是给张子剑一个军人的爽快的风范。

    不管从进来说话的口气,稍微带点痞气。也许他的性格和做事的风格在辛田县认为另类人。很直接的问张子剑和吴司令的关系,要换做其他人都小心翼翼的试探,揣测一下。哪怕是部队上出来的,也没和二愣子是的这么问的。

    要说对方智商差,能昨早这个位置上,智商能差?而且和地方上打交道,一大就是那么多年,早就融入到地方中的勾心斗角中。其实在部队中,不比地方上的勾心斗角差,结帮成派的更是厉害。

    张子剑看他一眼后,轻微的笑着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照片说道:“我未来的老婆,认识她的时候,才是个小小学兵,之后就是尉官,短短几年,和我升官一样的速度,现在是校官了!少校。想必梁部长是中校吧!”

    梁德政嘿嘿一笑端起张子剑刚给他倒的茶水,抿了一口,说了句,好茶。接着问道:“不会四总出来的吧!”

    见张子剑点点头,梁德政脸色才正色起来,看了看照片,之后再对着张子剑说道:“你小子啊!弟妹这么俊,老丈人这么牛逼,从政还这么厉害,要是上边也讲究门当户对,你也军方出身?”

    张子剑摇摇头说道:“这个就不用猜了!猜对了,和我目前没关系。现在能帮我的很少。”

    梁德政再次嘿嘿的一笑,看着特供的烟,抽出一根来,点上说道:“谁说帮你的少啊!吴司令下来了,我这不是进你家门了吗?今个以后,咱们兄弟算是有难同当了,不过说实话,我也帮不了你多少。只是在辛田呆的时间长点了。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这点就非常感谢,我对辛田越来越陌生了。”张子剑自嘲的说道。

    “李平和对你可是最上心的一个,你让他大敌如临。”见到张子剑不以为意的一笑,梁德政接着说道:“在辛田,他就是个天,别看着和个老好人似的,其实毒着呢?看似给你放权,其实处处给你绊子。让你放不开手脚,放你放开手脚的时候,其实危险也正悄悄的来。别人以为他心善。其实就等着摘桃子呢?”

    梁德政的话。张子剑认可的点点头,这话都是实话,张子剑也能看的出来。关键怎么打破李平和织成的网,只要撕开一角,那么李平和在辛田的势力将会受到严重的冲击,也将接受最大的考验。

    接着梁德政说道:“你见过李平和家的儿媳妇了吗?”

    张子剑瞪大眼睛,表情有地惊讶,这辛田县里的勾当还有李平和儿媳妇的事儿?她扮演什么角色?也是一位女强人?

    梁德政也没打哑谜,直接说道:“李平和的儿媳妇有个表姐。在市里有三家公司,一个是汽车销售,一个三星酒店的老板娘,一个是商场的老总。这三家企业规模加起来也在两三个亿上。四年前她还只不过是市档案局的一个小科员。”

    张子剑眯着眼睛想着话中的意思,无疑,李平和靠着他儿媳的关系和市里某位领导挂上钩了。

    那位有来头的女人,和市里的那位大佬有一腿。就是李平和背后的力量,别小看这种关系,其实这种关系有时候很坚固。

    “据说黄书记和那位有点关系。”梁德政又一说。张子剑顿时明白很多了。怨不得市委书记对他有些隔阂啊!原来人细算起来,也是梁桥了。只不过李平和突然辈分高了一层。

    假如张子剑能和李平和尿到一起,黄松峪最想看到的一面,但可能和李平和走到一起吗?不可能的事儿,所以市委书记还是得照顾他的盟友。人家毕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张子剑要搞定李平和,那么不是连黄松峪一起搞吗?

    张子剑后台大,但真正掌权的是都是黄松峪他们,县官不如现管。这就造成了张子剑在辛田县,没有支援,没有靠山,发挥不出他的力量来。不管弄点啥,都给架空了,这种滋味不是一般人受的,要不是张子剑在南三亚经过一阵动荡,说不定他就硬碰硬的往前冲。两败俱伤的结果,但没人喜欢看到这一幕。

    从目前张子剑这种忍耐角度去看,他成熟了很多。

    盟友不给力,这是硬伤,改变不了,但起码有一个总比没有强啊!梁德政毕竟在辛田呆了这么多年了,关系也好,人脉也好总有能用到的。

    被看不起的梁德政又道出一位人物来,说道:“政法委书记,宋昱盟,老宋是我老首长的兵。虽然老首长不在了,但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啊!当年他提前专业,我还留在部队。很巧的是,我们在一起共事,但目前没人知道,我们还有一层战友的关系。”

    他这么一说,张子剑算明白了,宋书记和他是同一个领导,但领导调动让两人从两只不同的部队出身。算起来也是师兄弟的关系。

    宋书记转到公安口上,也是一步一步的爬上来,很不容易,但在辛田县,两人暗中也有相互来往,相互帮助。

    没公开的原因,是两人都是常委,加上梁德政经常的弃权票,没很大作用,而宋书记的票估计也是随大流的。可有可无,只要李平和那边的旗帜不到,他基本靠向组织。

    敞明了说,张子剑加上他自己的,三票了,虽然不够看的,但起码能在关键的时候起到作用。这里面还有算中间派墙头草的。只要张子剑强势的和李平和混战,压倒性的打压李平和,估计能拉拢一部分票数,加上暗中的两票,运用得当也是一支奇兵。

    张子剑暗暗的点头,这算是吴邦祝下来视察,给自己带来的礼物?这已经足够让张子剑近期找到突破口。

    “你怎么看纪委书记李刚呢?”张子剑问道。

    “他,没啥好看头,和李平和走的很近啊!不过纪委中也就副书记王宏梅还有看头,二十年前也是一朵花,哈哈!不过现在也被李刚压的死死的。”梁德政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辛田的水真的很深。深不可测啊!”

    “那是!有点正义感的人都压的死死的。有点强势的人,都个好下场。你的前任刘县长,强势不,和李平和斗了两年,而且还把财权给他,就让他折腾,看看把辛田县折腾的,拉了一屁股债不说,经济也没搞好。倒搞的乌烟瘴气的,其实刘县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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