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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本色:我的大小女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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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帮你追。
就为了那么根项链,李浪流了血,你还嫌不够。那么,就请让那个流浪仔的刀子也剌伤我,最好是剌进我的心脏!
我猛地转过身……
19
李浪却忽然摆脱凌眉的扶持,踉跄着扑向我,一把将我攥住,急急的道:“算了,跑了算了,他手上有凶器的……”
湘菲也道:“改之,不追了,大概也追不上了。凌眉,别生气了,改之不也尽力了吗?再说,万一,万一那人又伤了改之怎么办?”
凌眉不说话了,只是过来又扶住李浪,说:“湘菲,你也过来帮忙,我们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李浪的手还紧紧的攥着我,似乎忘了伤口的痛,他手上的血染脏了我的手,我狠狠的推开他。
凌眉喊道:“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去,我走了。
但我没去追那个流浪仔,湘菲说得对,追也追不上了。我在想,他那刀子大概也永远伤不到我身上了。
我更不会和她们一起送李浪去医院。如果换了是别人,也许我会心存感激,但他是李浪。他不就是为自己的马子流了点血吗?难道我被人家戴了绿帽,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血,我见多了。
小的时候,上山砍柴,哪一次不伤痕累累的回来,要么是刀伤,要么是被荆棘剌破了皮。
还记得有一次,我一刀下去,柴没砍断,竟砍掉了我半边指尖的肉,我痛得在地上打滚,眼泪直流。别看我外表柔弱,必要的时候内心却刚强得要命,为了不让爸妈伤心,我硬是哭都没哭一声,随便在衣服上撕了块烂布,胡乱包扎了下就了事。回去的时候,妈妈看到了,着急的问是怎么回事?我笑笑,说,没什么,不过是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流了点血而已。
像他腿上那点伤,哪用得着送医院,随便找家路边药店,让医生用酒精消消毒,涂点软膏,或是上点云南白药,再用纱布包了,保管不出几天就好了。
最多不过留下点疤痕,而且疤痕被裤子遮着,又不是长在脸上,半点也不会影响他以后继续偷人家老婆。
凌眉却紧张成那个样子。
我走向回去的路,梅艳帮我洗过的衣服还掉在地上,我得好好把它们捡起来拿回去。以后穿在身上,跟梅艳自己帮我买的那套一定是一样的感觉。
我听到凌眉和湘菲扶着李浪一边和我背道而驰越来越远,一边说:“李浪,真谢谢你及时赶到,不然,我这项链肯定就……”
哽咽着,说不下去。那感激的心情,要不是在外面,要不是有湘菲有三三两两路过的旁人,真恨不得立马以身相许!
其实,何必急在一时呢,又不是没对他以身相许过。
我心被剌得痛,我不知道为什么都这样了,我心还要被她剌得痛。
我站住,没有回头,却道:“是的,及时,真太及时了,只是没料到我提前一天回来了吧?”
我想,他一定是来找凌眉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巷道口?他不住我们小区,这边除了凌眉又再没熟人,他更不是雨巷诗人,雨也早就住了,凭什么走这寂寥的小巷路过?
他们听到了,李浪似乎想说什么,凌眉说了声:“别理他。”
于是,便再没了什么声音。
等我再转身的时候,小巷的尽头空无一人。
连三三两两的路人,也早已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消失在了另一个方向。
夜色袭人,我慢慢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个人走回家。
我捡查了床和浴室。这次,毕竟我出差在外,他们有充足的时间,不用担心被捉奸在床,轻松愉快的把现场收拾得井然有序、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我有些失望,烟火不冒,连水都没喝一口,就恨恨的躺在床上睡了。
……
在凌眉眼里,我那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这对她的打击远比国庆前那个星期六我没回家还要严重,她几乎对我失望透顶。
她看我哪里哪里不顺眼,也不说出来,只阴在心里,和我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冷战。
她对李浪却体贴入微。
李浪那伤果然不严重,去医院医生给他包扎了就让他回家,只是暂时无法开车了。也许是我在家的缘故吧,他没来我们这里,他天天呆在家里休养。凌眉倒是没少去她那里,又是买水果又是买补品,好像不是帮她追回了一条项链,倒是救回了她的生命,搞得当重生父母似的,恨不得找个神龛供起来。
那根项链,她也不再挂在脖子上了,而是专门买了个金灿灿的盒子回来,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又小心翼翼的装进柜子,搁在比装有我送给她的戒子的那个盒子更隐秘处,还上了锁。
一年前,我拿了两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了个戒子,她没舍得戴上。她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柜子里。我很费解,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我,说,改之,好的东西,不是戴在手上给别人看的,而是用来珍藏的。
现在,那根她从前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经过李浪鲜血的浸染,也变成不是戴在脖子上拿给别人看的,而是又能来珍藏的东西了。
更可恨的是,我常常看到她偷偷的把那项链拿出来,默默凝视,泪眼朦胧,若有所思。
据凌眉说,李浪是她在重大上学时的同学。本来毕业后好几年没见了,几个月前不知怎么又莫明其妙的联系上了。
这几天我好好想了下,总觉得他们大学时决不只是同学这么简单,他们那时一定谈过恋爱,甚至同居过。凌眉之所以一直不让我进入她的身体,就是等他,或者怕我得知她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纯洁。她早已没了那层膜。
几年后,他们重见,更是旧情复燃,一发不可收拾。
我甚至在想,她脖子上那根项链,也许本来就是李浪大学时送给她的。从前,她把那根项链天天挂在脖子上,却不戴我的戒子,说是好的东西是用来珍藏的,只是借口,她对他还有惦记。
而那根项链现在染了李浪的血,就更加变得弥足珍贵,真的不再是用来看,而是用来珍藏的了。
这让我很恨,好几次都想把我买那枚戒子偷偷拿出来,要么扔了,要么去找个鸡,玩了之后笑着给她戴上。
不过,我想了想,没有那么做。
我咬了咬牙,暗暗对自己道,凌眉骂我窝囊废,骂我不是男人。我就暗暗的做个男人给她看。就算我不要她了,我也不会轻易的将她拱手让人。
但是,没把我逼急,我还是不会和李浪明斗。李浪那狗日的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如果再真是凌眉的旧情人,估计明斗我也斗不过他。
我给他来阴的。
我又开始主动和凌眉说话。
我说:“凌眉,李浪不是重大毕业吗?应该很有本事的,怎么甘心去给别人做个小小的司机?”
凌眉对我爱不理,不过又很不服气,道:“谁说他甘心给别人做个小司机了?他这叫虎落平原,怀才不遇。他以前可是……”
她不说了,很心痛很愤愤不平的样子。
我说:“我知道,他以前是你们班上的高材生,他毕业后做了公务员,只是太年青气盛,正步步步高升时,被人陷害才落到了今天这地步。可是这里面……”
我不说了,凌眉比我聪明。少说点,她会自己去琢磨,说多了,她就会猜疑到我身上。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李浪沦落到做司机之前的那段经历,不是他给凌眉说的那么简单。我总在梦里看到一河汹涌的浑水,他身在其中,而凌眉不自觉的在向他慢慢靠近。
凌眉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依旧隔三岔五的往李浪那跑,关心他的康复状况。
甚至,在李浪因好几天没法上班被老板开除后,她还帮李浪在她们公司找了个职务。
我和凌眉不在一个公司,我看不到李浪痊愈后,天天和她一起上下班的情景,但我猜想,那小日子一定很滋润的。她们公司的员工一定以为李浪就是她的老公,根本想不到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另有其人。
有一天,在办公室里,我看到湘菲坐在她的椅子上对着我,眼神痴傻,像是在神游。
我便恶狠狠的瞪着她,瞪了半天,她才发现,忙避开我的睛去看电脑,脸颊红到了耳根。
我在心里想,好的,凌眉,你既然在我身边派了卧底,为了两不相亏,我怎么也得在你身边安插个间谍才行。
20
我们做业务的,有事外出是正常的,并不是随时都在办公室。
中午的时候,我溜出公司,去了梅艳那里。
梅艳没想到我会来,但她天天都在盼我。她比上次还要憔悴了。我知道,人因相思瘦。
她很惊喜,都快流出泪来。
我心里却一阵阵的疼,我真对不起她。
我一进门,她就急急的把门关上了,扑到我怀里,紧紧的抱住我,吻我。
我也把她抱得紧紧的,回吻,很疯狂。
然后,我们双双滚到床上。
犹如六月的天气,暴风骤雨说来就来。这次不是带着仇恨,但我依然忘了怜香惜玉,我有好几天没见她了,虽然我在别人面前伪装得若无其事,但我内心里其实度日如年。
她像上次一样在我的身子下蛇一般扭动光滑如缎的*,婉转挣扎,把十指深深钳入我背上的肉里,抓出无数条血道,她发出的呻吟不再像上次那么轻轻的,我差不多要用手去掩住她的红唇,怕隔壁听到。
她的表情和呻吟似乎比那晚还痛苦。
但她其实是喜欢我的疯狂的,因为到最后,她忽然把我比任何时候都抱得紧,嘴里还像乞求一样急急的道:“老公,快,快……”
她不知道我的名字,我还没告诉她,但她却叫我老公。
我只觉得那声老公叫得我特别的兴奋,从来没这样觉得自己像个男人,从来没这样渴望征服。我仿佛是个身陷敌群的将军,除了冲锋和厮杀没有退路,然而我又那么勇猛,视所有的刀光剑影于不屑。
……
我亲吻了下梅艳的唇,从她的身子上轻轻滑了下来。我伸出我的右臂,她把头枕着我的臂弯,转过身子看着我。
她脸上有着两抹还没退去的因兴奋而起的红晕,她的表情略带疲倦,没有娇羞,却十分温柔。
她的光洁的身子软软的贴着我。
如果她是西湖的水,我就是西湖的岸,两情依依。
我望着屋顶的瓦,若有所思,轻轻的道:“梅艳。”
她仰起头来:“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些慌乱,好在我的反应还算敏捷,没有吱唔,更没有说我偷看过她的日记,我只是道:“那天小玉给我你的地址时,告诉我的。”
她没有怀疑,只是特别的高兴,问:“那你呢?”
我说:“我叫改之。”
我回答得很温柔很平静,但如果她的耳朵紧贴着我的胸膛,她一定能听到我还有些慌乱的心跳。
她用一只手托着腮侧身斜躺着,另一只手轻轻的在我胸膛上一遍遍划我的名字。
她的秀发有几丝垂在我的脸上,暗香悠悠。
我抬起右臂,轻轻抚弄她的头发,让那些乌黑的发丝水一样的穿过我的指间,并且缠绕我的手指。
我道:“你要不要上班,我帮你找分工作?”
她在我胸上轻轻游走的手指忽然停下,道:“可是,凤姐……”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其实是想上班的,只是担心凤姐。那天小玉就说过,她是悄悄搬出凤姐给她租的那间单身宿舍的。凤姐知道她离她而去后一定会暴跳如雷,如果找到她,更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轻抚着她光滑细腻的香肩,道:“放心,这么大的城市,她又不是女教父,爪牙遍布,哪能那么轻易就碰到你。再说,还有我呢?更何况,她大概也不过是吓吓你而已。”
她沉默了会,没有说话,好一会才道:“什么工作?我能做吗?”
我对她笑笑,道:“别这么不自信,你这么聪明,又漂亮,一定能的。”
她很欢喜,眼放异彩,把凤姐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问:“你真觉得我聪明,我漂亮?”
我抬头亲了她一下,然后躺下,望着她,认真的道:“在我心里再没有人比你更完美了。”
她嫣然一笑,又有了些羞红,问:“什么时候上班?和你一个公司吗?”
然后一边等我回答,一边憧憬。
我知道,她是想和我一起上班天天看到我,她也以为我给她找的是能天天和我在一起的工作。
我心里有些难过,略有沉默,然后道:“先别急,等我安排好了再来找你。”
她厥着嘴问:“没安排好你就不来找我了吗?”
我第一次看到她厥嘴的样子,比湘菲还可爱还迷人。
我故意坏笑着问:“你很想我来找你吗?找你干嘛呀?”
她把手指轻轻点着我的鼻尖,说:“你好坏。”
然后,翻身骑到了我身上。 txt小说上传分享
21
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我们都极尽温柔体贴,只在最后的时候,身不由己的疯狂了下。
正如大多数人喜欢群居也喜欢独处一样,她也有两面性,既喜欢狂风暴雨,也喜欢细雨和风。
缠绵过后,我帮她穿上衣服,然后双双下床,她脸上荡着幸福的微笑,明眸皓齿,特别美。
我这才注意到,她和凌眉一样喜欢金鱼喜欢花花草草。
那么窄的一个小小窗台,她竟放上了一盆不知名的植物,植物旁边还放着个小小的金鱼缸。
植物是绿色的,有狭长的叶子,中间伸出一根长枝,枝上开着一朵浅白色的花。
我把鼻子凑上去嗅了嗅,花香淡雅,像极了梅艳身上的味道。
鱼缸里是两只小小的金鱼,一只红色,一只黑色,望着我和梅艳,挻活泼的游来游去。
我轻叹道:“人如果能是鱼该多好,一方小小的水就可以自得其乐。”
梅艳道:“鱼其实和人是一样的,我养这两只鱼就是为了代表你和我。”
我问:“那么哪只是我?”
她说:“任你选择。”
我望着她,低声道:“我就是黑色的这只吧,黑的这只丑些,我甘愿做你的陪衬。做你的陪衬我很幸福。”
她也望着我,很认真的道:“我从没觉得红色就比黑色美丽。我之所以养两种颜色的金鱼,就是为了让你和我明白,并且时时提醒我们自己,我们相互依赖,互相补充,但我们又决不能被对方同化,我们应该始终保持自己的个性。”
她的话,让我记起了高中课本里舒婷的那首《致橡树》。她果然是喜欢的诗,连她的爱情观都受了诗歌的影响。
我在心里低吟: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
沉默了一会,她在一旁道:“如果这鱼有一只死了,我们的……也就到了尽头。”
忧伤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坚决。
我心里一惊,抬头望她:“什么?你不会用两只游鱼来……?”
她不看我,只看窗外灰蒙蒙的天,道:“万物皆有通灵,祸福必有暗示,缘起缘灭,自有定数。”
我慌忙道:“梅艳,你不能这样的,从你的……”
我是想说从她的日记,就可以看出她读过很多书,才智远远在我之上。但我还是停了停,改口道:“一颦一笑,我就可以看出你是个重感情也很聪明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迷信。鱼毕竟是鱼,它们代表不了我们。你见过谁家的鱼能养到地久天长?”
她没争辩,只是道:“你不相信命,我相信。”
轻轻的,不像是回答我,倒像是自说自话。
依然没向我看,依然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角似乎有泪在闪,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想,她从前一定是受过很深很深的伤,如我一样。
我还是难受的道:“可是,可是鱼的生命真的很脆弱的……”
我真的很怕,怕那两只金鱼养不了多长时间。
小的时候,我也喜欢鱼,我常把那些在小河里捉的鱼带回家,养在家里那口石头做的大水缸里。一有空我就趴在缸沿上看它们。但那些鱼总是过不了多长日子,就在水面漂浮着它们白白的身子,没了生命。
梅艳其实比我还伤感,也许她也知道养在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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