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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云他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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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永安起身要走,郭老爷慌忙站起来:永安呀,你是害怕我摸你……所以急着要走?老哥我不摸就是了……永安伯讪讪的一笑:这东西还能摸得掉?有啥好害怕的嘛。我这是要急着回去有事呢。“可我们都还没有喝醉呢,不醉不休嘛。”郭老爷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以后有机会再喝,今晚是不行了,要真醉了我就摸不回去了。”永安伯急着想走。一边说,一边就在郭老爷不注意的时候将装有二十个大洋的口袋放在了茶几上。“哦,你要真有事,我也就不强留了。不过永安呀,希望你以后能常来陪我喝酒,平时我一个人喝着没有啥子意思,而且……而且……老哥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呢。”郭老爷似乎清醒了一些,然后叫了一声:黄管家,送客!“是,老爷!”其实一直都站在门外偷听的黄管家赶忙应着,然后引着永安伯向着院门走去。出了西花厅,外面没有人,看来慧妹和郭少爷也已经回屋休息去了。永安伯一边跟着黄管家往前走,一边向东边的那套房子深情的望了一眼。这一眼里有着太多的柔情。“看!你看啥?这里是你随便乱看的地方吗?”黄管家没有好气。永安伯没有说话,在黄管家身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心中暗骂:假女人!你以为你长了一个女人屁股就了不起!老子又没有惹到你,你总是看着老子不顺眼。送走永安伯,关上铁院门,黄管家回到西花厅,这时郭老爷已经在靠椅上睡着了。“老爷,老爷。”黄管家俯在郭老爷耳边叫。“嗯!邵谋呀,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再出去吹风了,早点休息吧。”郭老爷微闭着眼说。“是,老爷,不过老爷您看,这茶几上的钱?…”黄管家发现了永安伯放在茶几上的钱袋。“钱?”郭老爷慌忙坐起身来一看,心里啥都明白了:陈永安这个倔脾气,还真是硬气得很,我想帮他不行。”郭老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想平日里别人想巴结他还巴结不上呢,这个陈永安倒成了他郭远东想巴结却巴结不上的人了。这让郭老爷心里很不服气,暗想:我就不信我郭远东在这个古风镇还有想得却得不到的东西,你陈永安也是一样,我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老爷,您也别生气,我早就说过陈永安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嘛,他这个大老粗也配得上老爷您这样对他?”黄管家讨好,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我早就给你说过,不许你这样说陈永安,以后也是!”郭老爷发火了,不再理黄管家,直接走进了卧室。“是,老爷,我再也不敢了。”黄管家吓了一跳,心里的委屈就更大了,想不到这回自己又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老爷,我还是先给您按摩按摩,这样睡得更好!”黄管家跟进卧室站在床前说。但这时郭老爷没有回答,合衣躺在床上像是已经睡着的样子。黄管家见状,想是今晚老爷真是喝醉了,他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老爷喝这么多酒了。又用劲摇了摇,老爷还是没有反映,嘴里却开始打起了呼噜。黄管家只好帮着老爷脱下鞋子,然后又解开老爷的上衣扣,好不容易才给脱了下来,再费劲的褪下了老爷的裤子,这下郭老爷就是一身精光了。黄管家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虽然他和郭老爷有过太多的柔情缠绵,但他还真没有像今晚这样大胆的欣赏过老爷的光身体。七十岁的人了,可郭老爷的身体还是如此的结实硬朗,这当然要归功于他每天练功的结果。再往下,黄管家看到老爷胯中的那根乌黑的欲根就耷拉在他的小腹上,四周的毛都已经花白了……看到这里,黄管家早已是欲火中烧,他迫不及待的低下了头,嘴就向着老爷的裤子底部靠了上去……“永安……永安……”郭老爷似乎是醒了,轻轻的叫永安的名字。黄管家一惊,抬起头一看,老爷还是紧闭着眼睛,便想是老爷一定是把自己当成永安了。黄管家心里早就明白,老爷是喜欢上了永安,但却一直苦于无法得到永安。今晚他是喝醉了,但看来就是在喝醉了说胡话的时候,他心里都是想着永安的。黄管家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自己对老爷可以说是忠心耿耿,知冷知热,老爷曾经对他也算得上是关心备至,可现在陈永安走进了老爷的生活,看来老爷对自己是再也不会像以往那样的好了。黄管家是越想越生气,看着郭老爷迷迷糊糊的样子,他又想:好!既然你把我当成了陈永安,那我就装一回陈永安好了。于是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了老爷身上。“永安……永安,我好……舒服……”郭老爷一边迷糊细语,一边在下面扭动着身体,双手紧紧的搂住了黄管家的屁股。看来老爷醉得不轻,黄管家心中暗喜:老爷呀老爷,这些年来都是你弄我,今晚我可要弄上你一回了,说着又用力将郭老爷翻了一个身,从老爷背后压了上去,但他不争气的东西只在郭老爷的门口试探了几下,便一泄如注了……
第二十六章
且说永安伯出得郭家大院,一边走一边想:都说这个郭家大院不是轻意进得的地方,老子我今天不就进去了!都说郭远东是个人见人怕的人物,他今天还不是有礼有节的陪老子喝了酒!谁说我陈永安只是一个让人瞧不起的穷光蛋……谁说我陈永安……许是酒劲上来了,永安伯觉得全身都是轻飘飘的,同时又似乎有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似乎自豪的滋味不经意的袭上了他的心头。但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有一天他会和郭老爷一起心平气和的喝酒。永安伯没有直接回到颜裁缝的家,而是径直向着河岸走去。他想着要去到岸边看看,去看看水位低了多少,去看看他那间住了十几年的木屋还有没有留下一点啥子,哪怕就算是一根残缺的柱子也好。夜色深深,因为有了淡淡的月,天空格外的明亮干净。四处的蛙声响成一片,有花草的清香随风而来,星星眨着小眼,俯看着夜空下无限的风光……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的古风镇,这个时候似乎沉睡得特别早,除了月亮的光和星星的光,河岸四周没有一点灯火,朦胧一片。永安伯站在岸边,却再也找不到自己那曾经熟悉的家门,唯有曾经立于门前的那两棵大白杨在夜风中轻舞着枝条,发出沙沙的声响。永安伯心里一阵酸,有泪花流了下来,他抬起头来狠狠的骂了一句:不长眼睛的老天爷,老子要日死你娘……最终他觉得这样还不解恨,而且就算是骂上老天爷祖宗十八代也已经无法挽回一切了。于是他又想笑:陈永安呀陈永安,我看你永安个球,混得连自己的窝都没有了,还好意思叫永安,永安个毛!骂完自己,永安伯心情好了许多,但闷热加上酒烧,让他感到难受,便脱下衣裤放到岸边,光着屁股跳到河里,想好好洗一个凉水澡。洗完澡,他光着身体在岸边疯长的厚厚的草地上坐下来,找出山烟裹上,对着天吐出一口浓雾,然后清清嗓子,唱起他总也唱不完的山歌来:哎――看完星星看月亮看完月亮进帐房抱起妹子上了炕妹子白得如月光哎――嗨――哎嗨哟――歌声清亮,穿过树梢飘向山际。本来酒就喝的有点多,加上这一阵吼,永安伯似乎有些困了,光着身体,四脚八叉的躺在厚厚的草地上迷迷糊糊的睡去。“永安哥!永安哥!”银铃般的声音中,一位身着月色云裳的仙女从天际走来,高挽的发鬓,如玉的肌肤,星一样的眸子……高贵、典雅、脱俗,如人间仙子,月中嫦娥,如梦如幻。“紫花!紫花!你是紫花?你真的是紫花?”永安伯迷迷糊糊的叫着。“紫花?哦,永安哥,我就是紫花,我就是你的紫花呀!”“你果真是我的紫花……”永安伯颤抖着嘴唇,半立起身体想要站起来。这时一阵风扑面而来,紫花已扑入他强壮的怀中。“哦,紫花,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你还是出来见我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几年。”永安伯将紫花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永安哥,深更半夜了你还一个人在这里唱歌?你是唱给紫花听?你还在想着紫花?”“是,紫花,我一直都在想着你,我每天在梦里都会见到你。就像是今晚这样。”“那你为啥不去找紫花?”“当然想去找你,可是,你现在是郭老爷的夫人,我怕让郭老爷晓得了我们过去的私情,怕郭老爷会因此处罚你,所以我一直没有去找你。紫花,你要原谅我。”永安伯将头靠在紫花的怀里,眼泪长流,像一个走丢了的孩子终于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因为紫花成了郭老爷的夫人,所以你才不敢去找她?”“郭老爷算个球!我陈永安才不怕他呢,我是怕对你不好,所以……”“哦,永安哥,我今天可是专门来陪你的呢,如果你想,我愿意全部给你。”“要……我当然想要,我……”永安伯微闭着眼睛,如梦如幻。恍惚中,紫花光滑的皮肤已经贴上了他的肚皮,紫花的嘴印上了他厚实的嘴唇……
第二十八章
越想越是复杂,心里就越是乱,永安伯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又不禁暗想:要早晓得这个骚婆娘会坏老子的好事,那天就不该从水里把她救起来。但这一切也都只是假如,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怎么样,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坏了紫花的名声,这个骚婆娘要真的敢对外乱说,看老子我不要了她的小命!想到这里,永安伯似乎又多了一丝底气,心宽了一些,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一早起床,永安伯正把一盆洗菜的水往院外倒,遇上屠夫老卓走过,便问:老卓,你恁个早去哪里哟?“去我舅子家做点事。”卓大屠夫说。“做啥子事哟?要不先在这里吃了早饭再过去,我正做呢。”“不了,我得早点过去,帮他们家锄一天草。”“是锄你舅母子裤裆里的草吧。”永安伯开玩笑。“是,永安伯你想不?她的草可是锄不尽呢。”“老子才不想呢,自己裆里多的是。”“你想也是白想,她的草只许我锄,不许你动!”“哟呵!哪个稀罕!她让我锄我还不锄呢,你放心好了。”永安伯笑笑又说:不过你可要当心一点,小心傻蛋把你割了喂狗。“他敢!他婆娘要用的东西,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就算他不怕我,他还怕他婆娘呢。”“是,你就是有能耐,看来你是把傻蛋子吃干了。”永安伯笑了笑:不误你好事,你快去吧,小心把你吸干了。“我这身板!还怕这个?”卓大屠夫笑着拍了拍胸脯走了,一边哼着小调。“这个老卓,做事也太张扬了,从来不怕别个议论他。”颜裁缝起了床,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走了出来。“就是,我看他是啥子都好,就是太恋女人了一点。”永安伯笑了笑。“可不是,自他自己的婆娘死了过后,他就和傻蛋媳妇缠上了。除了杀猪,他都在傻蛋家呆起,说是帮他家干活,谁还不明白他是冲着傻蛋媳妇去的。也就遇着傻蛋这个憨包,要换另一个男人,看还会给他好果子吃?”颜裁缝似乎有些看不惯。“哈哈,我说老颜,你有啥子看不惯的嘛,是不是你也想去沾一指头。”“你说啥呢!我会看上她那样一个**,看着我都受不住,别说是上了。”颜裁缝顺手拍了永安伯屁股一巴掌。“没上就没上嘛,你打我做啥子嘛。”永安伯打了一个哈哈,转身就给花草浇起水来。“老陈哇,你可要注意了,老卓早就把傻蛋媳妇看成是他自己的人,你可别去搞她,要不的话,老卓有本事拿起杀猪刀找你拼命。”颜裁缝像是有意无意的提醒。“你尽乱扯!”永安伯嘴里这般说,心里不禁想起昨晚自己醉酒过后与她发生的事情来,他心里不免又是咯噔一下,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骚婆娘决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她可想着他好多年了呢。“老陈呀,有你在这里真好,啥子事都帮着我做了,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啥不好意思嘛,老住在你这里我才不好意思呢,要一天尽耍,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就是了,我还捡了便宜呢,要另外找一个人帮忙打理家务的话,我还得花钱。”颜裁缝一边洗脸一边回过头来:老陈,我说你昨晚到郭老爷家里都做啥子去了哦,都半夜了也不见你回来,我还真担心你出啥子事呢。“也没有做啥子事,就是他陪我喝了一回酒,然后我就回来了。”永安笑笑,把目光移到一边,他当然是不会让老颜晓得他和傻蛋媳妇的事情的。但他又怕老颜发现异常,就假装着转过身体去往一盆兰花上浇水。他生来就是巷子里扛木头――直来直去,圆滑不来,只要是一说假话他就脸红心慌。“真的就没有发生过啥子事?”颜裁缝倒净杯中的水,走到永安伯跟前问:郭老爷还亲自陪你喝酒了?你是不是被郭老爷欺负了?看你的脸都红了,在我面前也不说实话!“瞎扯,郭老爷他欺负我做啥?我和他无怨又无仇。再说我陈永安在古风镇怕过谁?”“又开始吹了!老陈,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
第二十九章
吃完早饭,颜裁缝照例是到他的“颜进裁缝铺”去打点生意,因为他的手艺好,名气大,生意一直都很是红火,这些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两个徒弟又还打不了硬手,一切都得他自己亲手裁剪,昨天郭老爷又拿来两丈上好的丝绸找他做一件长衫,郭老爷可是他这里的大客户,耽搁不得,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做出来。金银吃完饭又开始一个人看起书来。永安在一边美得不行:看来我的金银知道用功了,他一定会有出息的,我陈永安是老来有靠了。他轻轻的走上前去:金银,你又看书呀,不要累着哦。“累不着,看书不累。”金银说。“金银,你今天可不可以不看书?”永安伯轻声的问金银。“爹,不看书做啥子哟,你可是一直希望我刻苦的。”“今天我带你去钓鱼,前几天刚发过山洪,这水刚退去,正是钓鱼的好时候,说不定还会有大鱼出来呢。”“要得,要得,爹,我好久没有钓过鱼了,正想得很呢。”金银一下跳了起来,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和爹一起钓鱼,但后来就少了,一是爹撑船没有时间,再就是这河里的鱼越来越少了,爹就算是有时间,也就是下河撒上几网试试,他是很少有闲心下河钓鱼了。“看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永安伯笑着开始收拾起工具来:金银呐,我们现在住在你颜伯伯家,怪麻烦人家的,所以你一定要听话,不要给他添乱,我今天带你去一个最好的钓鱼的地方去,那里可是大鱼经常出现的地方,我们今天就钓它几条大鱼回来,也好让你颜伯伯高兴高兴。“嗯,我晓得,爹爹,我早就想跟你学钓鱼了。”“要得,我今天就啥子都教给你,不要忘了,我可是这条河上最会钓鱼的人。”一说到鱼,永安伯就来了劲,不过也是,他陈永安在这条河上也应该算是名人了,水性好,弄鱼更是别人望尘莫及,只要他下河就没有他弄不到鱼的时候。下到河边,永安伯带着金银上了他那条在洪水中幸存下来的小渡船,顺流往下划去,他要带金银去一个他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离古风镇五里地的白龙潭。“爹,我们这是往下走呀?”金银好奇的问。“傻孩子!我们这不是往下走,难不成是在往上走呀?”永安伯回过头来看着金银笑笑,然后转头掌起舵来。不要小看这掌舵,要是一个不小心,渡船歪了方向,说不定就会一下撞到岸边的岩石上,船碎是小,要人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事大了。因为洪水还没有退尽,加上有些地方河面又窄,水流就十分的急。永安伯一手握着船舵,一手握着竹蒿,身体随着船身的方向而左右移动,全身结实的肌肉就一块一块凸显了出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满了一颗颗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爹,你不是老给我讲,这船是走下容易回来难吗?”金银问。“怕啥子嘛,你没有看你爹我有的是力气吗?等钓完鱼我再把船拖回来就是了。别说是就这么点距离,就算是再远点都没有问题。金银呐,你可不晓得,再往外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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