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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太子胤礽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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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看着儿子,心中的骄傲达到了顶点。这个完美无缺的继承人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是他最深爱的儿子,也是他此生最骄傲的作品。
束发礼当夜,一切庆典活动结束以后,康熙照旧去他特地为胤礽的生母,赫舍里皇后见的小香堂陪伴爱妻。因为今天是儿子的生日,同时也是爱妻的忌日。
胤礽知道他这个习惯,却没有陪着去。
穿来后他知道了生日便是这具身体母亲的忌日后便想不再庆祝生日,但是老康不同意,他便尽量压缩庆祝的规格,这天也尽量穿素色的衣服,除非遇到比如今年,这些不能避免的场合。
他以这种方法来表达哀思,但却并不到赫舍里的灵堂去,因为他一向贴心,老康以为他是给自己留和妻子相处的空间,却不知他是心虚——这个女子用了自己的性命换取了儿子的性命,而现在这具身体,却被他占住了。
他总有种偷了人家东西的心虚感。
老康照旧在赫舍里的灵位前焚香,絮絮诉说儿子多么完美和让他骄傲,又用好笑又担忧的口气说他在情事上的不开窍,絮絮说了半夜才罢。
过完生日,边境上传来消息,沙俄犯境,于是胤礽见证了一次正在发生的历史,老康派索额图去跟人家谈判了,胤礽知道他此去跟人家签订了著名的《尼布楚条约》,对朝中百官议论不安和索额图本人的忐忑表现感觉很是奇异。
活生生的,正在发生的历史啊!
这个月还发生了一件事,皇贵妃佟佳氏病了。
佟佳氏在老康现在的妃子里是地位最高的一个女人,她原是老康生母的亲侄女,老康的表姐,大学士佟国维之女,一入宫便被封为贵妃,就是为当皇后才入宫的,只是老康认为自己的皇后都短命,怕下一位皇后也遭到这样的命运,便一直没有封后,但康熙二十年老康已经把她的位份提为了皇贵妃,是妃子中位份最高的一个。
她也一直管理着后宫,如今一病,后宫里顿时暗流汹涌起来。
因为佟贵妃病了,一直养在她身边的小四胤禛无人照管,生母德嫔又生的幼子小十四胤禵才刚刚一岁,也没精力照管他,胤礽便禀明了老康,将他接到了毓庆宫。
胤礽对这个水晶娃娃已经感兴趣很久了,更不用说这位是他以后的终结者,现在落到他手里(= =||)自然大为兴奋,要好好研究研究。
当然他不可能对人家这么小的小孩子做什么,表面上还是一副温柔和蔼好兄长相,但是心底恨不能弄个显微镜放大了切片了将这小孩好好研究研究。
不得不说,小孩子都是一种直觉很强的动物,小四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二哥对自己不一般的兴趣,平时说话更加少了,时常很警惕地看着胤礽。但是别的小萝卜头们不知道这个,只对于他能和太子哥哥住在一起感到非常嫉妒,要不是胤礽在他们自小就反复灌输要爱护手足,并明确表示不喜欢不友爱兄弟的人,众小萝卜头都要忍不住残害手足一把了。
佟贵妃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一个多月,眼见不好了,一日太医给她诊过病后,老康忽然宣布封她为后。
胤礽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沉了沉,嘱咐胤禛这些日子多陪着养母些。
老康做出这个决定,多半是佟贵妃不行了,老康想借这个给她冲喜。到了需要冲喜的地步,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意思了。
小四感觉出他说这话时的认真与悲悯,虽不知为什么,还是很乖巧的答应了。
胤礽的猜测不错,老康这时封后确实是冲喜的意思,只可惜佟贵妃还是没有挺过来,在封后的第二天就去世了。
老康跟这位表姐感情很好,十分悲伤,辍朝了五日,谥她为孝懿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短,卡文,亲们将就着看吧
长生殿与桃花扇
说起来,这些年胤礽冷眼旁观,老康还真是一个最适合当“皇帝”的皇帝,他重情重义,可是在皇权与情意冲突的时候,却绝对不会头脑发昏到做出不适合“皇帝”的选择,对妃子们爱怜深情,但却绝不只流连一人,无论何时都雨露均沾,恰到好处,完美地做到了将后宫和朝堂溶为一体,什么事情都做的让人无话可说,只能叩谢天恩。
胤礽觉得,老康唯一的毛病就是有点好名了,太在意自己的名声,但这似乎也是爱新觉罗家族的风格,他儿子雍正也曾写大义觉迷录为自己的名声辩解,他孙子乾隆闲着没事到处跑着玩题诗题字,写的诗车载斗量。但是好名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一个在意自己名声的皇帝,总比不在意自己名声的皇帝要强,他们更懂得约束自己。
当然,胤礽这么想并不是怀疑老康对妃子感情的意思,正相反,他感觉的到老康所有的感情行为都是真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可怕,老康心性是天生当皇帝的料,是皇帝的完美范本。
路瑶穿越来以后,最依赖,也最戒惧的一个人就是老康了,越了解的多,就越明白这个人的强大与可怕,但即便是这样一个人,晚年也被为权力迷失了本性的人们联手逼到那么狼狈的地步,自己也迷失在至高无上的权柄中。
一想到这个,胤礽就感觉到害怕。
他极其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力一生做权柄的囚犯而不被完全侵蚀。
高处不胜寒,只有站到了他这个位子,才能看清龙椅上的康熙是多么的孤寂,才懂得这五个字是多么的冷酷。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安逸的环境中长大,也喜欢那样的生活,虽不惧风雨,可是却并不想一生都跟风雨抗衡。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康熙是怎样一个长寿的皇帝,也知道他的控制欲权力欲有多强,而自己在一天一天长大,终一天会成长到威胁老康皇权的地步,那时,他该如何自处?老康又会有什么反应?
他决然不是老康的对手,而历史,早给了这个看似艰难的问题一个毫不意外的答案,胤礽不想再去挑战一次,看他这一只蝴蝶的双翅是否有力到改变了这个人性难关的地步,所以从十三岁起便有意地、不露声色地留了一个致命的把柄在老康手里,让他放心,又处处表现的完美无缺,让他舍不得放弃。
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绝妙把柄,也是哪怕他渐渐长成,也能和老康保持微妙平衡的一个巧妙手腕,所以他敢在这上面任性,也故意在这一点任性,他在寻找退路,但是要以最小的代价退,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这并不是不能做到的。
说起来大阿哥胤眩似跏遣缓茫侥甓嗲八煲蠡榱耍峁侍筠埃錾瞎ィ槠谥缓煤笸疲萌菀资刂破诠耍忠蠡椋兆佑侄ê昧耍屎笕从洲埃质枪バ枋匦ⅲ槭轮荒苡指橹谩�
胤礽也不知是该为他哀悼还是庆幸,胤眩涫祷姑还怂辏谪返i的概念里,这实在还太小了一点——小毛孩子高中生,知道点啥?但是这个时代人都早熟,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打酱油的也是常事。
胤礽不知道胤眩睦锸窃趺聪氲模还约盒睦镉行└锌灯鹄凑夂⒆右彩撬醋懦ご蟮模�= =||),虽然跟他有点不大对盘吧,但他还是要感慨感慨。记得初见这孩子也不过十二三岁,这转眼就要娶媳妇儿了,时光真是匆匆如流水啊。
孝懿仁皇后刚薨逝一个月,尚未除服,朝中出了一件的事情。给事中黄六鸿上章弹劾侍读学士朱典、赞善赵执信、台湾知府翁世庸等人国恤张乐,犯大不敬罪。也就是说,这些人在国丧期间看戏,违反了国丧期间民间禁宴乐的规定。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老康还在爱妻逝去的悲痛中,只觉得天地都该同悲,这些人都是他的臣子,这么公开打他的脸让他极是愤怒,立时下旨将所有人都革职拿办。本来这件事不关胤礽的事,他虽然不觉得这些人不为皇帝一个素不相识的妃子悲伤有什么不对,但是他们身在官场,做事还这么不小心,被人家拿到把柄是自找的,也没有理会的打算,但是一个人期期艾艾进宫来找他求情了。
这个人是相思。
因为给孝懿仁皇后服衰的缘故,胤礽穿了一身素衣,显得飘逸出尘。他蹙起了秀长的眉毛问:“你也被牵连到这件事里来了?”现在相思在京城是他罩着的,也可以说是他的脸面,要是也被牵连进去就太不懂事了。
相思急道:“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当日他们也邀了我的,我没有去。只是我们班里也有人被官爷抓了……京里的名角被抓了一半,洪先生也不是坏人,被国子监除名还下了刑部狱,听说被拷问的厉害……”
胤礽打断了他的话:“说话怎么没头没尾,从头好好说。”
相思定了定神,从头说了起来。
原来他说的洪先生是洪升,去年写了一部奇书,名叫《长生殿》,书成便在坊间争相传唱。这洪升原是国子监的学生,只是并未得官职,因穷困潦倒,卖文为生,文名极盛,写过许多部有名的话本儿,这部《长生殿》一出更是惊艳全京。
书成自然要作曲,去年到今年,京城音律大家协作将这部书的曲子作了出来,又广邀名伶携手登台,排演了好几个月,谁知及至排演成,孝懿仁皇后却薨了,国丧期间不得唱戏,但是众人一年心血,怎能忍得住不试演一番?这一试演就招来了祸,参演的优伶全被抓了,醵金往观的名流多被革职拿办,洪升甚至被下了刑部狱。
胤礽面色有些古怪:“《长生殿》?洪升?”
是那个《长生殿》吗?难道他又见证了一次正在发生的历史?
原来《长生殿》是这个时候诞生的,那现在《桃花扇》写成了没有?
……似乎还没有,他还没见这时候的人唱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成,记得《桃花扇》作者孔尚任与洪升合称南洪北孔,应该是同时代的人。
路瑶看过的戏不多,不过这两本实在是太有名了,历史书上都学过,考试也考过,没想到一出世就这么轰动。见证历史的发生,总让他的心情很微妙。
胤礽倒没想到那些聚众听戏的名流官员不是没脑子,而是一群热爱艺术的热情观众。
他对这件事情,只是知道一群名流聚众看戏,被弹劾还大概牵扯到朝中官员的南派北派之争,对这些他和康熙都是心知肚明,只要不闹的太过分,影响朝中平衡和大事,都不会去深管——现在还不到时候。
在这些党政的官员心中,洪升只是个小人物,奏章中完全是顺带的提了一句,他都没注意到这个人物,竟然还是个大人物。
现在那些忙着争权夺利的“大人物”们不知道能不能想得到,这个他们都不屑正眼一看的“小人物”倒是在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而他们自己却多半湮没无名,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历史真是奇妙。
相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回答道:“是啊,洪先生是有名的诗家词客,只是脾气太傲太古怪了些,所以才一直不得志,只在我们的队伍里混。”
胤礽又皱起眉头:“你们是什么队伍?”
相思知他不喜听人自轻自贱,忙行礼道:“是相思说错了。”
胤礽知道这时候人的思想就是这样,也没指望他立即能扭转过来,没再说什么,只淡淡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去吧。”
相思知道他这么说就是应承照看的意思,忙谢恩,倒退着走了几步,才转身离开了。
胤礽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他离开,胤礽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有些担心地上前禀道:“爷,万岁爷对朱典、赵执信、翁世庸等人的处罚已经下来了,俱是被革职,永不起复。”
因为天气炎热,胤礽见相思是在御花园的一个临水的凉亭上,亭边白石生苔,绿柳拂池。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官府也难掩一身风流意态,眉目天生的含情带笑的年轻文职官员恰好拂开柳枝走过来,闻言微微笑着借口道:“可怜一夜《长生殿》,断送功名到白头。”是康熙二十六年的探花沈廷文。
胤礽看见他并不吃惊,这人今年南巡回来已经被康熙拨给他做侍读,算是他的门人了。
从太湖脱险,胤礽一直派人在查陈慕主仆的身份来历,因为什么也查不出来,倒是亲眼见过他和沈廷文相识,老康当时便派人去审问过沈廷文,只是也什么都没查出来。
沈廷文说幼时见过沈慕在离家乡上山的一座小庙里跟着老和尚习武,因此相识,但也好几年没见了,不清楚他在坐什么。
老康派人去查,确实有那么座庙,也有那两个人,只是庙已经废弃好几年了,人也不知所踪,沈廷文的话又没有破绽,只得罢了,但不知为何又把沈廷文拨给胤礽用。
胤礽觉得老康这件事干的很诡异,就算他查出来这沈廷文身份来历绝没有可疑之处,也没有能力威胁到胤礽,但冷不丁拨给他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就算没危险,可他和可疑人物关系更可疑,难不成还要他用?
介个人整天闲着没事就对着人抛媚眼放电,能有啥大用啊?
月移风动竹,疑是故人来
救洪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且以他在文坛上的地位,老康本来就不大可能真杀他,现在还处于老康笼络读书人的时期,对这些真有几分才华,只要不是十恶不赦,老康都不会真的动。
但是那几个被政敌抓住小辫子的官员就要倒霉到底了,公开作出这种没脑子的事,老康就是想保也保不住,顶多留下他们一条小命罢了。
胤礽本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跟康熙报备了一声,让底下人去跟有关人员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别为难那些优伶们和洪升,谁知去打招呼的回来却带回来了另一个消息:唱戏的优伶们多是各班各社里的名角,多半有王公贵族们护着,吃的苦头还有限,但洪升却被严刑拷问了,几乎奄奄一息。
胤礽开始没明白过来写一出戏有什么好拷问,问了拷问的内容,才吃了一惊:刑部的主审人员竟然认为《长生殿》是借离合之叹,怀念故国!要洪升交代与他同作此戏的同伙名单。
这分明是想兴文字狱了,牵连起来不是小事,一问主审官的名字,是齐尔根,顿时明白了,这次被抓住把柄的朱典、赵执信、翁世庸等都是以徐乾学等人为首的南派汉人官员,而齐尔根则是北派以明珠等为首的满人官员。
明珠按照这时官方的话来说“已失圣宠”,倒台时攻击他的官员罗列了他“十大罪状”,款款都欲置他于死地,但是老康念着他在平三藩、收台湾时的功劳,没真把他怎么样,只是将他削权贬官。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马大,他十多年把持朝政的根基不是盖的,满人官员仍然隐隐以他为首。
胤礽想通了关节,不由暗骂他们蠢:江南的士心刚刚收服过来,正是多加恩德以抚慰的时候,这时候搞这个文字狱,不是让老康一番心血付诸东流?这是跟皇帝对着干,明珠不像这么傻的人啊,怎么这几年昏招迭出?还是底下人自己的意思?——或者,是老康这几年对南人表现出了太多的倚重,让这些人开始沉不住气了?
但无论如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能随便插手的时候了,胤礽作为一国储君,态度表现十分重要,稍不经意就能被有心人利用了去,而他是绝对不能卷入南北之争的,他必须站在所有人之上,把握全局。
他猜老康现在的意思是,闹吧闹吧,闹到了一定程度正好由我来施恩,让天下人尤其是南人感激皇帝的圣明仁慈。
或许是总是不把自己完全代入这个时代,旁观者清的缘故,胤礽看老康的心思总是清明无比。
其实他自小就猜度别人的心思百不失一,只是生性散漫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罢了,穿来清朝这几年,生存环境更是逼的他人心通透。
因为这个缘故胤礽没有直接再插手洪升这件案子,果然这案子愈牵连愈大,南派官员和文人名流几乎被牵入大半,最后被呈到老康的案前。老康似笑非笑地问胤礽:“胤礽怎么看?“
胤礽瞄了一眼折子,不在意地道:“不过是文人弄笔罢了,何至于此?”
老康笑道:“胤礽说的是。”
大笔一挥,断定这个案子只是涉及国丧间有人聚众唱戏看戏,看戏的官员被革了职,洪升被国子监除名,没有再牵连开。只是优伶们的处罚很重,要被发卖为官奴,但是因为相思在胤礽跟前求了情的缘故,也只是各被打了二十大板,具银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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