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凉粉冈-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西镇还小吗?人家也是一个县城……”

    “不是在什么发廊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发廊做的什么工?”好事大嫂进一步追问道。

    “就是给人家洗头按摩,人家李耀花有手艺。”

    “手艺个屁。那叫手艺?你想想,洗一次头能赚多少钱?象燕西镇那么个小地方,都是农村乡巴佬,” ;好事大嫂自以为是,她所知道的燕西绝对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前的燕西,“乡巴佬洗头会到那里去?就舍得花那几个钱?在家里挠挠就行了。”

    “那你说说,李耀花到底是做的什么工?好事大嫂看来你不懵哩。你知情得很呢。”大眼睛三嫂一脸疑惑的道。

    “**。做人家有钱人的二奶。这谁都清楚,就你大眼睛三嫂懵懂?”好事大嫂毫无顾忌的道。

    “不要乱说,大家婶母媳妇的。”花儿婶婶看到好事大嫂口无遮拦,怕日后她与李耀花伤了感情,便要阻止她。

    没料好事大嫂根本不听:“乱说了吗?你们真的以为那木头养猪能赚那么多?别蒙我了,我也听人说,其实养猪除了投资并不赚钱。木头二有钱是吧?建了洋楼是吧?告诉你,这钱全是‘罂粟花’的卖身钱。我们村出了这么个**,全村人的脸面都给她丢尽了,还羡慕她哩!”

    花儿婶婶看到好事大嫂越说越不象话,便不再回应她。

    突然卡车驶过一道大坎,车子被震得老高,箩筐里的桔子都被弹了出来。大家就“哎呀呀”的慌乱得象发生地震般的叫了起来。于是刚才那些关于李耀花的话题这才一忽儿的停下来。唉,只要有好事大嫂在场,总会从她那不值钱的破嘴里传出一些是是非非来。

    可是好事大嫂的这回“好事”也终于惹了事。因为这天午后李耀花回来了。

    李耀花在西兴镇十字路这里下了中巴,然后坐三马仔从北路口沿着相思江来到自己村子兴隆村村口洗衣埠这里下车。

    李耀花穿一套薄如蝉翼的水红色连衣裙,裙子很短,下面那截莲花状裙摆刚能遮住屁股。

    洗衣埠里照样有一群女人,就是早上送桔到甘道坪去的那群媳妇中也有几个在这里。只是这些女人现在做的工作不是洗衣而是洗菜了。村口这洗衣埠就是这样,早上洗衣,晚上洗菜,流水淙淙的,干净。这里是女人的天下,女人在这里说女人的事,说女人和男人的事。所以男人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李耀花下车后,洗衣埠中的女人都抬起头来看她,那眼光怪怪的,仿佛从天上飘来了一位妖女。很显然大家对她产生了兴趣。特别是今天早上一同坐农用卡车送桔去的那几个。因为好事大嫂对李耀花已一语道破——李耀花做“鸡”,给人包“二奶”。她们在心里鄙视她说:看你花枝招展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呢。

    看着那么多人在洗衣埠里,李耀花本想下去洗洗手,顺便跟大家打个招呼。但看到她们那些怪怪的眼光。她不知道她们在鄙视她,她认为她们那是在妒忌她。李耀花索性昂然走开。

    “让你们妒忌去吧,鬼才懒得理你们!”李耀花边走边在心里骂。

    李耀花回到村东的家里,可两扇高大的绿漆大门紧闭着,这说明老公木头二没有回家。刚才三马仔走过南坡猪场时李耀花并没有看到木头二的身影。李耀花本想下车到猪场看看去,既想看看老公也想看看自家的猪。看到那一栏一栏的大猪小猪李耀花心里就十分踏实。她觉得这些猪是她的根本,自己在外受到再多的委屈而回家看到自己的猪们时那些委屈就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有了它们自己就有了家业,有了木头二自己就有了依靠。但李耀花也知道,她不能放弃那个“工作”而回家来与木头二一起经营这个猪场。一是她绝对受不了这个苦,二是那种生活她过惯了。

    李耀花终究没有走下猪场去。因为按照往常她一走进猪场,木头二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整个儿扛起她就象扛猪一样走到他那一半是卧室一半是饲料间里与她解衣脱带的干起那事来。那样的地方李耀花觉得一点情趣都没有。但她又不能阻止他,他太有力气了。再说自己一出去就是三头几个月,都说“小别胜新婚”,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他怎不象饥汉看到一顿美味佳肴那样谗得难受呢?

    李耀花从小提包里取出钥匙打开大门。家里寂静无声,说明里面确实没人,就连公公婆婆两位老人也不在。此刻他们肯定在大哥家中。大哥家在村北,离这里有半里地。大哥那两个小孩都还需要照看,再说那里家务也多。两个老人每晚都是到那里做完家务,哄了小孩吃饭后才回到这里来做饭,等老二回来了,老人也将饭菜做好了。唉,老人就是这样要顾住两头家,这些李耀花是理解的。

    李耀花和木头二确实有办法,结婚不几年,“小洋楼”就建起来了。李耀花对自己的“小洋楼”很满意。这是宽敞明亮的160平米两居室三层楼。每一层里客厅、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多么温馨的家啊!老公不在家,李耀花索性啥也不急,扔下手上的大包小包,就从一楼走到三楼,再从三楼走到一楼把整幢楼的每一处地方一一看了个遍。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真正拥有了什么、才体会出拥有的幸福。而这些都是她用血泪挣来的。

    到了一楼,她打开了后门。后门这里是一个小果园,果园的东面是一片广阔的田野,那里风光旖旎。从这里看,远处的巨龙山象一根模糊的黑带子自西向东环绕过来。广阔的田园里稻子青黄相接,象心灵手巧的绣女精心绣出的动感和节奏感都恰到好处的美丽的巨幅地毯。李耀花和木头二两人经常在这里欣赏这田园美景,看圆圆的金太阳从远处的山峰里冉冉升起;看雪白的田鹤飞来飞去,然后再落在一条田埂上象一队整装待发的水兵;燕子忙得很,不停的在空中俯冲捕食。果园中种有几棵枇杷和龙眼。枇杷果早采摘过了,但似乎果的香味还在。龙眼呢,每一棵都结了密匝匝的果实,只是这些果实只有筷子头般大小,等过一段时间才能成熟。

    紧靠果园的北面这就是肥嫂家了。肥嫂也建了新房,不过她只建了两层,房子也没装修好,看去简陋点。肥嫂去年建房时钱不够,来向李耀花借一万元,她二话不说就借出去了。都乡里乡亲的。李耀花懂得这个理。

    此刻肥嫂正在门旁摘菜,她四岁的孩子阿狗则淘气地在旁边乱扯菜篮里的青菜,不时被肥嫂打手掌。看着可爱的阿狗,李耀花便转身回房里拿出两包糖果,然后向肥嫂的门上走去。

    李耀花老远就喊:“阿狗,看看婶婶给你什么东西?”

    阿狗回过头看到李耀花手上那两包包装精致的东西,不用说那肯定是糖果和饼干。婶婶每次回来都带这些,阿狗都吃惯了。阿狗迅速扔下手中的东西向婶婶跑来。

    阿狗从李耀花手中抢了那两包东西又向妈妈跑来,气得肥嫂大骂道:“不懂礼貌,不说谢谢婶婶?”

    李耀花边笑着边向肥嫂走来。肥嫂对李耀花笑了笑便转身回屋取来一张小椅子让李耀花坐。李耀花便坐下来与肥嫂一起摘菜。

    李耀花道:“肥哥不回来吗?”

    “不回来,刚刚又领了一项工程,恐怕会有半年的活呢?往常也是十天半月回来一次。”肥嫂道。

    肥嫂的老公肥哥在县城做泥水工,虽辛苦一点,但每天的收入也有百来块,所以肥嫂一家三口过得不算错。看,结婚只几年,两层楼房就建起来了。

    李耀花每次回来都过来到肥嫂家走走、拉拉家常,还不忘给阿狗带东西。所以尽管李耀花穿得妖野一点,让一些人看不惯,但肥嫂还是愿意把李耀花当做邻里婶母。所以今天早上看到好事大嫂那么贬她,肥嫂就是不服。唉,好事大嫂也是个长舌妇,处处好事,好说东家长西家短的。

    想到早上那些话肥嫂就问道:“二婶子,你真的在那燕西镇做的什么工?”

    李耀花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就是在发廊里嘛,干服务行业。”

    “到底服务些什么?”

    “洗洗头呗,按按摩呗,这很正常啊。现在哪个城镇没有这个行业?”

    “就是洗头,按摩吗?可是……”

    “可是什么?”

    “有人说你……”

    “说什么?”李耀花睁大眼睛的问。

    “人家说你**,给人家当二奶。”

    李耀花立刻气得站了起来:“谁说的?”

    肥嫂看到李耀花气的那样子,也站了起来拉住她道:“别激动,你听嫂说好不?不是有句话叫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要是没有就不必跟她理论,那些话就当作狗吠。但说实在的,我们真的不能做那事,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再说阿二在家也挺能干的……”

    没想李耀花根本不听劝,她更加激动的说道:“二嫂,你告诉我,是哪个这样损我,就是有也轮不到她来说。”

    肥嫂看到李耀花太激动了,便索性不说话。

    但李耀花还是继续追问:“是好事大嫂。是吧?”

    肥嫂还是不开口。

    李耀花知道肥嫂那是默认了,便扯开嗓门喊道:“那是这个长舌妇了,我每次回来都听人说,我都忍了好多回了,这回再也忍不下去了。我要找她理论去。”

    李耀花就撇下肥嫂快步走出果园。

    肥嫂则怔怔的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回了一句:“可要慢慢说。”

    李耀花径直地向洗衣埠走去。好事大嫂还在这里呢,她用怪怪的眼睛看她。

    李耀花气冲冲地走来,好事大嫂刚洗好菜,此刻她正提着一篮子的青菜走上洗衣埠。

    李耀花截住好事大嫂劈头就问:“好事大嫂,请问我在哪些地方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三番五次地来贬我?”

    李耀花这么一说,好事大嫂已明白了几分,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的道:“我贬你什么?”

    “你不要装傻,贬我什么你知道。你今天要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想走。”

    “哎哟哟,你个‘罂粟花’啊,仗着有了几个钱怎的?要吃人啊你!”

    这时洗衣埠里的其他人看她两个剑拔弩张的,看样子要有好戏看。于是全放下手中的活儿站着看热闹。当然大家也知道她两个这么较劲儿到底是为什么事儿。

    “我要吃了你,你平日间怎么老贬我?说我做‘鸡’,给人家包‘二奶’。”

    “哎呀呀,我当什么事儿,原来就为这啊?亏你‘罂粟花’还是见过世面的人,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听了这一句李耀花再也忍不住了,她快步上前朝好事大嫂前胸一推。好事大嫂一个趔趄“嗨”的一声便连人带篮掉进齐腰深的相思江里。

    刚才看热闹的女人以为她两个只是吵吵,没想到李耀花还真敢出手,竟将人推到江里。于是大家都哎哎呀呀地喊。但由于水并不深,只一会儿好事大嫂就挣扎着站了起来。

    好事大嫂出了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站在江里朝着李耀花大骂:“**,鸡,你以为俺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龙头峰村那烂头石碾,你就是他的鸡,他什么时候要吃你就什么时候吃你。还有你在那燕西镇就象马一样给男人骑,这些俺一清二楚哩……”

    听到石碾,听到“象马一样给人骑”,李耀花肺都气炸了,她在岸上走了几步,然后就对着好事大嫂“嗖”的一声跳进江里。这一跳可好,正好抱着了好事大嫂的脖颈,好事大嫂抵不住李耀花那强大的冲力,就“嚯”的一声,两人都倒在了水中。

    这一下,岸上的女人都惊呆了——大家决不会想到李耀花看着娇里娇气的,这时竟能出此一手。于是看热闹的女人全静了下来 ;,因为大家都怕事情闹大了。

    果然,李耀花狠劲地将好事大嫂整个儿按在水下,不一会儿只见水中“呜噜噜、呜噜噜”的冒出了好多泡泡。

    顿时,看热闹的女人都清醒了,只听有人朝李耀花喊:“二婶子,快放手,会出人命哩!”

    李耀花不知是听不到还是觉得没解恨,仍旧用身子整个儿“嗯嗯“地往下按。

    正当这个时候花儿婶婶闻讯赶来了,同时刚才肥婶看到李耀花急匆匆的走来,怕事情闹大,这时也赶到了这里。

    花儿婶婶和肥婶目睹眼前情形都同时跳进江里拉开李耀花。

    好事大嫂也被人抱了起来。

    好事大嫂显然喝了几大口江水,到了岸上后连打几个喷嚏,然后哇哇的大哭起来。

    李耀花见解了气,又被肥婶拉住,这才和肥婶一起回家了。
第三十章 张局说,你小子是捎带去追西都那妹子吧
    时间到了六月。白勇又去了趟西都。这是因为横山县茉莉镇一位家长到派出所报案来了。

    白勇现在茉莉镇里任职。前段时间市局将白勇从桂东县调到了山区横山县,横山县有意培养他,便派他到这个小镇来当所长。这位家长姓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实巴交的农民。那天,他失魂落魄的跑到派出所来。他说,他的女儿小利,去年考上了西都师范学院。前段时间学校打电话来说,五一长假过后小利一直没有回学校,问小利在不在家里。吴老汉一头雾水——女儿也不在家里啊!正在急得没办法。这时接到女儿的电话了。电话里,女儿有气无力的说,五一假期中她与同学一起到广东边海市来玩,结果出了车祸,现在就住在医院里。听了女儿这个突如其来的横祸,老两口都急得哭了起来。小利听到父母急成那样子便转而安慰道:“其实也没有大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腿撞断了,动弹不得,所以说起话来都吃力。”父亲忙说:“那现在你在哪个医院?让爸爸去看你。”小利说,她出车祸后就失去了知觉,是一位好心的老太婆救了她。老太婆自己掏钱给三轮车司机,将她送到了医院。但医院说得先交五千元钱押金才能救人。老太婆哪来那么多钱呢,所以现在她醒来后就给家里打电话了。父亲又问是在哪个医院。女儿说不用问了,寄五千元就没事了,也不用父母来了,大老远的。然后,女儿让父亲抄下了汇款的银行帐号。接着电话就挂了。吴老汉说:“清清楚楚,那是女儿的声音。”老两口着急得不得了,便将这事跟邻居说去。邻居们都说,要钱就亲自送去,切不可汇去,不要上当受骗了,再打电话问个清楚吧,到底在哪个医院。大家要小利的父亲按原来的电话回拨过去,但那电话老是占线打不通。这时旁边一位经常在外做工的二叔说,那八成是被骗去搞传销了。说到传销大家便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说进去的人就没有了自由啦,若拿不到钱就打你啦,被打的残废的都有啦等等。听到这些,老两口都呜呜的哭得没了主意。邻居们纷纷说,那报案吧。二叔说,报案也不好,没头没尾没地址的,怎么报去?现在得寄钱去小利才安全,否则挨打挨骂挨饿是小事,弄不好出人命咋办?

    “五千元也不是大数目,‘破财消灾’啊——为了孩子的安全就认倒霉吧。传销我以前也被骗进去过。就是这回事儿,幸好后来能逃出来了。”二叔说。

    就这样,吴老汉给女儿寄去了五千元。但钱汇出去后女儿始终没有消息。学校不时打来电话,他着急得一点办法也没有。老婆都快急疯了。于是就报案来了。

    接到报案后,白勇迅速将情况向县公安局分管刑侦的张副局长汇报。

    张局(白勇经常这么称呼他)高大魁梧,四十来岁年纪。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了白勇的汇报后,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他的“真龙”香烟。他动作麻利地抽出一支,然后“得得得”地用打火机自个儿点烟,他没有递烟给白勇,他知道这年轻人不抽烟。他先是叭叭地猛吸几口,再将长长的烟灰掸到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再转身从旁边的饮水柜的下格中取出一只朔料杯子放在桌上,又从桌上的茶叶盒里面抽出一小撮茶叶放到杯里——他给白勇泡了一杯茶。白勇也不客气,便将茶挪到自己跟前来。

    白勇对张局太熟悉了,包括他抽烟的时候不喝茶。

    白勇知道这是好茶,很想就喝上几口。然而茶水太烫,还不能喝,他便用嘴巴朝杯子里轻轻地吹气。

    张局又叭叭地吸了几口烟,他有点激动地看了看白勇道:“这个案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