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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不相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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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休哥好像洠в刑剿幕耙谎埠孟袷菦'有受伤一样,他把萧绰推到马儿和自己的中间,而自己面对敌兵的攻击。

    萧绰连忙抵挡了几刀,可心中仍是挂念他的伤口,她反身转到耶律休哥面前,抓着他的衣襟,厉声道,“上马!”

    耶律休哥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正正压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萧绰身上,可手中的刀是翻转着向上刺去。

    萧绰的眼前只有耶律休哥的脸,刚毅,有棱角,他的呼吸就在耳畔,均匀平缓,一声闷哼,且他的眉间紧蹙,瞳孔放大,头微微上扬。

    萧绰的心漏了一拍。

    这样微微扭曲的表情,萧绰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她身上的耶律休哥又受伤了。

    萧绰心中已经一千遍一万遍地责怪自己,是因为了自己而让耶律休哥受伤,而且还是两次。

    萧绰对上耶律休哥嗜血的双眸,轻启朱唇,说了一句,“能坚持吗?掩护我出去。”

    只见耶律休哥又是闷哼一声,他紧闭着嘴唇,轻轻点头,单刀插在土里,另一手揽住萧绰的腰,一使劲两人从地上齐齐跳起。

    耶律休哥依旧洠в兴煽舸拢种械某さ墩趴孔潘缧绨阈蝗Γ茉獾乃伪急坏斗娲掏艘徽芍叮静挥孟舸鲁鍪郑尚莞绱潘癖技甘自叮宄隽怂伪芗牡胤健

    耶律休哥放下她就又重新杀回战场,洠в兴亢亮袅怠

    东方翻出鱼肚白的颜色,天已大亮,天上的闲暇的云朵,原本恣意云卷云舒,漂浮浪荡,此时好像也染上了血色,变得浓重沉抑。

    萧绰看着耶律休哥的肩上一左一右两处伤口,好像有一把刀刺在自己心头,她对着耶律休哥的背影大声喊道,“休哥,等我!”

    嘶吼声震天,不知耶律休哥听到洠в小

    萧绰望着这战火熊熊的战场,望着这些奋力拼搏的士兵,咬咬牙,抢了一个大辽骑兵的马就跑远了。

    萧绰这并不是逃跑,而是去通知城里的御盏郎君耶律学古。

    萧绰在城中歇息了片刻,耶律学古听了她的吩咐,大开城门,迎接援军,并且四面鸣鼓,城中的百姓大声呼喊,响声可震天动地,造成恐慌之势。

    这一虚张声势的招式已经让萧绰用得炉火纯青。宋军自夜里被辽的骑兵偷袭,兵力大损,又听到这样的震天的人声,士兵都惴惴不安。

    一夜的激战,宋兵好像是苟延残喘之态,而辽兵在耶律休哥的带领下,却是越战越勇。

    说來也奇怪,耶律休哥身上的伤口不比别人少,单单是为萧绰,就受了两处大伤,更不用说其余细密的小伤口了,可他仍旧善战好战,且将这场战争拉成一场恶战。

    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这一方面不断猛攻宋军主力,而耶律沙从后方追击,这次洠в懈尉敉寺贰

    宋军逃的逃,死的死,大宋皇帝赵光义也在战场之上,且在慌乱之中与将士走散,只有近臣在身边。(。pnxs。 ;平南文学网)

    耶律斜轸听闻这一消息后,又打探了宋帝的出逃方向,便两眼放光地率领人马追去。

    难得的机会,耶律斜轸怎能不把握?

    耶律休哥进了城,与耶律学古见了面,看到耶律学古的第一句话就是,“來报信的人呢?”

    耶律学古老老实实地回答,说萧绰在城中休息小睡。

    耶律休哥听着这句话后,双肩因松了一口气而下沉,他吃痛地捂着胸口,胸口处有血往外流淌,他双膝跪地,歪倒在地,可手紧紧抓着耶律学古,眼睛瞪着,无力地嘱咐道,“将她安全送回皇宫,快…”

    耶律休哥身被重创,仍坚持战斗一夜,此刻已然昏死过去。

    身边的人看着耶律休哥倒下,不禁嘶嘶倒吸凉气,耶律学古忙探了探他还有鼻息,这才叫了人抬着耶律休哥去诊治。

    对于萧绰,耶律学古也不敢让她继续呆在自己这里,听从着耶律休哥的话,他让一对精兵良将护送着萧绰往上京皇宫中去。

    在战争中的萧绰,整宿整宿不合眼,一睡下便很难醒來,昏昏沉沉中,她只感觉到被人轻手轻脚地抬起,之后便是晃晃悠悠的,直到她醒來。

    萧绰醒來后才发现,自己在马车上,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大惊,暗想着,莫不是被人抓了?

    她连忙撩起车帘,大叫,“你们是什么人?”

    赶车的士兵也不含糊,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抽了马一鞭子,“我们是奉耶律学古大人的命令,送您回宫的。”

    萧绰看着这一队人马,放到战场上,各各都是良将,此刻派來护送她回宫,那岂不是埋洠Я巳瞬牛

    她坐回了马车,思量着耶律学古也不是鲁莽之人,他也洠в蟹⑾肿约旱纳矸荩桓疑米髦髡牛敲粗挥幸桓隹赡埽欢ㄊ且尚莞缫;に退毓

    一想起耶律休哥的伤口,萧绰仍是有些后怕,难道他是铁铸的吗?为什么受了伤是那样淡淡的反应?若他能进城命令耶律学古,派人送她回宫,这不就代表了耶律休哥洠拢

    萧绰胡乱思考了一通,那困倦的感觉又來了,头脑好像都有些不清晰了。

    她想了想,也该回去了,不知耶律贤会如何担心呢,若此刻再返回战场,不知又会给耶律休哥添什么麻烦。

    如此,她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战场的战报是快马加鞭送到皇宫中的,耶律贤收到战报,脸上连日以來的阴霾都尽数扫去,他朗声大笑着,目光中的火焰比战场上的火光还要盛几分。

    战场來报,宋军大败,战死万余人,连夜南退,耶律斜轸追击宋帝,且以箭射伤宋帝腿部两处,宋帝逃至涿州,乘驴车逃出重围。

    耶律贤一拳打在书案上,脸上露出了从未见过的阴狠。

    上一次大宋攻北汉,便让大辽兵力受损,从不知收敛,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这一次洠в邪阉蔚凼准读粼谡饫铮闹姓饪诙衿殉觯

    耶律贤胸中浊气越发积郁,拳头越攥越紧,喉头一紧,一口血喷出,白纸上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红。

    “皇…皇上,您怎么了?”

    七良跑到耶律贤身边,十分紧张。

    七良听着有桌子作响的声音,以为耶律贤有事传唤他,便擅自进來,就见到了耶律贤吐血的一幕。

    耶律贤的手伸向茶杯,七良忙将茶杯递到耶律贤的手里,耶律贤简单漱了漱口,又用锦帕擦去了残余的血迹,这才长舒一口气。

    送來的战报是耶律斜轸亲手书写,战报的最底边有一行小小的字,“燕归。”

    耶律贤这才露出一个宽心的微笑,他的目光含情,如春风拂柳般柔情地看着这两个字,“皇后快要回來了,速去崇德宫准备迎接。”

    七良望着耶律贤,皱着眉,想要说什么,而耶律贤的神色很快又黯淡下來,他盯着纸上的那逐渐暗沉的血红,沉下声音,“无碍,记得切莫向他人提起,尤其是皇后,下去吧。”

    七良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还是忍下了,便听从他的话退到殿外。

    耶律贤深深叹一口气,看着纸上的血,微微闭眼仰面,那样子好像已经经历世间喜怒哀乐,经历过天地轮回,了然释怀,却像是又对红尘俗世心有千千结一样难以割舍。

    萧绰再度醒來时,已经在崇德宫寝宫的床上,而耶律贤一直守在床边,正温柔微笑地看着她。

    萧绰晃了晃昏昏涨涨的脑袋,挣扎着想起來却好像洠Я肆ζ故且上徒鲎抛似饋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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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休息倒也洠Ь醯糜惺裁矗凰上戮恚矶急涞盟崛砦蘖Α

    耶律贤给她倒了一杯水端了过來,看着萧绰也不说话,那脸上笑容好像能掐出水來。

    萧绰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长长呼一口气,将水杯递给耶律贤,挑起眉毛,抬起眼眸,“结束了吗?”

    耶律贤接过水杯,手指摩挲着杯壁,垂下头來,点了点头,再抬起一双含笑的眼眸,“此次,你有勇有谋,大破宋军,功不可洠А!

    萧绰想起为了她而受伤的耶律休哥,哂然一笑,“我…哪里有功,休哥他,如何?”

    “莫要挂怀了,逊宁理应舍命救你,他现在已然神志恢复,和耶律斜轸正往上京赶。”耶律贤回道。

    萧绰垂丧着头,默默不语。

    耶律贤拉她入怀,长叹一口气,也与她一同沉默。

    光线打在两人身上,两人相互偎依,萧绰的头靠在耶律贤的肩膀上,长发垂下,她闭上眼,将全部的自己都交由这个人。

    而耶律贤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低垂的眼帘下,是一双苦甜难言的眼眸,一瞬间好像是跌入了柔柔暖暖的温泉汤浴,一瞬间好像是坠入了无止尽的万丈深渊。

    美好如斯。

    耶律休哥的恢复力不是常人所能相比的,他在战场上受伤几乎昏死过去,而回上京不过数日,他便整装入宫面圣。

    崇德宫的萧绰正和乌朵娅说着战场如何如何,说起这些战场上的好儿郎们。

    “我大哥的身手非常人所能及,我这一身的功夫多半是他教的,若是和休哥比起來,可能会稍显逊色些。”萧绰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上还做着针线活儿。

    眼瞅着要入冬了,她正和乌朵娅赶着给延寿女做两件小衣服。

    乌朵娅的手一顿,又接着缝着衣裳,漫不经心地问道,“耶律休哥大人,果真那般英勇?”

    萧绰痴笑一声,索性将衣服扔给乌朵娅去做,她斜倚在榻上,“此次出征,高粱河一战,若非休哥舍命护我,我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忠臣良将,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乌朵娅低着头,将线头处打了一个结,这才咬断了线头,唇角抿起一抹羞涩的笑容,把衣服整整齐齐地叠起來,放在一边。

    萧绰挑眉,笑容好像是一眼识破了乌朵娅心中所想一样,“乌朵娅,是不是有事瞒着皇后姐姐?你这个小心思…”

    乌朵娅羞红了脸,连连抬眼又垂下,摇了摇头。

    萧绰头一次见乌朵娅这样娇羞,她大笑了几声,随即又露出隐隐担忧的神色,“我倒是想为你成全,可休哥百战不败,又自请南伐了,你的心思,只好等他们得胜返朝之时,我再与他一说了。”

    高粱河一战,大辽士气大增,且耶律贤也深觉出了一口气,而他不满足于此。

    历來皇帝的野心,总是填不满的,他和宋帝当初想的一样,想要趁胜追击,于是又來了这么一出。

    九月,韩匡嗣被命为都统,南府宰相耶律沙为监军,惕隐耶律休哥和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各自带兵向南进发,出兵讨伐,且大同军节度使善补领山西兵分道攻击。

    十月,韩匡嗣带领的辽兵和宋兵在满城兵戎相见,耶律休哥和耶律沙为辅佐。

    韩匡嗣素來以仁德美名相传,颇具汉人的风范气度,韩德让仍在南京留守,而韩匡嗣此次是颇受耶律贤的器重的。

    大辽攻打到宋境,让宋鸡飞狗跳,大宋在满城驻守的宋将很快递上投降书。

    韩匡嗣一见,大喜,此次攻打可兵不血刃,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放松警惕,准备纳降。

    耶律休哥急忙劝阻道,“宋军士气颇盛,又怎会轻易投降?恐怕有诈,我们不如整顿大军,以做好万全的抵御之策。”

    韩匡嗣听到耶律休哥这武夫这等好战之言,当时就对他发怒,“监军唯恐天下百姓有安生日子可过吗?以战止战,何时方休?宋军此番有言和不战之意,为何不允!”

    耶律休哥无力劝阻,念在韩匡嗣为长辈的份上,他洠в胁党猓尚闹杏幸S牵芫醯檬虑椴幻睢

    果真,待韩匡嗣放松警惕后,宋军趁机反扑,将辽军打个落花流水。

    韩匡嗣也洠Я舷牍崾钦庋慕峁琶χ校杀级吮鳎追壮鎏印

    而耶律休哥早就有所防备,便让自己的这一支队伍,将辽兵所丢弃的兵器都捡拾起來,并顽强抵抗,才得以保全残余势力回到上京。

    耶律休哥和韩匡嗣一同回京面圣,早在他们回來前,韩匡嗣决策失误一事早已传遍,远在南京的韩德让已经秘密给萧绰修书一封。

    “臣下让,借以此书,一陈所愿。皇后在上,韩氏一族忠君一心,无以言表,臣父匡嗣,满城战败,自知罪不容恕。孝亲之心,望后体恤再三。望后顾念幼时情分,保全让父,以全让之孝心,而后舍命为卿,以报今日之恩。”

    萧绰接到这信时,颇为犹豫,可指尖一再抚摸那几个字,“舍命为卿…”

    透过这四个字,好像看到了从前的一幕。

    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那一天,韩德让一袭青衫,而萧绰却狠心以自己所愿而一再为难了他。

    他说绝不勉强于她,他说娶芷岸为妻,全是为了她。

    他说,“可我,心如磐石,若哪日你需要我,无论荣华权势,即便是我微不足道的命,舍了又如何?你若要这天下,我若能做到,舍我己身又如何…”

    这是他的舍命为卿,他曾经舍命,为了她。

    如今该是还报的时候了,情债难欠。

    永兴宫内,唯有焚香纷纷绕绕,迷人眼目,无人敢发一言,座上的耶律贤,脸色已经极度难看。

    耶律贤垂着眼帘,冷冷淡淡,听罢这次南伐的过程后,便命耶律休哥上前听封。

    耶律休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从不骄傲自恃,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接下了北院大王这一职务。

    待耶律休哥退到一旁,大殿之上一阵沉默,是暴风骤雨前的压抑。

    韩匡嗣微微闭了闭眼,屏住呼吸,像是做好了准备似的。

    啪哒…

    从殿上飞下了一个册子,像是诏书一类的,一直滚到了韩匡嗣面前,韩匡嗣的膝盖软了下來,重重地跪下。

    耶律贤的面色凝重,几乎是咬着牙一一例数韩匡嗣的罪责。

    “尔违众谋,深入敌境,尔罪一也;号令不肃,行伍不整,尔罪二也;弃我师旅,挺身鼠窜,尔罪三也;侦候失机,守御弗备,尔罪四也;捐弃旗鼓,损威辱国,尔罪五也。”

    每一个人都好像屏息在听皇帝的斥责,默默无语,而韩匡嗣的双手按在地上,骨节已经看出來是泛白的,身子是僵硬无比的。

    耶律贤起身,眼神似乎是一把尖刀,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尖刀,轻张薄唇。

    “其罪,当诛。”

    韩匡嗣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再洠в刑饋怼

    “且慢。”一把清亮的女声从大殿后面的帷帘处传出,划破沉默,众人目光齐齐盯着那里。

    萧绰撩开帷帘,款款而出,她整了整衣领,向耶律贤走來。

    “拜见皇上,望皇上恕臣妾私自上殿之罪,可臣妾有话要说。”萧绰跪在殿上,拜了三拜,这才直起身体,一双秀丽的眼眸看向盛怒之中的耶律贤。

    耶律贤轻轻吐了一口气,轻声道,“皇后无罪,原是朕准你参与国事,你且说吧。”

    “谢皇上。”萧绰一拂裙摆,起身转向朝臣们。

    她一身金边玫瑰色长裙,如同一朵美艳而又不失清秀的花儿,可眉宇之间的神色,让人不敢不伏拜在她的脚下,她是天生的王者,与耶律贤齐肩的王者。

    “无人可以做到万无一失,百密尚且有一疏,何况是凶险万分的战场?战争本就变幻莫测,兵不厌诈,本宫也随军出行,深有体会,尚有资格说上几句。”

    萧绰不疾不徐地说着,可堂下不知情的臣子却脸色大变,好像是颇为惊奇,不敢相信这个皇后也曾奔赴战场。

    “国泰民安,人臣之所想,韩大人也是为两国百姓考量,奈何宋军洠в腥实轮模壅┯谖掖罅桑锼蒙砦纪常倘痪霾呤螅善渲伊砂裰恼颜选!

    萧绰言尽于此,耶律贤这才稍稍垂下头,仿佛若有所思,若有所想。

    恰在此时,萧绰看向耶律斜轸,耶律斜轸与萧绰多年默契,自然懂得,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韩大人罪不至死,望皇上念在韩家一门忠勇,免其死罪。”

    萧绰满意地低头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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