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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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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男人都这样,你说是不是?”
  我那开瓶器打开酒盖,递给邬晋一瓶。
  “这话精辟,来,为了这句话咱一杯。”
  邬晋拿出两个杯子,自己给倒满了,我当然不甘示弱,也给倒满了。
  “干了。”
  我们异口同声道,伴随清脆的碰杯声,明媚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绽放的啤酒花。

(四十八) 我本闷骚
更新时间2009…7…3 11:50:05  字数:3759

 第一次辅导英语拉开序幕,妮子到了邬晋的房子,好像一个怕生的小孩子,一开始有些拘谨。
  我看见邬晋那个白痴在看电视,踹了他的屁股一脚,关掉电视,把他赶走了。邬晋见妮子在场,也不好直接向我发难,只是郁闷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给妮子搬了一个小凳子,她拘谨地坐下了。我趴在茶几上,盘坐在地毯上,拿着书本指指点点。妮子听得似懂非懂,不时困惑地看我一眼。
  “好吧,我先说说怎样才可以系统地学好英语。我总结过了,英语包括单词和语法,就这两个玩意。单词需要通过发音加深记忆,语法需要掌握形式灵活运用,二者缺一不可。”
  我一本正经有板有眼,为了这个辅导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恩,我单词背得很好,就是语法不太懂。”妮子轻声道。
  “这个说到重点了,英语不可以死学,必须要理解。就像我吧,平时用在这上面的时间肯定比你少。但是为什么成绩却那么好呢?重点就是理解,然后学会举一反三。Areyouunderstand?”
  我稍微有些得意,说过了头,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口吻那是相当的不可一世。
  “大鹏,你最后一句语法有问题。”
  妮子抿了抿嘴,纯净的笑靥差点没把我迷死。
  “哈哈,你这个白痴,还给人辅导,也不害臊。应该是Doyouunderstand好不好,哈哈哈,笑死我啦。”
  邬晋也跳出来找茬,笑得无法无天,差点没把我气死。
  “你才是白痴呢,听过过美国英语吧,我这个是中国英语。”
  其实我想说老子这个是中国英语,只是估计到妮子在旁边,无奈地收敛住了自己的本性。
  “你这个叫中国英语?语法问题这么突出,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出来了,还好意思狡辩?”
  邬晋有些存心不放过我的意思,抓住短处死缠烂打,脸上一副坏坏的表情。这种情况要是放在平常,我早就冲上去跟他决一雌雄了,绝对不会多费口水。
  “这个中国英语乃本人自创,已经申请了专利,我还就喜欢说Areyouunderstand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我故意开了一个玩笑,也算回击邬晋。妮子闻言,开心地笑出声来,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就是…错了,不要…给我胡扯。”
  淑女一般都笑而不露齿,然而妮子这个略微事态的表现,让邬晋着实尴尬,以至于造成他口齿不清结结巴巴。
  “好啊,算你英语水平高还不行吗?不过那个测验最后一道题,要不要我也拿出来考究一番呢?”
  “别呀,你继续辅导,先无视掉我吧。”
  邬晋十分紧张我曝光他的糗事,语气立马软了下来。
  “没关系,说说吧,我想听。”
  妮子这一打断,让我看着这个好像跌落凡间的天使般美丽的女孩,感觉她也不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邬晋一脸的沮丧,妮子满面的期待,形成鲜明而有趣的对比。
  “话说某次英语测验,最后一道题要求写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结果某某人用他狗爬一般的英文写下了一个惊天动地的语句——Myfavouriteplaceiskaitionment。妮子,你来翻译一下这句话吧。”
  我看着邬晋复杂的脸色,卖了一个关子。
  “恩,好像是说我最喜欢的地方是什么,最后一个单词我没有见过。”
  妮子也给我整糊涂了,我之前盯着邬晋那份没有及格的试卷,也是不得要领。
  “那好吧,我来告诉你。这个kaitionment据某某人解释为凯旋门的中英互译,这个其实也是某某人的原创呢,你说是不是啊,邬晋同学?”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似哭非哭的邬晋,心中那叫一个爽啊。身旁的妮子琢磨着kaitionment的发音,接着如醍醐灌顶般点了点头。
  “kaitionment还就是凯旋门了,这还就是老子的原创了,你小子有什么意见?”
  邬晋没有我这般细心,话说到激动时“老子”出马一个顶两。妮子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个劲地笑着。本来我以为她幼小的身躯会畏缩到我宽广的胸膛,然后娇滴滴地骂邬晋流氓。
  然而妮子静谧的微笑,让我意淫的想法落空了,也改变了她在我心里不苟言笑害羞疏远的印象。
  “不敢不敢,邬晋这个生造之词可谓生猛剽悍,小弟佩服佩服。”
  我假装拱手作揖,获悉了妮子也不是那种木讷呆板之人,玩性大发。
  “切,懒得跟你扯淡,赶快给人家辅导吧。”
  邬晋看了看表,拍了拍口袋,跑到卫生间抽烟去了,我心里那个痒啊。
  其实那天我没说多少关于英语的细节,只是大概讲了点该注意哪些方面。邬晋爽完一支烟回来,竟然打开了录音机。我也实在憋不住了,跑到卫生间抽了一支,出来的时候潇洒地宣布下课。
  妮子也没说些什么,我拿出邬晋所有的零食,慷慨地放在茶几上,怂恿她随便吃好了。妮子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邬晋却生怕我吃得更多,那样子他可能就会感觉自己吃亏了吧,于是狼吞虎咽。我当然不甘示弱,腮帮子明明经鼓得老高不堪蹂躏了,却还是拼命地往嘴巴里塞了薯片又塞牛肉片。
  妮子看着我们两个白痴幼稚而好玩的举动,莞尔一笑,迷人得笑靥再次杀伤了我懵懂的心灵。
  忘记了谁先开始跟着录音机唱《浪花一朵朵》,总之后来我和邬晋就像微醉了一样边唱边跳,围着茶几一个劲地转,感觉跟古代的巫师跳大神差不多了。
  妮子傻呵呵地笑着,手上打着欢快的节拍,气氛融洽到无可救药。
  短暂的一天,我认识了一个真正的妮子,一个容易相处的女孩。
  散伙的时候,我和妮子准备撤了。邬晋还特意把我拉到一边,极力怂恿我送她回家。我没有理会,只是有一点冲动而紧张的感觉。
  下了楼道,眼看就要分道扬镳,我心中那个小忐忑小矛盾啊,搅得我的心绪剪不断理还乱。
  “妮子,那个…我送你…回家,好吗?”我扭扭捏捏婆婆妈妈,双手背在身后,低下头看着坚硬的水泥地。
  “呃,好吧。”妮子愣了一下,轻松地说道。
  一路上,绚丽的火烧云漂浮在天边,明艳的光芒染红了我本来就很红的脸庞。我像个白痴一样仰起头注视那美丽而嬗变的云彩,时不时偷偷地瞟妮子漂亮的侧脸一眼,然后赶快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怀着不能自已的激动,沉默地散步,每一秒都是如此令我沉迷。我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定格在那一段路上,停留在那些单纯的瞬间。
  “恩,我快到家了。”
  “那…再见了。”
  “再见了。”
  为了不引起误会,毕竟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这么走在一起,在那个年龄,如果被妮子的家长看到,那也比较麻烦了。
  我回去的时候,就好像打了鸡血外加吃了兴奋剂一样,在马路上肆无忌惮地唱歌,对于间或经过的一些人,他们莫名其妙的眼光,我完全无视。
  我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何而高兴,却忍不住傻笑着,整个人就仿佛着了魔一般,神经过了电的感觉。
  以后的日子,我感觉每个周末就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在想,如果上帝砍掉一个礼拜的最后两天,那么我也会冲上去跟他拼命吧。
  一天又一天的英语辅导,我一次又一次努力地表现。
  妮子的话越来越多,有时候甚至可以抢去我的风头。原来她是那种跟熟悉的人能够有很多话的女孩子,这是一个重大而极具突破性的发现。我跟邬晋针锋相对炒得面红耳赤,妮子会帮我奚落邬晋,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大呼寡不敌众。妮子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大声唱歌,那个时候她的声音清脆而动听,我欣赏她的爽朗。
  妮子不再害羞了,她只是虚心地听着我精心准备的讲义,她只是看着我和邬晋无厘头的争斗会笑得很甜。
  邬晋似乎习惯了做一个调皮的捣蛋鬼,总是喜欢提前想出各种坏主意,在辅导课上付诸行动。比如说上一次吧,那家伙就拿了一杯放了不知道多少料的可乐,假惺惺地端给我。我当时正给妮子讲解一个感叹句倒装的语法,讲了半天她才领会,而我却早已口干舌燥。我瞅了邬晋诚恳的神色,也没多想,豪放地喝了一大口。一种浓烈而刺鼻的怪味直冲脑门,搞的我一下子闷了。
  “邬晋,你这个白痴,你给老子喝了什么东西啊。”
  我不由分说一脚将邬晋踹倒在地,站在原地怒不可遏地看着他。妮子见我如此状况,倒也没什么惊讶,毕竟她可是没少见我和邬晋闹着玩,而且玩过火的次数也不少。
  妮子聪明地拿起可乐瓶,抿了一小口,同情地看着无辜的我。
  “嘿嘿,没什么,就是一点儿辣椒酱,一点儿胡椒粉,一点儿酱油一点儿醋,剩下大概还有几种我也不太记得了。”邬晋自己阴险在先,也不好对我的粗暴的举动说些什么,只好笑嘻嘻地说道,也算是娱人娱己了。
  人们都说做贼心虚,我说做贼败露心更虚,邬晋这种摆明着给人逮的脑残贼最虚。
  “哼!懒得理你个白痴了。”
  我对于邬晋这种事情已近见怪不怪了,就像妮子对于我们这种开玩笑式的吵闹习以为常了。
  每次辅导完毕,我都坚持送妮子回家,风雨无阻。与第一次的拘谨不同,我们开始无所不谈,我们说说笑笑。
  我记得有一天下午下雨了,我蛮横地抢过邬晋的雨伞,当时我确实很庆幸只有一把伞,于是我撑着伞,妮子走在伞下,两个人漫步在雨帘中。
  那时候我在想,去一个南方小镇,跟这个天真的女孩,不知道有没有戏。
  我看到了妮子的脸浮现了一丝可爱的红晕,而我的肩膀也是第一次跟她相隔得如此近,想着自己的脸会不会更红,顿觉些许尴尬。朦胧而美好的记忆,一直珍藏。
  一些无关紧要的谈话,一些意义非凡的语句,我知道妮子喜欢纯净的白色,我知道她喜欢漂亮的洋娃娃,我知道了她的生日,我知道了……
  希腊悲剧诗人欧列比台斯说过这么一句话: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令其疯狂。当时我以为上帝可能见我经受了苦难怜悯之心顿生,于是在生活中赐给我一个秀色可餐的妮子,让她带给我快乐,忘记往日的不堪。
  而我那时候的状态印证了这么一句话:上帝要捉弄一个人,必先令其盲目。看不见妮子的时间像是平淡的白开水,无色无味。看见她的时间像是美妙的可乐,很甜却有点儿发腻,很刺激却有点儿冲。
  我数次有了表白的想法,脑袋中却无端生出了五花八门的顾虑,于是数次都在行动之前就夭折了。

(四十九) 进展
更新时间2009…7…4 11:59:39  字数:3404

 临近学期结束,由于本人英语方面的知识已经被妮子搜刮得所剩无几,于是单方面取消了辅导课。妮子神速的进步,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我教导有方循循善诱,其二是她蕙质兰心敏而好学。当然,不谦虚地说,前者占得比例大一些。
  每堂课之前我精心地准备,她认真地预习。每堂课之时我不厌其烦地讲解,她全神贯注地听取。最重要的是每堂课之后,我可以送她回家,谈论一些与讨厌的知识无关的东西。
  正是仰仗着天衣无缝的配合,我一次又一次看见妮子的微笑。要知道,我以前非常不乐意跟人提起关于功课的事情,更不要说给人辅导英语了。不过换作妮子,我愿意改变,我可以违背自己的原则。我一直在想,只是为了那微笑,所有的让步,一切的付出,也值得了。
  说实在,我当时还有些担心妮子这个迅速崛起的后浪可能把我这个一向牛逼的前浪推死在沙滩上呢,于是私底下用了点时间温习英语,以此确保独占第一的宝座。
  后来每天放学,我还是厚着脸皮送妮子回家,俨然一个护花使者。她什么也没有说,依旧像以往一样跟我聊天侃地,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交浅言深吧。
  地点:一个安静的林荫小道。
  我告诉妮子班里的哪个白痴男生又被东方兄被叫家长了,而我和邬晋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因为我们都是一个人。那一刻,她黯然的神色中有一种抹不去的凄美。遇到那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相当尴尬,只好慌忙地转移话题。
  我接着扯起了东方兄的那个糗事,描述得天花乱坠形容得绘声绘色,而且绝对有添油加醋的嫌疑。结果妮子听完,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给东方兄强悍的事迹给震撼到了,还是被我无厘头的诉说给搞闷了。于是我倍加尴尬,只好闭口不谈了。
  妮子给我讲家里的小猫患了感冒,她感到非常担心。我说感冒而已嘛,吃点阿司匹林很快就没事了。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问人吃的药小动物吃没关系吗?我说生物课你学过吧,其实人跟猫有一个共同的祖先,所以人能吃的东西猫也可以吃。
  后来有一天妮子表情坚定地告诉我,说她偷偷地给小猫喂了阿司匹林,结果没过多久药到病除皆大欢喜。我一听有戏,立马开始吹猪皮了,说本大仙也就是一个华佗转世,平时也没别的嗜好,就是偏爱悬壶济世乐善好施,你就不用重谢了,最多说不过去以身相许好了。
  妮子见我不要脸地吹捧自己,而且还开了她一个大大的玩笑,故意推搡了我一把,说滚开啦。这一推可非同小可,直推得我神魂颠倒浑身酥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妮子绯红的小脸,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一副流氓相。
  我跟邬晋经常逢场作戏一般折腾着玩闹,妮子在一旁观看了不少次,耳目污染地受到了熏陶。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响应了近朱者赤的至理名言,只听她大叫了一声流氓,接着就跑呀跑,跟我演起了欢快的对手戏。
  我这种演戏高手当然也不含糊,于是就在她细小的脚步后边装作吃力地追呀追。
  天气很热,跑一会儿就累了,于是我就拉着拿不定主意的妮子,去邬晋那调一杯草莓味的刨冰。
  那样的美好,我当时以为可以天长地久,只是……
  说起邬晋,前一阵子好几次去房子找他,却发现那家伙不在,着实让我弄不懂他在搞什么飞机,也可以顺便询问一下。我狭隘地想了想,由于我最近一直跟妮子比较火热,那白痴不会受不了被哥冷落的惨境,于是赌气故意藏起来了吧。
  “咚咚”两声,我的耳朵贴在门上,没人答复。“咚咚咚”三身,一个拖着沉重步伐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被人捅了几刀力不从心的样子,慢吞吞地从客厅开始移动。
  邬晋磨蹭地打开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好那家伙除了领子翘起来还算整齐,没有什么衣衫不整的情况,要不然吓到妮子,我可就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了。
  “恩,怎么是你们?”
  “没什么,来看看你。”
  “有这么好心?”
  我们走进了客厅,看见了邬晋留在地毯上的一滩口水。
  “邬晋,你刚才睡觉吧,地上的口水你整的吧,都够泡碗面了。”
  妮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爱的模样让我心花怒放。
  “少来,没事干,就只好睡觉咯。”
  “嘿,快去给调两杯刨冰,没看来客人了吗?这孩子,一点儿不懂事。”
  我的风格是一幽默起来就刹不住车,妮子的习性是一笑起来就没完没了,气氛活跃了起来。
  “哦,你小子好久不来我这,一来就使唤我,也懂事不了多少啊。”
  邬晋走到冰箱前,拿了三个杯子,看来把自己也给当客人了。
  “去你的,我来过还几次,你都不在家,还好意思说。”
  邬晋调制的熟练程度让我有一种想要强烈建议他去买刨冰的冲动,我蛮横地抢过一杯,先递给了妮子。
  “谢谢。”妮子总是非常有礼貌,不过还是那句话——我就是喜欢。
  “嘿嘿,说谎失败了。”
  我闻言十分不爽,一把将邬晋拉到卧室,两个人开始窃窃私语。
  “操,老实交代这一阵子跑哪潇洒去了。”我板了个臭脸,直接质问。
  “不告诉你,谁叫你重色轻友。”邬晋毫不示弱,厉声厉色。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装出被我痛扁发出的惨叫,第二个是被我痛扁发出真实的惨叫。”
  “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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