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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律师-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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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闷哼和鲜血从胸腔穿过喉咙最后落到地面上的混合声响。结阵困住公子白和李宠的一百零八名和尚,有三十九人受了轻微内伤,五十一人伤重吐血,只有十八名和尚承受住了李宠用自身积聚和灵力发动的一击。“结阵!佛力循环,不可单独应战!”还是那个一开始就出现的声音在发号施令。在他的命令下,受伤的和尚全都挺直了身体咬牙监守着岗位,而且把弥漫的佛力引入他们的体内,和尚之间形成了一种既能抗敌又可以疗伤的佛力循环。和尚们的阵势在李宠的硬撼下愣是分毫未动。“这还像个灵鬼的样子!”公子白见李宠的一击有模有样,不由夸了一句。全仗自身灵力发了一击后,李宠有些疲倦,对公子白说:“老大,论单个实力,这群和尚就算是用车轮阵也不够咱俩打的,他们现在不顾脸面的搞群殴,摆明是用蚂蚁啃大象的战术,要把咱俩累趴下。要想破阵光靠硬打是不行的,赶快让你的智慧开工吧!”“说得是,我看出个大概来了。这群和尚是用佛力照出一个护罩把咱俩闷在里面了,只要破了这个护罩,恢复了自由,要打要逃就全由我们做主了。”
挨了一招还了一式之后,公子白对处境有了大致的判断。公子白正在发表言论,和尚们的第二轮攻势开始了。似乎是对李宠的报复,和尚们动作整齐划一的每人发了一个金光闪烁的佛家十字印记打向公子白和李宠。这次的攻击明显比第一次强烈,普通的护身符根本无法抵挡。一阵鸡飞狗跳式的躲闪后,公子白心疼的用掉了一个玉符才稳住阵脚。望着玉符光芒之外仍在往复飞旋的佛家印记,公子白气急败坏的对殿内的光头们喊道:“我说,哪有你们这样做和尚的?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无缘无故就动手擒人,还把佛家的注册商标拿出来乱扔,简直不像话!遇到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德国法西斯纳粹的标记呢,佛爷都会被你们气死!”“老大,如果开辩论会的话,我肯定你能舌战众僧并最终胜利,可现在是开武斗会,人家根本不跟你对话。而且攻势一次比一次猛,咱们不能在这里干靠,还是跟他们动真格的吧!我相信你的实力。”
李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没人知道这个困住他们的阵势能让和尚们的攻势强到什么程度,及早破阵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公子白用奇特的眼光看了李宠一眼后十分神秘的说:“说实话,我一个人破阵有点儿难度,刚才你使的那招给了我点儿灵感。只要把你那招稍微改动一下,咱俩一起发动,应该有八九分的把握可以破阵,你要不要试一试?”李宠对公子白的眼神非常敏感,惴惴不安的问道:“老大,你每次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一定有馊主意。不是又想害我吧?”“我要害——还不容易吗?直接把你的法像当古董或是艺术品捐给博物馆或者寺庙就行了。只不过是让你改变一下法术的发射角度,再费一次力而已,不用紧张。我的眼神这次是用来毒害这群和尚的。”
公子白的话打消了李宠的怀疑,于是公子白和李宠的一次分段式组合攻击开始了。李宠再次发动了“灵丸星爆”,不过不同前次的是,按照公子白的要求,那一百零八颗银色光球并不是分散射往四面八方,而是排成笔直的一条直线往他们正上方笼罩着的淡金色佛力护罩上的同一点连续打击过去。灵丸一个接一个打在护罩的同一点上,紧跟着发生裂爆,一片接一片的银光以承受打击的那一点为中心向外扩散,层层叠叠宛如盛开的银莲。护罩也因此产生了一个很小但逐渐变薄逐渐扩大的缺口。“颂经!加强阵势!”阵势指挥者眼见阵势在李宠的锥子凿穿战术下岌岌可危,急忙高声调度。在他的命令下,颂经声再次响起,而李宠所有的灵丸也都发射完毕了。灵丸星爆的最后一片银光闪过,和尚的颂经声刚刚响起的时刻,在一旁蓄势已久的公子白发动了。“身正影端心无愧,半分善念可化雷。疾!”一道玉符不偏不倚地打在护罩上已经被李宠灵丸星爆削弱的那一点上,公子白发出的是茅山派雷法中以自身纯正法力和善念为基础的“正心雷”。正心雷在爆发时没有震天世响,只发出了一声让人心弦震颤的声响,随后爆出了宛如烧天烈火般经久不散的刺目蓝色闪电。已经变得薄弱的淡金色护罩,在烈焰般的闪电轰击和灼烧下如同挨了石头的玻璃窗一样产生了裂纹。在最后一道闪电即将熄灭的时候,公子白晃出长刀腾身而力,身体和刀身绷成了一条直线,像支利箭一样攻向护罩上经过两次打击的那个焦点。公子白和他的长刀追上了最后的闪电,穿过电光后钉在护罩上,一声脆响过后,护罩彻底碎裂,公子白收不住去势,在惯性作用下射到了三十多米的高空。在当时的声光效果烘托下,如果有人见了一定会以为是庙里来了杂技团,正在上演炮打飞人的经典节目。身在空中,公子白扭腰转向,手中长刀向下猛挥。由于不想把下面的和尚头当西瓜切了,他刀上发出不是刀气,而是刚才穿过雷电的时候留存在刀上的剩余闪电。这些剩余闪电一点儿都没浪费,随着公子白劈出的几十刀全部倾泻到大殿和偏殿打坐的和尚们面前。在狂雷激电之下,大殿偏殿的石板地面被轰了几十个坑,殿内立刻尘土飞扬人仰马翻,一百零八个和尚除了三个较强的以外,都被乱飞的石屑在头脸上留下了记号。一直在大殿内主事的和尚见阵势已乱,急忙高喊:“众位师弟莫慌!集中大殿布须弥罗汉阵御敌!”主事和尚的话音还没落,一道身影已经穿过尘土射入殿中,随后觉得脖颈间有种凉丝丝的感觉,等看清楚了才知道,他们极力想困住的公子白正在自己身后,而公子白手里的长刀就架在他自己的脖子上。“什么须弥罗汉阵,我看是稀泥萝卜阵!”主事的和尚几次出声指挥,公子白早就从一百多个光头中把他给锁定了,所以一冲破禁制就直奔他来了。制住了主事和尚,但公子白也掉进和尚堆里了,看着离他最近的想冲过来营救的十来个和尚,公子白故意把手里的长刀往下压了压,大声喊道:“都别动,谁敢过来,我先把这位和尚的兆头变平头!”公子白这招劫持人质果然有用,他这一咋呼,倒是没人敢冲过来了,不过他却掉进和尚堆里了,暂时出不去了。“都给我退到外面去。偏殿的也给我出来,到广场集合,不然我杀了他!”他这一喊,旁边的和尚立刻照办,呼呼啦啦全都到了小广场上,不过有几个特别强的和尚却故意留在了近处准备随时出手解救被公子白劫持的主事和尚。“你们这些和尚,合起来还可以,如果分开就不够看了。”
李宠一挥手,一阵阴风把不死心的几个和尚扔到了广场上。见大殿里的和尚走得干净了,公子白左手挥动,劈里啪啦地被他制住的和尚身上帖起符咒来,直到把这个年纪不轻的大师贴成黄纸裹成的木乃伊才收回了长刀。被几十道符咒镇住的和尚除了言论自由以外,其他的权利全都被限制了。公子白的长刀撤回,和尚立刻从他的压力下恢复过来,立时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这些奸人,劫走了师父,还回来帮作姿态。大家不要管我,结阵将他们拿下!”贴满符咒的和尚木桩一样立正殿内,说起话来吹得贴在脑门上垂到嘴边的一张符纸呼哒呼哒直响,把本来悲壮的场面弄成了令人啼笑皆非的尴尬局面。在这位和尚的感染下,遇到广场上和尚立刻发了一声喊,瞪着眼睛就要冲上来玩命。看到这场面,李宠立刻想找以前跟他说和尚没脾气的人,当面扬他两个耳光。公子白进门就被逼着打了一场糊涂架,怎能让刚刚得到控制的局面重新混乱,当即发了一声喊,把和尚们给震住了:“你们都给我站住!说来说去我听明白了,你们是把师父给丢了,我给你们把师父找出来不就行了吗!”公子白这一句果然管用,所有的和尚立时停止了脚步,如同殿里的泥塑大雕一样站在广场上。“愉把我师父交出来!”被定在殿里的和尚不能回头,看不到身后的公子白,依旧直着脖子喊。公子白转到这位和尚的前面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和尚看年纪有四十左右,浑身肌肉结实,眼中神光充足,应该归到内外兼修外带法力高深的行列中来。“这位和尚,你先不要急,我是说把你师父找出来,可不是交出来,这里面的区别可是很大的。如果我说把你师父交出来,就表示我把你师父给带走了。如果我说把你师父找出来,就表示你师父不是我弄走的。我要花力气去查他到底在哪里。这么解释你懂了吧?”公子白解释完了,李宠过来补充:“是嘛,我老大跟你师父的交情可不一般,可以说是忘年之交,不可能对他不利的。中午的时候还要请他吃饭呢,怎么过了一中午他就出事了吗?你们不说清楚就跟们干仗,哪有这么办事的!”一直以来,公子白只是跟了然单线联系,寺中僧人也只是从了然的口中和其他鬼怪的议论中偶尔听到他的名字,至于公子白到底是什么样子,人品如何,僧人们全无概念。直到公子白上午入寺找了然并且捐钱的时候,才有不到十个僧人认识了他的面目。李宠说公子白跟了然是忘年之交,僧人们当然有所怀疑,殿里的这位更是不信:“公子白的名字我们有所耳闻,师父从未说过跟他有什么交情,我们更不知道他的人品,只知道他来到这里后,师父就失踪了。今日分明是他故弄玄虚劝走了师父。”
“老大,我看他们都得了念经后遗症,全都是死脑瓜骨,不拿点儿证据出来,是说不到正题上了。亮亮你的底给他们看看吧!”李宠做无奈状退到了一边,把公子白晾在大殿中央做人体展示。这时候,公子白才有空重新打量大殿,一看之下才明白为什么从闯入大殿后,自己就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大殿还是那个大殿,无论从经度还是纬度上讲都是分毫不差,可是在里面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公子白上午来的时候,跨入大殿时觉得大殿的空间特别宽广和里面的佛像异常高大。现下站在大殿里,大殿的那种宽广雄伟之势不复存在,佛像的威严和光辉全部消失,如今的大殿只是一个不宽广的供奉着普通泥塑木雕的狭小空间,从门口到佛像座前不过是十几二十步的距离。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置身同一个大殿,给人的感觉却是判若云泥,公子白本能的感觉到,一定是有事,而且是大事发生了。公子白站在大殿正中,被一百多个和尚参观,尽管见惯了场面,还是有点不自然。好在他的反应够快,在半分钟内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证明我和了然大师的关系,还有我的人品,实在有点儿难度,不知道这个行不行?”说完后,公子白收起手中的长刀,盘膝坐到了地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老大,你这个姿势太帅了,不过在这些专业的和尚面前作态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吧?”不知道李宠是帮哪边的,他这一解说,殿外面的和尚立刻起了骚动,前排的几个又蠢蠢欲动起来。“小李,你好好看着就行了,净给我添乱!老实地给我压阵。”
公子白两句话喝住了李宠后,居然双手合什缓缓闭上双目来了一个和尚坐禅的姿势。公子白这一弄,殿外的和尚不明所以,纷纷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瞧过来,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一分钟过去,公子白坐在那里毫无动静;两分钟过去了,公子白还是毫无动静;静默一直持续了五分钟,和尚们失去了耐性,刚想舍命狂攻,公子白有了动静。两点金光发自公子白的眉心和小腹丹田,随后一下一上缓缓移动最终在他的胸口汇合,融为一体。一轮圆盘大小的金色光晕在公子白的胸口如花般盛开,光芒明亮而不刺目,此时公子白的皮肤已经与胸口的光芒一样变成了金黄色,整个大殿全都沐浴在公子白发出的光芒之中。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大殿内的佛像在香气和金光之下应和着幻出了佛光。处在大殿之内的那位和尚感触最深,光芒过处他身上的禁制符咒全都脱落,可他却没有向公子白发动攻击,而是虔诚的跪倒在大殿之中对着佛像顶礼膜拜,他此时的感觉与公子白上午进殿时的震撼一般无二。“佛血化金身,佛光劈净土!非大德大行者难有其成。”
殿外一个年老的和尚颤声发话,随后所有的和尚都恭恭敬敬的对佛光萦绕的公子白拜了下去。
被和尚们逼急了的公子白,想起了自己身体里还有了然给的两滴金身佛血,于是拿出来作为自己与了然的关系和人品问题的证明,显然他这招是用对了。和尚中最年轻的也和公子白的年龄差不多,再老一点儿的都跟他的叔叔差不多,被这么多和尚拜,公子白可不敢领受,赶紧收了法术,跳到一边。法术一收,大殿外恢复了正常,所有的和尚起身后,公子白用正常的嘴脸说道:“大师们,小子可没什么德行,弄出这个效果全凭了然大师送给我的两滴金身佛血,这就是我和他关系的还有人品问题的最好证明。你们要是再不相信,我就只好放点血出来让你们拿去化验了。”
公子白捋胳膊准备给自己放血的当口,恢复了自由的主事和尚来到他的面前,深施一礼,面有愧色说道:“施主不必再讲了!施主身上显现的法相确是师傅的金身佛血所致,贫僧跟随师父多年,见识过师父金身佛血的威势,虽然法力轻微但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能承受师父金身佛血的人,必须大善者,绝不可能做出对师父不利的事情,是我们错怪了。”
公子白见信任危机解决了,立刻转移话题:“既然这位大师信了我, 想必外面的各位也是没有意见的。不如大家都各忙各的,留下一两个把事情说清楚。照我看,一定是了然大师出事了,不然各位大师不会这么激动,见了我就动手,一点儿讲话的机会还得我自己创造。”
“施主说得有是。大家先行散去。无欲、无求、无过,三位师弟留下。”
在主事和尚的吩咐下,三位与之年龄相仿的和尚步入殿内,其他的和尚则无声的散骈了。至此,公子白才从心平气和的和尚口中知道了寺中的变故。主事的和尚和被他叫过来的三个和尚都是了然的亲传弟子,主事的和尚法号无功,跟随了然时间最久,法力在全寺中是最高强的。当天上午,就在公子白中踏入长安寺的时候,了然突然发动了佛法,并以传间密法通知他的四个弟子一起施法封锁寺庙。四个弟子依言施法,但不解了然是何用意。过了一阵,了然突然让他们撤了法力,他们本以为平安无事了,可随后立刻感应到大殿内佛力狂涌,了然竟以一人之力封闭了寺庙,大殿上几乎布满禁制,他们无法接近也无法窥探。又过一阵,大殿的佛力尽失,他们冲进大殿不见了然的踪影,殿内的佛像上密布雷击后的裂纹,在大殿的地上留有一张用过的玉符和一把雨伞。
经过他们四个师兄弟辨认一致认为佛像上的雷击裂纹是由到家雷法造成的,而地上的那张玉符正是茅山派雷法特有的玉符。进一步调查后,知客侩指认殿内的那把雨伞是上午来访能够的公子白携带进来的。结合对公子白背景简单的调查后,了然的徒弟认定公子白对了然的失踪有重大嫌疑。公子白先行入庙察看形式,然后故作离去后迅速返回,对师傅通下毒手,师父先有警觉,公子白离去后放放松警觉,当公子白返回后未免连累侩众独立拼斗公子白,最后遭了毒手被劫持,这就是了然的徒弟做出的推断。所以,当公子白下午在此回到长安寺的时候,等着他的是全体和尚的迎头痛击。
李宠当时的感觉只有一个,长安寺无字辈的和尚,全应该起一个法号——无智商,就算他公子白和了然真的有愁,真的把了然如何,也不至于傻到把作案证据留在现场阿!别忘了他可是律师,如果用沾满明目张胆的作案手法,哪能体现出他的专业水准?不过,话说回来,连公子白都不得不承认,佛像上的裂纹和地上的玉符,确实是茅山派的手笔,这样的线索留在这里,是可以让心底单纯的专业和尚产生许多联想,公子白心里清楚的很这次又让人给阴了!
公子白和无功说话的功夫,李宠认真的察看了被雷击的佛像和地面上的玉符,看过后他的笑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公子白见李宠脸色不对,急忙问到:“小李,突然间脸色变得这么难看,是不是对佛像过敏阿?如果是的话,就会法像里休息一下好了。”
李宠晃了一下脑袋,对公子白说:“老大,这次咱们碰上的可不是简单的栽赃嫁祸,而是个大麻烦阿!”公子白对李宠的论调大不赞同,随口答道:“我们哪次碰到的不是大麻烦,连魔君的把掌我都领教过了,还能有更可怕的吗?了然大师不是凭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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