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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不相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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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什么,皇上只说,让贵妃,好好养病就是…”这一番话说得阿语心虚,没敢抬头。

    萧绰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好像要看穿什么似的。

    见萧绰半天不说话,阿语心里紧张万分,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将她两次见过耶律贤的事和盘托出,或许还能得到萧绰的宽容。

    萧绰扑哧笑了,冲阿语摆摆手,独自回到寝宫里小憩。

    她的床就在窗前,恰好午后阳光正暖,穿过窗子丝丝映在她的小床,她的面庞,她就在这暖意的包围下沉沉睡去。

    在见到萧绰回到寝宫后,阿语涨红了的脸这才缓和过来,她抓着花藤,顺势跌坐在秋千上,长舒一口气。

    耶律贤是新帝即位,朝政之事没日没夜忙个不停。从昨日夜里开始处理回归他手中的军政要事,与耶律休哥探讨了一夜也不觉得困倦,直至天大亮才得出了满意的结果。

    将近日中,耶律贤才留了耶律休哥用了早膳,随后休哥便出宫回府了。

    休哥走后,耶律贤方才觉得乏闷,却又没有睡意,便带着七良,在宫中散心。

    自从登基后,耶律贤再不得空回到自己曾经闲居的宮帐,于是便来到此寻个清净。

    看到三三两两近侍在曾经种芍药的那片地里忙来忙去,耶律贤心中疑惑,“七良,朕说过让人在那里种什么了吗?”

    七良也不解,曾经为了给耶律贤的病入药,故种了芍药,现下不用避人耳目,可随意用药,便废弃了那块地,“不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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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掌 似仙似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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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贤行至那群近侍身后,“谁准你们动这片地的?”

    威严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吓得近侍们摔了手中的水桶和铲子,见是耶律贤,忙不迭地跪下,“皇,皇上,是贵妃说,说在此处种上芍药,小的没胆子擅做主张…”

    贵妃…

    耶律贤的眼神中充满疑惑,先是想到萧家三小姐在萧府种的芍药与此相似,萧小姐喜欢芍药,种了倒也说得过去,可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看向七良,微微挑眉。

    七良躬身复起,“是七良的不是,没有及时回禀您关于贵妃的传言。”

    “传言?”耶律贤更加不解,萧绰才来宫中几日,就有什么所谓传言?

    “听闻贵妃甚是喜爱芍药,在她住的宁弦宫中,不仅种上了芍药花,日日亲自侍弄,且用芍药香料熏香,香味在宫中弥漫,宫人们都挤到宁弦宫外,尤其是小婢女们,对这芍药香味很是喜爱,可贵妃非但不将宫人们赶走,反而让小婢女们进宁弦宫闲话,还送与她们珍贵的香料。”

    耶律贤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他突然对这萧家三小姐来了兴趣,尽管是因为她与他的燕燕同样珍爱芍药。

    七良又道,“宫人们都说,贵妃良善随和,美丽大方,堪比下凡的芍药仙子。哦,宫人们原本是不知芍药仙子的,是贵妃给他们讲了芍药仙子的传说。大体就是如此,七良一直在御前伺候,这些也只是听底下人传来的。”

    芍药仙子,这不是燕燕曾经央着他讲的故事吗?

    这萧三小姐与燕燕竟如此相似?不,是自己太想念燕燕了,没有人能比得上他的燕燕。

    耶律贤心中是这样想,可两腿已经不自觉地向宁弦宫走去,他真的无法不对这样像他心中所爱的女子不感兴趣。

    花香味缠绕周身,宁弦宫渐行渐近,由清淡香郁逐渐变得浓郁芳香,只见宁弦宫宫墙前前后后,但凡有宫人经过,便会驻足片刻,望望虚掩的宫门,深深吸一口气,展颜笑开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宫人们似乎像是着了魔似的,若一个人如此也罢,偏每个人都是这样姿态怪异。耶律贤看到这样的景象哭笑不得。

    “你说,朕的贵妃真的是凡人吗?”耶律贤站在宫门口没有进去,反而和七良开着玩笑。

    宫门前的四个侍卫正要行礼跪拜,高声通禀,耶律贤手指在唇边一比噤声的手势,侍卫们便卧刀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七良睁大双眼,“难道真的是芍药仙子?”

    耶律贤嫌弃地瞥了七良一眼,一脚跨进宁弦宫的大门,“没准儿是个吃人的妖精。”

    七良才反应过来耶律贤是在说笑,无奈地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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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踏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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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绰对宫人十分好,午饭过后,众人都不必伺候,除了守门的侍卫交替站岗外,其他人都有一个时辰的午睡时间。

    宁弦宫四下静悄悄的,四下无人,只有阿语失了神似的坐在秋千上。自萧绰问过她话后,她心中乱糟糟的,烦闷到难以入眠。

    耶律贤和七良踏着轻轻的步子进来,只见小院里,沿着墙种了一排树木,低矮的,已经长出了嫩叶瓣的。墙角边几枝小野花攀在墙壁上,几乎没有杂草。

    这个宫中的清静似乎让耶律贤意外,在宫中名声大噪的萧家贵妃,生活用度竟然没有一丝奢侈,那秋千也是普通木材制作的,而这小院里竟然也没有宫人值守,那婢女还随意坐在主子的秋千上。

    朕的贵妃,你是什么样的人?

    耶律贤看着七良,挑眉,望向出神的阿语。

    七良便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阿语,“姑娘,皇上来了。”

    阿语立刻聚了精神,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看到耶律贤站在眼前,不免慌张起来,“皇,皇上恕罪…”她说着便跪下来。

    耶律贤走上前几步,笑道,“无碍,”他向七良一扬下巴,七良便虚扶了阿语一把。

    阿语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她极力埋着自己那张红透了的脸,其实心中暗骂自己没用,不是很想见到他吗?为什么此刻又不敢抬头。

    耶律贤没有注意到阿语的异样,他望着寝宫打开的窗子,问道,“贵妃,可在?”

    他也有一丝忐忑,心中问了自己无数次,对另一个女子在意,岂非是对燕燕的无晴?怎么对得起燕燕?

    情之所至,无以阻挡。

    阿语压低声音说道,“贵妃正在寝宫小憩,宫人们都去午睡了…我…”

    “是这样…”他语气中带过一丝失望。

    阿语原本想要说自己为了什么独自一人坐在此处,可耶律贤打断了她,她左手攥紧了右手的食指。

    耶律贤看着那空地,好奇问道,“那是做什么的,空了那么一块地?”他指着芍药地问道。

    阿语瞟了那里一眼,心中不悦,依旧语气不变,“那是贵妃正在种的芍药。”

    阿语抬头看到思绪漂浮的耶律贤,又道,“皇上,要不奴婢去叫醒贵妃?”

    耶律贤听到这句话,刚抬手要阻止,就听到寝宫中传来声音。

    “阿语,你在和谁说话?好吵啊…”浅眠的萧绰听到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惊醒,更何况门窗大开。

    耶律贤低声嘱咐道,“快去伺候贵妃吧,朕先走了。”

    他转身,复又回头,“别告诉贵妃朕来过了,免得,免得扰了她的清梦。”

    耶律贤想逃离,他仿佛有意躲避这个莫名吸引他的贵妃。

    踏香而来,踏香而去,走的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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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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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中没有了说话声,萧绰闭着睡眼独自懊恼,后来又沉沉睡去。

    望着耶律贤离去的背影,阿语失望地站在庭院里。

    对于孤独的人而言,夜是冷的,是寂寞的,是人间最沉重的枷锁。

    宫中烛火摇曳,忽明忽暗,萧绰临窗,抱膝而坐。

    长发垂下,遮住了朦胧的月光,将她清美的容颜引在黑暗之中,还有她的泪水。

    是谁为她编织了这张挣脱不去的网,让她连逃脱的念头都生不得,这究竟该怨谁?

    数月前的她,还活得洒脱,心中存着对耶律贤这份情的期待,生活中做她快乐的三小姐,想玩就偷跑出去玩,想做什么便大着胆子做。

    可后来,后来。

    姐姐不再是疼爱自己的姐姐,韩德让不再是让自己敢依赖的好哥哥,贤宁哥哥生死未知,而她却已将自己囚在这个金丝笼里。

    她伏在膝上,不抱怨,不愤怒,她只是想流泪。

    夜离去,她还是会做好贵妃。正如她承诺过萧思温的那样。

    她会是萧氏女子中最好的后妃,她会的…

    耶律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掀锦被,走到书桌前,拿起平安符。

    他没有叫醒七良,也没有点灯,他打开窗子,让月光照进宫殿。

    夜风抚过他刚毅的眉目,抚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将平安符高高举起,让柔和的月光照亮了它。

    耶律贤轻轻叹气,摸着五彩丝线,又苦笑。

    当初燕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五彩丝线绑在这平安符上的?她是否曾想念过自己?正如他此刻的模样?

    耶律贤向外看去,宫院深深,望不见外面的世界。

    这便是他忍了二十年才换得的皇权,尽管困住了自由身,困住了他不羁的心,他也甘愿。

    只因他是个男子,是个注定要成王称帝的男子。

    难道得到江山与燕燕,不可共有吗?

    曾经没有得到这帝业之时,他与燕燕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他寂如死灰的生命之中的繁花盛开。

    他神色幽幽,将平安符收进怀中。

    花落终有时,寂寞要伴自己余生,这是他的选择,这是他的宿命。

    第二日清晨,耶律斜轸受了耶律贤的传召,带着萧思温的嘱托,和萧夫人的食盒,便入宫来了。

    耶律斜轸的穿着与从前大不一样,他的衣袍是契丹贵族所用的最上等的面料,靴子上也镶嵌着玉石。

    衣服换新,可他那豪爽直率的性格丝毫未改变。耶律斜轸放下手中食盒,拱手一拜,声音洪亮,“臣耶律斜轸,拜见皇上。”起而再拜。

    耶律贤抬手笑道,“如今已是南院大王了,却没有一点傲气的做派,好,朕没有错看了你。”

    耶律斜轸起身,这才露出一丝笑意,“皇上莫要笑话臣这莽夫,上效贤君,下济万民,此乃为人臣子的本分。”

    耶律贤拊掌大笑,心中十分满意。

    耶律斜轸做官的资历尚浅,可他却比朝中任何一位老臣更得耶律贤的认同,耶律斜轸对政事时局,不按照传统章法去思考,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看法,身已居高位仍心怀天下万民,对君主恭敬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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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酒清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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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就朝政畅谈了几个时辰,越聊越兴,七良连忙命人倒了茶水给耶律贤端去。

    耶律贤坐着端起茶,却有些生气,“七良,为何不给南院大王倒茶?”话一说完,他就笑了,“怪朕,让你一直站着。赐座。”

    耶律斜轸不在意地笑笑。

    一个近侍将一旁的椅子拉开,七良亲自为耶律斜轸倒了一杯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耶律斜轸点点头,将地上的食盒拿起放到了桌上,这才端起茶水来润润喉嗓。

    耶律贤这才注意到食盒,笑问,“斜轸带了什么宝贝,不知朕是否有幸一看?”

    耶律斜轸向耶律贤点头赔笑道,“皇上说笑了,不是臣的宝贝,这是入宫前,萧夫人让臣带给贵妃的,贵妃在府中时十分贪嘴,最爱吃萧夫人做的小点心,臣这才带了进来。”

    “哦…”耶律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是贵妃,为什么自己还没见过这贵妃,而这贵妃二字却频频出现在自己耳朵里。

    耶律斜轸颔首,“皇上,不知贵妃入宫以来过得如何?她素来机灵鬼怪,不知是不是给皇上添了麻烦,若是,臣这个义兄,先代贵妃向皇上赔个不是…”

    “怎么会…”耶律贤笑着摆手,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贵妃,还怎么给自己添麻烦?无非,就是扰了他的心罢了。

    将近午膳时间,耶律贤留耶律斜轸用了午膳,二人小酌了几杯,见耶律贤微有醉意,耶律斜轸这才拜辞,并将食盒托付给七良,让他务必给萧绰带到,这才离宫。

    毕竟萧绰已是贵妃,是皇帝的女人,纵然是亲哥哥,也不可随意相见,何况是义兄呢?耶律斜轸礼数周到,一点也不像是刚入官场。

    耶律贤步子虚浮,单手扶着墙,扶着门这才稳住身子,走到了门口。

    七良和近侍们想上前去扶,都被耶律贤挡开,“不许跟着朕,朕要去散散心,散散心…”

    看着耶律贤微晃的身子远远离去后,七良这才带了两三个侍卫悄悄跟在他身后,以免他酒醉出事。

    耶律贤喝的不算太多,可人想醉时,喝一口也会醉,醉了,便不用太顾及那些由不得自己的事。

    不知走了多久,他绕过一个个宫殿,一个个毡帐,一条条小道,终于停下。

    微风吹过,混乱的脑袋终于得到一点清凉,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不少。

    耶律贤揉着双眼,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

    他这才看清,无意识中,他来到了自己曾经住过的毡帐,眼前是第一次与萧绰见面的芍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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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食盒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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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将才提来水桶和工具的近侍们正要侍弄花地,瞧见耶律贤一言不发,冷着脸站在那里时,他们扑通一声跪下了,桶里的水倾洒出来一大半。

    耶律贤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宮帐仍是曾住过的宮帐,这片地也没有变,只是没有了悉心侍弄花草的少年,没有了痴痴看花的少女。

    他将水桶放在自己身侧,拿起小铲,蹲在花地一旁,洁净的白袍拖沓在地上,沾了不少泥土,他仍然专心致志,一刹那间,仿佛泥土都成为他白袍上的点缀。

    宁弦宫中的日子,正如太阳的升起和落下,一成不变。昨夜萧绰感伤万分,眼泪止不住地流,当她睡去时已是凌晨,故而将近晌午才醒来。

    萧绰走到桌前坐下,无力地揉揉肿痛的睡眼,心中的悲伤仍是未能尽然散去,唇角向下,头发松散,眼神之中没有多少生气。

    当她看清桌上各式各样的小点心时,这才展颜一笑,随手捻起一块,咬了一口。

    “这是谁做的点心?这样美味,竟然和我母亲做的…”

    萧绰喉中哽涩,无法再说下去,也无法再吃下去手中的点心。

    阿语上前说道,“回禀贵妃,这是昨日夫人托南院大王耶律公子带进宫来的,他又让七良大人转送到咱们宫里,昨夜您睡下了,就没告诉您…”

    萧绰看向阿语时,眼眶又红了,可是却干巴巴的再也掉不下一滴泪。

    阿语惊呼一声,“贵妃,您这是怎么了?”皱了皱眉,她又递给萧绰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契丹小字,只略懂几个契丹大字的阿语想破脑袋也看不懂,“这是食盒里放着的字条。”

    萧绰接过字条,看到一行熟悉的笔迹:‘人各有命,他人荣宠不必挂心。你一生平安无忧,此乃为父毕生所愿。’

    萧绰红着眼睛笑了笑,“我还是很幸福的,对不对?父亲母亲,还有大哥都念着我,想着我。”

    阿语讪讪笑道,“对,对…”可萧绰的幸福就是她心中最大的毒刺。

    萧绰放下点心,走到窗前,凝视那片芍药地,芍药的种子已生出嫩芽,破土而出。

    片刻,她回身准备换衣服,并吩咐道,“阿语,来帮我梳妆,中午就不必等我回来用膳了,自行休息吧。对了,将那点心包上一些,我要带着。”

    她挑了一件莲叶翠色的细丝长裙,穿上薄薄的青色外袍,又让阿语打扮了一番,看不出一丝憔悴的模样,可双眼却因哭泣而略显红肿。

    萧绰带着装着小点心的食盒,独自一人出了宁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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