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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新贵-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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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我远一点儿,见到我也不要跟我打招呼,更不要跟我说话。”
  阮江州低下头看她,这个女人看来真的醉了。偶然的相逢,可是耀眼夺目,他还是一眼认出她来,就是那天趾高气扬将他的车子划破的人。
  抬起她的下巴:“你不认识我了?我们见过?”
  秦漫的视线有一丝迷惘,眼睛一下眯起来,像小狐狸一样。微微贴近他,语气坚定:“不认得。”
  脸颊挨得近了,阮江州嗅到甜腻的酒香,清淡的VODKA。气息又轻,又软,将人都化掉了。熏染若醉,退离她远一点儿:“用不用帮你叫车?”
  秦漫从不记得阮江州是这样的烂好人,闲事他从来都懒得管。
  一下抽出手,一边走开一边嚷嚷着:“阮江州,你真是中邪了。”
  前一秒阮江州也觉得自己这样是中邪了,可是下一秒就改变了这样的想法。两大步追上来,精准的钳制住她:“你认识我?”
  秦漫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潮湿迷离的一层光。连眼前的年轻男子都成了模糊的一团影子,是她在做梦,当不得真。她稍微错开了视线,异常艰辛的否认:“说过了,不认得。”歪着头,一笑露出细白的牙:“那天听你的女朋友这样叫你。”
  原来她还记得他。
  阮江州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喧嚣中一个声音,低低的,是他的:“住哪里,我送你。”修指间的钥匙轻轻晃了几下。
  秦漫紧紧盯着,一道绚烂的弧光。真是醉了,脑袋麻痹的厉害。一口拒绝:“你走开。”
  走出一步,步伐摇晃,脱掉十寸高跟鞋提在手里。玉足玲珑白皙,直接踩到地上,更显白的刺目。即便如此,一点儿不显得狼狈,一丝妖艳的颓废美。
  阮江州恍了下神,总觉得像小美人鱼,不似真的。伸手招来出租车,记下他的车牌号说:“把那位小姐送回去。”接着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告诉他:“不用找了。”
  林洛凡的几个朋友都到齐了,就等阮江州了。
  一进来,林洛凡马上拉他坐过去,嗔怪:“怎么现在才过来?”
  阮江州总不能说遇到一个明艳似妖精的女人,没头没脑的纠缠一会儿。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侃大山,有说有笑的。阮江州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林洛凡打电话的时候并没说有这么多的人。
  站起身说:“你们玩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洛凡追出来:“你怎么走了?”
  阮江州按了按眉骨:“太吵了,而且还有工作。”
  林洛凡知道他喜静,拉着他的衣袖,故作乖巧:“我只是想让你多跟我的朋友接触一下,毕竟他们也都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其实阮江州从未想过渗透进她的生活里,就像他也有一个密闭的世界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打开。两个人在一起独立的空间很必要,何况对于林洛凡他没想过要进一步了解。
  “以后这种事还是免了,我不感兴趣。”
  这样冷情的话很伤人,越发让林洛凡感觉他对自己从来不在乎。更别提用心,有的时候她甚至想,他到底有没有心。攀住他的手臂亲吻他。
  酒味,脂粉味,浓重的冲进鼻息,一点儿熏然的感觉都没了。原来同样喝了酒,气息却可大相径庭。阮江州觉得很难适应,推开她。
  “洛凡,你别这样。”
  林洛凡一脸受伤:“我是你女朋友,亲你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没有让他的男性荷尔蒙分沁泛滥的冲动,甚至波澜不惊,乏味到不想做这件事。
  “行了,你别闹了,我先走了。”
  说着,一路不回头的走开了。
  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冲动,那只能说明一点,他不爱她。
  可是,林洛凡不愿相信。唯独在这件事上她甘愿骗自己一辈子。
  而阮江州却不见得就会给她傻下去的机会。
  喝醉的人容易做傻事,秦漫就是。
  太困了,一回到酒店眼睛就已经睁不开了。又担心睡着了,有电话打来会听不到。放了一大浴缸的冷水整个人缩进去,即便夏天,乍一浸入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没有睡,脑子也不是特别清醒。
  对方打来电话的时候只是忙乱,怕对方再度杳无音讯。那么顾长康该怎么办?
  契而不舍,做了妥协也是浑知不知。
  对方执意要先拿到机密,验证真假。而据他们所知,她和顾长康怎么都算江洋大盗,诡计多端,一旦把人交出来,逃之夭夭怎么办?
  “所以,在证明我们拿到的东西是真的之前,不会将人交给你。”
  这样一想,对方的顾虑似乎不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
  秦漫露一颗脑袋在外面,心里想着还要再斟酌,一出口竟然应承下来:“好,我先把东西给你,但是,你要让我看到他。”
  对方似乎微微一笑:“当然。”
  事情终于敲定了。时间,地点,说得再清楚不过。
  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到底有几分把握。大脑彻底不能思考了,吁了口气,直接缩在浴缸里睡着了。
  方倍儿要去试礼服,温峤自高奋勇:“倍儿,我陪你一起去。”
  有一个人帮着长眼总是好的,可是,方倍儿明知道试了也不见得有用。而她还有其他的事。
  就说:“小峤,你今天别陪我了。除了试礼服还要做其他的,事情又多又杂,怎么好意思让你跟着跑来跑去。等我拿回来试穿给你看吧。”
  温峤说:“那也好。”
  方倍儿没去店里,而是直接去了侦探社。
  这家是在整个上流社会很有名的私家侦探社,之间已经跟社长联系过了,这会儿正在社里等她。
  方倍儿开门见山:“你好,吴社长,我姓方。”
  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吴社长一脸笑:“方小姐,你放心,关于阮先生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行踪我们都会向您汇报,会准时发到你的邮箱里。”
  他们是极专业的,方倍儿不再多说,只道:“谢谢你了。”
  从侦探社中出来,不由一阵迷茫,还有必要去试礼服吗?
  心里是抗拒的,想起来总觉得反胃。还是逼着自己过去,在撕破脸之前不能让阮安南看出破绽。
  林洛凡担心昨晚的事让阮江州不高兴了,晚上刻意约他一起吃饭。
  电话里阮江州很痛快的答应了,在她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订了位置。
  林洛凡高兴的直抿嘴,还想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松一口气,跟他说闲话:“我爸几年前认个义子你听说过吧?这两天就从国外回来了。我爸特别喜欢他,高兴的不得了。”
  阮江州偏首想了下:“就是那个林钟会?”
  林洛凡点头:“原来你也认识他,听说我哥和苏荷姐是一个学校的,算校友了。”女人八卦的毛病又上来了,认真的盯紧他,想打听一下林钟会和阮苏荷当年的事。
  阮江州闲散的靠在椅背上,轻轻叩着桌面,修指曲起一下一下的漫不经心。
  林洛凡见他不说话,问他:“你在想什么?”
  阮江州抬眸说:“我在想我们该分手了,以后别来医院找我。”那表情太自然了,谈论天气一样。
  林洛凡的脑袋仿佛“叮”了一声,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阮江州淡淡的重复:“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阮江州却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微微扬起来:“不喜欢了就分开,还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林洛凡“砰”一声放下餐具,她有些失控:“我不同意。”
  “那是你的事。”他淡薄的说,清浚脸颜一点儿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惜字如金:“勉强在一起就没意思了,不如做朋友。”
  林洛凡定定的望着他:“阮江州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不答,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优雅的擦拭嘴角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侍者才抱着红酒上来,问她:“要打开吗?”
  林洛凡扭头看向一边。她快爆炸了,想大喊大叫,可是,这种地方撒泼不仅丢自己的脸,还会引来阮江州更多的厌恶。
  就任他迈开长腿,大步的走出去。
  整个会所都被清空了,静夜无声,一走进来,立刻有人客气的迎上来:“秦小姐,楼上请。”
  秦漫点点头,跟着他上楼。整个会所金碧辉煌。走廊上铺陈软棉的长毛地毯,每一脚踩上去都像陷进云朵里,再清脆的声音都被吸纳了。
  墙壁光可鉴人,而她穿着七寸高跟鞋,款步行来,风姿摇曳。仿佛橱窗里的精致,与现实隔着一层。
  秦漫嘴角讽刺一钩,觉得像装扮妥当,粉墨登场的戏子。
  男人打开门,伸手说:“秦小姐请进。”
  秦漫再次点头,那笑容明亮,走廊里仿佛闪过阳光,让看到的人免不了心脏怦的一跳。
  男子慵懒的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双腿自然交叠,西装裤熨烫出笔直的一条线,整个人清浚挺拔。
  厚重的门板在背后悄然关合,秦漫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眼睛微微的眯起来。
  包间内光线闪烁不定,格调比较暗沉,照得男人那张侧脸时明时暗,越发显得鼻高唇薄。
  却不单一个长得耀眼的年轻男子这样简单。
  秦漫无论如何没想到那个扣押顾长康的雇主竟然是阮江州!
  梦里他曾因她为达目地不择手段恨之入骨,可谁说她就毫无怨言呢?秦漫同样痛恨威胁她的人,为了完成这单生意她差点儿陷在阮安南的梦里将性命都丢了。
  百首不相离或许不易,至少不该相爱相杀。
  原来不是这样的,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原来是你,我们真是有缘。”短短几个字,从他浑然天成的嗓音里说出来轻松缓慢,可是听在她耳里却异常艰涩冗长。
  秦漫僵了几秒钟,没有立刻接他的话。
  事实上她的脑子有短暂的空白,手指紧了紧,正逼迫自己一点点回笼。她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胸口不停起伏。
  他掏出一根烟叼到嘴上,修指握着火柴细长洁白的梗子,那样白皙的颜色,和他手指的光彩相得益彰。缓慢而有力的划了几下,或许是安静,连“嚓嚓嚓”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接着绽起幽兰的火苗,被他掬在掌心里,仿佛一朵圣洁的莲花。阮江州抬起头看她,映着朦胧的火光,微微一笑,唇角弧度完美再现。
  “你怎么不说话?”
  秦漫定定的看着他,一张口声音冷淡:“顾长康在哪里?”
  阮江州的笑容里仿佛透着一股邪气。向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你自己看,不是进来了。”
  秦漫缓慢的转过身,包间的门打开,门口那个身姿修长的男人的确是顾长康,缓缓的冲着她微笑。
  接着阮江州摆一摆手,示意人离开。起身走近来,清淡的香水味暮霭一样笼罩了她。
------题外话------
  宝们,以后咱有多少更多少,尽量每天多更一点儿。不过过两天我还得继续调老胃病,又要吃一轮汤药,吃了就犯困,没有灵感的时候我不喜欢码字。更新肯定又不稳定了。不过千万千万别担心,那不是弃文的节奏,一定会正常更新完毕。本来想着章节不发这么多,按着一天两千更,这十副药的时间还能熬过去。可是,咱又不怕断更,嘻嘻,能让你们一天看就一天看,没必要分开了。我就无所顾忌了哈。打勾勾,咱们一起把它写完!

        
(005)
  声音蛊惑:“东西在哪里?把它交给我。”
  秦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阮江州眯起眼:“在你的脑子里?”
  如此只能说明她的记忆力奇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睡梦中看一眼的东西,不仅牢牢记住了,还能完好的储备起来。难怪她是业界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秦漫不以为然,记忆力好到匪夷所思是做这一行最重要的天赋之一。因为梦域里看到的东西都是一闪而过的,再多的文档也没办法将它复制,只能在有限的时间翻看完毕并牢牢记在脑子里,等到梦境塌陷,再从睡梦中醒来,除了脑中的余印,一切都不复存在。
  所以一般人的做法都是趁余印尚在的时候马上记录下来,却不见得完全。而她竟然不需要,记在脑子里了,就跟存档一模一样。
  在秦漫看来,没什么比这更安全。只要她不说,就算橇开她的脑子同样得不到。
  阮江州深邃的瞳孔中映着她惊滟的影,呼吸显重:“念给我听。”
  秦漫便像背书一样,语速很快,那一沓文件很快在头脑中翻阅完毕。
  阮江州满意的一笑,眼睛明亮。伸出手来想要触摸她,最后停在半空中,只赞叹说:“非常了不起。”叫上她:“跟我来,带你去找顾长康。”
  秦漫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脚下状似虚无,却听到鞋跟踩踏地面时清脆的响动,一切仿佛幻觉,隐隐觉得哪里不同了。
  直到走出会所,阮江州打开车门请她上去。他亲自开车,将她载到山上的住所。路上两人一直沉默,车上静寂无声,直到抵达目的地。阮江州叫上她:“进去吧。”
  密码锁“咔嚓”一声关合掉,她站在那里凝视他,傻了一样。
  阮江州附在她的耳畔,响指微然炸开。
  “醒来吧。”
  秦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终于有了神彩,最先打量整个环境,渐渐不可思议,最后凌厉的盯紧他:“顾长康呢?”她有些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阮江州没有正面回答她,闲闲的坐到沙发上。颌首说:“以后你住这里。”
  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秦漫狐疑着想要问他。
  “你刚刚被我催眠了。”阮江州低头点着一根烟,漫条斯理说:“从你一进去,就被我催眠了,否则你怎么肯把东西乖乖的交给我。”
  秦漫的脑袋“嗡”一声炸开了,盯着他手中明灭的光火骤然想起什么,进到包间时他划火柴的那个动作就是为了将她催眠。
  “怎么可能?”用力的摇头,她是造梦师,防御程度可想而知,怎么可能被人在神智清醒的时候毫不察觉的催眠。
  可是,她忘记了,阮江州是资深的心理医生。在洞察攻克人的心理防线上也有过人的本事。
  他并不打算瞒她:“正常的情况下我的确没办法将你催眠,可是,这次不一样。”他神色莫测的看着她:“你在给方倍儿造梦的时候,确定她是在你的加强药物的刺激下睡过去的?而不是被人事先催眠了?”
  秦漫喉咙发紧:“你什么意思?你想说在我进入方倍儿的梦境时实则是你将她催眠了?”
  阮江州好看的眉毛微微扬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据我所知你入她的梦,并非深度睡眠也可以。事实证明,人被催眠之后的半梦半醒状态原来也可以。”
  秦漫吸着气,冷冷的凝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近在咫尺的看着一个人,却仿佛隔着遥不可及的山长水阔,他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他了。这样一眨不眨的注视他,竟然让她感觉心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我不这样做,又怎么知道你是否成功窃取到阮安南的机密。那个过程我又看不到,如果你不得逞,拿个假的来戏耍我怎么办?”
  所以在方倍儿去找秦漫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清醒催眠了。阮江州在催眠的时候给方倍儿设置了一个触发点做为指令,秦漫让她睡去她便睡去。以便秦漫可以放心入她的梦。梦里发生什么,只要他问,方倍儿都会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就算方倍儿醒来时那些东西都被抹去了,梦里发生了什么,他却一清二梦。
  他终于微笑,若有所思:“梦里你爱我呢。”
  于是他就利用了她的真心,来蛊惑她的心智。自方倍儿的梦境中醒来,秦漫的心没有一刻是宁静的。而他又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每一次都轻而易举将她的心湖搅乱。他给她服下了这世上最致命的穿肠毒,在她看到他的那一刹又怎么可能不心惊?她心底的防线已经被他彻底打破了,还谈什么防御,他对她催眠简直轻而易举。
  “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算计这一切?我不是答应只要你将顾长康放了,我就把东西交给你……”秦漫唇齿动了动,脸色惨白的纸一样,她真的是慌了:“顾长康呢?你把顾长康怎么样了?”
  阮江州拧断烟头按进烟灰缸里,动作一气呵成。
  “死了,是他自己不安份,逃跑的时候发生交通事故当场身亡。”
  如若不是没有筹码来换,一开始他便不用处心积虑的谋划这一切。
  秦漫看不到顾长康无论如何不会把东西交给他。便只得对她催眠,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但他知道对一个造梦者进行催眠无疑痴人说梦,何况也没办法让她感觉接近的人无害。
  幸好她在梦里爱上他,仿佛溺水的人,再无力挣扎,无力抗拒,沉湎其中不能自拔。百转千回之后在这样的场合面对面,她只有甘败下风的余地。怎么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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