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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不相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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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命我和南院大王一同來看望皇后。”沉闷的耶律休哥开口。
萧绰敛住笑容,随即又是自嘲地一笑,若不是皇帝的命令,前朝臣子又怎么能随意进入后宫之中前來拜见?可她着实百无聊赖,和他们说说话也好,就算是,她承了耶律贤的这份情。
萧绰邀着他们进了宫里小坐,饶有兴趣地向他们打问着朝政之事。
耶律休哥倒是一一应答,洠в胁荒头车姆从Γ尚遍羰辈皇钡厮蹈鲂埃簧ㄏ舸虑凹柑斓囊跤糁
“大哥,休哥,你们早來看我该多好,和你们在一起,我便畅快多了。”萧绰笑道。
耶律斜轸突然收住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脸严肃,“皇后,听闻近日,你与皇上不和?难道是为了那个新册封的渤海妃?那不是你亲口为她讨下的封赏吗?”
萧绰的笑容生生噎住,唇角动了动,喝了一口清水,笑道,“上次烟儿來,我正想问问大哥和她的婚事该如何…”
“萧绰!”耶律斜轸拍案喝道。
“耶律斜轸,莫忘了你的身份,不该问的话,最好不要说出口!”萧绰和耶律斜轸呛了起來。
耶律斜轸冷笑一声,“竟然拿起皇后的架子,管你是皇后还是萧家三小姐,我耶律斜轸都要说。为何不懂知足?你现如今还身怀有孕,又和皇上僵持着,你独自一人在深宫之中,让我和你父亲母亲,如何放心得下?”
萧绰鼻尖一酸,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泪水,别过脸去,不看耶律斜轸。
耶律斜轸虽然口气不善,可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萧绰而着想,萧绰洠в惺裁茨张模炊芨卸餂'有人和她并肩,宫外却有许多人在挂念着她。
“皇后此举,恕臣不敢苟同。”耶律休哥起身,口气虽然比耶律斜轸的要恭敬很多,可是那言语却比耶律斜轸的要狠戾。
“皇后可知,皇上日理万机,有时甚至忙到深夜不寐,他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个位子上的,想必皇后也有所耳闻,身为后宫女子的表率,不能体谅宽慰皇上,反而一味寻别扭…呵,休哥还道当日那个为了贤宁而不惜自己性命的女子,如今还是有情有义,洠г耄还踩税樟恕!
耶律休哥一番冷嘲热讽,让萧绰拧眉看他,思绪被他的话语拉扯到那个夜晚。
她曾经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救下耶律贤,可如今却不能原谅这样一个好好活着的耶律贤。
难道这怪她吗?若非耶律贤怀疑她的不忠,将芍药尽除,若非耶律贤宠幸了阿语,让她气恼,他们又怎么会到了这般境地?
眼前的这两人,又怎么会懂他们之间的情意?
真话,只说给听得懂的人听。
萧绰淡淡一笑,向耶律休哥颔首致意,“大人说得极是,是萧绰的不对。是非曲直,自有上天裁决。我心意决绝,人不可轻易逆我意,而我萧绰,不逆天意。”
萧绰的气势让耶律休哥不禁侧目。
这怎么会是一个只会争宠而自怨自艾的后宫女人?她身上所拥有的霸气和灵气浑然天成,让人不敢直视。
劝说未果,耶律斜轸和耶律休哥灰溜溜地离开了。
萧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脸好像瘦了一些,大约是胃口洠в懈栈吃兄蹦敲春昧恕Q劬ξ薰猓炙坪趼:似饋恚兴砻缮稀
萧绰凄然笑起來,用手背抹着眼泪,喃喃道,“怎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要哭呢…”
哐当…
萧绰透过镜子,看见原來是屏风旁的书架上,有一本书掉落。她擦掉眼泪,走过去正想捡起地上的书卷,却听得有一婢女來报,“皇后,南院大王还留下一盒点心,说是萧家小小姐托她带进來给您的,厨房來问,是否要加到午膳里?”
方才耶律斜轸骂她骂得那样凶,可心里还是疼她的,还说什么是萧烟托他带进來的,往日耶律斜轸外出都会给萧绰带点心回來,这萧烟怎么会知道!明摆着是胡诌的。
萧绰欣然一笑,随手丢下书卷,缓缓走向门口,“将点心拿到小院子來,眼下本宫正饿了。”
待萧绰出门后,屏风被挪动,耶律贤从后面出來,坐到了梳妆台前,对镜苦笑。
毕竟是伤了你的心,谁也劝不回,是不是?
“皇上,你可曾真正了解皇后?”韩德让忍着胸中怒火发问。
君臣二人本就在议政,话罢,韩德让终于忍不住,耶律贤纳新妃,他急于为萧绰打抱不平,此时并洠в衅饺盏奈戎兀炊牖实壅敕嫦喽浴
耶律贤的眼眸之中叶点燃了一把火,“那么韩卿,又了解皇后多少?”
韩德让紧紧攥拳,青筋暴起,却沉默不语。
耶律贤的怒火在想到萧绰冷漠的眼神之时,便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他将手负于身后,“当日她随萧思温入宫,偷跑到我的芍药花圃处,我便认识了这个鬼灵精怪的女子,后來再相见时,她竟送给朕两枝她亲手栽种的芍药。呵,从未想过,一个伶俐活泼的女子竟能耐得下心來学会种芍药。她说,是因为我曾对她说过,‘小姑娘要有爱花之心才好’…再见之时,已经是两年后,朕隐瞒了身份,她只以为朕是宫中侍卫,即便如此,她仍旧舍身救朕…”
耶律贤的笑容灿灿,眼睛之中时而流露出一丝悲伤,他对着韩德让苦笑,“你与她青梅竹马,可朕本自信,朕和她之间的情分胜过你,可她爱芍药之心,却是因了你会种芍药,这一切是为了你…或许,原本就是我困住了她的自由…”
耶律贤的娓娓道來,让韩德让怔住了。
误会这一切的人,是他韩德让!
萧绰喜爱芍药,是因为耶律贤喜欢。
韩德让摇摇头,喃喃笑道,“皇上,您为何自苦?您和皇后,上天注定的姻缘,微臣,怎敢僭越?”
待韩德让走后,耶律贤发疯似的抛开众人,向崇德宫跑去,却因且与宫的一阵打骂声而驻足。
他只记得韩德让临走前说的那些话,“…皇后未进宫前,曾央求臣教她栽种芍药,她为着另一个人的喜好而去学这枯燥的手艺。后來皇后一口拒绝臣的求亲,是因着她心有所属,她说是宫中的一个侍卫,尽管身份不同,可皇后那份心从未曾动摇过…皇上,好好待皇后,这是臣,最后一次僭越之言…“
萧绰的一颗心,全都为着他或喜或怒,芍药是为他,入宫也是为他,什么都是为他…
这样完整的一颗心交给他,而他还要对她心疑,真是辜负了这样美好的女子!
耶律贤听到且与宫里传來阿语辱骂宫人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不禁头嗡嗡作响。
他们之间的那个隔阂,不是萧绰造成的,而是他,他亲手将阿语横亘在他们之间,划成了越不过去的洪渊。
“住口!滚!”耶律贤站在且与宫门口怒吼一声。
BY23 情丝不断,小人却得志
阿语噤声,不敢再多话,耶律贤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宫。
韩府。
李芷岸满目凄然地看着发疯的韩德让,嘴唇发抖,却不说话。
韩德让醉意熏熏,赤红着眼,手脚并用地将庭院里将谢的芍药花拔除,一片颓然。他望着眼前的萧瑟,怔了一怔,蓦地跌坐在地上,痴痴地,自嘲地,放声笑起來。
李芷岸的清泪涌出,让她那双美目全然笼罩在氤氲水汽之中。她走向韩德让,低身拥住了他。
庭院静谧,只有李芷岸的抽泣声,和韩德让那悲哀荒凉的笑声。
“德让,求你不要再钟情于燕燕了,太苦了,太苦了…”
是太苦太苦,苦了韩德让痴情错付,苦了李芷岸痴情错付。
上天有时真的是有它的安排的,譬如它让有情人相爱,让苦情人相依。
可李芷岸无疑是苦情人之中最苦的那一个。
韩德让任由李芷岸拥抱着,笑出了泪水,“只要你好,只要你好,就好…”
“还有我陪着你,有我啊…”李芷岸亦是痛彻心扉。
谁能断了情丝,一世不苦?可世人宁愿爱得苦,也不愿不爱。
永兴宫,崇德宫,两座宫殿距离不远,住在里面的人仿佛可以一世不相见。
阿语的骄横狠毒,是所有宫人怨恨在心的。她为奴之时,是恃宠而骄的恶奴。她为主之日,是遍失人心的恶主。
一个人的本性,难以改变,无论身份如何变换。
她痛恨那些和她有相同出身的宫人,非打即骂。那样卑贱的出身,是她极力隐藏的现实。
宫人们忍气吞声,抹着眼泪儿向皇帝身边得力的助手七良诉苦,可七良也只是个下人,不敢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扰耶律贤,更何况,他也知道常常失神儿的皇帝,心中只有皇后。
瞧见宫女儿身上血红连片的伤痕,七良也于心不忍,气不过渤海妃的恶行,擅自将受伤的宫女带去给耶律贤奉茶,故意让宫女露出伤痕。
耶律贤蹙眉,“你这是怎么回事?”
宫女哇的一声哭出來,数日來的委屈全部化作泪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出话來。
耶律贤无奈地揉揉太阳穴,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盯着七良。
七良有些心虚,将宫女往后拉了一把,“她是且与宫的,这…是渤海妃弄出來的伤…”
耶律贤二话不说,阴沉着脸便去了且与宫。
“拜见…拜见皇上…”且与宫中几个红肿着脸的宫女怯怯地跪下。
皇帝前來,妃嫔竟敢不出來接驾。七良借着耶律贤的胆子,恶声道,“怎么不见你们渤海妃主子出來接驾?”
“渤海妃…她一早儿便去崇德宫了…”
耶律贤脸色一变,目光更加狠厉,扬长而去。
本想着给阿语荣华富贵,让她好好当她的公主,当她的妃,而她偏往枪口上撞,去扰萧绰的清净,这就是罪不可恕了。
崇德宫中,以阿语为首,跪着数个且与宫的宫女近侍。
萧绰仍旧是躺在摇椅上,两眼轻闭,当做她们不存在。
只见阿语泣涕涟涟,委屈至极,“皇后姐姐,您当真不肯原谅妹妹之前的过错吗…妹妹知错了,看在我们多年情分…”
萧绰猛一睁眼,盯着阿语,眼神略带玩味,略带嘲讽,“姐姐?本宫不敢高攀渤海妃,萧思温生女有三,本宫是最小的一个,何曾有过妹妹?”说罢嫌恶地转回头,闭上眼,不愿再看阿语那副假情假意的样子。
皇后姐姐…
这样亲昵的称呼,是乌朵娅对自己的,怎么能让阿语随意叫?她不配!
想至乌朵娅,萧绰心如针扎。
阿语向來惧怕萧绰的目光,萧绰话音落了,许久,她才敢再吱声。
阿语擦去眼泪,直起身子,给自己壮胆,“皇后,您不顾念从前的主仆情分,也该顾忌雅朵现在的身份,您一味地霸着皇上,皇上从未曾來看过臣妾,若让有心人将流言蜚语传到渤海国,又当如何?”
阿语竟然如此大胆,敢用这个虚假的身份來给萧绰施压,想必她入宫数月來,未得耶律贤宠幸,心中急切,她不敢触犯天威,就这样洠窙'脑的來寻萧绰的不痛快。
萧绰身子一僵,缓缓睁眼,凝望了阿语片刻,伸手示意身边宫女來扶她。
萧绰一步一步地,渐渐靠近阿语,让阿语觉得心惊肉跳,空气像是被抽离。
“呵…”萧绰一声冷笑,微微弯弯身子,用食指和拇指抬起阿语的下巴。
阿语只是飞快抬眼看了萧绰一下,迅速垂下眼帘,不敢再动弹。
萧绰的两个手指看起來轻轻柔柔地捏住了阿语的下巴,实际上下了狠劲。
她的指甲在阿语的脸庞轻轻勾划着,让阿语后背泛上一层凉汗。
啪…
萧绰反手就是一耳光,阿语转眼再看萧绰,就只有背影了,阿语还洠Х从齺恚蹋鸥芯醯玫搅成匣鹄崩钡奶弁础
“我不稀罕向皇上邀宠,更不屑,与你争宠。”萧绰的声音在庭院之中淡淡响起,她已经坐回到摇椅之上。
当着众人,被萧绰掌掴第二次,阿语再度想起上一次被萧绰打,不禁羞愤,大口大口喘气,像是要窒息似的。
“皇后…果然手段凌厉,”耶律贤缓缓步入,满面失望之色,痴痴盯着萧绰,“朕佩服之至。”
萧绰淡淡瞥了耶律贤一眼,心痛的感觉再度浮上心海,她从容且疏远一笑,慢慢起身,“皇上谬赞了,臣妾当不起。”
阿语几乎喘不上來气,后來开始大声干呕,周围的宫女都慌神叫了起來。
耶律贤别有深意地盯着萧绰仿佛在问“你要如何收场?”
萧绰亦看懂他的心事,厉声道,“喊什么?把渤海妃抬到偏殿,再去请人來瞧瞧。”
一番诊治之后,那垂垂老矣的太医略带喜色,“启禀皇上,皇后,渤海妃已有两月身孕,今日是受惊了,才…”
耶律贤的第一反应是看萧绰如何应对,阿语的身孕让他措手不及。
萧绰的手摸了摸肚子,眼眸之中的神色晦暗难懂,先是苦涩抬眼,转为浓浓悲凉,最后一低眉之时,是失望。
她淡然一笑,像是不关己事,施施然道,“这便是皇上今日前來的目的?为您心爱的妃子讨个公道?萧绰心领了,但受不起。”
该怎么开口挽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绰的身影远去,远离他而去。
他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阿语,隐忍了一口气。
听着韩德让之言,他想了多少种和萧绰和好的方法,可是,阿语,还有她的身孕,将这些幻想都扑灭了。
在门外听到萧绰扇阿语的巴掌声时,耶律贤竟有些庆幸,他以为这是萧绰为他而生的妒意。
那一句“我不稀罕…”让他心凉,心寒。
这是两个受伤的心灵的无可奈何。他为了她,她为了他。
自从知道自己身怀皇嗣,阿语便日益骄横跋扈,每每传到萧绰的耳朵里,萧绰都只是置之不理。
萧绰是皇后,但她更是一个受情伤的妻子,她不愿再看见那张让她不悦的面孔,索性放任了她去。
“这是什么动静?”耶律贤走在皇宫小道上,听到凄凄惨惨的哭泣声,皱眉问道。
七良向远方象征性地看了一眼,道,“皇上,那是且与宫传來的声音,想必,想必是渤海妃动怒所致…”
七良这番有意有心的提示,让耶律贤又想起那个身上有伤痕的宫女,“她素日这样打骂宫人?”
话音落了许久,七良不曾搭话,只是沉默低头。耶律贤蹙眉,走向那个吵闹声源去。
“皇上到…”七良的声音高高响彻在且与宫,一切刺耳的声音都停止。
耶律贤步入且与宫,阿语怔住了,手中的鞭子掉地,随即回神,敛衽施礼,略有心虚,“皇上,臣妾拜见皇上…”
“皇上万福…”一众伤痕累累的宫人东倒西歪地跪在地上。
耶律贤迟迟洠в腥冒⒂锲鹕恚耪庖坏氐娜耍聊砭帽憬肓饲矣牍
“渤海妃,随朕來。”
阿语蓦然抬头,见耶律贤洠в性鹇钭约海炊锲匠5厝米约河胨煌ィ闹懈械侥炊嗵硪环菥病
且与宫中有浓重的脂粉香气,让耶律贤闻到觉得很是不舒服,他不禁开始怀念崇德宫中那淡淡宜人的芍药香气。
“皇上,您…您怎么突然來看臣妾…’阿语将宫门关上,有些怯地走到耶律贤面前。
耶律贤轻声一笑,“渤海妃不欢迎朕來吗?这般拘礼,你如今是皇妃,不是昔日的阿语,忘记了吗?”
阿语再度抬眼时,眼前的人在她的眼中有些迷蒙,不真切。
当初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温暖一笑。他高高在上,让她一见倾心。
即使是阿语,也是个可怜人。
洠в杏涤型曷陌椋宰非笱牡拿
精神与物质,人总是需要一个來填满自己的心。
阿语顺着耶律贤的话坐下了,斟上一杯茶,嫣然一笑,“皇上,请用茶。”
BY24 恩宠为虚,皇长女燕哥
耶律贤欣然接过,喝了一口,“好茶。”他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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