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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干得漂亮。”

“哼！”

“怎么了，什么事情惹得我们的天才少女不开心了。”

“还不是你啊。”赵珂不满地道：“既然你早就有了怀疑对像，干吗不早告诉我？还要我费了那麽多力气去破解那段根本不可能解开的代码，我的力气就这么不值钱啊。”

“呵呵，对不起了小妹，为了保密，我也是没办法啊。”王嫣在电话另一半赔着不是：“要不是你实在解不开那段代码，我也不会用这个办法。对了小妹，等木马发作以后，无论证明了张亦凡是不是‘齐天’，你都要保守这个秘密，明白吗，未来的女大公阁下。”

“知道了。”

挂断电话，美丽的大眼睛转了转，赵珂忽然抿嘴一笑：“‘齐天’？张亦凡啊，你有麻烦了……”

回到恺撒的时候，刚好赶上下午的课程，自从和库斯一战后，张亦凡被破格授予了正式学籍，并可以随意参加任何科系的学习，成了全校最自由，也是最风光的学生。

今天下午小公主有课，库斯又要接受英布的专门训练，保护小公主就成了张亦凡的任务，于是他先到宿舍接了爱贝儿，然后陪同她一起去上课。

爱贝儿的话明显少了很多，虽然还是那样青春有活力，但是张亦凡却能感觉到她并不开心。

两节课上完，正赶上今天是周末，张亦凡主动提出要带爱贝儿去逛街消遣，这个杀手一出，再加上逛街时张亦凡有意无意地说了许多逗人开心的笑话，爱贝儿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就像得到棒棒糖的小女生，暂时抛开了烦恼。

把爱贝儿送到侯爵府，张亦凡正要告别离开，爱贝儿忽然低低地道：“大哥哥，爱贝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呃——什么事啊？”

像爱贝儿这样高贵的身份，居然有事请他帮忙，那就一定不会简单，张亦凡有些好奇。

“下个星期二，在米兰有一个地下画展，我想去看，你可以带我去吗？”

“米兰，地下画展？爱贝儿，那天你不是要上课吗？再说什么是地下画展啊，你要去那里，李教授和侯爵大人知不知道？”

“我可以逃课……而且，这件事是不能让父亲大人和李教授知道的，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我就去不成了……”

爱贝儿低下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女生，样子楚楚可怜。

“呃——这样？”张亦凡感到有些棘手，如果是侯爵也就罢了，连李大千都不赞同她去，这个“地下画展”恐怕有很大的问题，自己虽然不怕，可爱贝儿是不能有任何意外的，这件事能推还是推掉的好：“那就不要去了吧，罗马也有很多画展的，要不我带你去维也纳，那可是艺术之都啊。”

“不一样的……”爱贝儿这个乖乖女此刻却表现的十分固执，甚至是有些任性：“爱贝儿想去啊，这个地下画展虽然……虽然都是一些‘疯子艺术家’的作品，不能被主流艺术界承认，但是有些真的画的很好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哥哥曾经带爱贝儿去过一次，还喝过那里的黑啤酒，可是那次以后，哥哥就牺牲在非洲了，所以……”说着说着，小公主的眼睛红了。

“原来这个地下画展寄托了爱贝儿对哥哥的思念啊…。。”张亦凡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爱贝儿了，下个星期二，我们一起逃课去米兰，好不好？”

“恩，谢谢大哥哥！”

努力地掂起脚尖，爱贝儿轻轻在张亦凡的右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就红着脸，像只害羞的小白兔一样，匆匆忙忙地逃走了……

回到陈家，陈东还是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公司还要忙到什么时候。吃完晚饭，张亦凡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把那张资料光盘塞进光驱，开始研究这个改良配方。

卡恩教授他们的研究确实很大胆，整个改良系统的关键，还是在于原子炉的改变，他们使用了目前还只是部分应用在军事方面的纳米物质，并通过一些化学材料的搭配，使其具有了部分生物材料的特质，比如自我修复，以及多分子结构的并联并存等等。

这就使得原子炉的抗冲击力和作用力成倍增加，解决了这个问题，只要使用合适的添加剂，就可以使本来不能进行核裂变的重铀元素，像轻铀元素一样可以产生原子裂变，从而使机甲的顶峰动力得到两倍乃至几倍的增强。

解决了这些问题后，类似动力传输，动力系统改良就很简单了，以张亦凡的数理知识，阅读分析起来完全没有什么障碍。

现在就剩下在游戏中实验一把了，毕竟在游戏中获得这些材料，虽然也有难度，但总比现实中要简单多了，张亦凡有把握凭这个配方和图纸，也弄出一台可以开启两倍甚至是三倍顶峰动力的机甲来。

“就是不知道游戏服务器什么时候才能重开，这官方的效率，也太低了吧？”张亦凡越想越有气，害得小公主不开心，恒大游戏公司的家伙们要负上至少一半的责任。

随手连上网络，张亦凡点进了游戏官方论坛，一行醒目的红字立即跳入眼帘——“今晚12点整，服务器重开，游戏更名为‘铁流！”

第五章　铁流　（下）

“恩？要重开了？”

靠在椅背上的张亦凡立刻直起了腰，点开了这个贴子，他现在急于知道，为什么游戏这么久才重开，重开后又改了名字。

“铁流？呵呵，不错的名字，听起来比虚拟什么的好多了，有霸气。”

“哦，游戏对接，帝国的虚拟竞技场2189居然和自由联盟的‘钢铁狂潮’对接服务器，这可是游戏业的创新了。”

毕竟也是个老玩家了，对于自由联盟的‘钢铁狂潮’游戏，张亦凡并不陌生，这也是一个类似于虚拟竞技场2189的机甲对战游戏，但是该游戏却是百分百仿真的，除了不是真实操作，其他的都与现实中操作机甲没什么分别。

据说这本来是军方的内部训练系统，后来军方系统升级，这个系统就被做成了网络游戏，不过普通的玩家是不能参加的，参加的要不就是军方的机师，要不就是各大军校的学生，以及业余机甲格斗爱好者中的佼佼者。

业余玩家想要加入，还必须通过自由联盟业余机甲爱好者协会的认证，才能得到游戏id，如果在游戏中能够脱颖而出，最后十有八九会被军方招揽，几乎成了自由联盟军方的选材平台。

比起虚拟竞技场，钢铁狂潮的影响力要小得多，但是专业性却强了很多，可说是各有长短，现在这两个游戏对接，势必要引起两方玩家的对抗，游戏的趣味性必然会成倍增加。

是玩家基数更大的帝国一方占据上风，还是以“精英”为主的自由联盟方面取得压倒性的优势，这恐怕不仅是双方玩家想要看到的，也是两国军方的一次暗战吧。

“有意思，改名叫铁流还真是有点空前绝后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两国打了什么主意，为什么要促成这次游戏对接，这次暗战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张亦凡在思考：“两百多年前，地球还是多国时代，有两个超级大国就搞过‘星球大战’计划，那也是暗战的一种，较量实力，又不会真的撕破脸，引发全球大战。现在搞这么个游戏平台，还真是有想法，不但不费钱，还要赚钱，又能相互摸摸底？有想法！”

“但是股份如何分配，日后谁来主导运营，这个游戏又想往什么方向发展，还真是够伤脑筋的，怪不得阿东这么久都吃住在公司，没日没夜地工作。”张亦凡继续算计着：“平台大了，齐天的影响力也会更大，就是不知道，阿东这个代言人，还能不能应付地过来，恒大游戏公司，现在又是个什么地位……不想这么多了，先进游戏看看再说，但愿官方说的‘游戏质变’不是骗人的空话。”

在论坛大至翻阅了一下游戏介绍后，张亦凡决定建个小号登上去看看，既然决定在游戏里改造机甲，那就要收集相关材料，如果万一被那些研究人员知道了，不就等于大声告诉别人，自己就是齐天了吗？这个险是万万不能冒的。

像这种完全仿真的游戏，游戏中的id与玩家现实中的能力直接挂勾，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分职业的问题，只是简单的选择了性别、样貌（有些愿意以真面目视人的玩家也可以跳过此步，系统将把该玩家现实中的样子直接反应在游戏里），给小号取了个名字叫做“维斯二世”，然后就登入了游戏。

维斯是一个现实中存在的人名，也是唯一一个不是机师却屡屡在《机师时代》杂志上露面的人物，是机甲圈子里公认的第一机甲改装师，虽然生活在自由联盟，却是完全中立的态度，自己开着全球最优秀的机甲改装公司，同时接纳来自联盟和帝国的订单，地位超然。

至于他如何能够保持这种超然的地位，始终是一个谜，但事实就是，无论是帝国还是联盟，对维斯都要礼让三分，可以说除了那些明星机师外，维斯是张亦凡最为尊敬的人物。

张亦凡在建立这个小号的时候，就决定了这个小号将来的发展方向，成为游戏中的维斯，圆自己少年时代的另一个梦——做最伟大的机甲改装师！

铁流显然不同于2189，2189更像个对战室游戏，除了对战外，玩家的活动范围不大，而铁流则完全是大型网游的样子。

维斯二世出生在一个风景秀丽的新手村里，身边拥满了新手玩家，这些人有些是被铁流引来的新玩家，有些可能和张亦凡一样，是老玩家在游戏中建立的小号。

为了采集材料方便，略略看了下游戏介绍，张亦凡选了台“大力神”作为自己的初始机甲，这是一台以挖掘为主要功能的机甲，虽然也是人形，脚部却是履带式的，左手是合金挖掘臂，右手是合金爪，背后是占据了整个机身近三分之一的储藏仓，远远看去，就像个钢铁驼子。

身边的玩家多半选择的都是战斗型机甲，像他这样选择工作型机甲的只有寥寥几个，所以张亦凡刚一上线，立刻就有不少目光凝聚在他身上，有的直接发送了信息过来：“嘿，朋友，是锻造高手？”

在游戏里，改造机甲锻造机甲的高手可是很受欢迎的，有志于在游戏里发展的玩家往往都很有兴趣和这类人交往。

“哦，第一次，不是什么高手啦。”

张亦凡的机甲知识都是来源于杂志，虽然理论功夫很扎实，但是动手能力目前还等于零，只能这样回答。

“这样啊……”

询问的玩家见他原来只是只菜鸟，应付一句，就再没有下文了，对于这种意料

之中的反应，张亦凡只是笑笑。打开随身地图，查看了下距离这里最近的挖掘场，就开动马力，顺着游戏里雷达地图的指示，跑了过去。

这是一个初级挖掘场，只出产一些廉价的铁矿石，另外在挖掘场内，也会随机刷出一些机甲怪物，如果能成功杀死这些怪物，则会随机掉落一些机甲零件，张亦凡在这里只是为了提高挖矿等级，倒不在意居然挖到了什么。

挖掘场很大，却只有张亦凡一个人，挖了一会儿，难免有些气闷，张亦凡干脆打开了系统信息功能，关注着一条条不停弹现在眼前的系统红字。

系统不停宣告着一个个行会的成立，以及行会老大的名字，有些很熟悉，都是一些原来在2189中拥有较高爵位和声望的玩家，有些很陌生，但从名字上却可以判断，应该是原本在钢铁狂潮中的玩家。

不久行会之间的战争就爆发了，很明显是自由联盟一面占据了上风，毕竟铁流刚开，自由联盟的精英玩家们无论在战斗力，又或者是组织协调力上，都远远超过了帝国玩家，战争开始呈现一面倒的趋势，一个又一个游戏中的城镇宣告被自由联盟的玩家占领。

但是依靠着玩家的基数，帝国的玩家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也占据了不少城镇，两个国家的雏形开始出现在游戏里。

张亦凡对玩家们争夺地盘并不感兴趣，很快将初级挖矿技能练到最满，回城卖掉了矿石，买了几张传送卷，正准备到中级采矿场去，忽然听到陈叔开门的声音，和陈东的说话声。

“阿东回来了？”

连忙下了线，张亦凡打开房门，果然看见陈东正笑嘻嘻地站在客厅里，虽然有些疲倦的样子，整个人却很有精神，颇有些神采飞扬。

第六章　红颜祸水（上）

“这次，可真是大事件了。”陈东看了眼张亦凡，得意地道：“阿凡，你能想到吗？两大网络游戏对接，恒大公司和联盟的远图公司各占30％股份，帝国和联盟各占20％股份，政府都成了股东！更厉害的是，据说两国军方都组织了精英甚至是王牌机师进入游戏建立行会，厉害吧！”

“可我听着怎么感到很荒唐呢？两国军方组织机师大玩游戏？是怕机师们太闲，还是现在机师多到军方的训练设施不够用了，沦落到要借用游戏？”张亦凡连连摇头：“除非，是有什么内幕，阿东，以你的身份，你就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没有。只知道帝国和联盟都对铁流重视，据说就连一些帝国的贵族，和联盟的高层，也私人组织了机战高手进入游戏，但是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居高位的原因会导致男性荷尔蒙分泌正常，陈东现在越来越沉稳了，说话的声音也不像以前那样尖细：“说不定屋大维侯爵也这样做了呢，阿凡，侯爵没找你谈过这件事？”

“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屋大维侯爵恐怕不会找我吧。”张亦凡笑道：“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着重大的内幕，侯爵未必会这么信任我，要是我没猜错，侯爵也未必会找库斯，他毕竟有军方背景。”

“不会吧？侯爵把爱贝儿的安全都交给你和库斯了，还会不相信你们？”陈东疑惑地道：“我看你是想太多了吧？”

“呵呵，在罗马，爱贝儿会有什么危险？真的需要我和库斯去保护吗？还有，阿东你难道真的认为，侯爵不会派人暗中保护爱贝儿？就这么相信我和老库？”张亦凡悠悠地道：“说什么要我和老库zuo爱贝儿的陪读，那不过是笼络的手段，为什么要笼络？因为还不能确认是自己人！”

“你再看看两国政府和要人对‘铁流的重视，就知道‘铁流这个游戏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为普通人知的秘密，对于两个还不能确定是自己人的人，侯爵凭什么相信，除非他傻了！”

“郁闷死了，究竟是什么秘密呢？”陈东忽然双眼一亮：“难道是游戏中有什么藏宝图？”

“我看你是海盗小说看多了。。。。。。”张亦凡摇头：“这个秘密，两国政府知道，屋大维侯爵那种身份的人应该也知道，可凭我们的地位，现在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要怎么才能知道呢？”挠挠头，陈东一脸的苦恼。

“既然是藏在游戏中的秘密，那就到游戏中去找吧。”神秘地笑了笑，张亦凡摸了摸鼻子：“该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

“这是谁干的！”

一声娇叱，声震九天，赵珂指着掌心中的两个机甲小配件，大步走到张亦凡面前：“说，谁干的！”

张亦凡正趴在一台最新型的恺撒09的两腿下方，研究着机甲腿部传动系统，被她吓了一跳。正想发火，当看到那两个小配件后，火气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劲地赔起笑来：”呵呵，赵美女啊，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就知道是你，张亦凡，你究竟想干什么？这个月，毁在你手里的机甲有多少台了，加上你的脚趾，恐怕都数不清了吧？”

“多大的事啊，值得你生这么大气？”张亦凡土到掉渣地摸了摸脑袋，很无耻地道：“我不过是把一台烈风六号拆开来又装上了而已，不但没少什么，你看不是还多出两个配件了不是？”

“你！”

赵教授顿时怒发冲冠，也不管什么是男女有别，什么是有辱斯文了，一抬脚，直接踹上了张亦凡的屁股。

“啊！”

某人立刻倒地，连连打了十几个滚，惨叫不止。

赵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脚会有如此大的威力，顿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傻蛋。”

“对付发怒的女人，尤其是发怒的漂亮女人，这一招就是好使。”张亦凡赖在地上，脑子里胡思乱想：“不过我似乎也过分了点，这才不到一个月，毁在我手里的高级机甲怎么也有个一百多台了吧，糟蹋了多少钱，恐怕算都算不清，不过没办法啊，要提高动手能力，也只能让peak公司当回冤大头，牺牲一点了。”

“不过赵丫头也过份了点，又不是她家里的东西，至于每次都发这么大火吗？还是踢我的屁股踢上瘾了？”

抱怨着，也甜蜜着，对于赵珂，张亦凡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情感，那些从生活和书本上学到的杀伐决断、帝王厚黑，一遇到美女教授，就全派不上用场了。丝毫没有了强者的自尊，做无赖却做的不亦乐乎。

看着在地上耍无赖的张亦凡，赵珂刚消的火气顿时又冒了出来：“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齐天”啊，难道是王姐姐看错了？从那个木马反馈过来的信息看，这家伙整天弄个垃圾小号四处挖矿，看那架式，还真要做游戏里的维斯？要说他是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