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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子之玄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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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祖仍是微笑“无妨,这月色皎洁,莲花净植,多看看也是好的。”

    玄澈仍是点点头,只顾低头看莲,不再言语。

    半晌,耳畔传来了佛祖慈悲的声音“阿澈,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玄澈苦笑道,“人生在世如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佛祖默然无语,良久,微微叹了口气“人从爱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阿澈,放下吧。”

    玄澈仍是苦笑。

    天上月色渐暗,月亮也由盈变缺。佛祖淡淡道“阿澈,准备好没有”

    玄澈皱了皱眉,望了望天边月色,凝重道“随时都可以。”

    言毕佛祖已起身走到了她右侧,“那我们开始吧。”

    玄澈点点头。动作还未做完,突然觉得有一股大力从灵台袭来,似要把她的魂魄移位。玄澈不敢反抗,也来不及想太多,只静静的仍由他处置。这股力道在自己的灵台出徘徊片刻,突然加大了力道,玄澈只觉得脑中极其恍惚眩晕,似乎被人用重力击中头部似的,然后头顶的力道越来越大,玄澈觉得魂魄都要出去之时,突然身体一轻,然后感觉自己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上。她想睁眼看看周围的情况,直觉告诉她,她现在魂魄已经和本体分离了。

    果然,头顶传来了佛祖平和的声音“阿澈,先别动,我已将你的魂魄抽出,寄养在这莲池的莲花之上,你的便在这花径之下,离你的魂魄不过三尺。

    她听到佛祖的声音,顿时心里有了底。

    佛祖又接着说,“阿澈,你初次魂魄离体定然会不适应,你的魂魄和这株莲花并不能极好的融合,所以你的行动会受到很大限制。我将你的魂魄抽出来了。也是省得你受者莲池寒气入侵之苦,这些日子,你就暂且在这莲花上附着吧,普贤已经去九重天上的兜率宫中去找太上老君借镇魂石去了,而我西天秘境的封渊已经差不多炼成,只等镇魂石归位,便可以将厌气从你体内引出来。”

    玄澈此时已感到极其眩晕,一阵巨大的倦意袭来,她感觉自己慢慢进入了梦中,在梦里还不忘嘟哝一句,如来这个老油条,原来早有准备。

    这一觉睡得好长,似乎自他走后,她便再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在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两千年前,那是她还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一两百岁的女童,藏越带着她去下界历劫,带她去人界的京都,去沙漠,去战场,去看众生百态,去看俗世冷暖。那是的她,已是极为冷静的了,即使藏越带她看繁华的京都,看纸醉金迷的风月场,看马革裹尸的战场,她也是一副冷淡表情,丝毫不为所动,连藏越见了她都啧啧称奇,赞她的宠辱不惊是一个做天机子的好材料。

    他不知道,她并非一直是这样的冷淡表情,她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对着他笑,她会装做睡着的样子,故意往他怀里钻,她甚至趁他睡着之后,偷偷吻过他的唇。她的喜怒哀乐,她的嬉笑怒骂,她的万般情绪,她的所有所有,都只有他才看得见。她在他面前,才是一个鲜活的人。

    她记得他知晓她的天机子身份后,那惊讶的眼神,他过来抱起她,像第一次见似得,仔仔细细看了她一圈,叹道“竟然有如此年轻的天机子,上任天机子承光八千多岁之时才被创始元灵封为天机子,你这小娃娃不过一两百岁,竟然也有了这样的修为,真是了不得。”

    玄澈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难过,她知道他之所以喜欢自己,不是因为自己是天机子,也不是因为自己年纪不大就修为极高。而是因为自己是个孩子,一个普通的,单纯的小孩子。他若是知道了自己早已成年,只是被师父施了法才看上去这般幼小的话,想必会疏远自己吧。玄澈第一次心里有些感谢自己的师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若不是他,相必自己与藏越,还是清风明月,两不相干吧。

    其实南极仙翁对她施的只是一个极简单的障眼法,若是用在旁人身上,哪怕是一个刚学道的道士也能看出端倪来,她当时也极其疑惑为何堂堂陆压神君看不破这么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后来猛然醒悟,只因为他是命中注定的天机子,而天机子的前世今生及心中所想旁人是看不出,也推算不出的,神人魔三界的每个众生都有其对应的星象与命数,唯独天机子没有,天机之命的确立,便代表着自己已在命数轮回之外除了她自己,谁也算不出她的过去和未来。

    所以陆压神君,也就是藏越,并不能看透自己身上的这个小小的法术。

    藏越用手捧着她的脸,笑盈盈的看着她说“小丫头,你还没有道号对不对,看你生的这般水灵,眼神又这般清澈,我便给你取名叫阿澈好不好。”言毕他又自顾自的掐指算算,又喃喃道“天机子取名是按承玄修宁,泽被苍生来的,你是第二任,便是玄字辈,那你就叫玄澈了。”说完也不管她答不答应,就这么叫她玄澈了。后来佛祖和天帝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她自此就叫玄澈了,或者,以他的辈分,他取了名,佛祖和天帝也是不能说什么的,毕竟他是前辈。后来某天,玄澈实在忍不住了,便问起他法号的来历,他眼神怪异的看了看她“原来你这小丫头早就知道我是个老头子了,一直忍到现在才说。”顿了顿,他又说,“我这法号是自己取的,师父早已仙逝,自他去后,便再没有人能为我取名了。”语气无限惆怅。

    她豁然开朗,原来这法号是他自己胡诌的,难怪书上没说。他见她不说话,略显沉闷的问道“怎么了,知道我是个老头子,是不是很失望”

    玄澈撇他一眼“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老头子了,只是不知道你究竟多少岁。”

    他的神色略有放松,冲着她温润的笑笑“年龄这个问题,说了你也未必懂,你还是扳着指头去数星星吧。”他在取笑她年幼,气人。

    她感到自己似乎又重回他怀里了,她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心中有从未有过的宁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奇怪的声音“阿澈,醒醒了,你已睡了三天了。”这不是藏越的声音,这是佛祖的声音。突然一下子,醒了,梦醒了。原来她只是做了一个很长而又真实的梦。她突然想起从前在人间看过的一处戏,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赋予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这曲是,游园惊梦中的惊梦的唱词。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玄澈还兀自沉湎在方才的梦中,耳边却传来了佛祖沉静的念经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

    玄澈知道他是念给自己听得,只可惜自己对佛法也是一直半解,虽能明白意思,却不能参透其中玄妙。所以这般若波罗蜜心经于她来说,与普通经文无异。

    佛祖诵完经后,沉寂了许久,玄澈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自己寄身于这莲花之上,眼睛等同虚设。不过这样也好,不看不想,不烦不扰。

    佛祖慈悲之声又从身边传来“阿澈,我方才入了你的梦。”

    玄澈一愣,随即心里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她的梦,她的珍藏,她的回忆,旁人怎可随意去触碰,去窥探。她觉得好似心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了。

    佛祖仍是淡淡道“阿难初随我学佛之时,心性也是极为不定。某天他突然跪到我面前,请求还俗,我问他为何,他说他在北海边见着一位渔女,极其爱慕,想还俗与她共度终生。我那时并未拒绝他,也没有答应他,只是问他,他有多爱那个女子。他说,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她从桥上经过。我听见他这么说,便知道我再怎么说也是无用了,我便对他说,你且先不要还俗,你想和她在一起,我便许你们在一起就是了,只是百年之后她入了下一轮回,你就回来告诉我,你是否还想与她纠缠。阿难极为高兴的脱了袈裟,下界去了。他化作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娶了那个女子,与她结婚,生子,出海打渔,补贴家用。我看得出,她很爱那个女子。可是时间过去的很快,二十年后,那个女子的头发便有些花白了,眼角有了皱纹,原本纤细的身材,也渐渐臃肿了,于是阿难开始早出晚归,他去海上劳作一整天,去找其他人喝茶聊天,他就是不愿意同她在一起。后来又过了十年,这是这个女子已是个老太婆了,满脸褶子,身材佝偻,而阿难,还是当初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模样,阿难私下对我说,他看清了,他的寿命无尽,而她只有不过几十年的寿命,她马上就会死,而他依然年轻。我知道他还没有看透,便对他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你替她送了终再回来见我吧。于是阿难再她身边又呆了十年,十年之后,又亲手在她坟上撒了最后一抔黄土。他哭的极为伤心,几乎要晕死过去了。我知道,他这时才是看透了。欲成佛,不是对万物无情,而是对万物有情。他看透了皮相的本质,由无情到有情,由一人到众生,到万物,这才是看透,这才是佛法。阿澈,你和他,又有何不同。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玄澈知道他在说什么,无法反驳,她知道他说的很对,可是她就是看不穿。她并非时时刻刻想着藏越,沉浸在伤痛中不能自拔,可是她见不得一切与之有关的东西,她每每见到,就会想起他,想起他对自己的好,想起他的离去。她不是非他不可,也不是没他不行,她就是忘了不,如梦似幻,似真似假,终究她还是逃离不了,俗世凡尘。

    佛祖见她默然,又道“这九宫八卦阵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破的了的,这些时日,你便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吧。你混沌了两千多年,也该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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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夜闯冥界
    玄澈在这莲花之中已睡了十多天了,她推测自己体内的九宫八卦阵应该快破了,她虽目不视物,却还是能感觉周围气氛的变化,菩提印似乎被催动了,周围有一股暖和却又时有时无的压力。而这莲池之水,似乎也在一日日变暖。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莲池之水变暖,证明这厌气已在渐渐磨损池水的寒气与灵力,若是哪天这池水的水温与一般海水无异了,也就不能压制着厌气了。这还真是一个极为冒险的方法,也不知佛祖是怎么想出来的。

    佛祖自然也感觉到了这池水的变化,这几日念经念的更勤了,以至于要到了不眠不休的境地。玄澈是不知道这念经有什么用,或许用来宁神静气也说不定呢。反正是没有自己什么事的,自己压了这厌气这么多年,这几日也算完全好好放松了的。

    玄澈这样想着,又觉得一阵困意袭来,这截时之法的反噬好生厉害,竟然能让她一天之中半数时间都处于睡眠中,不过这厌气既然有佛祖看着,她自然不用顾虑太多的,困便困呗。困了就直接睡。

    玄澈迷迷糊糊又进了梦乡,不过这一次,却睡得不甚安稳,总感觉自己睡的极浅,梦中似有什么急切的事似得,片刻便要醒来。她本来以为是厌气作怪,后来又自己否定了,若是厌气侵入她的神识,她定会入梦魇一般想醒也醒不来,而并非现在这样多梦易醒。只是以她的修为和定力,似乎再没有谁能干扰她的神识了,佛祖或许能,只是他一直在旁诵经,也不像是做这种勾当的人。

    突然玄澈脑子一个激灵,是,她忘了,自己少了一缕命魂,说不定是自己的命魂在招引自己。而命魂一直在修源体内,莫不是他出了什么事,所以命魂自行来告知她。她现在化身莲花,并不能看到外面场景,但她知道自己的就在附近三尺之内,和魂魄是不能离的太远的,否则时间过长魂魄便会难为归位损了自身修为。她随身携带的月魂还在手腕上挂着,想必通过月魂是可以知道修源的情况的。

    她虽然变身莲花无法动弹,但是她还是可以通过神识催动月魂的,只是催了一次又一次,月魄那边却没有任何回应,她知道自己的猜测不离十了,修源多半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而且这麻烦还不小。修源修为不弱,九天半月早已得道,能将他们奈何的,想必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吧,玄澈心中生出一丝焦虑,她怕自己亲手带大的徒弟就这么没了,那自己的苦心,可就白费了。

    她决定自己亲自去冥界走一趟。她有打神鞭在手,又有天机之血,即使没有灵体,想来一般妖魔鬼怪也奈何不了的。只是现在正是镇压厌气的时刻,如何想佛祖开这个口,却又使她犯了难。

    犹豫片刻,还是觉得直接明说比较好,不然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她将魂魄从莲花中抽出,魂魄一出来,她立刻看清了周围的景物,不由的吃了一惊,在菩提印淡淡金光笼罩下的莲池,已灰暗一片,池中莲花,已尽皆枯死,唯有自己寄身的那一株莲花,还鲜活如初,自己自己魂魄一离体,那株唯一的莲花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这下她连寄身之处也没了。

    而佛祖则坐着观音大士的莲花,浮在莲池上,静静打坐。玄澈正欲开口,佛祖已淡淡默许了“你既已自断了后路,我在强留也无益了,只是你须得记着,七日之内必须回来,否则魂魄难以归位事小,肉身被侵占事大。”言毕睁开凤目,自有威严之相。

    玄澈自然也知道这事开不得玩笑,忙郑重应允“孰轻孰重我还是分的清的,七日之后,无论如何我也会回来的。”

    佛祖微微点头默许“去吧,这菩提印的东南角有一道缺口,你可以从哪里出去。”玄澈以魂灵形体向佛祖合掌施礼,随即便从菩提印的缝隙中挤了出来,消失于南海。

    玄澈漂浮在云层之上,思虑如何进入冥界。她本想就这样进去的,在冥界以魂灵方式似乎更易行事。随即又想到,自己魂魄离体,法力大减,若是遇到厉害角色将她魂魄收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自己不能随便去附其他仙家的体,凡人之躯又进不了冥界。对了,凡人。虽然凡人进不了冥界,可是凡间有走阴之人,可以互通阴阳两届,往返于人间和冥界之间。

    想到这里,玄澈便急往下界奔去。走阴之人,自然是凡间的鬼城丰都最多了。其实丰都并不是什么闹鬼的地方,只是地处凡间的冥界的交界之处,经常有冥界阴司前去办公,或者有漏掉的小鬼在此逍遥,所以诡异之事也是极多的。这丰都即是鬼城,那挣鬼神的钱的人自然也不少,只是这份差事并不是那么好做的,长期往返于冥界,会使自身阳气受损,阴气旺盛,从而减短自己的寿命,所以这走阴人,要么短命,要么便是些懂一些岐黄道术的道士,通过一些道术去维持自己阳气不泄。

    转眼间已来到了凡间的丰都城,这丰都不愧为鬼城,大白天都是阴气惨惨,死气沉沉。玄澈从云头下来,在城内飘荡寻找着合适的人。一时间倒有看见两三个,只是全是一些头发花白的老头。她并不是嫌弃,只是这走阴人大多短命,这些老头已年近半百,时日不多了,怕是禁不起折腾了。若是半途中死了,自己还得去重找替身,麻烦至极。所以还不如找个一步到位的。只是在这城中寻了几个时辰,也没见着年轻的走阴人,着实让她苦恼。

    眼见天色渐暗,暮色四合,这城中阴气也渐渐加重了。先前一些看不见的游魂野鬼,也从一些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不过她到是不用担心,以她的修为,灭掉这些小鬼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只是她在这城中寻了半日也未见着合适的,心中有些焦急。

    正徘徊着,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不对,是一个鬼。还是个男鬼。她扭头一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生前是个樵夫,因为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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